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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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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人員告訴李然的序號,就是今天顧七月的話筒序號。

顧七月回頭看了看李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她就拿著話筒走上了舞臺。當帆布鞋那薄薄的鞋底與臺階的木板接觸到一起時,那再普通不過的咯吱響聲卻讓顧七月心跳不由開始加速。

這,就是舞臺了!

101 白氏智英

感受著腳底下那方舞臺傳來的堅實感,顧七月全身心投入了現場的彩排之中。彩排工作對於顧七月來說並不覆雜,第一她是單人歌手,第二她演唱的是抒情曲,這給音響師、燈光師都省了許多麻煩,而且她演唱的還是現場,更是無需太多覆雜的操作。

可即使如此,顧七月還是充分利用了屬於她的二十分鐘彩排時間,前後將歌曲完整地演唱了三遍,不完整地片段演唱則進行了五次,對話筒音量、音效控制、燈光角度等環節進行了調整,一直到時間全部結束了之後,顧七月站在舞臺邊沿,仔細想了想,確定沒有問題了之後,這才離開了舞臺。

今天顧七月的彩排無疑是冷清而寂寞的,其實現場也是有觀眾專門進場觀看彩排的,對於許多忠實的資深歌迷來說,他們往往更加願意觀看彩排,因為彩排更加隨性,也可以看見更多互動和花絮,比單純的舞臺來說要有趣多了。甚至於有些歌迷專門趕過來看彩排,等彩排結束之後,也不看直播就直接離開的。

但這只是針對男子偶像團體,又或者少女時代和nr.rs也偶爾可以加入這個行列。真正具有超高人氣的組合才能夠有此待遇彩排也熱鬧非常。

經歷了之前幾次群眾熱烈反應之後,顧七月今天深刻地感受到了歌手和演員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領域,人氣歌手出演電視劇不代表高收視率,同樣人氣演員站在舞臺上不代表歌迷擁簇。“燦爛的遺產”所帶來的人氣絲毫沒有影響到音樂銀行的舞臺,顧七月站在舞臺上,臺下有約莫一百多名歌迷,他們根本沒有給顧七月任何關註。

顧七月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些歌迷全部都是為了權志龍而來的。又一次,顧七月深刻地感受到了如今權志龍的超高人氣,而她選擇了和權志龍同一天發行單曲,也難怪那些媒體都不在意了。

不過顧七月對這樣的局面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她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專註於自己的彩排,等所有情況結束了之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可是走下舞臺,李然卻不在原地,顧七月四處找了找,卻發現李然正在和現場導演進行溝通,現場導演臉上帶著放松的笑容,心情顯得很不錯。

“剛才的彩排很精彩。”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讓顧七月不得不回頭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襯衫搭配牛仔褲的女子,她此時帶著一副大墨鏡,一頭長發簡單地紮了一個馬尾,手裏還拿著一杯咖啡,嘴角勾勒著一抹淺淺的笑容,整個人顯得很隨性灑脫,就好像只是路過這裏一般。

“白智英前輩,你好!”顧七月連忙打起了招呼,顯然她沒有預料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白智英。

白智英卻是爽朗地笑了起來,拍了拍顧七月的肩膀,用俏皮的平語打了招呼,“你好……”那清脆的笑聲一點也不淑女,反而有些男人的豪爽,“哦,我聽李然說了,他為了你,專門把方時赫那小子寫給我的歌拿給你了?”

顧七月被白智英這帶著戲謔和調侃的話語逗得楞了楞,但隨即她就反應了過來,“所以現在前輩是嫉妒了嗎?”

一句話就讓白智英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絲毫不顧形象,讓遠處的其他人都不由側目看了過來。李然看了一眼,發現是白智英,擡手揮了揮,算是打了招呼,不過並沒有著急走過來。

“當然嫉妒了。”白智英笑呵呵地說到,“你剛才的表演很精彩,比我唱的好太多了,難怪時赫錄音結束之後,就打電話向我炫耀說,他找到了一個很出色的歌手來演唱那首高難度的歌曲。”

白智英的話讓顧七月也有些臉紅起來,但白智英卻仿佛根本不在意,她直接就把墨鏡摘了下來,然後伸出了右手,“初次見面,我是白智英。”

“初次見面,我是顧七月,請多多指教。”顧七月有些堂皇,她沒有想到會是白智英率先自我介紹,但她很快就釋然了:這就是白智英。

的確,這就是白智英,韓國歌壇的一名奇女子。她可以說是整個韓國音樂史上僅次於李孝利的超級人氣女歌手,以舞曲歌手身份出道,卻飽受折磨,隨後又以抒情女歌手身份開辟了一片天地,波瀾起伏的人生讓人驚嘆不已,特別是在對女人格外嚴格的韓國,白智英的經歷更是坎坷而艱辛。

白智英的個性很爽朗,甚至還帶著男人般的義氣,她從來不拘小節,愛憎分明,朋友滿天下,為朋友兩肋插刀更是義不容辭。而且,不同於李孝利的霸氣側漏,很可能會導致男人心虛就連金鐘國都被李孝利吃得死死的但是白智英卻更像是“兄弟”,和男人平輩論交、以酒論英雄,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這也使得白智英在男性同僚之中總是大受歡迎。

如果要說整個韓國音樂節找出一名最佩服的人,顧七月會選擇白智英,而不是李孝利。

李孝利是顧七月憧憬和崇拜的對象,但白智英卻讓顧七月敬佩不已。即使顧七月在練習生時節起伏十年,這就足以讓無數人瞠目結舌了,整個韓國娛樂圈僅此一家、別無分號,就連趙權和閔先藝的八年練習生都甘拜下風即使顧七月不可思議地度過五年渾渾噩噩額生活,然後獲得了重新開始的機會……她自詡面對白智英的情況,也無法保持堅強和樂觀。

今天僅僅是一個罩面,顧七月就深刻感受到了白智英的魅力,這果然是一名奇女子,那種爽朗和幹脆輕而易舉就讓顧七月折服。

“那座冰山是你的經紀人?”白智英指了指不遠處的李然,也不擔心被李然發現,笑瞇瞇地說到,“小心,那家夥要求嚴格得很,看起來也很可怕。”

顧七月哭笑不得,“那如果遇到困難了,怎麽辦?找前輩嗎?”

“找我幹什麽?我也害怕他。”白智英一臉避之不及的表情讓顧七月剎那間“便秘”,“你去找孝利,不要來找我。”

“哈哈哈哈……”這回輪到顧七月沒有形象地大笑了起來,周圍又是一陣側目,可是看到了白智英之後,大家都露出了釋然的表情,紛紛朝白智英打起了招呼。

“你彩排結束了吧,快點回去做準備,我對於你一會的舞臺可是期待得很。”白智英拍了拍顧七月的肩膀,笑呵呵地就招呼著一起離開。顧七月卻有些猶豫,回頭看了看李然,得到了首肯之後,她這才跟隨著白智英一起離開了。

白智英擁有一間單獨化妝間,在顧七月的化妝室過去兩個房間的地方,顧七月把白智英送到了化妝間門口,正準備離開時,卻遇到了前來打招呼的鄭秀妍和李珍基。

顧七月對這兩個人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都是在公司裏練習數年的練習生,只是他們兩個人看到顧七月時都有些拘謹,李珍基倒是本來就比較內向,而站在他身邊的鄭秀妍卻明顯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鄭秀妍現在有些後悔當初嘴快把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了,雖然她不擔心顧七月以前輩身份壓自己在公司裏那麽多年她知道顧七月不屑這麽做,除非像崔雪莉那樣傻乎乎地挑釁顧七月的底線,但她卻知道,在韓國的娛樂圈子裏,序列制度是基本的基本,如果她對前輩不尊敬,即使當事人不追究,其他前輩的唾沫星子也足以毀了她的事業前景。

崔雪莉現在的日子就十分不好過,因為她知道她出道之後將面對的是什麽,倒是鄭秀晶那沒頭沒腦的家夥對此還沒有深刻感覺。只是,鄭秀妍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如此快就需要面對這一天了。

“哦,溫流,西卡,你們以前和七月不是同公司的嗎?看到前輩為什麽不問候?”白智英的話語倒不嚴厲,只是順口提提罷了,在她看來,互相問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雖然白智英平常很好相處,但對於小姑娘或者後輩來說,她身上的男人義氣就像是大姐頭的架勢,所以圈內經常會有傳言白智英常常教訓後輩,這也讓白智英哭笑不得。

“你好,七月姐。”李珍基規規矩矩地鞠躬打了招呼,站在一旁的鄭秀妍也不敢擡頭,十分禮貌地九十度鞠躬,只是垂下的眼簾顯得有些不情不願。

“溫流?”顧七月還是不太習慣這些藝名,李珍基作為組合成員出道之後,由於本名太具有鄉土氣息,所以起名叫做溫流,“你這樣說我都不認識是你。”

顧七月的話讓白智英立刻感興趣起來,“他本名叫什麽?”

“我本名叫做李珍基。”溫流還是很有禮貌地自我介紹到,頓時讓白智英呵呵地笑了起來。

顧七月卻對這個名字笑話始終抓不到點,畢竟她對韓國文化的了解還是有限,“你這次和西卡一起合作嗎?”

“對,我們合作了一首單曲,一年後。”李珍基看了看鄭秀妍,發現鄭秀妍沒有開口的打算,只能認真地回答到。

李珍基和鄭秀妍原本是打算過來向白智英問好的,結果卻被逮住和顧七月相遇了,這著實是讓鄭秀妍措手不及。

“前輩,我要回去做準備了,再慢一點,估計李經紀人就要黑臉了。”顧七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鄭秀妍和李珍基一眼,然後笑呵呵地對白智英說到。

“哦,對,對,你趕快回去準備吧,今天可是你的重要日子。”白智英用力拍了拍顧七月的背部,那力道幾乎讓顧七月覺得自己要內傷了,“快回去吧!一會期待你的舞臺哦!”

顧七月再次向白智英道別之後,這才轉身朝自己的待機室走了回去。

102 音樂銀行

回到待機室,已經是午飯時間,不過為了下午的直播,顧七月不能吃太多,只是吃了半卷紫菜包飯,然後吃了一些李夕夏準備好的水果,確定肚子不餓了,就不再吃了。

其實顧七月並不是發胖體質,相反她在鍛煉肌肉線條時,要增加肌肉總是比較困難,但是在重要表演之前控制飲食,不僅僅是擔心身材曲線,同時也是確保胃部不會太漲,影響發聲,當然如果有需要跳舞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顧七月即使不需要節食和減肥,但也是需要控制飲食的,這是專業。

而同一個待機室的r小妮子們更是需要節食,雖然看她們一個個骨瘦如柴,但為了舞臺效果,她們的飲食都必須嚴格控制,甚至吃的比顧七月還少。特別是鄭妮可,她就一個人坐在旁邊喝維他命水,看的顧七月都覺得心驚肉跳。

過度節食很有可能導致體力不濟,特別是對舞曲歌手來說,到時候就不是簡單的餓肚子的問題了。“什麽東西都不吃是不行的,至少吃一根香蕉,一塊巧克力,這是有必要的。”顧七月搖了搖頭勸到,把自己帶來的香蕉和巧克力遞了過去,“不然舞臺上跳舞都沒有力氣,哪來什麽表演。”

顧七月一直都認為,正確的減肥方法必須是健康的,以身體健康為代價的減肥是不值得的。

鄭妮可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經紀人一眼,看到經紀人無可奈何的笑容之後,立刻歡天喜地地接過了顧七月的香蕉,甜甜地笑著表示了感謝,“謝謝前輩。”

看著眼前天真活潑的鄭妮可,還有拘謹地坐在後面不遠處的姜智英和具荷拉,卻是有些感嘆,眼前的r重新出發還未滿一年,依舊處於生機勃勃、積極向上的階段,所有成員都擰成一股繩,堅定不移地朝著一個方向發展,但是數年之後,她們也終究還是選擇了各奔東西。

顧七月享受安靜的時間並沒有多久,她就再次開始忙碌了起來,一方面需要去和其他人問候,一方面又有許多人陸陸續續過來問候。

今天是顧七月全新出發的日子,本來就十分繁忙,而且由於顧七月2002年曾經出道的事實,今天同時也是她重新和歌壇接軌的日子,這就更加特殊了,她必須和歌手前輩後輩、音樂銀行的工作人員分別一一問候,偶爾巧遇前來電視臺工作的其他前輩後輩,她也必須積極上去做自我介紹。

新人,特別是再出發的新人,工作總是繁多無比的。

不知不覺,時針就已經撥向了六點,音樂銀行的六點半直播開始進入倒計時,整個錄制大廳瞬間就進入了加速模式,所有人的動作都加快了數倍。

站在側臺,顧七月認真看了看此時已經坐滿了的觀眾席,四百個席位坐得滿滿當當,bn的應援物小黃燈幾乎占據了半壁江山,顯然,今晚就是屬於權志龍的。不過話說回來,顧七月今天在晃蕩了一天,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權志龍。

除了權志龍的歌迷之外,現場粉絲最多的赫然就是r和rn..rs了,後者也是韓國娛樂圈裏十分難得的一個女子組合。

rn..

rs於2006年出道,以實力打天下,現場唱功首屈一指,但外貌卻不太出眾,第一張專輯從專輯封面到音樂錄影帶甚至沒有露面,被人們調侃為“只能聽聲音”的組合。可她們的實力確實堅挺,先後推出了許多首大熱歌曲,但始終都是歌紅人不紅,而且她們的歌曲在三大電視臺也從來沒有拿過第一名,千年亞軍。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今年得到了徹底的改變,她們從2008年開始改走舞曲風格,出眾的實力加上出色的編曲,人氣徐徐上升,而今年的一首“brbr”在沒有任何人看好的情況下橫空出世,成為了上半年最火熱的曲目之一,贏得了不可思議的超高人氣,一舉躋身一線女團行列。

不過客觀來說,她們的歌曲粉絲還是遠遠超過團體本身的粉絲,人們更多是喜歡她們的歌曲,而不是這個團體。這與少女時代、nr.rs等女團就有著巨大的區別。

顧七月打量著外面喧鬧的人群,不由有些驚嘆。bn的粉絲們此時已經開始熱場了,他們在領導人的指揮之下練習口號,“權志龍!東永裴!崔勝賢!姜大成!李勝賢!!我們bn!”

這應該是bn團隊的應援口號,看來此時粉絲們是在吊嗓子,練習配合度。今天現場除了權志龍之外,就沒有其他男子團體了,而女子團體的粉絲卻很難形成抗衡,所以權志龍的粉絲完全可以說是一家獨大。

那整齊劃一的喊聲所制造的驚天動地效果著實震撼。

在韓國,粉絲文化一直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從應援物、代表色、粉絲團隊名開始,一直到現場應援口號,甚至於每首歌都有相對應的不同應援口號,粉絲文化幾乎照顧到方方面面,這種脫胎於日本粉絲文化的現象現在也形成了韓國自我的風格。整個粉絲市場的周邊消費程度顯然還是日本更勝一籌,但是粉絲現場應援的瘋狂程度卻是韓國更占上風,這主要是當年..和水晶男孩的對抗形成的風潮所帶動的。

當偶像歌手在演唱歌曲時,粉絲們也有相對應的應援方式,比如哪幾句歌詞的最後一句話,粉絲會和歌手一起合唱,形成強大聲勢比如間奏部分,粉絲們會喊什麽口號壯大聲勢比如歌曲副歌部分粉絲會配合相對應的口號,帶動整首歌的氣氛……

在韓國欣賞現場演出或者是拼盤演唱會,比起那些對口型的偶像歌手來說,反而是現場粉絲的應援是一副奇景,讓人嘆為觀止。

顧七月以前無數次欣賞過這樣的場景,但更多時候她都是其中一員,而今天她將會站在舞臺上,感受著臺下的熱浪,這種心態的細微變化著實有趣。

“你說我等一下上臺,下面一片冷清的話,會不會太難看?”顧七月突然開口說到,原來她視線餘光註意到了李然的身影。

李然站在顧七月身邊,粗粗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粉絲的陣仗,卻是微不可見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掀起今天陣仗還不夠強大一般,“這不就是你歌曲要求的氛圍嗎?”的確,如果“像中槍一樣”演唱時,臺下應援聲太大,反而顯得太過突兀。

顧七月被李然這一桶冷水潑過來,不由噎了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然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而是看了顧七月一眼,“你是在問我為什麽不花錢請一些歌迷來現場充充場面,對吧?”李然的解讀真是讓顧七月不知應該如何應對,所以就送給李然了一個白眼,李然卻是一點都不介意,移開了視線說到,“我覺得沒有必要,今天就是屬於你的舞臺,沒有必要讓那些花哨的東西轉移視線,你的實力才是重點。”

顧七月微微抿了抿唇瓣,沒有再多說什麽。李然說的是事實,更何況她本來也就是開玩笑的。

正當顧七月準備回去待機室做最後的準備時,李然卻又突然說了一句,“再說,權志龍粉絲那麽多,請那麽多歌迷花費太大。”

顧七月直接就被噎住了,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可是擡頭看了看李然,依舊是那一張沒有任何變化的冰山臉,顧七月強烈懷疑是她的耳朵出了問題。但李然卻沒有理會顧七月,轉身之後就徑直離開了,留著顧七月一個人站在原地,目送著那座冰山的背影,嘟囔地抱怨著,“腿長了不起啊,走路那麽大步……”

忽的,李然就停下腳步,讓顧七月以為自己聲音太大被李然聽到了,直接就被口水嗆到了,“咳咳咳……”結果李然卻是看到了不遠處的白智英,打招呼走了過去。顧七月站在原地,一臉挫敗。

音樂銀行的直播很快就開始了,雖然顧七月的輩分很高,但對於觀眾來說,她就是全新面孔,出於收視率的考量,人氣歌手、大牌歌手自然往後放,所以顧七月的出場順序自然不可能太後,不過由於顧七月的輩分擺在那裏,最近又因為“燦爛的遺產”取得超高人氣,所以她也不會太前,結果她就被安排在中間出場。

安排在了21的後面。

顧七月在待機室裏通過電視機觀看了前面的半場直播,等輪到順序時,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側臺,李然和李夕夏兩個人就站在她的身邊。李然依舊是波瀾不驚,而李夕夏甚至比顧七月都還要激動。

顧七月站在舞臺底下,擡起頭看著那一片舞臺,此時21正在又唱又跳地演唱著“.n.

r”,這首歌在此之前強勢奪得了音樂銀行的五連冠,赫然是今年暑假最火的一首歌,瑯瑯上口的旋律和簡單便利的歌詞成為了無數人的心頭大愛。

看著那一片朦朧的燈光,顧七月的心跳開始前所未有地快速跳動著,那砰砰砰地撞擊聲響幾乎讓她感覺到窒息,可是這種強迫的緊繃感卻在清晰地告訴著顧七月,她的夢想就近在眼前,那麽近那麽近,觸手可及。在這一刻,時間和空間就仿佛靜止了下來!

103 出道舞臺

空氣中的微塵在炙熱的燈光之下徐徐飛揚,音響裏傳來的激烈聲音逐漸變成太空之外傳來的微弱回音,舞臺底下的尖叫聲和吶喊聲都凝固成為了琥珀,觀眾們興奮的臉孔和舞動的雙手都變成了十倍慢動作,那炙熱的氣浪緩緩地撲面而來……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都仿佛靜止了下來。

顧七月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汗水順著皮膚徐徐滑下的瘙癢,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打開來迎接著那幾乎可以將皮膚點燃的熱浪,呼吸聲粗重地聽起來像是火車汽笛的呼嘯,燈光剎那間刺眼成一片光暈讓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起來,心臟劇烈而沈重的撞擊聲音在耳膜上翩翩起舞,就連自己肌肉一點一點變得僵硬的過程都是如此清晰而準確。

李夕夏張開嘴一字一頓地說著什麽,她臉上那亢奮的神情以百倍慢速在顧七月的視線裏詭異地扭曲著顧七月艱難地扭動自己的脖子,看到了眼前四個仿佛是定格畫面一般一格一格地運動著的女生,赫然是21的四個小妮子,她們臉上的笑容在汗水之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顧七月可以看到她們在一字一頓地說著什麽,但耳朵裏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除了她的心臟撞擊聲還是心臟撞擊聲,“砰……砰……砰……”那緩慢而沈重的撞擊聲就好像古老的大鐘一般,在山谷裏悠揚而深遠的回蕩著。

忽然,一股冷峻的氣息侵襲而來,那沈穩而強勢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準備上臺了!”剎那間,所有慢動作都被釋放了,那尖叫、熱浪迅猛地蜂擁而來,轉眼就把顧七月淹沒。顧七月感受著右手傳來的力量,回頭一看,就看到了李然那雙清冷的眼眸,讓顧七月的頭腦瞬間恢覆了冷靜。

“呼……”顧七月深呼吸了一次,然後再深呼吸了一次,整個人這才適應了下來,但她卻沒有時間去顧及21了,快步朝舞臺走了過去,工作人員迅速走上來把話筒遞給了李然,李然低頭確認了一下,然後交給了顧七月。

顧七月一擡頭,就看到了李然那波瀾不驚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就扯出了一抹笑容,“放心吧,交給我!”李然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輕拍了拍顧七月的肩膀,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顧七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時刻,這就是她從2002年奮鬥到2009年、又從2009年留戀到2014年的瞬間,這就是她的舞臺,屬於她一個人的舞臺,獨一無二的舞臺,夢想傲然盛開的舞臺。她沒有理由緊張,更沒有理由膽怯,她應該展開雙臂去擁抱、去享受、去翺翔,這個時刻是屬於她的,誰也搶不走,她可以肆意地綻放。

顧七月雙手提起了裙擺,後面的李夕夏也揚聲喊道,“我準備好了。”然後她就一步接著一步,堅實地踩著每一步,走上了舞臺。

顧七月所在的是主舞臺,音樂銀行錄制現場一般是分為三個舞臺的,方便工作人員及時更換背景而不會耽誤直播,舞臺的大小雖然有區別,但規格都是一樣的,對於轉播也沒有影響,只是觀眾的分部略有區別罷了。剛才21表演的是左邊的側舞臺,觀眾可以站在舞臺面前像是搖滾區那樣一起狂歡,而現在顧七月所處的主舞臺之前就有一條寬寬的走道方便攝影機移動,觀眾席和舞臺之間約莫有五步的間隔。

僅此而已。

站在舞臺上,李夕夏在工作人員的幫忙之下把顧七月的裙擺擺好,然後就快速離開了舞臺,顧七月閉上了眼睛,徐徐地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當她眼前的攝影師正在高舉著右手,手指已經倒數到了“三”,耳麥裏也傳來相對應的倒數聲音“三,二”,音響裏則是宋仲基的聲音,“那就有請顧七月為我們帶來這首,像中槍一樣,音樂,開始!”

“像中槍一樣。”顧七月的聲音宛若清澈的泉水從音響裏傳出來,徐徐流淌,卻只有低低的嗚咽聲,那清脆而透亮的朦朧光暈泛著冬春交接冰雪未化的凜冽,鋼琴音就這樣輕輕地加入歌聲之中,宛若芭蕾舞那輕盈而躍動的步伐,柔軟地落在地面上,就連一點灰塵都沒有驚動,“沒有了靈魂。只是扯動著嘴角,就那樣笑著,就那樣笑著,就那樣……”

顧七月站在一片燈光瀑布之中,那由一盞盞小燈泡組成的窗簾前短後長地將她包圍在正中央,那燈光並不明亮,而是宛若月光般清冷的光暈,將四周的黑暗都驅逐開來,僅僅是將顧七月籠罩其中,那片清冷模糊不清地將世界分割成為兩半,在陰影之中徐徐拉扯,就好像心底緩緩撕裂的苦痛一般,不激烈,只是一點一點滲透出來,卻深入骨髓。

顧七月身著一件象牙白的絲綢長裙,上半身是抹胸設計,搭配一頭利落的短發也全部淑女地挽了起來,不僅完整地露出顧七月那巴掌大的臉蛋,而且還將她那漂亮的鎖骨和纖細的肩膀完整地展露出來,褶皺蕾絲的設計顯得繁瑣而細膩,那纖纖細腰一點一點勾勒出來。

而腰部以下的設計卻簡單到什麽都沒有,只是象牙白的裙擺,但這個裙擺卻十分華麗,不是因為上面的點綴,而是整個裙擺至少有三米長,整個裙擺就好像荷葉一般完完全全攤開來,將顧七月的四周都包圍,從而形成一個孤島,讓顧七月孤單地佇立在正中央。

幹冰緩緩地將整個舞臺包圍,整個畫面宛若仙境一般,不同層次的白色絲毫不顯得單調,反而是將整個畫面填充出不同感覺的變化,而顧七月右手手腕上那一個雞血石手鏈卻成為了點亮全身所有妝容的焦點,剎那間就將所有白色反襯得如此蒼白,那宛若心口一顆朱砂般的紅色將四面八方湧現過來的清冷都映襯得無比慘烈,心底一陣抽痛銘心刻骨。

顧七月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淺吟低唱,沒有任何花哨的手法,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就僅僅只是用她的聲音將內心深處的傷痛和苦澀一點一點描繪出來,“虛無地笑著,只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們為什麽會分手,怎麽會分手,怎麽會分手,怎麽會……”

前一刻還喧鬧無比的攝影棚就這樣安靜了下來,視線內甚至還可以看到那亢奮到停不下來的炙熱因子在舞動著,那種嘈雜與顧七月的舞臺顯得格格不入,但伴隨著顧七月的歌聲,那宛若月光般傾瀉而下的清冷和悲傷一點一點滲透出去,讓整個攝影棚的雜亂緩緩地、徐徐地、慢慢地沈澱下來。

現場的觀眾們全部都詫異地看著此時的舞臺,錯愕地看著,幾乎所有人都在納悶一件事:舞臺上這宛若女神一般的人到底是誰?又或者更為準確一點,此時所有大腦都陷入了停擺的狀態,就好像是陷入沼澤一般,自己可以感受到慢慢下沈的過程,但卻無法控制,他們的大腦有著無數的問號和疑惑,但卻沒有辦法運轉,只能被動地沈寂在音樂之中。

那清冷的鋼琴聲如同泉水叮咚作響,而顧七月清澈的嗓音更是宛若天籟,那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點綴沒有任何花哨的演唱手法將顧七月的聲音如同水晶般呈現出來,但其中蘊含的感情卻如此準確無語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淺淺的刺痛,微微的苦澀,輕輕的拉扯……所有一切都被顧七月表現得看似輕描淡寫,但是當副歌響起時,那剎那間洶湧而上的情緒卻輕而易舉將自己淹沒。

“破洞的胸膛裏流淌著我們的回憶,就算試著想要牢牢抓緊,就算試著堵住胸膛,也會從指縫中流走。”

那一句句歌詞就好像一記記重拳一般,沒有任何阻擋的撞擊在每一個人的心坎。分手之後痛徹心扉的苦痛和酸澀被徹徹底底封鎖在記憶的深處,原本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再響起,可是此時此刻卻在顧七月那婉約而清新的嗓音之中,如同波濤般一陣接著一陣地被翻找了出來,心臟就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一般,呼吸剎那間就停止了。

“即使心臟停止了跳動也好像沒有這樣疼,怎麽幫幫我,給我治療看看,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的心將遍體鱗傷,破洞的胸膛。”

與舞曲截然不同的是,這首歌的情感輕而易舉就喚醒了人們內心深處的遙遠記憶,那關於分手的痛苦和艱難,那關於遺忘的艱難和苦澀,那關於愛情的掙紮和煎熬,就在顧七月的歌聲和動人的旋律之中如同小提琴一般,輕輕拉響。

這才是真正的音樂,這才是真正的演唱,用最簡單卻最深厚的控制力將旋律的真諦表達出來:情感,這才是音樂能夠成為世界語言的根本。

顧七月那大巧無工的演唱將“像中槍一樣”的精髓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整個攝影棚就這樣安靜了下來,就這樣沈澱了下來。幾乎是在自己意識到之前,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被舞臺所吸引,都無法控制地投向了那站在舞臺正中央的女人。

世界在這一刻,真正地靜止了下來!

104 精彩絕倫

崔寶妍百無聊賴地坐在觀眾席裏,她今天就是為了給權志龍應援才趕來錄制現場的,除了權志龍之外,其他都是炮灰。

最近她心情不好,因為和男朋友吵架了,僅僅只是午飯是去外面吃還是在家裏做的一件小事,兩個人就吵得不可開交,結果自己一氣之下說了分手,他還真的就分手了,再也沒有出現。這簡直讓她氣得牙癢癢,難道這還是她的錯了?不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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