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自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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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回想了一下，鄭彬猶豫了，文宇細致入神的觀察力鄭彬還從未見過有人出其右的，這一次會不會也被文宇看見了什麽他們沒有註意到的地方？而且，這個案子是省裏直接關照的，他必須謹慎行事。
看見鄭彬猶豫了，副隊長馮唐還想勸說，卻被鄭彬打斷了。
“行，咱們去看看，老文，我相信你！”
文宇笑了笑。
“行啊，老鄭，總算改了你那武斷的性子，有長進！”
鄭彬聽了一巴掌拍了過來。
“老子堂堂一刑偵隊長，用得著你來誇獎？”
兩人說笑著就走出了刑警隊，扔下馮唐一人氣得直咬牙。
再次回到療養院，文宇沒有直接去案發的病房，而是找到護士，跟她打聽起趙紅霞來。
護士還是之前的那個護士，名叫程鳳，她其實本來就是一個心理醫生，和鄭彬所說的一樣，她也是慕名前來學習的護士。
“我們這裏的護士和別的醫院不同，我們是每個人負責一例病例，全程護理以及會診，這裏除了醫生護士外，還有護工負責病人的飲食起居，說簡單點兒，到了我們這裏，你就只需要交錢了，其他治病、陪護以及飲食起居都不需要你管。”
程鳳說得非常驕傲，搞得文宇一度想到等自己的父親到了晚年，都想把他送到這裏來。不過，他很快想到了關鍵的問題，於是問道：
“程醫生，趙總在你們這裏的表現怎麽樣？我是說她病得很厲害嗎？”
“嗯，趙總其實不是我負責的，負責趙總的醫生和護士已經和警察談過了。”程鳳說完看向了鄭彬。
鄭彬點了點頭，證明程鳳說的話是真的。
“不過我平時也會註意到趙總的情況，也跟那個護士問過，趙總剛來的時候的確病得很嚴重，經常會想到要自殺，而且之前也的確發生過趙總要自殺的事件，不過都被我們及時的阻止了。”
“但是隨著醫生介入治療，趙總的情況好了許多，醫生也說過，趙總的治療過程很順利，我們也就逐漸放松了對她自殺的警惕，誰知道結果還是…哎！”
“程醫生，你也用不著自責，趙總想自殺，總會找到辦法躲開你們的，你們不可能每次都及時發現的。”
“不是，警官，我不是自責，而是因為趙總從理論上來看是已經快要康覆了的，完全沒有自殺的可能性的，我就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聽了程鳳的話，文宇看了看鄭彬，兩人互相撇了下嘴，然後文宇就起身說道：
“行，程醫生，今天先這樣，以後有什麽問題我再來找你，我們就先去病房看看。”
告辭了程鳳，兩人便進了病房，在病房裏文宇問道鄭彬：
“程醫生的話，你怎麽看？”
“我能怎麽看？理論中也會有特例，這既否定不了程醫生他們的理論，也否定不了趙總自殺的事實。”
“嗯，的確，無論什麽事總會有特例，這的確說明不了什麽，但是至少降低了趙總自殺的可能性吧。”
“這個在那份報告裏也有，我們對醫生和護士進行了詳細的問詢，你費得著再問一遍嗎？”
“這你就不懂了，一千個觀眾心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那麽有幾個護士對這件事就會有幾種看法。比如，在你的報告你就沒有說，那個護士不敢相信趙總自殺的事實的。”
“你這是強詞奪理，你是先懷疑趙總是他殺的，然後就先入為主的認為護士的話降低了趙總自殺的可能性，如果你沒有先給自己設立一個前提，再去想他們的話，就會覺得沒什麽了，比如說我。”
“喲，不錯啊，還學會辨證的看問題了，行，待會兒回去給你買糖吃。”
“得了吧，你以為全世界的警察就你能說會道。”
“好了，回到這個問題上，鄭彬，你說我先入為主了，那我告訴你，一開始，我也認為這就是個簡單的自殺案，沒什麽好說的。但是，我看了你們給我的相片後，我就覺得事情不簡單，雖然我說不出來哪個地方不簡單，可是結合剛才程醫生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趙總不是一個會自殺的人。”
“嗨，我還以為你會得出什麽驚天動地的結論呢，誰都知道趙總不會自殺，可是所有跡象證明她就是自殺了，你能怎麽辦？”
“我是說，你說我先入為主了，其實是你們自己先入為主了，你們被事情的表象欺騙了，心裏想著這就是自殺，所以自然的就放棄了對他殺可能的偵察。我問你，病房周邊的情況你們調查取證了沒有，窗戶外，隔壁病房？”
鄭彬沈默了，是啊，所有的人看見那個刀片和趙總手上的傷口後就自然的以為是自殺了，誰還會去外面和隔壁病房查看呢？到現在，他鄭彬甚至連隔壁病房住的什麽人都不知道。
“那你是說，我得先找人來查一查周邊的情況？”
“得找人，但不是現在，現在去找人會有人服你嗎？就算找來了人，也不過是像馮唐一樣，草草的敷衍了事，根本查不到你想要的東西的。”
“那你說怎麽辦吧！”
“要我說，咱們先查著，等有了初步結果，再找人來。還有，跟醫院方面說明，但是不要告訴他們我們調查的方向，也不要急著去隔壁病房，萬一我猜的是正確的，就打草驚蛇了。”
“行，老文，哥們兒這回是把寶全壓在你身上了，你確定你沒錯嗎？”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坑誰也不會坑你啊，再說了，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坑人？”
看著文宇堅定的眼神，鄭彬點了點頭，然後便出了病房朝護士走了過去。
文宇等鄭彬走了後，便關上了門，從裏面反鎖住，然後掏出了煙，蹲在門邊，一邊烘烤著煙管一邊思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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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鄭彬猶豫了，副隊長馮唐還想勸說，卻被鄭彬打斷了。
“行，咱們去看看，老文，我相信你！”
文宇笑了笑。
“行啊，老鄭，總算改了你那武斷的性子，有長進！”
鄭彬聽了一巴掌拍了過來。
“老子堂堂一刑偵隊長，用得著你來誇獎？”
兩人說笑著就走出了刑警隊，扔下馮唐一人氣得直咬牙。
再次回到療養院，文宇沒有直接去案發的病房，而是找到護士，跟她打聽起趙紅霞來。
護士還是之前的那個護士，名叫程鳳，她其實本來就是一個心理醫生，和鄭彬所說的一樣，她也是慕名前來學習的護士。
“我們這裏的護士和別的醫院不同，我們是每個人負責一例病例，全程護理以及會診，這裏除了醫生護士外，還有護工負責病人的飲食起居，說簡單點兒，到了我們這裏，你就只需要交錢了，其他治病、陪護以及飲食起居都不需要你管。”
程鳳說得非常驕傲，搞得文宇一度想到等自己的父親到了晚年，都想把他送到這裏來。不過，他很快想到了關鍵的問題，於是問道：
“程醫生，趙總在你們這裏的表現怎麽樣？我是說她病得很厲害嗎？”
“嗯，趙總其實不是我負責的，負責趙總的醫生和護士已經和警察談過了。”程鳳說完看向了鄭彬。
鄭彬點了點頭，證明程鳳說的話是真的。
“不過我平時也會註意到趙總的情況，也跟那個護士問過，趙總剛來的時候的確病得很嚴重，經常會想到要自殺，而且之前也的確發生過趙總要自殺的事件，不過都被我們及時的阻止了。”
“但是隨著醫生介入治療，趙總的情況好了許多，醫生也說過，趙總的治療過程很順利，我們也就逐漸放松了對她自殺的警惕，誰知道結果還是…哎！”
“程醫生，你也用不著自責，趙總想自殺，總會找到辦法躲開你們的，你們不可能每次都及時發現的。”
“不是，警官，我不是自責，而是因為趙總從理論上來看是已經快要康覆了的，完全沒有自殺的可能性的，我就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聽了程鳳的話，文宇看了看鄭彬，兩人互相撇了下嘴，然後文宇就起身說道：
“行，程醫生，今天先這樣，以後有什麽問題我再來找你，我們就先去病房看看。”
告辭了程鳳，兩人便進了病房，在病房裏文宇問道鄭彬：
“程醫生的話，你怎麽看？”
“我能怎麽看？理論中也會有特例，這既否定不了程醫生他們的理論，也否定不了趙總自殺的事實。”
“嗯，的確，無論什麽事總會有特例，這的確說明不了什麽，但是至少降低了趙總自殺的可能性吧。”
“這個在那份報告裏也有，我們對醫生和護士進行了詳細的問詢，你費得著再問一遍嗎？”
“這你就不懂了，一千個觀眾心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那麽有幾個護士對這件事就會有幾種看法。比如，在你的報告你就沒有說，那個護士不敢相信趙總自殺的事實的。”
“你這是強詞奪理，你是先懷疑趙總是他殺的，然後就先入為主的認為護士的話降低了趙總自殺的可能性，如果你沒有先給自己設立一個前提，再去想他們的話，就會覺得沒什麽了，比如說我。”
“喲，不錯啊，還學會辨證的看問題了，行，待會兒回去給你買糖吃。”
“得了吧，你以為全世界的警察就你能說會道。”
“好了，回到這個問題上，鄭彬，你說我先入為主了，那我告訴你，一開始，我也認為這就是個簡單的自殺案，沒什麽好說的。但是，我看了你們給我的相片後，我就覺得事情不簡單，雖然我說不出來哪個地方不簡單，可是結合剛才程醫生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趙總不是一個會自殺的人。”
“嗨，我還以為你會得出什麽驚天動地的結論呢，誰都知道趙總不會自殺，可是所有跡象證明她就是自殺了，你能怎麽辦？”
“我是說，你說我先入為主了，其實是你們自己先入為主了，你們被事情的表象欺騙了，心裏想著這就是自殺，所以自然的就放棄了對他殺可能的偵察。我問你，病房周邊的情況你們調查取證了沒有，窗戶外，隔壁病房？”
鄭彬沈默了，是啊，所有的人看見那個刀片和趙總手上的傷口後就自然的以為是自殺了，誰還會去外面和隔壁病房查看呢？到現在，他鄭彬甚至連隔壁病房住的什麽人都不知道。
“那你是說，我得先找人來查一查周邊的情況？”
“得找人，但不是現在，現在去找人會有人服你嗎？就算找來了人，也不過是像馮唐一樣，草草的敷衍了事，根本查不到你想要的東西的。”
“那你說怎麽辦吧！”
“要我說，咱們先查著，等有了初步結果，再找人來。還有，跟醫院方面說明，但是不要告訴他們我們調查的方向，也不要急著去隔壁病房，萬一我猜的是正確的，就打草驚蛇了。”
“行，老文，哥們兒這回是把寶全壓在你身上了，你確定你沒錯嗎？”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坑誰也不會坑你啊，再說了，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坑人？”
看著文宇堅定的眼神，鄭彬點了點頭，然後便出了病房朝護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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