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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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劍山莊。

來過一次的魂二,已經被人熟知了。這個神劍山莊口口相傳的傳奇人物,人們都在等著他回來,看看他是否真的如慕容秋桐所說的那麽神奇。

慕容秋桐聽聞魂二來的消息,火速跑了出來,魂二既然來了,就說明肯定有所收獲。

慕容秋桐一見魂二,便迫切問道:“怎麽樣怎麽樣?”

魂二拿出了鎮魂石。

慕容秋桐一見鎮魂石,頓時又是高興,又是松了一口氣,這壓在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了下去。

慕容秋桐興奮道:“我就知道你能行,哈哈哈。”

魂二道:“好好保管吧,可不要再丟了。”

慕容秋桐保證道:“放心吧,誒,對了,環叔呢?”

魂二想了想道:“唉,慕容環犧牲了。”

慕容秋桐聽後一驚,問道:“什麽!怎麽回事?”

魂二道:“這一次神盜門來的人是他們的門主鬼手展,慕容環在和鬼手展交手的過程中不幸犧牲了。”

慕容秋桐惋惜道:“怎麽會這樣,唉……”

魂二也只能這樣解釋,至少這慕容環還成了慕容世家的英雄了,這對於慕容環來說,也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魂二道:“我來你神劍山莊不請我進去喝杯酒嗎?”

慕容秋桐道:“怎麽?你能喝酒了?”

魂二道:“那我已經好了,自然能喝酒,我可是太久沒有喝酒了,都快忘了酒是什麽滋味了。”

慕容秋桐忽然鬼笑道:“嘿嘿,你來的還真是時候。”

魂二瞧著慕容秋桐的模樣,不知道他又再打什麽鬼主意,道:“什麽意思?”

慕容秋桐笑著道:“跟我來唄。”

魂二只好跟著慕容秋桐進了山莊。

來到一處小園子,魂二楞住了。

因為在園子裏,站著幾個人,而且都是老熟人,劍盟府的葉雲煙和葉瀟湘。

而背對著他的人,雖然是背影,可是卻是魂二永遠都忘不了的背影,那是女子的背影,是一個極美的女子背影。

慕容秋桐叫喚道:“我來啦!”

那女子回過頭,瞧見了魂二,隨即也怔住了。

弱水三千皆無色,驚鴻一瞥玉容珂。

魂二與容珂四目相對。

雲都一別後,魂二就再也沒有見過容珂了。

可是,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還是容珂的容顏。

每一個夜裏,望著天空,都仿佛能夠看到容珂的面容。

每一次閉眼,睡入夢鄉,都好像能夠瞧見容珂的身姿。

她的一顰一笑,就好像縈繞在周圍的空氣,揮之不去。

無論魂二如何暗示自己,可就是止不住思念,它就像生命頑強的小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無論魂二身邊會出現怎樣的女子,可是容珂就是像烙印刻在了骨子裏永遠都無法忘記。

魂二本已經有些釋懷,本已經打算就此放手。可是,當他再一次見到容珂的時候,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渴望,渴望再一次能將她擁入懷抱。那原本已經深深埋藏在心裏的愛情種子,沒想到這僅僅一面,就仿佛已經再次萌芽。

同樣,容珂也是如此。

容珂的心裏對於魂二一直都很糾結,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歡魂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魂二當做成雲長都的替代品。所以,她才想要自己靜下心來,讓魂二別來找她,可是魂二不在的這些日子,她時時刻刻也都在想著魂二,想的是和魂二在一起的時光,與雲長都無關。或許,她真的已經放下了對雲長都的執念,或許,她真的可以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兩個人目光交接,沒有言語的交流,卻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真摯的感情。

葉雲煙瞧著兩個人,而慕容秋桐和葉瀟湘卻似乎在等著好戲開場。

葉雲煙是個明白人,拉著慕容秋桐和葉瀟湘就往外走。

慕容秋桐和葉瀟湘還有些不情願。

慕容秋桐道:“幹嘛呢,拉我幹嘛?”

葉雲煙道:“我們三個人站在這豈不是打擾了他們兩個人重逢?”

葉瀟湘道:“我還要保護容姐姐。”

葉雲煙道:“要你保護,真是多管閑事。”

三個人離開了小園子。

魂二和容珂卻並沒有在意,他們此時的眼裏只有對方,仿佛進入了一個只有他們二人的世界。

他們彼此就這樣站了良久。

魂二鼓起了勇氣,走到容珂的身邊。

魂二道:“過的還好嗎?”

容珂道:“還好……”其實,她過的並不好,每天心裏總是空落落地,過得渾渾噩噩,身體像是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

魂二道:“陪我到湖邊走走吧。”

容珂點點頭。

劍湖邊。

暮春的風吹在人臉舒服而又溫暖,更重要的是吹在了人的心裏,像是劍湖湖面的水,激起一陣漣漪。

輕風吹拂著容珂的秀發,容珂的臉上不知不覺多了一分笑容。魂二又瞧見了記憶深處容珂的笑容,不免一陣春心蕩漾。

魂二似乎感覺容珂的心情變得好了很多,最近的她似乎已經恢覆到曾經那個愛笑的女孩子了。

只是魂二不知道,在寫給魂二那封信之後到現在容珂一直都沒有再笑過,今天是她久違的一次笑容。容珂也說不清楚為何今天會露出笑容,這個笑容是情不自禁由心而生。她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溫暖的春風和美麗的風景,還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朝思暮想的人。

其實她們分別也並沒有太久,可是兩個人卻感覺有大半輩子沒有相見。

正如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情人之間的分別,不就是這種感覺嗎。

魂二現在的心裏所想的就是不想再和容珂分開,此刻他的理智輸給了感性,看到湖光山色,有了一種想要不顧一切的沖動。

湖旁垂釣,看青山綠水,聽佳人一曲高歌,飲一壺香醇老酒,作幾首詩,填幾首詞,不問塵世繁華,不問世事滄桑。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他此刻就想著拉著容珂隱居於此,再生幾個胖小娃,男孩長得像容珂,女孩長得像他自己,男孩他教他們劍術,女孩容珂教她們琴棋書畫。

魂二不知不覺就將自己的一生幻想了一遍。

不過,這個幻想很快就在他的腦海中煙消雲散。沖動畢竟只是一時,幻想過後,該面對的還是現實。

魂二很快恢覆了理智,神色變得淡然起來,就像現在的天空雲淡風輕。

容珂道:“好美啊。”女人見到美麗的風景,就會不知不覺發出感嘆之聲。

魂二道:“那是因為你美。”

容珂微微一怔,旋即嫣然一笑道:“你還是老樣子。”

魂二淡然一笑道:“是因為你的心美。”

容珂問道:“心美?這我可是第一次聽說。”

魂二道:“世間的美景都是人所賦予,醜與美都是人內心的感知,你覺得它美它便是美,你覺得它醜它便是醜。之所以你覺得這裏的風光很美,是因為你的心變得很美,所以你看什麽都會覺得很美。”

容珂似乎聽明白了,莞爾一笑道:“你說的倒也在理,每個人眼睛的感知都不一樣,你覺得美的東西或許別人就會認為醜,你覺得美的人或許別人就會覺得醜。”

魂二看著容珂道:“有的人無論在誰眼裏都是美的,只是在我的眼裏她是最美的。”

容珂看見了魂二說的時候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魂二的目光很炙熱,隔著空氣容珂都能感覺到他眼神的溫度。容珂不知不覺被這炙熱的目光燒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紅暈。容珂自然明白魂二口中所說的人是誰。

容珂道:“真的是最美的嗎?”

魂二道:“真的,全世界都不及她一分。”

容珂道:“也不知道你的心裏有幾個世界。”

容珂的這句話帶著些許的醋意,空氣仿佛都變得酸了一分,魂二不免有一些不知所措。容珂話中的意思魂二心裏當然明白,容珂這是在抱怨他和莫屏幽之間的事。容珂雖然不要求比翼雙飛,但是並不說明她不希望兩個人只愛彼此。無論生在什麽樣的家庭,女人的心裏永遠希望自己的男人只鐘情於自己一人。容珂也是一個女人,她當然心裏會有著些許不平衡。

魂二知道容珂心中所想,可是卻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不知該如何處理。現在容珂只是知道他和莫屏幽之間的事,還不知道他和莫輕寒,和馮雨,和孟小婉之間的事情。一想到這,魂二真是一陣苦惱。若是容珂知道了這些,說不定此刻容珂就會立馬轉身就走。即便魂二知道容珂以後遲早都會知道,但是能夠晚上幾天便晚幾天。有的時候太過於誠實並不是一件好事。

魂二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容珂道:“我可沒有生你的氣。”

魂二道:“我倒希望你能生我的氣。”

容珂納悶道:“為什麽?”

魂二道:“那樣至少說明你心裏還是在乎我的。”

容珂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她的心裏怎麽可能不在乎魂二,只不過這在乎的話她又如何能夠開得了口。

魂二忽然轉移了話題,問道:“怎麽想到來劍川?”

容珂回答道:“清明快要來了。”

魂二似乎明白了什麽,悵然道:“是啊,清明快要來了,你得回葉州祭拜母親了。”

容珂瞧了瞧魂二,轉念一想或許這些是雲長都告訴他的,於是道:“是啊,表哥和表妹也要回葉州祭拜,途經劍川,便想著來看一下慕容叔叔。”

容珂的母親是葉氏,是葉雲煙和葉瀟湘的姑姑,而葉氏兄妹的父母都英年早逝,埋葬於葉州葉氏老宅處。

葉氏和慕容氏一直關系融洽,劍川也屬於葉州管轄之地。因此葉氏和慕容氏也經常聯姻,而葉氏兄妹的母親便是慕容氏,也就是慕容秋桐的姑姑。所以他們幾人之間的關系倒也錯綜覆雜。

魂二了解他們之間的這層關系,所以聽到了清明就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魂二道:“你要去葉州嗎,我也很久沒有回去了。”

容珂一聽,微微一楞,道:“回去?你指的是雲東嗎?”

魂二道:“是啊。”

容珂道:“你……打算去雲東?”

魂二道:“也該回去看一看了。”

容珂嘴裏念念道:“雲東……”容珂念著,便沈思了起來。

這個時候,聽到了慕容秋桐在山莊門口朝著二人呼喊道:“餵……你們兩個!吃午飯啦!”

魂二道:“我們走吧。”

容珂也從沈思中醒來,點了點頭。

二人便往山莊走去。

神劍山莊內。

慕容秋桐已經準備好了酒菜。

美酒佳肴,令人嘴饞。

魂二聞著美酒的醇香,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

四人入了座。

魂二就開始喝起了酒,終於喝到了久違的美酒,讓他的心裏倍感滿足。

慕容秋桐道:“我們都是老熟人了,那些客套的話我就懶得講了,你們呀吃好喝好,菜吃完了可就沒了,但是酒你們可以放心的喝,有的是。”

魂二道:“只要有酒就行。”

葉瀟湘道:“來,幹了。”說完,葉瀟湘便大口喝了起來。

葉瀟湘的豪邁魂二可是見識過,喝酒怎麽能被女人壓制住,魂二不甘示弱,同樣大口喝了起來。

葉雲煙只能無奈搖搖頭,他可不想再加入這拼酒的對局中,他自顧自的吃著菜喝著酒。

慕容秋桐倒是想加入,可是這兩人的酒量,以及他們喝的速度慕容秋桐是有心無力,實在比不過。自己剛勉強喝完一碗,這魂二與葉瀟湘就已經喝了兩三輪了。

慕容秋桐只好作罷,他的內心無比好奇這些個人究竟是怎麽練成這樣喝酒的功力的。

魂二道:“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片子酒量不錯啊。”

葉瀟湘道:“我這叫巾幗不讓須眉。”

魂二道:“那你先喝贏我再說。”

葉瀟湘道:“劍術我承認不如你,可是這喝酒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魂二道:“喝酒我可是比自己的劍術還要自信。”

葉瀟湘道:“那就比比看,來,幹!”

於是,兩個人對喝了起來。一碗一碗地幹。

容珂瞧著兩個人,不免也是一笑。容珂不怎麽喝酒,默默地吃起了菜。慕容秋桐知道容珂愛吃魚,所以特意讓人從劍湖裏撈了一條新鮮的草魚上來,做了一道味道鮮美的魚湯。

慕容秋桐湊到容珂的耳邊道:“容姐,你說他們是怎麽練成的這喝酒如喝水一樣的?”

容珂道:“這我可不知道,或許他們的胃和普通的人不一樣吧。”

慕容秋桐瞧著手裏的酒,悶著腦袋喝了進去,隨即一臉苦相。他實在不會喝酒,作為一個劍術天才,在劍術的造詣上無人能及,但就是這不會喝酒成了他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

酒足飯飽之後。

葉瀟湘已經喝的酩酊大醉,神智有些模糊了起來。

魂二的臉也微微泛紅,但是神智還很清晰。

很顯然,兩個人的對拼中,勝利還是屬於魂二的。

葉瀟湘卻甚是不服氣,揚言要繼續喝下去。

葉雲煙阻止了她道:“別喝了,你喝不過他。”

魂二問道:“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動身去葉州?”

葉雲煙道:“明天就出發了。”

魂二道:“秋桐也去嗎?”

慕容秋桐道:“一起去,已經兩年沒給姑姑和姑父掃墓了。”

葉雲煙道:“你呢?回南雲嗎?”

魂二道:“額,我還不是隨便走走。”魂二想了想,去雲東這件事還是不說為好,逼近除了容珂,他們不知道魂二的身份。

容珂卻道:“表哥,這一次清明你能不能代我給母親掃墓?”

葉雲煙有些詫異,代容珂掃墓倒也沒什麽,畢竟容珂的母親和他父母的墳都在葉氏的老宅。可是葉雲煙不明白容珂既然來了,為什麽又要讓他代替去掃墓。葉雲煙問道:“你要去哪嗎?”

容珂道:“我想去雲嶺。”

魂二聽後,不免一怔。

雲嶺二字一說,葉雲煙就已經明白了。

雲嶺上,那是雲長都的墳。

容珂想去祭奠雲長都。

自從雲長都魂斷雲嶺後,容珂只去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去過,也沒有去祭奠過雲長都。

她的家人擔心容珂會觸景傷情,生怕她也會一時沖動從雲嶺上跳下去。所以一直以來都不讓容珂再踏入雲東。

葉雲煙同樣也很擔心,現在容珂的父親不在她身邊,他這個做表哥的就如同容珂的長輩,要對容珂的安全負責。

葉雲煙道:“為何想到要去雲嶺了。”

容珂道:“很久沒有去看一看長都了。”

葉雲煙皺著眉,若是容珂要去的話,那麽他就也要陪同一起去,否則葉雲煙不放心。

葉雲煙道:“你真的一定要去?”

容珂很堅定地道:“是。”

葉雲煙道:“那好,我陪你去,這裏就讓瀟瀟去打點吧。”

容珂道:“不用,我讓他陪我去。”說完,容珂看向了魂二。

魂二本就是要打算是雲東的,看來容珂是知道他要去雲東,所以才想著跟著魂二一起去雲東。

葉雲煙看了一眼魂二,他也明白容珂的心思,可是這帶著現任去前任的墳前祭拜,這樣的行為葉雲煙是實在有些不理解,他可不認為魂二會願意去。

葉雲煙道:“你願意去嗎?”

魂二道:“那我便陪她去雲東吧。”

葉雲煙沒想到魂二一點都不在意,這兩個人的行為著實讓他有些疑惑不解,可是這是他們之間的事,葉雲煙也實在沒法多說什麽。既然別人都同意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了。對於魂二,葉雲煙還是很相信他不會讓容珂出事,而且有他在,甚至比葉雲煙還能更好的保護好容珂。

葉雲煙道:“那好吧。”

沒想到葉瀟湘此時插話道:“我也要去!”

葉雲煙道:“你去幹嘛?”

葉瀟湘道:“他們這孤男寡女一起上路,怎麽能讓人放心呀,我自然要隨同保護我表姐!”

葉雲煙卻似乎覺得葉瀟湘說的還有幾分道理,這魂二畢竟是個男人,這要是對容珂有什麽想法,容珂一個弱女子還真是無力反抗。若是有葉瀟湘陪同,雖說葉瀟湘這個人馬虎大意,可是至少劍術還算不錯,關鍵時候還能保護好容珂。而且她是個女孩子,照顧起來容珂也更加的方便。

魂二見葉雲煙沒有說話,也猜出他心中有著同樣的顧慮。於是魂二道:“那便讓葉瀟湘也一同前往吧,畢竟我只能保護容珂的安全,這生活上還是多有不便。”

葉雲煙見魂二開口,自然也就順水推舟道:“這樣也好。”

慕容秋桐見他們都去了雲東,他這突然也按捺不住了,道:“那我也去!”

葉瀟湘道:“你跟著去幹嘛,又不是去打麻將!”

慕容秋桐不服氣道:“你都能去我為什麽不能。”

葉瀟湘道:“我是女人,你是麽,你去能做什麽!”

慕容秋桐道:“你也能叫女人?”

葉瀟湘道:“怎麽啊,你不服啊!不服你自宮啊!”

慕容秋桐道:“我才不要做女人,你這個樣子哪裏像女人了!”

葉瀟湘道:“怎麽,不信啊,我證明給你看!”說罷,葉瀟湘就準備解開自己的衣袖,明眼人都知道她是要用身體來證明。

嚇得葉雲煙拉住她的手,道:“幹什麽。”

魂二和容珂有點哭笑不得,這葉瀟湘很顯然是喝醉了。

葉雲煙道:“慕容秋桐你和我一起去葉州,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慕容秋桐只好無奈應諾。

葉雲煙抱起了葉瀟湘,道:“她喝醉了,我帶她去休息休息。”

於是,葉雲煙抱著葉瀟湘回房去了。

慕容秋桐道:“好了,我還得聽幾個長老的嘮叨,我就先走了。”

於是,慕容秋桐也離開了。

這下,院子裏又只剩下魂二和容珂了。

魂二道:“那我們明天動身?”

容珂道:“聽你的。”

魂二道:“今天還有一大半的時間,你有事嗎?”

容珂道:“沒事。”

魂二道:“陪我去釣會魚吧?”

容珂微微一楞,旋即點點頭,道:“那我給你煮茶,你這酒喝的也不少,得醒醒酒了。”

魂二笑了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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