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名有權利選擇班級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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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要加倍小心。”

苗官點頭,小聲說,“你也是。”

又走了一會,安芮抱怨道,“怎麽還沒到?”

“這就到了,就是這裏。”單總管停在一扇大門前,說道。

“繼母在這裏面?”安芮有點納悶的說道,這門看起來並不怎麽華麗,她為什麽約她來這麽樸素的房間?

單總管沒有回答,他快速的打開了門,安芮這才明白瑤姬夫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原來,門的裏面並不是房間,而是——庭院!

一個非常大的院子,除了中間位置有一座小房子外,其他地方都是茂密的植物。

透過小房子裏略微透出的燈光,安芮仔細的查看這裏。這裏真的是個又偏僻又荒涼的地方。

很適合藏人!

她終於知道那女人要幹什麽了!

她悄悄的對苗官說,“小心,可能有人埋伏!”

苗官點點頭,安芮和他的想法一致。

單總管做了個請的姿勢,安芮和苗官跟著他來到了小屋的跟前。

單總管打開門,放安芮進去,安芮緊拉著苗官不放,單總管說,“小姐,請遵守承諾。”

“我又沒說我不遵守!”安芮吐了吐舌頭,說,“外面太黑了,我不放心苗官一個人在外面,這小屋裏不止一個房間吧!”

單總管擡了擡眉,說,“的確是還有一間。”

“先安置好他,我再去也不遲!”安芮強硬的說道。

單總管點點頭,帶他們來到了那個閑置的房間。

安芮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房間,很空曠,幾乎沒有什麽東西。

“那窗戶怎麽了?”安芮用手指著那破爛的只剩下一半的落地窗,問。

“年久失修!”單總管解釋道。

安芮向苗官使了使眼色,苗官了然的點點頭。

安芮又看了一眼窗外,黑咕隆咚的什麽也看不見,還真是獵殺的絕佳之地。

安芮一把抱住苗官,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開著門!”

說完,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等我回來哦,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要命的搏鬥

苗官點頭,安芮跟著單總管出去。

看了看被單總管隨手帶上的門,苗官聽話的又把門打開,等待著那位不速之客。

果真,他們走了不一會,窗外就有了動靜。

“誰?”苗官銳利的雙眼瞇成一條直線,沒有愕然的神色,有的,只是警覺。

窗外出現了一個黑影,應該是個人,而且是個男人。

那個人小聲的重覆著簡單的一句話,因為離的不算近,他說的又太小聲,所以苗官聽不清楚是什麽,看他低垂的頭顱,苗官更加謹慎的做好防備。

那人來到窗前,擡起臉來說,“去死!去死!去死!……”

苗官終於聽出了那幾個字,如同咒語一般的不停的被那個人重覆著。

“你想殺我!”苗官肯定的說,聲音並沒有不穩。

窗前一身黑色制服的眼鏡男子在陰影下露出與他的外表極度不相符的冷笑,似在嘲諷對方,那音調,有一絲絲興奮。

苗官眼尖的看到了他手上拿的那把不大不小,卻分外銳利的刀。他思索著,這個人感覺不太對勁。

不用猜也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無庸置疑地,是瑤姬夫人派來的人,可看他的穿著和年齡,應該是家仆吧,並不像真正的殺手。而且,他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前來,連最基本的用布把臉蒙住都沒做。

苗官心想,是因為這人堅信能殺了他才這樣做的嗎?這人就不怕,萬一他沒殺了他,被他認出來怎麽辦嗎?

苗官像能看透對方一樣的目光般看著對方,讓拿刀的人反而感覺到陣陣寒意,一股深冷的壓力透過呼吸傳遍他的全身。

“你非死不可,你必須死!你一定要死……”像在給自己催眠一般,男子嘴裏念念叨叨著,猛地沖了過來,一刀捅向了苗官的胸口。

苗官快速的側閃身,一個手刀,就把他手上的刀打到了地上。

苗官眼一瞇,快速的把刀踢到了遠處的墻角。

那人用另一只手握住受傷的手腕,站在那裏,大聲的喘息。

苗官皺眉,現在他非常肯定,他絕對不是職業殺手。連刀都拿不穩的人,怎麽可能是殺手呢?

那麽,瑤姬夫人為什麽派這樣的人來殺他?目的到底是什麽?

正在思考時,那人又沖了上來,苗官心想,看來,對於現在的他們,武力,是解決的最好辦法。

苗官和沖上來的他扭打在一塊,肢體糾纏,你來我往,十分激烈地纏鬥不休,由中間位置,雙雙甩到墻角,卻還繼續拚個你死我活。

他們所在的墻角,正好是那把刀所在的墻角,那人眼疾手快的拿起那把刀,快速的向苗官劃去。

苗官的身上立即掛了彩,臉上、身體上也浮現出深淺不一的瘀青,忍著痛,苗官後退幾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他不得不撤消前言,這家夥雖然不是真正的殺手,卻不好對付!

他的體力相當的好,而且他的毅力非常的頑強!

苗官快速的想著對策,剛才他們算是旗鼓相當,可他的體力已經耗費了不少,現在那家夥手上多了一把刀,無疑是如虎添翼,該怎麽辦?

☆、死裏逃生

情況對他非常的不利,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他得快點想個辦法!

苗官神經繃緊的盯著他,看他的樣子,也累的不輕。

早已氣喘籲籲的兩人,緊張的防備著對方,並等待下一刻出手的時機!

嘴角微彎的苦笑著,苗官準備先下手為強。

他突然看向窗外,大喊了一聲,“啊!有人!”

這招聲東擊西果真奏效,那人被分了心神,苗官快速的沖向他,一個手刀砍向那人拿刀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沒閑著的握成拳頭,打向他的腹部。

刀落人退,雖然那人沒有被打倒在地,但效果還不錯,他看起來疼的不輕。

苗官快速的把地上的刀撿起來,刀尖指向了他。

那人死死的盯著苗官,沒有逃跑的意思。

房間裏,充斥著劍拔弩張的氣氛。

苗官心想,現在的狀況對我非常有利,那人明明就沒了勝算,卻不打算退場,難道,他不怕死嗎?還是,他肯定我不會傷他?

應該是前者。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他完全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這很奇怪!苗官思考著,人都怕死,面對死亡時,即使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多少也會有一點情緒上的變化,更何況是常人?!所以,這樣的他非常的不對勁。

看他似乎又想沖上來,無心傷他的苗官快速的閃躲開,心想,這樣不是辦法!這家夥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和他決戰到底!

看了看窗外,苗官一笑,看來,這樣的環境,他也可以利用!

苗官快速的揮刀砍向他,當然,並不是真的要砍他,而是做了個假動作,要他閃躲,看到刀鋒向他揮來,那人本能的往後退,苗官看準時機,快速的跑向窗戶。他手腳利落的穿過窗戶來到窗外,動作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那人快速的追到了外面,四處尋找,一無所獲後悻悻的離開了。

那人剛走不久,和瑤姬夫人談完事情後的安芮就火速沖了過來,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

她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墻角的地方竟然有血跡,她心驚的叫道,“苗官,苗官!”

“我在這裏!”聽到安芮的呼喚,苗官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著如此狼狽的苗官,安芮心疼的不得了,她趕緊上前扶著他,說,“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事情果真跟她料想的一樣,這裏太不安全了。

一路無語,他們快速的回到了苗官的房間。

安芮剛關上房間的門,苗官就迫不及待的問,“你去了很久,那女人跟你談了什麽?”

安芮表情凝重的把他扶到床前坐下,說,“呆會我再告訴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包紮你的傷口!”

苗官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是皮肉傷,沒那麽嚴重。”

“那也得包紮。”安芮擰眉,他身上的這些傷痕,看的她難受的比自己受了傷還難受。

扭不過安芮,苗官聽話的坐好,讓她先包紮傷口。

安芮小心翼翼的塗上藥,然後輕輕的纏上繃帶,那樣子,活像碰個易碎品。

☆、要我去相親

包紮完畢,苗官拉住安芮的手說,“這下該說了吧!”

安芮搖頭,“我還沒有仔細檢查你的身體。”

“啊?”苗官松開安芮的手說,“傷口就那一個!”

“我要確認看看!”安芮邊說邊脫苗官的衣服。

“真的,我不騙你!”苗官死拽著衣服不讓脫。

“我只是要確認看看!”安芮不放心的說道。

苗官臉紅著說,“真的沒有了,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

看苗官死抓著衣服不放,安芮再問一遍,“真的沒有別的傷處了?”

苗官點頭,“沒了,沒了。”

嘆口氣,安芮這才表情放松的輕輕抱住苗官,說,“幸好你沒事。”

苗官把臉貼近安芮的身體,安慰道,“我沒事。”

輕輕的放開苗官,安芮在心底說道,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真是陰險狡詐!這招連環計用的實在是高超!

“你怎麽了?”看她一臉陰沈,苗官不放心的問。

安芮咬著唇說,“那女人出招了,很陰險很狡詐的一招!”

“是什麽?”

安芮輕輕扯動嘴角,說道,“跟你有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問題很嚴重?”看她這樣的表情,苗官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是。”安芮拉了張椅子與他面對面對視,“我大概的向你講一下情況吧。”

“你說。”

苗官豎起耳朵打算仔細的聆聽,坐在對面的安芮卻沈默了。

“你怎麽了?”他不解的問道。

安芮食指放到了苗官的嘴上,說,“安靜。”

正在苗官迷惑之時,安芮幽幽地揚唇,微熱的舌瓣輕舔他的唇。

對她的舉動,苗官著實不理解,紅著臉想推開她,卻被安芮制止了,“門外有人。”安芮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聽到這話的苗官停止抵抗,安芮邊吻邊小聲的說道,“那女人叫我過去,說要我去相親。”

耳朵敏感的苗官感覺渾身顫栗,雖然很不習慣這樣的舉動,但現在是非常時期,沒辦法,他只好忍耐。不過,對於聽到的話,他的大腦完全無法做出正常的分析。

安芮聽到越走越遠的腳步聲,停止了親吻的動作。仔細的欣賞著苗官迷醉的神情。

“你說什麽?”苗官用略微朦朧的眼睛問道。

“那女人說,讓我去相親。”安芮笑著再說了一遍。

“相親?相親!”苗官的大腦終於可以正常運作了,聽到這話後,他反應激烈的說,“你怎麽能去相親!”

“我當然不能,我有你這個未婚夫了嘛!”安芮笑道,“別這麽激動。”

苗官感覺到自己的失常,別扭的把頭扭向了一邊。

輕輕的把他的頭正回來,安芮說,“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她,不過,這正好掉進了她設計好的陷阱,早知道,我就答應相親了。”安芮懊惱的說道。

聽到安芮這樣的說法,苗官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可以去相親。”

“為什麽呢?”安芮笑瞇瞇的問道。

“總之,你不能去。反正你拒絕了不是嗎?”

☆、一個大麻煩

“是,就算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安芮嘆息,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為什麽要反悔?”苗官心情不怎麽好的問。

“因為如果當初答應她去相親,就不會有以後的陷阱了!”

“什麽陷阱?”

“把你套進去的陷阱。”安芮心情不好的白了苗官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苗官心情卻變好的說道,“既然是關於我的,你可得詳詳細細的告訴我!”

安芮正經八百的說道,“因為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她便說,身為度拉枚家的小姐,未來的繼承人,配個名不經傳的小子是萬萬不能的。如果想被家族肯定,就得來場正式的比賽。”

“什麽比賽?”苗官躍躍欲試的問。

“當然不會是我們想象的那種文明又和平的比賽了。是最原始的方式。”

“最原始的方式?”苗官皺眉,“打架?”

“算是吧。不過,可不是你想的那種小兒科的打架。是真正的比武。”

“真正的比武?要動刀動槍的那種?”

“非常正確。”安芮苦惱的說道,“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那種。”所以她現在超級後悔的。

苗官沈默,事情真的嚴重了。他根本就沒有碰過刀槍,剛才的一戰,他用盡全力,才和那人打了個平手而已!

安芮歉疚的說,“我很抱歉給你找了這麽大的麻煩。”

苗官搖頭道,“這不是你的錯。”那女人,根本就是沖著他來的!

安芮嘆息,那女人真的相當狡猾,竟然對她使用心理戰,讓她不得不接受!要不是她太擔心苗官的安危,一心想快點結束談話,才不會這麽輕易就讓她達到目的!

不過,掉進了人家的陷阱,就要坐以待斃嗎?

當然不!

自救和反擊才是她安芮的行事作風!

安芮重重的拍著苗官的肩膀說,“離比賽還有三天,這三天,我會教會你如何打鬥的!”為他爭取三天的時間,是她的極限,不過,三天,足夠了!那女人鐵定想不到,三日不見,另當刮目相看!有她這個天才老師在,苗官的進步,可是有如神助!

苗官點點頭,不確定的問,“你會格鬥技巧?”

安芮擡眉,無比自傲的說,“本小姐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真的嗎?”苗官的眉頭擰緊,不怎麽相信她的話。記得那天,即使在危機關頭,她也沒使出什麽招數來吧!

安芮不服氣的說,“把嗎字去掉。本小姐向來不打誑語。即使是現學現賣,當你的老師都綽綽有餘,更何況,那些知識,我早就熟記於心!”

苗官笑著挑釁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安芮咬牙道,“今晚先讓你養好體力,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兵器庫!到時候你可別叫苦!”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後,他們一大早便來到了兵器庫。

看到兵器庫裏的那些刀劍,看到那多到讓他眼花繚亂的刀劍,苗官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

他讚嘆道,“這簡直就像一個小型的古代兵器博物館。”

☆、教你善用兵器

安芮打眼看了看,那些刀劍被精心的擺放著,把把都閃著耀眼的光。

她輕咳了一聲,把苗官的註意力從兵器上引到她的身上,她引導般的說道,“你要想學會使刀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對刀劍感興趣。俗話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嘛!”

對於這樣的說法,苗官不怎麽認同,“現在是非常時期吧,不管我有沒有興趣,都必須學會使用不是嗎?”

安芮點頭,“是歸是,但是,你必須得感興趣,這是必要的。”

“為什麽?”

“因為這場仗你必須贏,你輸不起。”安芮用無比認真的眼神說道。

“我知道。但這和興趣有關嗎?”苗官很不理解的問。

“關系很大。如果只是教會你使用,你是萬不會贏的,但如果你感興趣,你就一定會贏。”

“我不懂。說來聽聽。”

安芮講解道,“興趣的關鍵在於,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你就懂得創新,而不是生搬硬套,這樣,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你贏的機會就大了。你知道,勝利往往是要出其不意的。”

“也就是說,只要創新就行了吧。”苗官總結道。

“是,可創新的前提必須是有興趣。”安芮把話題拉回。

苗官皺眉,“這我就不明白了,如果只是創新的話,提前想出來不就行了?”

安芮接口,“當然行!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提前想出來的招數,有可能還沒使出來的時候,就被敵人打敗了,或者,你根本沒有機會使出你的招數?!”

“說的很對。”苗官連連點頭。

安芮接著說,“而有興趣的前提就不同了,有了興趣,你就會自我創新,那種創新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根據當時的處境創新的,也就是所謂的即時發揮!”

“我明白了。興趣真的很關鍵,可是,我的確是不怎麽感興趣,你有什麽好辦法嗎?”對於刀劍,他真的是又陌生,又感冒。

安芮笑說,“你認同興趣是至關重要的,就已經向興趣邁進一步了,這麽快就認同,真的很讓我欣慰,接下來,我們正式進入學習,在學習當中,你只要有一點不明白,就提問題,千萬不要悶不作聲。”

“我知道了。你教吧。”現在,苗官是真的相信安芮的能力了。

“首先,還是理論的東西,可能有些枯燥,不過,這些是很關鍵的,所以必須集中精力。”安芮事先向苗官打好招呼。

“我會的。開始吧。”苗官配合的說道。

安芮點頭,真有點老師的樣子,她聲音清晰且有力的說道,“首先,你要知道,刀劍雖然是兵器,但也都必須精心呵護,它們的鋒刃絕對不能被亂用。”

“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說,你不能使用蠻力,讓你的刀劍和對方的刀劍互砍!”

“可是,電視上或者電影裏經常出現劍劍互砍的鏡頭吧!”

安芮點頭,一臉的惋惜,“的確,不過,那是經過加工的,現實中如果那麽做的話,是十分愚蠢的行為。其實,那樣對刀劍的損傷相當的大,刃與刃互相撞擊會使刀身或者劍身出現缺口,次數一多,很容易斷裂!”

☆、刀劍的用法

“也就是說,不能那樣做了?”

“對,只有外行才會那麽做,如果對方那麽做的話,說明他根本就不是刀劍高手,你完全不用怕他,只要盡量閃躲,而不是用刀劍的刃迎上去就行,實在迫不得已,就用刀背或者劍背,明白嗎?”

“我明白了。只要躲閃,即使不和他打,也能拖垮他的體力,打的話,他的刀劍會很快受損,這樣贏他,就輕而易舉了。”

安芮毫不猶豫的讚賞道,“非常聰明。那麽,其次,你要知道,刀劍是非常銳利的兵器。這點很重要。”

苗官擡了擡眉,表示不理解。“你到底想說什麽?”

安芮耐心解釋道,“我想說的,就是它們真的非常的銳利,即使是對刀劍很熟悉,是用刀、劍的高手,也要小心對待它們。更何況你是初學者,更該清楚的知道,它們是如何的銳利。”

“你的意思是說,即使是自己手中的武器,也會傷到自己是嗎?”

安芮笑,他真的很聰明。她讚同道,“很對。那麽,你得出什麽結論來了呢?”

“讓我想想。”苗官扣著下巴想了一下說,“也就是說,某些時候,我可以用敵人自己手中的刀劍來傷害他自己!”

“很對,小心自己手中的刀劍,這是很重要的一點。因為一個不小心,它就會成為傷害你自己的利器!”

苗官點頭答應,“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安芮看著苗官的臉,不認同的說道,“不,你還沒有全然明白,告訴我,什麽情況下,敵人手中的刀劍可以傷害他們自己?”

“這個,應該是不小心的情況下吧!”苗官把握十足的猜測道。

安芮用肯定的語氣說,“不對。你再想!”

苗官搖頭,“我真的想不出來,除了不小心,還會有什麽情況?”

安芮抱胸,聲音鏗鏘有力,“你要知道,戰鬥的時候,沒有人會犯不小心這樣的弱智行為,因為攸關性命,唯一會犯的,就是太小心這樣的白癡行為!”

“太小心?”苗官眉頭緊皺,一臉怪異。

安芮笑著說,“對,太小心,必然會犯錯!”

“可以詳細的進行說明嗎?”苗官對於安芮這獨到的見解表示好奇。

安芮分析道,“一個學過刀劍的人,在戰鬥開始時,必定會擺起專門的架勢,卻不知,如果不是真正的強者,這架勢,必定是漏洞百出的。而在這時候,是最容易攻擊他的。”

“那麽,如果遇到真正的強者的話,該怎麽辦?”

“真正的強者,不會花費力氣擺架勢,所以擺架勢的人絕對不是強者,你只要放松心情應付他,冷靜的看出他的破綻就行了。如果你真的遇到強者的話,一是看你的運氣,二是看你的領悟力了。”安芮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我明白了。”

安芮恢覆嚴肅的神情,“現在,我教你識別各種不同的刀劍,你要認真的記住它們的特性,以及使用方法!”

☆、了解刀劍

苗官快速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要學習使用各種各樣的刀劍嗎?”

“對。”

苗官納悶,“為什麽?這不是很奇怪嗎?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單一的學習不是更快嗎?”

安芮搖頭,“不。你那種想法是完全錯誤的。第一,刀劍的學習不是快成的技能,而是要經過時間的累積和實踐的累積的,也就是說,以現在的時間來看,你即使是學習單一的一種刀或劍,也沒辦法成為高手。第二,之所以讓你學習多種刀劍,是因為你的敵人我們完全不清楚,也就是說,他使用什麽樣的刀劍,決殺招數是什麽,我們完全不知道,如果只學習單一的刀劍,勝算不大,如果他的刀劍正好克制你的刀劍的話,你只有輸的份。你多學習些刀劍的用法,到時候,把各種刀劍帶上,選擇相對有利的刀劍使用,反而有贏的機會。況且,多幾把刀劍使用,因為形狀和握法的不同,會讓你創造更多的招數,一種刀劍的招數用在另外一種刀劍的使用上,說不定可以成為你的決殺招數。”

苗官無比佩服的點了點頭,沒想到安芮的想法如此獨特,細膩。

安芮笑說,“好了,理論的知識已經全部講完了,現在我們進入接觸學習時間。我們走近一點吧!”

當他們走到那些刀劍的跟前時,苗官感到萬分的震撼。遠觀和近看的感覺竟然如此不同。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竟能深刻感受到每把刀劍所散發出來的不同氣息!

看到苗官眼裏的光,安芮笑了笑,刀劍對男人的吸引力,從古至今,都沒有改變過。她知道,他是可塑之才!

不過,她還要費心的提醒一下。

安芮道,“你要切記,絕大多數制作優良的刀劍能令人滿意地完成它們的任務,但永遠也不會出現一把萬能刀或萬能劍。對它們優劣的判斷一定要聯系到它們的用途,永遠也沒有最好的刀劍!”

苗官點點頭,安芮說,“你隨便挑一把拿拿看吧!”

看著這麽多的刀劍,苗官猶豫了,它們看起來個個都不錯,他真的不知道該拿哪一把。

安芮猶如老師引導學生般的說,“刀劍的不同設計是為了某種獨特的戰鬥方式,當你要評斷這種武器時,必須把這點放在心上。不要為哪種刀劍更好而猶豫,這是很不明智的行為,因為刀劍沒有好壞,而是它的使用方式,戰鬥方式,打鬥的成功與否,從來都不是刀劍決定的,是使用的人決定的。”

聽到這話,苗官點點頭,拿了離他最近的一把。

那是一把雙手雙刃大砍刀。

“用用看!”安芮鼓勵的說道。

苗官盡力用一只手拿著它,讓刀尖在空中轉了個方向後落到地上。

安芮笑問,“這是把好刀嗎?”

苗官尷尬的說道,“應該是吧!”

“為什麽這麽不確定?”

“這個,總覺得有點怪!”

“怎麽個怪法?”

“有點掌控不了的感覺。好像隨時都會從手中跑掉。”

☆、刀的名稱和功效

安芮笑說,“你還不算差,最起碼感覺很靈敏。你握刀的方法完全不正確,當然就掌握不了那把刀了,用那種方法使用那把刀對你來說不止是力不從心,還非常容易傷害自己!”

“那麽,該怎麽使用它呢?”苗官雙眼放光的問。

“你有仔細的觀察它嗎?”安芮嚴肅的問道。

“這個……”苗官看了看刀,說,“它很特別?”

安芮糾正道,“每一把刀劍都是特別的,都是與眾不同的,你看看,它有什麽特別之處?”

“它是雙刃!”苗官猶豫了一下,說道。

“很對,它的名字是雙刃大砍刀!”安芮稍微透漏了一點信息。

“大砍刀?它看起來並不是很大!”不過相當的有重量!苗官在心裏補充道。

“你發現了吧!那麽,你該知道怎麽拿了吧!”安芮認真的盯著苗官的臉說道。

“是用雙手嗎?”苗官試探的問。

“還不算笨。通過它的名字你該明白,它怎麽用了吧!”

“我知道了。可是,你不是說過,刀劍盡量不要刃刃相撞嗎?”

“沒錯!不過,這刀就是那麽用的,不然,你以為它為什麽要設計成2個刃,而且,分量還不輕?!”

“是為了加強它的使用次數和堅韌性嗎?”苗官感覺自己進入狀況了。

安芮欣賞的說,“聰明。這刀拼的是力氣,不過,不要只是使用蠻力,擋的話,用平面就好!”

苗官點點頭,放下那刀,接著又拿了一把,仔細的觀察後,分析道,“這劍很寬,也很重,是防禦型的劍嗎?”

“進步很快!”安芮稱讚道,“這劍名為闊劍,重揮砍,劍風很大,適合用於沙地或者土地,給敵人造成視覺障礙。”

“原來它有這樣的功效啊!”

“當然,世上並非只有一種劍,用劍的方法也並非只有一種。特別的技巧只適用於特別的劍,每種劍也都有各自的使用方法。西洋劍不能像□□那樣劈砍,□□也不能像西洋劍那樣穿刺,而它們對鎧甲都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如果敵人穿著鎧甲,你該選擇什麽樣的刀劍呢?”

看苗官愁眉不展,安芮提醒道,“刀劍只有在聯系到它的用途時才有討論的必要。”

“這聽起來很像矛與盾的問題。”苗官說道,“鎧甲本來就是用來防禦刀劍的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但戰場上,有攻擊,就必然會有防禦,那麽,在防禦的情況下,什麽樣的攻擊最有效?”

苗官想了又想,搖頭,“我不知道。”

“看看那把!”安芮的手指向角落。

順著安芮的手指看去,苗官看到,呆在那裏的是一把彎曲的武器。乍看上去,很像新月,而且它還是──雙刃的。劍刃扁平,橫斷面是菱形的,非常堅硬。

“那個要怎麽使用?對身穿鎧甲的敵人真的有用?”苗官非常不認同的問道。

“這叫圓月彎刀。彎刀弧形刃的斬擊可以造成嚴重的破壞,受害者即使不死,也會喪失作戰能力。用的時候把它仍出去,它會借慣性再飛回來。這彎刀的主要用途是遠距離作戰,用這種刀對付躲在巨大的盾牌後面的敵人再好不過。扔出去後你可以完全不用管它,它會自動飛回來,即使讓敵人得到了,因為你手中還有另外一半,也不會被它傷到。”

☆、判斷刀劍的用法

“是因為另一半有磁性牽制它嗎?”

“很對。敵人穿著鎧甲的話,盡量不要近身作戰,選擇武器上,也盡量使用可以遠距離遙控的武器,如果實在不得已和敵人近身戰,戰鬥時也千萬別去努力砍開他身上的鎧甲,因為那是愚蠢的做法。”

“那該怎麽做呢?”

“看到這些帶鉤的劍了嗎?它們此時就派上用場了,看準敵人鎧甲的最弱處,用劍尖去鉤對手的鎧甲,只要鎧甲一破,他就死定了。到那時,鎧甲就會成為他的累贅,而不是護身符!”

苗官點了點頭,安芮拿起曲形劍說,“你試試看!”

苗官握著長長的曲形劍,發現它非常不利於切割或是劈砍,也不能用於突刺,只有「鉤」這個動作可以使得非常順手!

“它真的只適合鉤!”

安芮讚賞的點點頭,“這下,你會判斷每種不同的刀劍的用法了吧!”

苗官說,“大概是會了。”

“那就來試試看吧!你正前放的那把是木劍嵌上鯊魚牙,它要怎麽用?”

苗官仔細的觀察它的外形,想了想,說,“通過拽、拖、抽打而傷敵。”

“非常正確!你進步很快!”安芮毫不吝嗇的讚賞道。“那麽,那個呢?”順著安芮的手指看去,苗官有些茫然,因為前方他看到的那把不知道是刀是劍的東西,他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形容。它應該是一種長劍吧,劍身堅硬,成三角形,沒有刃。

“它應該也是屬於遠距離作戰的武器吧。它沒有刃,說明不是通過劈、砍來傷敵的,也沒有鉤或者柔軟性,所以也不可能是通過纏繞或者抽打,拖拽來傷敵,唯一能用的,也就只剩下它前面的尖頭了。”

“你分析的很對。它叫刺劍,它被設計用來刺穿防具,無論是鎧甲還是鎖子甲。如果它從垂直方向擊中鎧甲,它就有可能將其刺穿,否則它就會向一邊滑動,最終楔入鎧甲的接縫中。這種劍並非來自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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