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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當場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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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沒讓本皇子失望啊。”齊晟聽著乘虛的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嘴角一揚道:“那本皇子倒是要看看,這回顧辰南要如何扭轉敗局。”

顧辰南雖未要他的命,但乘虛還傷的不輕。再聽著自家主子這話,他可謂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由得眉頭輕蹙詫異道:“殿下,既然你早知道我們會失敗,那你為何要同意這次行動呢?”乘虛當真不明白,難道這些人的生死對他而言。就那樣的無關緊要嗎?甚至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送死,他都不曾阻止一下。

馬上就要到了最緊要的關頭,齊晟自然不希望他誤會什麽。

便出言解釋道:“沒錯,我的確早就知道。但也並非讓你們無辜送死,而是本皇子也不確定顧辰南,是否當真這般有本事。更為重要的是無論結果是什麽,你們這次的犧牲都很有必要。”

“殿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屬下愚鈍,未曾聽明白還望殿下直言。”乘虛忍不住出聲問道。

他這解釋似乎有些道理,可乘虛依舊不明白。他所謂的必要的犧牲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還有下一步的計劃?

見他當真不懂其中深意,齊晟眼中閃過陰鷙,哼笑一聲道:“怎麽,難道你不記得秦風還在我們手上嗎?”

要知道蘇峰他們上次可是一無所獲,而秦風和綺羅現如今可都在手中。這樣重要的事情,乘虛當然不會忘記。可是他更加沒有忘記,齊晟曾經說過時機尚未成熟。秦風現在還不適合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怎麽難道現在時機就成熟了?

“沒錯!”齊晟看著他笑意愈發深重道:“我之所以讓你們去暗殺顧辰南,一方面正如上次說的那樣。他們三人聯合力量實在太大,若是可以真的殺了他。我倒是很樂見其成,更為重要的一方面。那便是我要擾亂他們,讓他們來不及繼續尋常秦風。”

聽到這乘虛倒是明白不少,“所以殿下,你是準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除了這樣乘虛倒是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不過按照他的說法難道自家主子當真準備好了。想要當場對峙嗎?

見他已猜到自己的下一步計劃齊晟並沒有否認,而是點頭承認道:“沒錯,本皇子就是準備當場對峙,讓秦風將玲瓏公主的死說出來。”

“可是,殿下這南楚王如今和那假的公主相處的很是不錯,秦風忽然將真相說出來他會相信嗎?更為重要的是,殿下你如何等到那個場合啊?”乘虛對此很質疑道。要知道,秦風現在完全被他們控制著,想要讓他配合並不難。

可是那也需要一個合適的場合啊,而所謂的合適則是指。不光要楚昭文和一眾大臣在,更為重要的是也需要南楚王。否則的話,乘虛是打死也不會相信楚昭文,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他。更為重要的是那個場合,還必須十分的隆重盛大。

越公開越好,否則的話楚昭文極有可能將此事給掩蓋住。那樣一來莫要說南楚王不知道了,就連秦風是駙馬的身份都得不到認可。如此一來他們所作的一切,便是當真全部白費了。

和他的滿眼焦灼不同,齊晟卻是雙眼瞇了起來,眸光閃爍。一臉篤定道:“這些本皇子都知道,而且我說的那個場合。完全符合你說的這些。”

“什麽場合?”乘虛一臉的疑惑不解。

齊晟則是仰天大笑著出門而去,並未留下只言片語的解釋。唯獨留下一臉莫名的乘虛留在原地,不知所雲。

五日後,南夏皇宮到處張燈結彩,紅色的綢緞在陽光的映照下越發的光彩奪目,而這一日也正是北齊皇子和南夏郡主大婚之日。

按照南夏的禮儀,婚事便在宮中舉行。而此事又關系著兩國結盟聯姻之事。故而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有參加,可謂是喜宴與朝政,南夏與北齊最完美的一次結合。然而本應該是喜事,可楚昭文坐在高位上。卻愈發的心緒不寧起來。

不禁低聲道:“蘇峰,今日入宮的人你可都嚴查過了?”

蘇峰身為禁軍統領又是皇上的貼身護衛,此刻他正站在楚昭文的身側,躬身回應道:“皇上,請放心,臣都已經嚴查過了。而且今日宮中的守衛,也比平素要嚴密許多,所以皇上請勿擔憂,有微臣在定不會出什麽岔子。”

這回倒不是蘇峰學聰明,會舉一反三了。而是楚昭文這話已經變著花樣,問了三遍了。故而他再遲鈍,也明白皇上是擔憂今日宮中會出什麽事情。

“那朕便放心了。”楚昭文點了點頭,又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那辰南呢?怎麽還不見他入宮?”

顧辰南雖不肯受官職也並非朝中大臣,可他卻是楚昭文親賜的客卿。自然也是有資格入宮參加這次的喜宴。

蘇峰今日忙的頭都大了,並未註意到這個。聽到皇上提前,他才驚訝道:“顧先生還未入宮嗎,可是臣早早就派人通知他了。或許是在路上耽擱了吧,畢竟今日這朝中大臣,和親眷都會入宮。想來路上也定會有所擁擠吧。”

他顧府又離宮城有些距離,想來會來的慢些也可以理解。畢竟這喜宴也未曾正式開始啊,如是的想著蘇峰覺得很是正常。

可當真是如此嗎?楚昭文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到底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於是乎便只得眉頭輕蹙了會,一言不發的盯著陸續到來的這些大臣們。

一個時辰後,喜宴正式開始,可顧辰南卻依舊未曾現身。

楚昭文正欲命蘇峰去查證原因,不曾想卻被下方的一陣忽如其來的嘈雜聲所打斷。

順著眾人詫異的目光,楚昭文和蘇峰齊齊看向下方。卻在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時,頓時震驚的難以自已。

蘇峰更是雙眸陡然瞪大,下顎微張,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仿佛眼前這人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裏,而楚昭文呢,倒是很快便斂住了詫異。但還是一臉難以言喻的模樣,看著下方的人問道:“北齊皇子,你這是何意,大婚之日不穿喜服。不與紅菱郡主同行,帶個陌生男子入殿作甚!?”

“皇上,我冤枉啊!”齊晟聞言卻是一臉無辜道:“我正欲回後殿換喜服,不想卻被這人攔住。他更是不由分說的將我拽至殿前,還望皇上替齊晟做主。”

呵!說這話的時候,齊晟很是真切,臉上的莫要更是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可楚昭文卻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不曾想他正欲出言呵止齊晟。卻被殿下的男子出言打斷道:“皇上,你可還記得微臣?”

記得,他倒是不相信記得他。可是他能不記得嗎?

“這……這不是失蹤多時的秦駙馬嗎?”見他出聲,朝中大臣忍不住紛紛議論道。

另外一人也低聲回應道:“可不是嗎,只是他怎麽今日來。據說當初他不是被皇上給暗地處決了嗎?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啊?”

自從宋傾城協助綺羅公主劫獄成功以後,楚昭文為了她們的名譽。便將秦風給說成了無罪釋放,而綺羅公主則說成了無故失蹤。當然為了事情,更具有真實性,楚昭文最初的時候也命人找尋了綺羅一陣。

結果自然是尋覓無蹤,故而對於秦風的忽然出現,眾人都非常的疑惑不已。

然而楚昭文卻知道為什麽,只見他神色頗為奇特的看了一眼右下方的南楚王。沈聲道:“自然,秦駙馬既然來參加喜宴,便快些落座吧。”

說完更是大手一揮,“來人,賜座!”

他此舉無疑是想告訴秦風今日不光是喜宴,更是盛宴,不光有南夏的朝臣。更有南楚王,和北齊的皇子在。故而天大的事情還等喜宴過後再說。可惜秦風被人脅迫無從選擇。故而他冷聲呵止道:“皇上,微臣今日前來不為賜座,而是為了一件真相。一件天下人都應該知道的真相而來!”

“無論是什麽真相,都沒有今日的喜宴重要。秦駙馬,既來之則安之還是請先行落座吧。有什麽事情待喜宴完了以後再說也不遲。”說這話的是宋傾城,她並不知道秦風今日為何而來。

她只知道,素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南夏皇帝——楚昭文。

見到這人聽到他說的話以後,竟然忍不住右手顫抖,若不是他習慣性的握著她的手。宋傾城幾乎都難以相信,在他這平靜如水的神情之下。竟然會是這般的害怕,故而她便說出了剛才那番話。因為她知道,無論如何這個人將要說的話。

一定是楚昭文極其不願意聽到的,而她則是希望可以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阻止他。

自從上次出獄後秦風便不曾見過她,那時的他心智受損雖已瘋瘋癲癲。可被救治好以後,她那晚的叮囑和笑容卻永遠留在他的午夜夢回中。本以為今生今世都再也見不到了,不曾想今日竟還有機會一見。

一時間秦風竟不自覺的看傻了眼,半響也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齊晟見狀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又暗中推了他一把,他這才宛若大夢初醒般笑道:“皇後娘娘,我南夏自開國以來便有明旨後宮不得幹政,怎麽,娘娘難道想冒天下之大不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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