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殺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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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先沖向了苗官,苗官快速後退,然後往旁邊一閃,輕易的躲開了他的攻擊。

安芮心驚的看到那人竟用錘子把地面砸出了2個不小的坑,這要是砸到人身上,鐵定連骨頭都會碎掉。

瑤姬夫人在旁邊呵呵一笑,說,“他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力士哦!從來沒輸過!”

安芮咬緊牙關,心想,和這樣的家夥戰鬥,只有速戰速決!不然,一定吃虧!

可是,用什麽辦法才能快速的解決他呢?

殺傷力強的武器是最好的選擇,刀和劍是最適合的,可近不了他的身,就無法發揮作用,選擇近身戰無疑是愚蠢的,所以刀劍都不合適。

安芮緊張的手心冒汗。

場內的苗官一直在閃躲,雖然打了很久,但對手一點疲勞的跡象都沒有。苗官明白,這家夥的體力好的驚人,如果不速戰速決,輸的人一定是他。

認真的看著他,苗官仔細的分析著,這家夥看起來非常的自負,從他不停的掄錘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他嘴角帶著笑容,很輕易的就知道,這家夥瞧不起自己!

很好!輕敵是這家夥最大的弱點。

苗官下定決心,他可以毫無顧及的反擊了!

苗官一甩鞭子,那鞭子便猶如有了生命一般靈活的動了起來,眨眼之間,那鞭子便死死的纏到了對方的武器上。

那人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他扔掉沒被纏住的那只錘,空出手來抓住鞭子,想把苗官拽到他的面前。

安芮的心臟緊張的跳動著,她當然知道苗官想幹什麽,老實說,這是非常危險的招數,如果成功,那麽,可以瞬間擊敗他。如果失敗,苗官必定是重傷。

苗官單手抓鞭,用另一只手快速的把彎刀甩了出去。他的身體在快速的接近對方,眼看就要到那個人的身前了。

那人的嘴巴裂開,露出大大的笑容,眼裏殺機四起。

正當那人出手準備捏斷苗官的脖子時,彎刀快速的轉了個彎,在他脖子上做了個完美的弧形,瞬間,他的頭顱就歪向了一邊,血液從他的脖子上噴薄而出。

場面非常的血腥,血猶如雨點一樣灑落到苗官的身上。

經歷第一次殺人的苗官,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眼神茫然。

看到這樣的場景,觀眾熱烈的歡呼著,那聲音,震耳欲聾,不過,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苗官完全沒聽到。

看著表情茫然的苗官,安芮心想,不好!

他喪失戰鬥力了!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因為,接下來,他還要再打2場!

苗官呆呆的被人送回準備室,像喪失了感知的木偶。

安芮起身,想去看看他,不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瑤姬夫人擋在她面前,假惺惺的說,“真是不簡單,他贏了,真期待接下來的角鬥啊!”

安芮耐著性子坐下,一手緊握成拳,一手緊緊的抓住墜子,心中不停的吶喊,“苗官!苗官!給我振作起來!”

坐在準備室裏的苗官似乎聽到了安芮的聲音,他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過來。

☆、真正的高手

他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接下來的戰鬥他必須全力以赴才可以保命,他答應過安芮一定會平安回去的!

戰場被清理好後,苗官又被請了出來。

安芮緊張的打量著苗官,苗官也擡頭看了看她,並對她回以微笑,安芮這才放下心來,松開了緊握成拳的手。

苗官仔細的打量著他這次的對手。他看起來並不強壯,但散發的鬥氣很強。

苗官看了看對手緊握在手中的劍,清晰的感覺到,這家夥是個用劍高手!

苗官找出安芮為他挑選的那把相對較輕的劍,然後,在腰上插了幾把手裏刀。

比武開始後,對方並沒有急著攻過來。他們就這樣對持著,誰也沒有先出手。

瑤姬夫人等的不耐煩,大喊一聲,“你在等什麽?!”

安芮暗笑,苗官的對手太謹慎了,太小心就是他的弱點。

這一等,等的他心焦,卻讓苗官的心更加的平靜了,體力也多少恢覆了一些。

這仗,苗官是穩操勝券了!

苗官也看出了端倪,安芮教導的真的是太對了!對方雖然不像上一場的家夥那樣輕敵和愚蠢,不過,太在意敵人,過大的估計敵人的能力,給自己制造壓力,無疑也是愚蠢的!

苗官決定先發制人。他扔出手裏刀,在對手應付的時候快速的接近他,給他來了一劍,那人接連退後了好幾步,心驚的看著如此勇猛的他。

苗官笑,劍尖點地。

那人看苗官竟然不擺姿勢,心中壓力更大,就更謹慎更小心的防他。

苗官看到他握劍的手更緊了,心想,他越緊張,對他越有利!他握的那麽緊,如果以重物擊打劍身,鐵定會給他的手帶來巨大的負擔。

苗官想到這裏忽然跳了起來,雙手握劍狠狠的向對方的頭砍了過去。

那人單手持劍快速的一擋,雖然完全擋住了苗官的攻勢,卻也因此弄的手又酸又麻疼痛不已。

苗官看效果不錯,在他不備之際,使出手裏刀向他扔去,那人又一個快擋,卻不知苗官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又一個重砍,那人的劍和苗官的劍都應聲而斷。

苗官快速的拔出手裏刀,架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舉起雙手,說,“我輸了。”

觀眾席沸騰了起來,大家歡呼著,大喊,“勇士,勇士,勇士……”

苗官擡頭看安芮,給了她個勝利的手勢。

安芮開心的笑著,他又成長了!

旁邊的瑤姬夫人惡狠狠的看著苗官,心想,沒想到這小子變的這麽強!不過,他再強,也強不過接下來的對手!想活著從這裏出去,沒門!

短暫的休息過後,第三場很快就開始了。

苗官站在決鬥場上,認真的打量著對手。

他竟然什麽兵器都沒有拿!

苗官心裏咯噔一聲,眼前的對手,是真正的高手,可以說,是高手中的高手!

從他那眼神和動作中可以輕易得知!

在看臺上的安芮看到苗官的對手,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那個人,真的很厲害!

☆、可怕的對手

苗官手持手裏刀,謹慎的戒備著。

那人突然身體一晃,便不見了。

苗官沒有動,秉住氣息感知他在哪裏。

後面!苗官快速的甩身,手裏刀劃了個漂亮的半圓。

沒刺中!

看著眼前的對手,苗官心想,這家夥太強了,他的體力又所剩不多,所以非常不適合持久戰,他必須盡快的結束這場比賽!

真的很糟糕!他現在的處境。苗官咬牙,剛才他隱約感覺到,對手似乎並沒有用盡全力,他好像只是在試探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如果眼前的這家夥動真格的,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既然他想試探他到底有多少本事,他就露給他看!苗官快速的攻了過去,用盡全力的加快動作,加大力道。

攻了好一陣後,苗官跳開,和他保持距離的大口喘氣。

苗官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而那家夥,呼吸平穩,表情輕松。

他看了苗官一會,像明白了什麽事情一樣,突然,他攻了過來。苗官快速的閃開,和他拉開距離後,快速的拿出安芮給的鐵球,往腰上的手裏刀上一磕,在那人靠近的時候,塞到了那人的腰帶裏,並快速的往一邊閃去。

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就連那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只是感覺身體一陣疼痛,便跪了下來。

用手捂著肚子,他眉頭皺的緊緊的,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苗官。他很確定,並沒有被他的手裏刀刺到,可這疼痛,比被刺到還要疼痛。血從他的手縫處流了出來,他萬分驚訝,心想,這家夥到底用了什麽暗器,他竟然完全沒看到!

勉強的站起身來,他要確定,這家夥到底用了什麽暗器!

從他的眼神中,苗官看出了他的執著。

雖然他現在已經受了重傷,但仍舊不能掉以輕心。

苗官後退幾步,謹慎的觀察著。

他在眨眼間來到了苗官的面前,掐著苗官的脖子問,“你剛才用的是什麽暗器?”

“你想知道,那就讓你看好了!”苗官把已經磕過的小鐵球塞到了他的衣服裏。

趁他尋找的時候,苗官快速的和他拉開距離。

又一陣疼痛,他不解的看著身上的傷口。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

“那到底是什麽?”他興奮的問道。

苗官暗咒一聲,這家夥,是人嗎?怎麽這麽頑強?中了2顆都不倒,他真的很可怕!

“告訴我,是什麽!”他興奮的雙眼放光,快速的逼近了苗官。

“這麽想看,給你好了!”苗官把磕好的小鐵球塞到他的手中後,快速的逃開。

他興奮的看著手上的小鐵球,不明白,它哪來的這麽大的威力。

轉瞬間,小鐵球不見了,而他的手,變的血肉模糊。

“真是不得了的暗器!”他笑著對苗官說,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痛苦,好像那受傷的手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樣。

苗官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動著,臉上冒出了冷汗,是的,他在害怕,這樣的對手,真的很可怕。

☆、地下迷宮

那人緩步的向苗官走來,苗官的雙腿像被釘到了地上,沒辦法移動半步,那人用血肉模糊的手掐住苗官的脖子說,“是你自己做的嗎?真了不起,殺了你還真是有點可惜!不過,今天你必須死!”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苗官感覺呼吸困難,在苗官即將被掐死的千鈞一發之際,他倒了下去。

掙脫他的束縛,苗官大口的喘氣,坐在看臺上的安芮也大口的喘氣,幸好那個人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倒,不然,……她不敢再想。

苗官擡頭看了看安芮,給了她個安心的笑容,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準備室。

安芮快速的沖出看臺,跑向苗官所在的準備室。

他贏了,他活下來了!他平安無事,真的是太好了!

回到準備室的苗官因為體力消耗太大而昏睡過去,來到準備室的安芮看到如此疲憊的他,心疼的不得了。她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輕輕的親了親,然後,叫人來把他擡回了城堡。

苗官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後,終於睜開了眼睛。

一直陪在他旁邊的安芮看到他終於醒了,開心的說,“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你肚子一定餓了吧,想吃什麽,我餵你!”

苗官害羞的坐起身,說,“我自己吃就好!”

安芮快樂的把小餐桌放到苗官的床上,說,“真的不需要我餵?”

苗官搖頭,快速的拿起刀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苗官,安芮總算把心放下來了。

苗官吃完後,安芮把餐桌拿走,坐到床上,一本正經的對苗官說,“我要反擊!”

“什麽?”苗官不是很明白的問。

“有個機會。而且是非常難得的機會,我要抓住。”安芮認真的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麽什麽機會?”苗官聽的一頭霧水。

她到底在說什麽,他根本就不明白。

是因為睡太多,所以才有點跟不上她的節奏嗎?還是他仍舊未清醒,所以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讓我們徹底擺脫這種現況!”她不允許,再讓苗官身處險境!這樣的經歷,一次就夠了,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哦?機會?擺脫現狀?有意思,說來聽聽,要怎麽做?”

“你還記得嗎?打敗那女人的唯一法寶,聖水!”

“當然記得。不過,沒找到不是嗎?”自從他們來到城堡裏,就一直私下尋找,可一點線索也沒有。

“我覺得,聖水有可能在角鬥場的地下迷宮裏。”

“為什麽這麽認為?還有,你是怎麽知道角鬥場有地下迷宮的?”苗官懷疑的問。

“這個,當然是我自己發現的啦!”安芮有點不太對勁的說。

“怎麽發現的?”苗官對這話表示懷疑。

安芮快速轉移話題,“總之,你不覺得很有可能嗎?我們在城堡裏尋找了這麽久,的確沒有任何的線索!”

“我承認,聖水的確很有可能在你所說的迷宮中,但是,你要老實的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地下迷宮的?”

☆、進入迷宮

看苗官如此倔強,安芮只得說出實情,“老實告訴你吧,在你昏迷的期間,我查閱到一本書,那書上記載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關於聖水和吊墜的事情。”

苗官點點頭,“如果那本書一開始就存在,為什麽我們早沒發現?你不覺得很可疑嗎?”苗官認真的看著安芮,以安芮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想不到!

安芮嘆息,“是很可疑。不過,反過來思考的話,如果這真是那女人的陷阱,她為什麽杜撰聖水在迷宮中?十有八九,就是那聖水的確是在迷宮中。”

“如果真的在那迷宮中,她早就拿到手了吧!”根本就不用等他們去拿!

“這可不一定哦!你忘了,她是魔女,況且,那樣的聖水,一定有某些機關保護吧!興許是她如何也沒辦法拿到,所以才引我們上鉤,等我們拿到了再從我們手中搶過去!”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假設吧!”苗官有些無力的說。

“所以才要實際去看看啊!”安芮笑答。

看安芮一臉興奮的樣子,苗官知道,這家夥的冒險分子又開始在她體內活躍了。

苗官妥協,“好吧,我陪你去!什麽時候出發?”

“就是現在,我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安芮笑的好燦爛。

苗官邊起床邊搖頭,這家夥,動作還真是快的可以。

簡單的洗漱後,苗官換了身衣服就跟著安芮又回到了角鬥場。

站在角鬥場裏,苗官問,“入口在哪?”

安芮用手指道,“就在那裏!”

順著安芮的手指看去,苗官看到了一面巨大的墻,那墻看起來非常的厚,他估計,少說也有1米厚。

安芮拉著苗官的手來到巨墻的跟前,說,“你摸上面,我摸下面,摸到松動的石頭後告訴我一聲!”

苗官點點頭,他們分別行動起來。

過了不一會,苗官說,“安芮,這塊石頭有點松!”

安芮站起來,說,“用力按按看!”

苗官雙手一起使力,才把那石頭按了下去,只聽“轟隆”一聲,他們面前的一小部分墻體正向下陷!

“入口找到了!”安芮朝苗官眨眨眼睛。

苗官看了看裏面,黑咕隆咚的什麽也看不見。

安芮點燃她特別制作的火把,苗官這才看清一切。

墻的裏面有個正方形的洞穴,洞穴的裏面有階梯,很長,完全看不到底。

苗官接過火把說,“我走在前面。”

安芮笑著抓著苗官的另一只手,跟著苗官下去。

很久之後,他們終於走完了階梯。

苗官舉高火把,觀察了一下,說道,“真沒想到角鬥場的下面,有這麽一座巨大的地下迷宮!”比他預想的要大的多的多。

安芮點點頭,她計算了一下臺階,大概算出這裏離地面少說有30米。

看安芮不作聲,苗官問,“該怎麽走?”

安芮分析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應該是中心位置。也就是說,我們不管往哪個方向走,即使走的完全正確,其路程也是一樣的。”

☆、女人的思維

“也就是說,往哪個方向走都可以嗎?”

安芮點頭,“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不過,實際上卻不是這樣。因為這裏是迷宮,出路應該只有一條,而其他的,全是死路,如果我們選擇的路線不正確的話,……”安芮沒有再說下去。

苗官說,“我記得好像有種理論叫做迷宮規則,說的是,只要右手貼著迷宮的墻壁,按一個方向走就能走出去……”

“的確有這樣的理論,而且不防告訴你,這方法是可行的。但是,那只適合小型的迷宮,而對於這樣的巨大迷宮,這是最愚蠢的方法,因為它花費的時間太多,我們在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的情況下,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那該怎麽辦呢?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苗官皺眉。

安芮安慰道,“我想應該有。這迷宮看起來非常的古老,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和角鬥場的建造時間差不多,甚至是在那個之前。那麽,為什麽要建造這座迷宮呢?你有沒有想過?”

苗官搖頭。

安芮給出自己的答案,“就我猜測,他們建造這迷宮,應該是用來避難的。”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這迷宮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僅僅用來游戲,未免太奢侈了。地下工程和地上工程比起來,其操作性更加困難,費時費力。”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是避難用的,那又怎麽樣,這和我們怎麽走,會不會迷失方向有關系嗎?”

“基本上,沒有什麽關系性。”安芮給出個欠扁的答案。

“既然沒有關系性,就不要費力的往那方面想!”苗官有點無奈又有點生氣的說。

安芮笑笑,“你太緊張了,別忘了,任何沒有用處的東西加在一起就會構成線索,雖然現在說的事情沒有什麽關系性,但由它引出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它能引出什麽呢?”

安芮笑答,“很多。還記得蝴蝶效應嗎?為什麽地球一邊的一只蝴蝶只是扇動了一下翅膀,另一邊卻因此而引發了一場龍卷風呢?原理是相同的。”

“可是,那是由很多的機緣巧合才造成的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不過,如果當初那只蝴蝶不扇動翅膀的話,就什麽機緣巧合也沒有了不是嗎?”

“可我們現在處境不同,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機緣巧合。”

“你說的不對。事物其實都存在著某種必然性,雖然人們認為那僅僅是偶然性,但那其實是必然的結果。就像你做一道心理測試,即使中間選擇不同的答案,最後,還是同樣的結局。”

“這個和那個不一樣吧。”

“道理是一樣的就行了。人之所以能霸占這個世界,不就是因為大腦的關系嗎?別小看你的分析力。有時候,它可以發揮超乎你想象的力量。”

“我真的覺得你的思維非常的天馬行空。”

安芮笑的開心,“你要知道,一個女人,可以在3小時之內從一個頭上戴的卡子延伸到宇宙黑洞。”

☆、墻壁上的畫

苗官笑了笑,感覺身心輕松了不少,“的確是這樣。”

“所以,女人的智慧是不能估量的。”

“這個,我非常的讚同。”

“那麽,現在我們就帶著探險的心情,邊看邊分析吧!”

“好!”苗官的眼中充滿了光彩。

安芮和苗官游走在迷宮內,邊走邊讚嘆。

安芮笑,“真沒想到,這迷宮還分東宮和西宮,簡直像皇帝的宮殿一樣。說不定還真的有國寶殿、王後寢宮之類的呢!”

“說不定真的有哦!”苗官認同的點頭,“我們剛才看到的那間屋子,宗教意味非常的濃厚。由此可見,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避難地。說不定,這真是座地下王宮。”

“很有道理,剛才我們看到了貯藏室、倉庫等房間,不管是潮濕度,還是空氣流通,都做的非常的完美,也就是說,這裏絕對是經高手設計的。”

“再走走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更多的發現!”苗官興奮的說道。

安芮和苗官手牽著手,不一會,便來到了一座巨大又華麗的建築物面前。這座建築物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與眾不同,它竟然有長廊、門廳、通道和階梯相連!苗官讚嘆道,“真是千門萬戶,曲經通幽。這些建築廊道迂回、宮室交替,很像一走進去就會找不到出路。”

“那麽,要進去嗎?”安芮雖然在問,但她心中早有答案。

苗官看了看她,說,“我想,我們的想法應該一致。”

這麽難得的景色,不看,太可惜了。

剛一進去,他們就發現,在這建築的墻上,竟然有壁畫。

“這墻上畫的是什麽?”苗官仔細的看了又看,這些壁畫應該是歷經多年的東西,但直到現在,仍舊色澤鮮艷,清晰的像剛畫上去的一樣。

安芮看了看,說,“看起來是和牛有關的內容,這些畫也許和希臘神話中所說的在迷宮中飼養的吃童男童女的人頭牛身怪物彌諾陶洛斯的情節隱隱約約相符合。”

苗官說,“這畫畫在這裏,應該有某種含義吧!”

“大概是的。我們再進去看看吧!”

隨著他們的進入,看到的畫就更多了。

苗官開口,“你看這幅畫,很像是國王、貴族活動的壁畫吧。”

“的確很像。”安芮硬道。

這畫中,的確有個頭戴皇冠的人。雖然他戴的王冠是用百合花編成的,他脖子上戴著項圈,手上套著鐲子,正在百花叢中散步。而圍繞在他身邊的男子們拿著金銀器皿,女子們穿著鑲白邊的黑裙,體態婀娜,神情栩栩如生。

“看,這裏有字!”苗官指著墻壁的一角說道。

安芮蹲下身子仔細的看了看,墻壁上面刻著許多由線條構成的文字。

“這些很像是線形文字。”

“你認識這些字?寫的是什麽?”苗官好奇的問道。

安芮搖頭,“我不知道。這些字很像,但卻不是。我翻譯不出來。”

“那真是可惜。”苗官嘆息道。

“再往裏面走走看吧!”安芮提議道。

☆、進到畫裏?!

他們順著長廊一直往裏走,走啊走的,終於,走到了盡頭。

看前面已經沒路了,苗官說,“回去吧。”

安芮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安芮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幅巨大的壁畫,這幅畫一點也不華麗,可以說,畫的很簡單。畫裏就一個小瓶子,和一團黑色的烏雲。

苗官問,“怎麽了嗎?”

安芮說,“你不覺得奇怪嗎?”

“什麽?”

“這幅畫。它太簡單,太粗糙了。”

苗官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說,“的確。這畫這麽大,可和之前的那些有著本質的不同。用色單一,畫的也不精致。”

“你看,這畫畫在這裏,除了用來裝飾,也不可能做其他用途吧,可,如果用來裝飾的話,不是很不合常理嗎?”

“你說的很對。”

“那麽,它是幹什麽用的呢?”安芮咬著嘴唇,盯著認真思考。

過了好一會,安芮突然說,“你覺得那個瓶子畫的怎麽樣?”

苗官看了看,說,“很一般啊!怎麽了?”

安芮說,“我覺得有點怪,那瓶子明明就是幾筆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來的,我卻覺得它很有質感。”

苗官認真的看了看,那所謂的瓶子,甚至都沒有上色,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麽質感。

安芮又看,她問,“你覺得那雲是不是和剛才有點不一樣?”

苗官說,“沒有。”

安芮搖頭,是她看的太用力,眼花了嗎?

閉了閉眼,安芮再次睜開眼,認真的看畫。

一會後,她說,“我確信那雲有動!”

苗官問,“怎麽看出來的?”

安芮說,“你仔細看看,那片雲是不是往下移動了一毫米?”

苗官驚叫,“一毫米?!”這讓他怎麽看啊!虧安芮看的出來!

此時,一個大膽的假設在安芮的腦袋中成形。

她快速的摘下脖子上的墜子,對苗官說,“拿著!”

接過墜子,苗官不解的問,“你想幹什麽?”

“進到畫裏!我大概知道怎麽獲得聖水了!”

苗官訝問,“你的意思是說,聖水在這幅畫裏?”

“很對。”安芮邊摸索邊回答。

“這怎麽可能!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你確信聖水是在這畫裏,而不是藏在墻壁裏?”

“試試看就知道了!”安芮邊摸邊說,“這墻壁是實的,我想,不可能藏東西,唯一的希望就是進到畫裏。”

“你是怎麽確定畫裏有聖水的?而且還要進去,要一個大活人進到畫裏,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太異想天開了嗎?”苗官對安芮這樣大膽的想法不支持。

“這世界上有魔女,而那魔女有魔法,這聖水能消除魔女的魔法,這一切聽起來也非常的不實際,不過,它們既然是真實存在的,那麽,進到畫裏又有什麽可驚訝的呢?!”安芮反問道。

“這可能是那女人設下的陷阱!”苗官焦急的說,“萬一你真進到畫裏出不來怎麽辦?!”

“不要為我擔心!沒事的!”

“不,還是我來吧!”苗官把墜子還給安芮,既然必須做,由他做就好。

☆、聖水到手了

“一定要我來才行!”安芮遞回墜子,說,“我有種感覺,只有有度拉枚家族血統的人才能進到這畫裏!”

“你沒有吧!”苗官不服氣的說道。

“我和朵拉長的一模一樣,你覺得是巧合嗎?我知道,我和度拉枚家一定有某種聯系。你放心,我有種感覺,一定會沒事。”

苗官握緊拳頭,這怎麽能讓他放心的下!

安芮摸著苗官的臉說,“不要為我擔心!”

苗官嘆息,她總是決定好一切,不容他質疑和否定。

安芮摸上那個瓶子,感覺手心有股熱氣湧出,不一會,她似乎抓住了瓶子,等她意識到的時候,瓶子已經在緊握在手中了,而她的頭頂上,烏雲翻滾。

苗官瞪大眼睛,因看到剛才那不可思議的景象而震撼不已。是的,就在剛才,轉瞬之間,安芮真的進到畫裏,變成畫的一部分了。而他,也確實的感覺到,那畫在動了!畫中的烏雲,在安芮進去的一剎那,滾動了起來,而那個瓶子,也不在原來的位置,而上了安芮的手中!

安芮頭頂上的烏雲又滾動了幾下,便嘩啦嘩啦的掉起了雨點,安芮被淋成了落湯雞。而她手中的瓶子裏,也掉進了不少雨水。

安芮趕緊拿瓶子接水,剛接滿,頭頂上的烏雲便停止了下雨,飄飄忽忽的飛走了。

這下,安芮確信,這是聖水無疑!

她四處尋找,終於看到不遠處的瓶塞。當她用瓶塞塞住瓶口的一剎那,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層透明的膜,那膜似乎是用水做的,安芮輕輕一碰,便從畫上走了出來。走出來的安芮全身上下沒有一滴水,就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樣。

她拿著瓶子,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苗官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直到安芮輕捏了下他的臉後,他才回神。

“重要的東西拿到了,我們該回去了!”安芮發號施令道。

“怎麽回去?”苗官把墜子遞給安芮,問。

“嘿嘿,這裏的建築結構雖然非常覆雜,不過,我已經大致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安芮邊戴上墜子邊驕傲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怎麽出去了?”苗官不確定的問。

“當然。”安芮擡眉,伸出手說,“走吧!”

在安芮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就從地底迷宮中出來了。

回城堡的路上,安芮的心情特別的好,苗官受到感染,也開心的邊走邊笑。

快到城堡的時候,苗官突然腦筋轉了個彎,他問,“接下來你想做什麽?”

安芮笑,“聖水到手了,當然要讓它發揮作用啊!”

苗官問,“你的意思是,要把它潑到那女人的身上嗎?”

“當然。我們找到它不就是為了那樣做?!”安芮給了個理所當然的表情。

“誰潑?”苗官緊張的問。

“當然是我!”安芮笑的好開心,哼哼,看她還怎麽再壞心折磨苗官!

他就知道!

苗官斷然說道,“不行!”讓她冒險,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危險的任務

看苗官如此果斷的否定,安芮順口問,“為什麽?”

“那樣太危險了!”苗官表情無比認真的回答。

聽到這話的安芮的心裏一陣溫暖,“苗官,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麽脆弱!”

他越來越重視她了,她可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也因此,她要冒這個險。況且,這事情總得有個解決,所以,再棘手,她也要處理。

“那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要是有個萬一,我……”他說不下去,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決定有多危險。

“沒有萬一,你放心好了。”安芮一臉輕松自若。

“你怎麽能這麽肯定?”他不信她的話。

“總之,你相信我就對了!”

“相信?!”他發噱的低笑,如果相信就可以解決一切的話,事情早就解決了。

“我以前就告訴過你,別太小看我吧!你忘了嗎?”看到他明顯不信的表情,安芮有點生氣,她當然知道他關心她,但是,她的能力不容質疑。而且,她再不出手的話,他們的安全,真的沒有保證了。

“我沒忘!”苗官雙手扣緊,他知道,安芮一旦下定了決心,就絕對不會改變。“可是,應該還有更安全的方法吧!我們再想想好不好?”

安芮聲音尖銳,“更安全的?我這辦法是最安全的!況且,事情拖的越久,就越危險!”隨著時間的流失,那些意外,會多到超乎他們的想象!

苗官也明白,聖水在他們手中,對那女人是威脅,可到了那女人手中,就對他們造成了威脅,那女人鐵定是要搶的,所以,趁熱打鐵的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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