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關燈
西雲城外,馬廄邊。

鬼手展聽完了魂二的敘述,才明白事情的經過,原來這一切早就被魂二給識破。

鬼手展道:“你這麽做就是為了引我出來?”

魂二道:“是的。”

鬼手展道:“你讓虞文浩拖住我,也就是你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

魂二道:“沒錯。”

鬼手展詫異道:“那你為何不直接抓我?還要弄得這麽麻煩?”

魂二道:“因為我只是懷疑你,卻沒有實在的證據。若是強行抓住你,勢必會引起百家的異議和不滿。”

鬼手展道:“那麽你為什麽會懷疑我?”

魂二道:“其實,我原本的確沒有懷疑你。因為我得知神盜門的人經常偷竊你的藏品,所以我想你應該也是很痛恨神盜門。後來我得知顏溫的身份,那時候也沒有懷疑你,倒是更加印證了你為什麽會被神盜門經常偷竊,再加上顏溫很聰明地綁架了你,上演了一出苦肉計,反而讓我覺得你更加不值得被懷疑。”

鬼手展道:“那麽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魂二道:“當我無意中采到一朵花的時候。”

鬼手展道:“是落日霞嗎?”

魂二道:“沒錯,落日霞。這種美麗的花,這種讓人能夠產生幻覺的神奇的花。我一直沒有想明白這種本不是花丘的花,為什麽會出現在花丘。”

鬼手展道:“後來你想明白了?”

魂二道:“沒錯,我想明白了。你是為了離開花丘做準備,我想花丘出口的守衛,一定被你用落日霞迷幻住了,所以馬車出了花丘絲毫沒有阻礙。”

鬼手展笑了笑道:“你推測的很準。”

魂二道:“你還記得嗎,那一次我和虞文浩在花丘的時候,向你請教有關神盜門的事情。我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你的手上拿著一朵花,同樣是一朵很美麗的花,後來我回憶了一番,那朵便是落日霞。”

鬼手展道:“僅僅憑借這個?萬一我和你一樣也是無意中采摘到的呢?”

魂二道:“當時你說就是在花叢中采摘的,我當時沒有在意,可是當我得知落日霞的時候,我才知道花丘沒有落日霞。也就是說落日霞也就僅僅只有在我采摘的那一塊附近才會有,而你所在的地方距離我采摘的地方那是相當遠的。後來我想會不會你那裏也會有落日霞。不過當我得知落日霞必須要種植在能夠有晚霞照射的地方的時候,我排除了這種可能。但是,僅僅憑借一朵花沒有足夠的信服力,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畢竟當時我沒有很在意那朵花。只是後來懷疑你的時候,才想起了那朵花。”

鬼手展道:“那麽你如何懷疑我的?”

魂二道:“讓我真正懷疑你的,是在今天鳳凰樹下發生的事情。”

鬼手展道:“看來你是知道的。”

魂二道:“沒錯,今天你、馮大人、蘇煜和慕容環四個人正欣賞《百鳥朝鳳圖》的時候,突然《百鳥朝鳳圖》發生了異變,花家前輩告訴我們,《百鳥朝鳳圖》有靈性,一旦感受到了敵意便會有這樣的異變,而這種敵意是來自於非人類的力量。非人類的力量無非就是神魔妖仙,傳聞縱橫家蘇家擁有魔的力量,所以我也一直以為是蘇煜導致《百鳥朝鳳圖》出現的異變。可是,後來我詢問過蘇煜,蘇煜並不知道如何使用體內魔的力量,甚至不知道是否擁有魔的力量,也就是說導致《百鳥朝鳳圖》異變的並不是蘇煜,那麽我不得不思考究竟是什麽引起《百鳥朝鳳圖》的敵意?”

鬼手展道:“你想到了我?”

魂二道:“沒錯,我想到了你鬼手展,擁有攝魂手這樣妖術的人。我猜測你當時看到《百鳥朝鳳圖》沒有抑制住內心的欲望,於是產生了想要偷竊的想法,一不小心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妖力,於是才導致了《百鳥朝鳳圖》異變。”

鬼手展道:“確實是一個不小心,沒有想到《百鳥朝鳳圖》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僅僅只是外洩了一丁點的內力,就引起了那麽強烈的反應。我當時確實也是驚魂未定,可是,四個人中你為什麽懷疑我?”

魂二道:“這也是你倒黴,慕容環是跟我從慕容山莊而來的人,自然不可能是鬼手展。馮滿地是神州太傅,名望頗高,而且既然潘溫是神盜門的人,那麽若馮滿地是鬼手展怎麽可能縱容潘溫擄走他的女兒馮雨。所以,剩下可疑的人便是你顏仁仲和蘇煜。我的確懷疑過蘇煜,但是蘇煜給我看了一個信物,讓我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鬼手展詫異道:“信物?什麽信物?”

魂二道:“神都王府的信物。”

鬼手展驚訝地張大了眼睛,瞪著魂二,忽然想到什麽,道:“神都王府?也就是說你也是神都王府的人?”

魂二笑了笑沒有回答鬼手展,旋即道:“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剩下的那個人再怎麽沒有可疑,再怎麽清白,也都是唯一的真相。所以,鬼手展也就只能是你顏仁仲。於是我不得不佩服你確實聰明,自導自演讓自己的藏品不斷地被神盜門偷竊,用被害者來掩蓋你的真實身份這一招也著實聰明。”

鬼手展道:“你確實厲害,只怪我一時沖動。”

魂二道:“即便你不沖動,雖然我可能抓不住你,可是你也沒辦法偷走《百鳥朝鳳圖》。只要你想要偷,我便能夠抓住你。”

鬼手展冷冷一笑道:“那又如何?你即便發現了我,可是《百鳥朝鳳圖》的盒子已經在我手上了。”

魂二笑了笑道:“那麽你有鑰匙嗎?”

鬼手展拿出了鑰匙道:“哈哈哈,鑰匙不就在我手上?”

魂二道:“很顯然,你並不知道打開盒子不僅需要鑰匙,還需要一樣東西。”

鬼手展大吃一驚,連忙用鑰匙插了進去,可是怎麽也打不開盒子,鬼手展怒道:“還需要什麽?”

魂二道:“我怎麽會告訴你呢?”

鬼手展回憶了今天花在水開盒子時的場景,突然想了到,道:“還有那塊玉!”

魂二道:“你倒是觀察敏銳。”

鬼手展道:“哼。”

魂二道:“不妨告訴你,你那把鑰匙其實是假的。是我讓田永安照著鑰匙仿制出來的,你覺得我既然知道花在水去梧桐林是你們的陰謀,還會讓他帶著鑰匙去嗎?”

鬼手展瞧了瞧手中的鑰匙,憤怒地將它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鬼手展依舊冷笑道:“哼,那又如何?《百鳥朝鳳圖》已經在我手上,鑰匙以後再來偷便是,我又沒有損失,倒是花家丟了《百鳥朝鳳圖》以後如何在神州立足?哈哈哈哈哈……”

魂二道:“呵呵,你也真是夠蠢的。”

鬼手展怒目道:“你說什麽!”

魂二道:“你不覺得這個盒子有些眼熟嗎?”

鬼手展看著這個盒子,卻不明白魂二說的是什麽意思。

魂二道:“看樣子你記憶力不太好,這個盒子不是你們找田永安做的嗎?怎麽不記得了?”

鬼手展聽完魂二的話,瞬間整個人蒙了。

過了好半會,才恢覆過來。

此時的他,緊握著拳頭,青筋暴起。

鬼手展狠狠地將盒子砸在了地上,果不其然,盒子碎裂了開來,裏面什麽都沒有。

鬼手展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此刻的他需要冷靜。

鬼手展不禁苦笑,縱橫天下這麽多年,偷遍天下,從無失手,沒想到這一次在花丘,竟然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魂二道:“鬼手展,你輸了。”

鬼手展道:“輸?的確這一次我是失手了,可是輸那又如何?”

魂二道:“那就束手就擒吧。”

鬼手展又是一陣冷笑道:“我為什麽要束手就擒?我承認你很強,可是,你現在是一個人。而我們這有除了我,還有神盜門的兩個高手。你覺得你有把握贏我嗎?”

魂二道:“你以為我就只有一個人嗎?”

鬼手展道:“哦?你還有幫手?”

魂二道:“出來吧!”

這個時候,從黑暗中竄出一個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莫停。

那銀狐葛通認得柳莫停,大叫道:“是你?”

鬼手展定睛一看,道:“慕容環。”

柳莫停盯著鬼手展,眼裏已經是止不住的殺氣,咬牙切齒道:“鬼手展!”

鬼手展盯著柳莫停,他不明白這個素未相識的人為什麽看到他竟然充滿著殺氣,仿佛像是要撕碎了他不可。

魂二道:“現在,我可是有幫手了。”

鬼手展不屑道:“你可知我為何要拖這麽久,聽你講一大堆的分析?”

魂二道:“為什麽?”

鬼手展道:“世人只知道我的攝魂手,卻不知我還有一項絕技。”

魂二道:“哦?”

鬼手展道:“哼,我還有一招攝魂陣,我在聽你分析的時候,悄悄地布下了攝魂陣。我只要一發動,你們便會魂不守舍。”

魂二忽然看到地面上,慢慢地上浮起了一道道暗紫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陣圖。

鬼手展笑道:“呵呵,你們兩個人都在我的陣法中,想要讓我束手就擒,真不知你怎麽做得到。”

魂二道:“原來你在盤算這個,不過我有個問題現在沒有弄明白。”

鬼手展道:“沒想到還有你不知道的事。”

魂二道:“你們請的刺殺田永安的刺客是什麽人?”

鬼手展道:“哼,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還用我告訴你?”

魂二道:“他們是醉花陰的刺客嗎?”

鬼手展和柳莫停都驚訝地看著魂二。

鬼手展道:“沒想到你還知道醉花陰的刺客?”

魂二道:“看來他們確實是醉花陰的刺客。”

鬼手展道:“既然你知道也就不用我告訴你了。”

鬼手展冷笑一聲,隨即手一用力,陣法中暗紫色的光芒浮出一股詭異的煙霧。

煙霧迅速竄入兩個人的身體中。

只見魂二突然雙眼迷離,都有些站不穩。魂二感受到大腦一陣眩暈,眼前的一切出現了殘影,變得模糊。

魂二坐在了地上,強行集中自己的註意力。

鬼手展看著魂二的樣子,不免得意地大笑。

此時,葛通叫道:“老板,不對勁。”

鬼手展的笑容逐漸消失,因為他看到了柳莫停,柳莫停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仍舊犀利,充滿著殺氣。

鬼手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麽都想不到這個柳莫停居然對這個攝魂陣一點反應也沒有。

魂二勉強地笑了一聲,道:“怎麽樣,想不到吧。”

鬼手展盯著柳莫停,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鬼手展心裏不免有些擔心,他縱橫天下靠的就是一手攝魂術,若是一個人對攝魂術能夠免疫,那麽也就等於他的絕技對於這個人形同虛設。

柳莫停並沒有回答鬼手展的問題,他一直等著魂二,等著魂二給他下達指示,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殺死鬼手展。

魂二道:“你以為我在和你說這麽多話,還真的就是說給你聽的嗎?”

鬼手展道:“什麽意思?”

魂二道:“你在布陣,而我在等人。”

鬼手展心裏一驚,道:“等人?你還有人?”

“當然是我們。”

這個時候,從馬車後方,走來了兩個人。

鬼手展盯著聲音出來的地方,仔細一看,來的人是花家新任族長花在水和陰陽咒術師鄒殊。

鬼手展心裏有些發慌了。

花在水和鄒殊的實力他很清楚,這兩個人聯手再加上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柳莫停,他還真不知如何對付。

魂二道:“我說過你得束手就擒,你困住我又如何,我本就沒打算要動手。”

鄒殊對著鬼手展道:“鬼手展,這一次我不會讓你逃走的。”

鬼手展道:“阿虎,葛通,你們給我上!”

蠻虎皇甫海舉起大拳頭便沖了上去,葛通也只好跟了上去。

花在水和鄒殊正面相迎。

花在水對上銀狐葛通。

鄒殊則對上蠻虎皇甫海。

四個人便纏鬥了起來。

鬼手展趁機火速逃走。

魂二趕緊道:“老七,追。”

柳莫停道:“交給我。”

話音未落,柳莫停緊追了上去。

銀狐葛通抽出一把長劍,花在水同時也抽出寶劍。

葛通畢竟也是神盜門的高手,一手長劍,倒也能和花在水纏鬥在一起。

葛通的劍法狡詐,專攻花在水下體,讓花在水十分不適應。

葛通劍法詭異,喜歡彎著腰,貼地刺出。花在水也被帶入,彎著身子和他對打了起來。

花在水隨即躍入半空,劍光成影,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朝著葛通而去。

葛通隨即退後數丈,躲開這一劍。

緊接著,花在水身形一動,一劍刺入。

葛通以劍相接。又進入了你來我往的纏鬥之中。

另一面,皇甫海也正和鄒殊纏鬥起來。

皇甫海拳風剛猛,力道強勁。

魂二瞧著皇甫海的拳頭,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仔細想想,似乎就是那晚在銀生鎮突然跑出來的蒙面大漢,看來這皇甫海是聽了潘溫的話,不服氣所以來找他一決高下。

只見鄒殊以掌相接,交手幾個回合,有些吃力了起來。

於是,鄒殊退後幾步。

鄒殊內力翻湧,旋即身體周圍形成一道道強勁如刀般的風。

鄒殊手一揮,一股狂風襲向皇甫海。

皇甫海怒吼一聲,雙拳上浮起一層氣流,朝著狂風一揮。

鄒殊的狂風便頓時消散。

鄒殊雙手一合,兩側的風交合起來形成一條鋒利的長槍,鄒殊雙手一指,長槍直指皇甫海。

皇甫海也不避讓,猛地揮一拳,正面相迎。

皇甫海迎著狂風,奮力揮去。

鄒殊的長槍漸漸地碎裂,漸漸地消散。

皇甫海加快了拳速,猶如猛虎下山,勢如破竹,直沖鄒殊的胸膛。

鄒殊迅速結印,一道厚實的風墻擋在他的面前,皇甫海一拳砸在風墻之上,風墻破碎,由於皇甫海拳風過猛,以至於被強大的氣流反震,倒退了數步。

鄒殊找準機會,身形一動,手心形成一個風球,一掌拍在皇甫海的胸口。

皇甫海隨即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鄒殊解決了皇甫海,走到了魂二身邊,道:“你沒事吧。”

魂二道:“沒事,這鬼手展有些本事,我調整一下便可。”

鄒殊瞧著花在水還在和葛通膠著,道:“花兄有些仁慈啊。”

魂二瞧著花在水那邊,兩個人仍然膠著,難解難分。魂二看得出其實花在水有很多機會殺死葛通,葛通在與花在水交手的過程中已經露出了很多致命地破綻。但是,花在水為人善良,以至於他的劍法不夠狠毒,總在關鍵時候,下不了殺手,這也是他的致命弱點。

魂二道:“是啊,他這人就是這樣,不過我有辦法。”

魂二笑了笑,於是大聲道:“花兄,這個葛通你不能放過他,他強奸了花小紅!”魂二知道花在水心慈手軟,但是也知道在他心中家人的地位。若是讓他狠心殺人,那麽也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人傷害過他的家人。所以,魂二故意激怒花在水,雖然葛通有這樣的想法,但並沒有沒有實施,不過魂二可不管他是不是被冤枉。

花在水聽後,果然勃然大怒,道:“你這淫賊,拿命來!”

葛通有些哭笑不得,卻也沒有理由解釋,花在水也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只見花在水躍入半空,劍光飄動,漫天劍光點點,旋即一點點的劍光如花朵一般美麗的盛開,飛速地朝著葛通馳騁而去。

葛通見到漫天的劍光,他的身體已經怔住了。他沒有躲避,因為他知道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機會,劍花覆蓋了每一個角落,封死了他每一條可以逃避的路線。

葛通的雙眼已經失去了光彩,他的眼神裏透著的是絕望,他此刻除了等死,沒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

鄒殊感慨道:“好厲害的劍法啊。”

魂二道:“這招叫做‘萬花飛盡影成空’。”

鄒殊道:“萬花飛盡,影子都化為空氣。”

魂二道:“這就是花在水的劍法啊。”

鄒殊道:“你倒是很了解他。”

魂二笑了笑道:“所以說,千萬不要欺負花家人。”

鄒殊笑著道:“幸好我很老實。”

花在水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而葛通則永遠地倒下,渾身上下都是劍痕,衣服已經破碎不堪。花在水用行動告訴他,這就是欺負花家人的下場。只可惜,他永遠也沒法為自己的行為懺悔。花在水不會給他懺悔的機會,他只能贖罪,而死便是最好的贖罪方式。

花在水走向魂二身邊,問道:“小紅怎麽樣了?”

魂二道:“你剛才太沖動了,你沒聽我把話說完,我說他強奸小紅,但是我來的及時,沒讓他得逞。”

花在水旋即一笑,走向了馬車。其實花在水心裏也很清楚魂二是在故意激怒他,因為魂二在花小紅身邊,魂二是不可能縱容葛通傷害小紅的,只是花在水當時沒有思考那麽多,本能地就起了殺心。

鄒殊道:“你這人倒也真是有些卑鄙啊。”

魂二道:“誒,這對付卑鄙的人,自然得用卑鄙的方法了。”

馬車內。

花小紅見到族長來了,道:“族長。”

花在水輕輕撫摸著花小紅,道:“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花小紅道:“我在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花在水道:“不,你不用贖罪,你沒有罪。”

花小紅道:“族長……”

花在水摸了摸花小紅的腦袋,道:“什麽族長,你叫莫臨淵莫哥哥,卻叫我族長,你可是我的妹妹,我可真是會吃醋的。我可不想再聽你叫我族長了,一點都不親切。”

花小紅羞笑了一會,道:“哥哥……”

花在水淡淡一笑,道:“你在車裏呆著,等會我帶你回家。”

花小紅點點頭,心裏一股暖流。

花在水走出車外,回到魂二身邊。

花在水問道:“你沒事吧?”

魂二站了起來,扭動了一下身子,道:“沒事,這攝魂手的確有些厲害。”

花在水道:“是啊,我也領教過。可是憑借你強大的內力,應該不至於會這樣,我都可以勉強地抵擋住,何況你呢?”

魂二苦笑道:“或許這攝魂術是我的克星吧。”

鄒殊道:“鬼手展怎麽辦?”

魂二道:“你放心吧。”

花在水道:“剛才那個應該不是慕容環吧?”

魂二道:“你看出來了?”

花在水道:“這個人輕功了得,在神州有這樣輕功的人屈指可數,絕不是慕容環能夠達到的境界。”

魂二道:“那個人是我的朋友。”

花在水道:“他究竟是什麽人?”

魂二道:“他的身份我實在不方便透露,總之你放心,鬼手展是他的殺父仇人,他跟我來花丘,就是為了找鬼手展覆仇。”

花在水道:“原來如此,可是他真的能贏鬼手展嗎?”

魂二道:“我相信他可以,他為了覆仇失去了太多的東西。”

花在水看了一眼魂二,道:“可是這攝魂手……”

魂二道:“沒關系,或許他是這攝魂手的克星呢?”

花在水微微一怔。

魂二知道在柳莫停身上可是有著鎮魂石,那可是鬼手展的克星。

這個時候,從西雲城內聞到風聲的花尉使帶著一小隊人跑了過來。

花尉使一見居然是花在水,驚訝道:“族長?”

花在水道:“花尉使,你怎麽來了?”

花尉使道:“守衛聽到到這邊有打鬥的聲音,於是通知了我,我便趕了過來。”

花在水道:“這些都是賊人,你們來的正好,這善後工作交給你們了。”

花尉使點點頭道:“明白了。”

魂二道:“我在這裏等我那位朋友,你們先送小紅離開吧。”

花在水心裏明白,柳莫停想必不願意和他們有所交集。

於是,花在水和鄒殊便駕著馬車前往了花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