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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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雲城外。
鄭乾急匆匆地從城裏出來，找到了魂二。
魂二找了一個隱蔽的地點套上了鄭家家丁的衣服，又簡單的喬裝了一遍。
在魂二喬裝的時候，鄭乾從城外的馬廄借了兩匹快馬。
兩個人快馬加鞭地朝著南山深坑的方向前行。
南山，深坑。
由於鄭乾去的次數比較多，輕車熟路，兩個人很快就已經抵達了深坑。
在深坑的迷霧中，鄭乾不知道是通過什麽來認路，只見他走走停停。魂二已經知道去煉制廠的道路，所以他也沒有必要知道鄭乾尋路的方式，只是跟著鄭乾。
不一會兒，兩個人走到煉制廠門外。
大門是緊閉的，門口站著四個家丁，各個全副武裝。高墻上還站著幾個家丁來回巡視。
一個家丁走來，道:“原來是鄭管家，鄭管家又來例行檢查了啊。”
鄭乾道:“開門吧。”
家丁忙著招呼打開了門，也沒有做任何的檢查，看來鄭乾是經常來這裏，或許在這裏還有什麽職務。
鄭乾和魂二把一些雜物放在了門口。
兩個人進了門，就聽見裏面劈裏啪啦的聲音。
這個煉制廠倒是很規範。
裏面的布局整齊，分工明確。磨礦的磨礦，淘洗的淘洗，燒結的燒結，每一道工序有條不紊，一看就知道這裏已經存在了很長的時間，這些人都是經驗豐富的工人。
魂二道:“鄭管家在這裏是什麽職務？”
鄭乾道:“不瞞你說，我沒什麽職務，頂多算是監工，偶爾替二當家來例行檢查工作。”
魂二道:“哦？監工職務也不小呀。”
鄭乾道:“慚愧慚愧。”
魂二道:“那你應該挺有錢的啊。”
鄭乾道:“唉，這裏雖然是煉銀場，可是即便煉制出來的金銀在雲國也是不能直接使用的。況且這裏也不是我的場子，我也就是個打雜的。”
魂二道:“說的也是，雲國的銀子必須要刻有雲紋才能使用，你們這難道還能仿制雲紋嗎？”
鄭乾道:“好像沒有，不過這些事我就管不著了。”
魂二道:“那麽這裏是如何運作的？”
鄭乾道:“具體的話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大概每個月會從外面運來一部分銀礦。然後我們這裏就進行加工，冶煉。做成金銀元寶再運送出去。”
魂二道:“鄭管家就沒有從中順手牽羊？”
鄭乾道:“我也想過，可是這這裏並不只有我一個監工。這裏采取的是互相監督制，只要你舉報，被你舉報的人被發現真的有偷，就會被剁手，嚴重的甚至會被殺頭，舉報的人還會獲得價值不菲的報酬。所以，別看這裏很平靜，其實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就等著你伸手。曾經，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人被殺了頭，拖到了森林裏隨便就給埋了。唉，我是有賊心沒賊膽。”
魂二道:“原來如此。”
鄭乾道:“你別看你進來的時候好像很輕松，但是出去的時候，就得接受全身檢查。每一寸都會仔仔細細的檢查，所以，想從這裏帶出去東西，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魂二道:“倒是挺嚴格的啊。”
鄭乾也是抱怨道:“誰說不是呢。”
魂二道:“那麽鄭博就是負責人是吧？”
鄭乾道:“應該是的。”
魂二道:“那鄭博一般什麽時候會來？”
鄭乾道:“一般夜裏才會來，我平常都是隨著他一起進出。因為我們在帝雲錢莊也是有身份的，所以不便長期在這裏待著。”
魂二道:“那麽昨夜你有跟他來過嗎？”
鄭乾道:“沒有，二當家也不是每天都來，昨夜好像沒有來。”
魂二道:“昨夜沒有來嗎？”
鄭乾道:“是的，昨夜大當家設宴邀請了萬劍門的堂主李赫。”
魂二一聽，想到了什麽，道:“李赫嗎？”
鄭乾道:“沒錯，實話和你說吧，煉制廠需要有人保護，二當家是請萬劍門巨劍堂保護，可是巨劍堂南雲城分舵舵主死了，後來就交由李赫親自過來負責。”
魂二道:“那麽這裏還有巨劍堂的人嗎？”
鄭乾道:“不瞞你說，今天早上我接到通知說雲都使者要見李赫。於是我快馬加鞭的跑來送信，那個時候李赫和巨劍堂的人就一同都離開了。”
魂二道:“也就是說昨晚李赫在這裏？”
鄭乾道:“我也是早上二當家通知我到這裏來叫李赫，我才知道李赫昨晚到了這裏。”
魂二道:“原來如此，那麽剩下的這些人都是鄭家的人？”
鄭乾道:“監工都是，至於工人就是從全國各地抓來的流浪漢。”
魂二道:“我看這些工人倒是挺熟練的。”
鄭乾道:“做多了自然就熟練了。”
魂二道:“那麽每個月能產出多少銀兩？”
鄭乾道:“這些我就不知道了，這不是我能知道的範疇，不過我估摸每個月至少有十萬兩。”
魂二道:“如此巨大的金額，他們又是如何處理的？難道通過帝雲錢莊？”
鄭乾搖搖頭道:“從哪裏來，送到哪裏去這些只有二當家知道。”
去往哪裏魂二不知道，可是從哪裏來魂二倒是知道，這些原礦想必是來自於杻陽山。
鄭乾道:“莫大俠，還要看一看？”
魂二道:“既然已經進來，你跟著我目標太明顯，我自己行動，到時候我找你。”
鄭乾道:“行，莫大俠動作快點，這裏我不能久留。”
說完，魂二就單獨行動了起來。
對於黑暗中的潛伏，魂二自然輕車熟路，對於隱藏，恐怕沒人能做的比他更好。
魂二猶如鬼魅一般，在黑暗的角落穿行。
很快，這裏面的布局與構造魂二就摸得一清二楚。
唯有一塊上了鎖的房間，魂二進不去。這個房間門口有著兩個家丁守著，當然兩個家丁對於魂二來說，沒有任何的危險，但是他卻不能打草驚蛇。
魂二很清楚這個房間必然藏著什麽秘密，這個房間究竟是做什麽的呢？
魂二必須要進去一探究竟。
於是，魂二在地上摸了兩顆石頭子，瞧著四處無人，朝著這二人的穴道一扔。
這兩個人便昏睡了過去。
魂二快速地走到門口，這是一道鐵門，封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魂二拿出了一根銀針，開鎖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不一會兒，鎖就被打開。
魂二走進一看，被震驚了。
這裏面堆著的不是別的，正是煉制好的白銀，堆積如山，整整齊齊。
在另一邊，還有一小堆的黃金。
黃金比白銀更值錢，他不由得想到了杻陽山上的金礦，看樣子金礦還沒有徹底的開發。應該是錢飛的死去，鄭家就沒有了合夥人，也就沒有金礦的礦源。
另外，墻邊還有一張桌子。
魂二打開抽屜，裏面放著幾本冊子。
魂二拿出一看，竟然是金銀的賬目本。
這上面記錄的是每月黃金白銀的進出的流量，從最初記錄竟然是六年前。也就是說鄭家的這間私自煉制廠已經有了六年之久，魂二大致看了一遍，這六年來黃金產量達到五十萬兩，而白銀的產量竟然高達八百萬兩。
如此巨大的金額，除去原材料的成本，獲得的利潤可以說是相當可觀。
魂二看了一下資金的流向，每一筆賬目資金的流向都分為兩筆，而且是四六分成，會是鄭義先嗎？魂二思忖著。
但是，即便如此這也只能是鄭家私自煉制金銀的證據，卻無法作為殺害容知患的證據。
魂二想了一想，這本賬本卻不能帶走。因為帶出去，必然會被發現。一旦發現，自己雖然可以能夠輕松地逃出去，可是保不準鄭家魚死網破把這個煉制廠給毀掉。這本賬本上面除了數字，沒有任何的東西。根本沒法證明是鄭家的賬本，到時候也就成了一本廢紙。
魂二放好了賬目本，走了出去，又將鎖重新鎖好。
魂二很快找到鄭乾，出現在他身邊。小聲道:“鄭管家。”
鄭乾道:“莫大俠回來了？怎麽樣？”
魂二道:“那間上了鎖的門你能進去嗎？”
鄭乾道:“那裏面只有二當家能夠進去，別人都沒有鑰匙，你想進去？”
魂二道:“我試了一下，進不去，那門口的小兵被我點了穴道，交給你處理了。”
鄭乾點了點頭，道:“明白，我去處理。”
鄭乾來到那個鐵門處，兩個家丁昏睡在地上。
鄭乾狠狠地用腳踢了那兩個家丁，兩個家丁被踢了幾腳醒了過來。兩個家丁見到鄭乾，連忙站了起來，道:“鄭……鄭……管家……”
鄭乾怒瞪著他們，道:“你們怎麽搞的？怎麽還偷懶？不想活了？”
家丁一聽，連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鄭管家我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突然暈過去了。”
鄭乾道:“哼，還狡辯？”
家丁道:“沒有，是真的。”
鄭乾道:“好啦，得虧是我看見了，要是被二當家看見了，你們這會估計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家丁連忙感謝道:“是是是，多謝鄭管家。”
鄭乾道:“好啦，好像也沒有什麽事，這件事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們可要打起精神來！”
“是是是。”家丁道。
鄭乾這麽一說，估計家丁也不敢告訴鄭博。
鄭乾回到了魂二身邊，道:“搞定了。”
魂二道:“鄭管家辦事，我放心。”
鄭乾道:“小事而已，我與莫大俠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自然會全力以赴幫助莫大俠。”
魂二道:“放心，答應鄭管家的事，我是不會忘的。”
鄭乾道:“我自然是相信莫大俠的。”
魂二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鄭乾點了點頭。
出去的時候，果然比進來的要嚴格的多。身體裏裏外外的都檢查了一遍，除了貼身的衣服，其他的外套都要脫下來檢查。
門口的家丁檢查魂二的時候，發現魂二家丁的衣服裏面還有自己的衣服。
那家丁很警惕，問道:“你怎麽外面套著衣服，裏面又有衣服？”
魂二不慌不忙道:“大哥，這天氣冷，自然多穿了一些。”
那家丁雖然很疑惑，可是魂二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財物。家丁也不能說什麽，這別人多穿一些自己確實也說不得什麽。
鄭乾說道:“兄弟，這是我的手下，你放心，我你還不相信嗎？”
家丁當然是認得鄭乾，鄭乾雖說不是什麽大人物。但好歹也是鄭家的管家，在鄭家還是能說得上話的，這家丁自然也是要給一點面子。家丁瞬間變成了笑臉，道:“鄭管家帶來的人，我當然放心，這只是例行檢查。”
鄭乾道:“那是自然，我明白。”
家丁道:“檢查完畢了，鄭管家可以走了。”
鄭乾作揖道:“多謝了，兄弟。”
於是，二人出了煉制廠，駕馬往南雲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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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二找了一個隱蔽的地點套上了鄭家家丁的衣服，又簡單的喬裝了一遍。
在魂二喬裝的時候，鄭乾從城外的馬廄借了兩匹快馬。
兩個人快馬加鞭地朝著南山深坑的方向前行。
南山，深坑。
由於鄭乾去的次數比較多，輕車熟路，兩個人很快就已經抵達了深坑。
在深坑的迷霧中，鄭乾不知道是通過什麽來認路，只見他走走停停。魂二已經知道去煉制廠的道路，所以他也沒有必要知道鄭乾尋路的方式，只是跟著鄭乾。
不一會兒，兩個人走到煉制廠門外。
大門是緊閉的，門口站著四個家丁，各個全副武裝。高墻上還站著幾個家丁來回巡視。
一個家丁走來，道:“原來是鄭管家，鄭管家又來例行檢查了啊。”
鄭乾道:“開門吧。”
家丁忙著招呼打開了門，也沒有做任何的檢查，看來鄭乾是經常來這裏，或許在這裏還有什麽職務。
鄭乾和魂二把一些雜物放在了門口。
兩個人進了門，就聽見裏面劈裏啪啦的聲音。
這個煉制廠倒是很規範。
裏面的布局整齊，分工明確。磨礦的磨礦，淘洗的淘洗，燒結的燒結，每一道工序有條不紊，一看就知道這裏已經存在了很長的時間，這些人都是經驗豐富的工人。
魂二道:“鄭管家在這裏是什麽職務？”
鄭乾道:“不瞞你說，我沒什麽職務，頂多算是監工，偶爾替二當家來例行檢查工作。”
魂二道:“哦？監工職務也不小呀。”
鄭乾道:“慚愧慚愧。”
魂二道:“那你應該挺有錢的啊。”
鄭乾道:“唉，這裏雖然是煉銀場，可是即便煉制出來的金銀在雲國也是不能直接使用的。況且這裏也不是我的場子，我也就是個打雜的。”
魂二道:“說的也是，雲國的銀子必須要刻有雲紋才能使用，你們這難道還能仿制雲紋嗎？”
鄭乾道:“好像沒有，不過這些事我就管不著了。”
魂二道:“那麽這裏是如何運作的？”
鄭乾道:“具體的話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大概每個月會從外面運來一部分銀礦。然後我們這裏就進行加工，冶煉。做成金銀元寶再運送出去。”
魂二道:“鄭管家就沒有從中順手牽羊？”
鄭乾道:“我也想過，可是這這裏並不只有我一個監工。這裏采取的是互相監督制，只要你舉報，被你舉報的人被發現真的有偷，就會被剁手，嚴重的甚至會被殺頭，舉報的人還會獲得價值不菲的報酬。所以，別看這裏很平靜，其實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就等著你伸手。曾經，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人被殺了頭，拖到了森林裏隨便就給埋了。唉，我是有賊心沒賊膽。”
魂二道:“原來如此。”
鄭乾道:“你別看你進來的時候好像很輕松，但是出去的時候，就得接受全身檢查。每一寸都會仔仔細細的檢查，所以，想從這裏帶出去東西，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魂二道:“倒是挺嚴格的啊。”
鄭乾也是抱怨道:“誰說不是呢。”
魂二道:“那麽鄭博就是負責人是吧？”
鄭乾道:“應該是的。”
魂二道:“那鄭博一般什麽時候會來？”
鄭乾道:“一般夜裏才會來，我平常都是隨著他一起進出。因為我們在帝雲錢莊也是有身份的，所以不便長期在這裏待著。”
魂二道:“那麽昨夜你有跟他來過嗎？”
鄭乾道:“沒有，二當家也不是每天都來，昨夜好像沒有來。”
魂二道:“昨夜沒有來嗎？”
鄭乾道:“是的，昨夜大當家設宴邀請了萬劍門的堂主李赫。”
魂二一聽，想到了什麽，道:“李赫嗎？”
鄭乾道:“沒錯，實話和你說吧，煉制廠需要有人保護，二當家是請萬劍門巨劍堂保護，可是巨劍堂南雲城分舵舵主死了，後來就交由李赫親自過來負責。”
魂二道:“那麽這裏還有巨劍堂的人嗎？”
鄭乾道:“不瞞你說，今天早上我接到通知說雲都使者要見李赫。於是我快馬加鞭的跑來送信，那個時候李赫和巨劍堂的人就一同都離開了。”
魂二道:“也就是說昨晚李赫在這裏？”
鄭乾道:“我也是早上二當家通知我到這裏來叫李赫，我才知道李赫昨晚到了這裏。”
魂二道:“原來如此，那麽剩下的這些人都是鄭家的人？”
鄭乾道:“監工都是，至於工人就是從全國各地抓來的流浪漢。”
魂二道:“我看這些工人倒是挺熟練的。”
鄭乾道:“做多了自然就熟練了。”
魂二道:“那麽每個月能產出多少銀兩？”
鄭乾道:“這些我就不知道了，這不是我能知道的範疇，不過我估摸每個月至少有十萬兩。”
魂二道:“如此巨大的金額，他們又是如何處理的？難道通過帝雲錢莊？”
鄭乾搖搖頭道:“從哪裏來，送到哪裏去這些只有二當家知道。”
去往哪裏魂二不知道，可是從哪裏來魂二倒是知道，這些原礦想必是來自於杻陽山。
鄭乾道:“莫大俠，還要看一看？”
魂二道:“既然已經進來，你跟著我目標太明顯，我自己行動，到時候我找你。”
鄭乾道:“行，莫大俠動作快點，這裏我不能久留。”
說完，魂二就單獨行動了起來。
對於黑暗中的潛伏，魂二自然輕車熟路，對於隱藏，恐怕沒人能做的比他更好。
魂二猶如鬼魅一般，在黑暗的角落穿行。
很快，這裏面的布局與構造魂二就摸得一清二楚。
唯有一塊上了鎖的房間，魂二進不去。這個房間門口有著兩個家丁守著，當然兩個家丁對於魂二來說，沒有任何的危險，但是他卻不能打草驚蛇。
魂二很清楚這個房間必然藏著什麽秘密，這個房間究竟是做什麽的呢？
魂二必須要進去一探究竟。
於是，魂二在地上摸了兩顆石頭子，瞧著四處無人，朝著這二人的穴道一扔。
這兩個人便昏睡了過去。
魂二快速地走到門口，這是一道鐵門，封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魂二拿出了一根銀針，開鎖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不一會兒，鎖就被打開。
魂二走進一看，被震驚了。
這裏面堆著的不是別的，正是煉制好的白銀，堆積如山，整整齊齊。
在另一邊，還有一小堆的黃金。
黃金比白銀更值錢，他不由得想到了杻陽山上的金礦，看樣子金礦還沒有徹底的開發。應該是錢飛的死去，鄭家就沒有了合夥人，也就沒有金礦的礦源。
另外，墻邊還有一張桌子。
魂二打開抽屜，裏面放著幾本冊子。
魂二拿出一看，竟然是金銀的賬目本。
這上面記錄的是每月黃金白銀的進出的流量，從最初記錄竟然是六年前。也就是說鄭家的這間私自煉制廠已經有了六年之久，魂二大致看了一遍，這六年來黃金產量達到五十萬兩，而白銀的產量竟然高達八百萬兩。
如此巨大的金額，除去原材料的成本，獲得的利潤可以說是相當可觀。
魂二看了一下資金的流向，每一筆賬目資金的流向都分為兩筆，而且是四六分成，會是鄭義先嗎？魂二思忖著。
但是，即便如此這也只能是鄭家私自煉制金銀的證據，卻無法作為殺害容知患的證據。
魂二想了一想，這本賬本卻不能帶走。因為帶出去，必然會被發現。一旦發現，自己雖然可以能夠輕松地逃出去，可是保不準鄭家魚死網破把這個煉制廠給毀掉。這本賬本上面除了數字，沒有任何的東西。根本沒法證明是鄭家的賬本，到時候也就成了一本廢紙。
魂二放好了賬目本，走了出去，又將鎖重新鎖好。
魂二很快找到鄭乾，出現在他身邊。小聲道:“鄭管家。”
鄭乾道:“莫大俠回來了？怎麽樣？”
魂二道:“那間上了鎖的門你能進去嗎？”
鄭乾道:“那裏面只有二當家能夠進去，別人都沒有鑰匙，你想進去？”
魂二道:“我試了一下，進不去，那門口的小兵被我點了穴道，交給你處理了。”
鄭乾點了點頭，道:“明白，我去處理。”
鄭乾來到那個鐵門處，兩個家丁昏睡在地上。
鄭乾狠狠地用腳踢了那兩個家丁，兩個家丁被踢了幾腳醒了過來。兩個家丁見到鄭乾，連忙站了起來，道:“鄭……鄭……管家……”
鄭乾怒瞪著他們，道:“你們怎麽搞的？怎麽還偷懶？不想活了？”
家丁一聽，連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鄭管家我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突然暈過去了。”
鄭乾道:“哼，還狡辯？”
家丁道:“沒有，是真的。”
鄭乾道:“好啦，得虧是我看見了，要是被二當家看見了，你們這會估計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家丁連忙感謝道:“是是是，多謝鄭管家。”
鄭乾道:“好啦，好像也沒有什麽事，這件事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們可要打起精神來！”
“是是是。”家丁道。
鄭乾這麽一說，估計家丁也不敢告訴鄭博。
鄭乾回到了魂二身邊，道:“搞定了。”
魂二道:“鄭管家辦事，我放心。”
鄭乾道:“小事而已，我與莫大俠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自然會全力以赴幫助莫大俠。”
魂二道:“放心，答應鄭管家的事，我是不會忘的。”
鄭乾道:“我自然是相信莫大俠的。”
魂二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鄭乾點了點頭。
出去的時候，果然比進來的要嚴格的多。身體裏裏外外的都檢查了一遍，除了貼身的衣服，其他的外套都要脫下來檢查。
門口的家丁檢查魂二的時候，發現魂二家丁的衣服裏面還有自己的衣服。
那家丁很警惕，問道:“你怎麽外面套著衣服，裏面又有衣服？”
魂二不慌不忙道:“大哥，這天氣冷，自然多穿了一些。”
那家丁雖然很疑惑，可是魂二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財物。家丁也不能說什麽，這別人多穿一些自己確實也說不得什麽。
鄭乾說道:“兄弟，這是我的手下，你放心，我你還不相信嗎？”
家丁當然是認得鄭乾，鄭乾雖說不是什麽大人物。但好歹也是鄭家的管家，在鄭家還是能說得上話的，這家丁自然也是要給一點面子。家丁瞬間變成了笑臉，道:“鄭管家帶來的人，我當然放心，這只是例行檢查。”
鄭乾道:“那是自然，我明白。”
家丁道:“檢查完畢了，鄭管家可以走了。”
鄭乾作揖道:“多謝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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