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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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雲鏢局,雲國最大的鏢局。

帝雲鏢局屬於劍川的劍術世家慕容山莊的產業,在各個城市都有分局。

帝雲鏢局南雲城分舵總鏢頭號稱奔雷劍的慕容舟,副鏢頭則是號稱引雷劍的慕容環。

慕容山莊在江湖的地位舉足輕重,就連雲國公也得禮讓三分。

帝雲鏢局位於城北處,由於南雲城地處雲國南面,所以大多數貨物是向北押送。帝雲鏢局也就選於城北,緊靠南雲城北大門。

二人來到帝雲鏢局大門處,帝雲鏢局不愧為雲國第一鏢局,建築修的氣勢宏偉,鏢師個個氣宇軒昂。

魂二表明來意,只見鏢局內走來一位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此人便是人稱奔雷劍的慕容舟,此人一手奔雷劍縱橫南方,他出手迅捷,狠辣,無論對手是什麽樣的人,他從來不會絲毫留情。南方一帶的盜賊皆不敢惹此人。

只見慕容舟雙手抱拳,道:“二位雲都的朋友,請裏面走。”

幾人來到大廳。

魂二說道:“實不相瞞,我等來帝雲鏢局其實是了解一些事情,昨夜公主失蹤了。”

“什麽?怎麽會失蹤了?不是在霍家嗎?”

“這件事還請鏢頭保密,昨夜有賊人潛入霍府。”

“什麽人如此大膽?”

“現在還在調查之中。”

魂二看了看周圍,問道:“不知副鏢頭在何處?”

慕容舟一聽,思忖片刻,說道:“大人是懷疑……”

魂二連忙打斷道“不不不,只是了解一些事情。”

慕容舟說道:“副鏢頭此時應該在後院之中,二位隨我來。”

帝雲鏢局後院很大,修有湖泊假山,種植大片花草樹木,是一個休閑放松的好地方。

只見湖泊邊小亭臺中坐著一個人在閉目修神,此人三十幾歲模樣。

他的聽力自然不弱,聽見有人走來,立馬起身。

慕容舟於是引薦:“這二人是雲都來的使者。”

慕容環一聽,眉頭一緊,沒有說話,只是客氣的雙手抱拳。

魂二仔細地觀察著他,聽出他的氣息不穩,似乎有傷在身。他淡淡一笑,道:“不知副鏢頭昨夜人在何處?”

慕容環眉頭一皺,有點生氣,說道:“昨夜?你問這事做什麽。”

“副鏢頭別誤會,在下只是詢問一些事。”

“我昨夜未曾出去過。”

“如此便好,聽說副鏢頭在金鉤賭坊欠過一筆巨款,可有這事。”

慕容舟問道:“還有這事?”

慕容環心想此時對方肯定有確鑿的證據,不然不會如此肯定,他說道:“是又如何。”

魂二沒說話,他突然伸手拍了拍慕容環的右肩,只見慕容環面露痛苦之色。

“副鏢頭受傷了?”

慕容環一臉驚恐,道:“啊……沒事,小傷小傷。”

“副鏢頭,昨夜有人見你在金鉤賭坊中出現,你最好實話實說。”

慕容環一聽,咬了咬牙,忽然拔劍,魂二反應也是夠快,淩空退後幾步。

只見慕容環一劍刺去,快如雷電,這引雷劍果然名不虛傳,仿佛有著雷電伴隨劍鋒呼嘯而去。可是魂二絲毫無所畏懼,腳間一點,如在冰上行走一般瀟灑,身形一動,一劍便插肩而過,魂二手指一點慕容環胸前,慕容環連退幾步。

慕容舟不由得大驚,他深知慕容環的功力,雖說受傷,可是竟然被魂二一招制服,而且是毫無招架之力,此人必定是個高人。

慕容環更加的明白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對於這樣的人,能不招惹盡量別去招惹。對於生命,他看的比什麽都要重要,這樣的人絕對不會為了別的東西丟掉自己的性命。

魂二說道:“副鏢頭還是老實交代吧。”

慕容環深知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他無奈的說道:“好吧,我說,我的確昨夜去過金鉤賭坊。”

“你去做什麽?”

“開始的時候我並不太清楚,你知道我欠金鉤賭坊一筆錢,三天前一個黑衣人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張二十萬兩的銀票,說幫他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後便可拿到三十萬兩銀票,我當時需要錢,便答應了,他並沒有告訴我要做什麽,只是說到時候會另行通知,就在昨天,他給我送了一封信,讓我到金鉤賭坊。然而昨夜我到了金鉤賭坊中,有人給了我十萬兩的銀幣讓我賭,我就在賭場裏賭,不知過了多久,又有人通知我把錢輸光去醉雲客棧天字一號房。我聽從命令就去了,裏面換好衣服,然後裏面有張紙條讓我在醉雲客棧邊上一個古宅中。我到那裏一看,有幾個和我一樣的人也在那裏,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我們互相也不敢說話,不敢暴露身份,只見那黑衣人前來,和我們說做好準備,就在這時,另一個黑衣人進來和他嘀咕了幾句,然後他就和我們說讓我們跟著這個黑衣人去抓一個女人回來,我們也是有點納悶,就跟著出去。跟著他到城外一個道觀處,就見霍家和吳家的人在互相撕鬥,於是我們見他們打的差不多的時候便也沖進去,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裏殺來一個黑衣人,此人武功之強悍,我和他對拼幾招便被刺傷,幸好這個時候有人來助我,我才脫身,忽然我在遠處看到那個女人是公主,我以前在雲都見過一面公主,所以我知道此事非同尋常,很有可能是一個陰謀,我便沖沖忙忙的離開。之後就一直在家裏。”

魂二聽後,不知道在思考什麽。他問道:黑衣人你有什麽線索嗎?””

慕容環低頭沈思,仔細回憶,他努力的把記憶碎片整合。他突然靈光一閃,說道:“黑衣人沒有什麽破綻,但是後面進來報信的黑衣人我覺得……”

“你覺得什麽?”

“這個,我不敢妄下結論。”

“你說,沒事。”

“我覺得是霍家的人。”

“理由呢?”

“那個報信人雖然身上穿著黑衣,但是他的靴子是霍家家丁的鞋子,有他們霍家獨特的印記。但是不確定這個人身份是黑衣人手下,或許和我一樣。”

魂二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對於霍家的印記他並不清楚,所以當時檢查的時候沒有關註過這個。但他知道這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二人告別帝雲鏢局。

十三便問道:“還是霍家搞得鬼嗎?”

魂二思索著:“看來霍家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那我現在怎麽做?”

“讓我想想。”

魂二少有的陷入沈思,他需要把所有的信息整合,將每個人的語言,每個人的神態重新在大腦裏過濾,把有用的可信的線索進行梳洗。

忽然,他擡起了頭。

十三連忙問道:“想到了?”

魂二說道:“沒有。”

“沒有?”

“沒有。”

“那怎麽辦?”

“當我不知道該怎麽做的時候,我就會去找女人。”

“女人?”

“對,女人,女人往往能給我帶來好運。”

“去哪找女人?”

“你忘了,客棧不就有個小美女。”

“別忘了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對了,都快午時了,該吃飯了。”

魂二還特意在衣鋪買了一件女子衣裳。

到了客棧,魂二把十三安排在另一間房,這時魂二把小二叫了過來,和小二嘀咕了幾句,說完後就去了那女子的房間,魂二進門,看見那女子正用被子裹著自己,坐在床上,她看見魂二嬌羞的笑了笑,低下了頭,樣子甚是嫵媚。

魂二看的心裏癢癢的,欲火焚身。

他連忙拿著衣裳走到了床邊,坐下。他說道:“久等了,我給你帶衣裳來了。”

那女子看了看衣裳,嬌羞道:“謝謝公子。今天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魂二說道:“你現在好點了嗎?”

那女子說道:“好多了,公子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如若公子不嫌棄,小女子願意做公子的丫鬟,侍奉在公子身邊。”

魂二一聽,滿面春風,開心的笑道:“不嫌棄不嫌棄,有你這樣的美人陪在身邊,怎麽會嫌棄呢?”

那女子又是嬌羞的笑了笑。

魂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這女子說道:“我叫孟小婉”

魂二又問道:“真好聽,那你家住在哪?要告知你父母嗎?”

孟小婉聽後,臉色變得有點難過,道:“我住在南雲城城邊一個小村莊內,我的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昨晚我的父親也因病去世,今天早上本是來城裏買一些辦理喪事的物品,沒想到走到一個巷子裏,就被……”說完,聲音又變得哽咽。

魂二一聽忙抱住她,安慰著她,道:“莫哭了莫哭了,你既然已經沒了家人,從今往後,我就做你的家人吧。”

孟小婉含情脈脈的看著魂二,說道:“真的嗎,公子。”

魂二說道:“比真金還要真。”

孟小婉認真的看著魂二,眼神裏是感激,是崇拜,是愛慕。她想了想,含羞的低下了頭,喃喃道:“公子的恩德,小女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望公子不嫌棄。”

孟小婉慢慢的擡起手,解開了魂二的衣服。

魂二意會,魂二伸手想要扯下她的被子,孟小婉似乎感覺到這只手的來意,連忙抓住這只手。

魂二順勢將她撲倒,她似乎感覺到魂二身體發生的變化。魂二慢慢的靠近她的嘴唇,魂二吻的很溫柔,她的唇是如此的水潤,他們嘴唇相互摩擦,偶爾讓舌頭輕輕的觸碰,魂二左手輕壓在她的頭頂,四指若有若無的撩撥她的青絲。

魂二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到:“你好美,天上的仙女也不及你一分。”

他溫柔的呼吸在孟小婉的耳邊回蕩,讓她整個人酥軟了起來。

十三聽到隔壁傳來的呻吟聲,這種聲音他在醉花陰聽的太多太多,他很小就知道這種聲音代表著什麽,這是男女之間魚水之歡,對於十三來說,這樣的聲音絲毫勾不起他心中任何的漣漪,他也無暇去顧及這些,他現在所想的就是如何去救公主。

此時,吳府內。

一個家丁急匆匆往內廳跑去,臉色十分難看。必然帶來的是壞消息,一個足以打破南雲城形式的壞消息。

吳天道:“什麽事?”

家丁慌慌張張的說道:“三,三三長老……出事了……”

吳天一聽,猶如晴天霹靂直接他的心臟,拳頭一緊,淩空往外揮出,一股拳風直狠狠的打在墻上,一聲巨響,墻上直接凹陷下去一塊。嚇的周圍的人趕忙低下了頭。

吳天雙眼直瞪這個家丁,怒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家丁吞吞吐吐道:“剛才一個兄弟滿身傷痕的回來,他說午時時分,有探子來報有重要的情報,於是他們四人跟隨三長老前往約定地點,結果探子沒等來,等來的是殺手,他奮力殺出重圍,也就只有他一個人活著。”

吳天聽後,怒發沖冠,道:“那人現在在哪?”

家丁道:“在偏房救治。”

吳天道:“帶我去!”

吳天帶著大長老,二長老來到一個小偏房,床上躺著一個滿身刀傷的男子,一位大夫正在為他醫治。

吳天走到他身邊,問大夫:“他傷怎麽樣。

大夫道:“皆是皮外傷,未傷及脛骨,服下藥休息數日便可痊愈。”

吳天問這男子:“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男子勉強的說道:“今日,三長老接到探子的密報,說是有公主下落的消息,三長老知道這個消息極其重要,便連忙叫上四個弟兄就往暗中約定的地點,我們約在一處老房子內相見,結果我們進去的時候裏面突然冒出幾十名武功高強的殺手,我們得知中計,便與這幾十名刺客拼殺,三長老與幾位兄弟知道肯定無法全身而退,便為我殺出一條生路,我就這樣逃了出來給族長報信,可是,三長老他和幾位兄弟就……嗚嗚嗚嗚……”

吳天閉上了眼,握緊了雙拳。心中的怒火正熊熊燃燒,這南雲城恐怕要被這怒火燒的雞犬不寧了。

吳天問道:“你們約在的地點是哪?”

這男子說道:“雲棲古巷的一處老宅。”

吳天二話不說,帶著二位長老和數名家族精英火速趕往雲棲古巷。

雲棲古巷是南雲城比較老的一條巷子,這裏屬於南雲城老城區,基本都是荒廢的屋舍,住著一些命苦的流浪之人。

吳天帶著眾族人來到這雲棲古巷,來到那間老屋,吳天推門而入,三長老與另外三個族人就死於其中,各個身中數劍,慘不忍睹。

吳天性格本就暴躁,原本一直在壓抑心中的怒火,對著霍家百般忍耐。可如今,他忍不了了,他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吳天提著他那柄巨劍就往外走,這時二位長老連忙攔住,大長老勸阻說道:“族長,不可沖動啊!”

吳天怒道:“沖動?這霍家人都已經騎在我們的脖子上了,我們要是再不反抗,他們真把我們當病貓了!”

吳天推開二位長老,怒沖出去,直奔霍府。

大長老連忙對眾人道:“快跟上族長,切不可讓他出事。”

家族精英連忙跟上吳天,可畢竟吳天功力深厚,他們只能盡量往前追。

午時過後,醉雲客棧。

刺眼的陽光射在窗臺上。

一邊怒火朝天,一邊熱情似火。

魂二撫摸著懷中女子柔順的秀發,親了親她的額頭,孟小婉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他胸前,撫摸著魂二健碩的胸肌,露出月牙般的笑容。

魂二摸著她的手,說道:“你看看你多辛苦,這麽年輕手上就有繭了,以後跟了我,可不能讓你在幹粗活了。”

孟小婉一臉幸福,道:“謝謝公子。”

噠噠噠。

十三等不及了,他明白魂二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魂二雖然放縱,但是每當有事情的時候他都會以大事為主,一切無關的事情他都會放下。但是這一次,他不明白,不明白魂二為什麽還有閑情逸致在這尋歡作樂。他難以壓抑心中的焦慮,他只能來敲門,來向魂二尋求一個說法。

魂二聽到敲門聲,他自然知道是十三,也知道十三敲門的含義。對著門外說道:“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出來。”

魂二又親了親孟小婉紅潤的櫻唇,溫柔說道:“換好衣服,我們下去吃飯。”

孟小婉乖巧的點了點頭。

十三唯有等在門外。

等了片刻,房門打開,魂二牽著孟小婉走了出來。

向十三笑了笑,道:“別急,我們先吃飯。”

三人坐下,點幾份飯菜。

孟小婉反而先說了話:“你好,我叫孟小婉,多謝二位公子的救命之恩,額……對了……我還不知道二位公子的大名。”她說完看了看魂二,她居然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就把身子給了對方,她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或許這就是她眼前的這個男人的魅力把。她居然還有點自豪,自豪自己的男人有如此吸引異性的的魅力。

魂二想了想,說道:“我姓莫,名臨淵,這位是我的義弟,姓石,名攻玉。”

十三看了看魂二,隨即也不再說話,他知道他們這樣的人出門在外總得用著假身份,所以也不太在意這些名字。

魂二和十三說道:“待會我們去一趟霍府。”

十三道:“霍府?果然還是?”

魂二說道:“尚不明確。”

此時的吳天可沒有興致,他已經來到霍府附近,這霍府周圍乃是霍文負責。

霍文此時對著吳天道:“吳族長來我霍家所為何事?”

吳天仰天大笑道:“你霍家人真是吃了狗膽了,速速叫你霍家老兒前來送死!”

霍文一聽有人辱罵自己的族長,怎能忍住,大聲道:“膽敢罵我族長。”話音未落,霍文這一劍便已刺去。

吳天笑道:“想死就成全你。”

吳天何等人物,一把巨劍縱橫南方,與巨靈神劍孟彪師出同門,他的巨劍更加剛硬,霸氣。永遠只有強攻,沒有防守,但是這樣的劍法往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身體往往承受過重的負荷,長期如此身體會逐漸衰弱。這些吳天不會去在意,無論對方是誰,他永遠都是強攻。

這霍文雖說是霍家高手之一,可是對陣如此霸道的劍法還是吃不消。

幾個回合下來,霍文的手就已經麻了,越戰越力不從心,可是他無法退卻,他唯有防守,稍微退卻就可能露出破綻,面對吳天這樣的高手,一旦露出去破綻就可能命喪黃泉,他無路可退,他現在多麽希望有一個人能幫他,幫他抵擋住這來勢洶洶的進攻。

魂二與十三此時也來到霍府附近,他們吃過了飯,魂二把孟小婉安置在客棧之內,二人便趕往霍府。

魂二看到吳天與霍家一人扭打了起來。無奈的道:“這又怎麽了,現在可不能爆發大規模的戰鬥。”

十三道:“怎麽,又要管閑事了?”

話還沒說完,魂二淩空而去,踏空幾步便已來到吳天二人身邊,霍文與吳天正打的不可開交,吳天越戰越勇,但他不急著結束對方,他更享受這場戰鬥,享受虐待對方的快感,這場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戰鬥,他是故意要磨滅對方的意志,信心,讓對方從心裏對他產生恐懼。一個人如果沒有了信心,沒有了意志,哪怕武功在高強,也幾乎成了廢人,這比殺一個人更加殘忍。

魂二突然的插入,打破了這種格局,在吳天收招的一瞬間,他看準時機,滑步到霍文身前,背對霍文,手指一點霍文的虎口,霍文本就手已麻木,加上這一點更加拿不住劍,魂二內力一湧,霍文便被他彈出數丈,這吳天雖手持巨劍,可依然運用靈巧,可見其臂力驚人,頃刻之間他便又刺出一劍,這一劍來勢洶湧,霸氣側漏,魂二不慌不忙,腳尖一動,吳天一劍刺空,吳天反應也是迅速,見一劍刺空,連忙收回。可是魂二劍更快,只見白光閃過,不偏不倚的刺在吳天巨劍的劍柄之上,這一劍力道之強悍,吳天握劍之手瞬間麻痹,巨劍劍尖重重落在地上,要不是這吳天臂力驚人,才能勉強拿住這巨劍,要不然劍從手中滑落,對於一個家族的族長來說那是何等的丟人。

十三從來沒有見過魂二用劍,對於一個雲國人來說,會用劍是很平常的,雲國以劍立國,幾乎所有的雲國人士都以練劍為主,長劍,巨劍,雙劍,包括十三使用的短劍。

十三原本以為魂二也是使用短劍,可是沒想到他的長劍用的也是如此爐火純青,他看過這麽多的高手,沒有一個的劍法可以與魂二相媲美,他僅僅這一招就輕輕松松的壓制住吳天的巨劍,吳天何等人在南方一帶那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就這樣被魂二輕松壓制,足以見得魂二的劍術造詣。

旁人都能看明白,身在此中的吳天又怎能不知道,他驚恐萬分,他沒想到這雲國使者竟然劍術如此之高強,他縱橫南方數十年,還沒有人能夠一劍就讓自己毫無招架之力,他此刻才清楚的意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雲都的使者果然不能小覷。

眼看族長處於下風,大長老,二長老趕忙到吳天身邊,為他造勢,大長老說道:“族長,怎麽樣?”

吳天說道:“此人惹不得。”

這個時候,霍天與霍東也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霍東看次情形,怒斥道:“吳天,你幹什麽!”

吳天挺了挺胸膛,道:“霍開!我家三長老的死給我一個解釋吧!”

霍開一聽與霍東面面相覷,他們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們知道如果三長老死了,那此時非同小可,霍家和吳家的大戰肯定無法避免。

霍開道:“三長老死了?”

吳天冷笑道:“少演戲了,哼,你會不知道?”

霍開深知自己是無法辯解,畢竟兩家恩怨已久,只能啞巴吃黃連。

此時魂二插話道:“吳族長,此時公主下落尚不可知,切不可再生事端,況且三長老之死你可有直接證據證明是霍家所為?”

吳天道:“這還用證據?除了霍家誰還敢對我吳家出手。”

魂二說道:“要不這樣,給我一個面子,三長老的死因交與我二人去查,若真是霍家所為,我等必會給吳家一個交代。”

吳天陷入沈思,他不想此事就此作罷,也畏懼魂二。

大長老此時說道:“族長,這使者我們惹不起,不如給他一個面子,如果真讓他查出來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吳天只好勉強點頭,說道:“那好,我就給使者一個面子,我們走!”

說罷,吳天帶著族人退去。

十三走到魂二身邊問道:“你又把握嗎?”

魂二說道:“沒差別,三長老的死和我查的東西不沖突,他們的本質都一樣,或許在調查三長老的死對於我們查案會有幫助。”

十三點了點頭。

霍開走了過來,作揖道:“多謝使者出手相助。”

魂二對著霍開說道:“這件事和你們有關嗎?”

霍開連忙解釋道:“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還望使者能還霍家一個清白。”

魂二說道:“自會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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