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想研究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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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研究跟治療不同！那可是需要靈感的。我就擔心這靈感到了白天就沒有了。”
陳凡又不是不會找借口的人！他慢悠悠得把這話說出了口，還一臉焦灼得把目光向著張德生看去。
看他如今這表情，那就好像絲毫都沒有跟張德生開玩笑、或是瞎編的意思，他嘴裏面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如果張德生不按著他的提議來做，說不定可就要耽誤他的研究了。
“呵呵！好，既然陳醫生這麽努力鉆研，那我當然也就沒有旁的話好說了。”
張德生看得出來，自己想要攔阻住陳凡，不讓他到實驗室去顯然是不行了。在低聲言語的同時，他的手臂則向著走廊的過道指去。顯然她已經應允了陳凡的要求，願意陪著他一起到實驗室去。
“張主任，我就知道您是一位熱於幫助晚輩的前輩，多謝了。”
陳凡抿嘴兒微笑著應對，腳步則略略得向後退去。當張德生從辦公室裏出來時，他還緊走了幾步，就好像是蠻恭敬得跟到了他的身旁。
“謝就不用了！等你的研究出了成果，可別忘了跟我分享啊？”
張德生的嘴裏這麽說著，腦袋卻沒有閑著。他的頭腦在飛速得轉動著，心裏也在思考自己在實驗室裏是否有什麽把柄能夠被陳凡給抓到。
可一番思忖下來，他卻覺得自己的實驗室跟別人的實驗室並沒有多少不同的地方。
那裏除去有幾具死人的屍骨外，剩餘的可就是些從人體當中摘取出來的器官了。無論屍體、還是器官，它們如今都浸泡在裝有福爾馬林溶液的容器裏面。
他不相信陳凡能夠讓這些東西說話，當然也就更不相信他能從這些東西上面發現非比尋常的東西。
想到這裏，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詢問的話語緊跟著也就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對了！陳醫生，你去實驗室是想搞哪方面的研究呢？”
“哦，我是做中醫的，以前在家裏的時候主要就是研究氣，所以我想借你的地兒來做個試驗。”
“氣？”
張德生低聲反問著，目光則向著陳凡的臉上瞟去。
雖然笑容依舊掛在他的臉上，可他的目光卻變得不像之前那般柔和了。
“是啊！氣。”陳凡的回答仍舊那般淡定，話也說得無比輕快，只是他卻又沒有更深入跟張德生講明的意思。
當他留意到張德生正在用審慎的目光看著自己時，方才又改換成謙恭的口氣道，“張主任，難道你對這方面的研究也有興趣？”
“我？哈哈！我只是聽人說起過，可沒有親眼見到過，今晚……”
“張主任，您可真是太謙虛了！您怎麽可能沒親眼見到過呢？在動車上的時候，我不是幫那位孕婦治療過嗎？”
陳凡故意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是嗎？可我當時好像到車廂外面去了。”張德生咧著嘴巴幹笑著回答。不等他的話音落下，陳凡就接話道，“是啊！你看，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呢？當初，好像還是我提議讓你們出去的。”
“就是！是這麽回兒事。”
這些話對張德生來說，並沒有任何威脅，他當然也就應對得無比痛快了。在說話的同時，他甚至還把手指隨意得向著陳凡指去。可就在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陳凡卻又突然道，“不過，這氣卻能改變人的生產，有時候能幫忙，有時候也能添亂。”
“是嗎？”
“是啊！比如，我們學校的徐老師，徐明鈺。”
陳凡這是在賭！在這之前，他並不知道徐明鈺跟張德生之間是否有某種聯系。為此，他只能試探著用決絕的口氣將這樣的話說出了口，並且還刻意得把徐明鈺的名字說得那麽清楚明了。
“呵、呵呵！是嗎？她受過氣的影響？這件事情我還真不知道。”
張德生的話回應得有些尷尬，頭腦則在飛速的運轉。顯然他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以便自己能夠找話將陳凡的話給應對過去。
陳凡看到張德生皮笑肉不笑的表現，心裏當然也能夠想到他是怎麽想的，否則他中醫的那四門功課可就白學了。這就更不用說，方才他跟張德生提到徐明鈺根本就是在試探他，並非真是要舉個例子給他聽了。
“可我聽徐老師講，她跟您還是蠻熟悉的。”
“她跟我熟悉？”陳凡的話一口出，張德生原本還微垂著的頭一下子擡高了起來，目光更是審慎得向著陳凡的臉上盯去。雖然他並沒有著急著說更多的話，可他臉上的表情顯然變得更加不對了。
“是啊！徐老師是這麽說的。”
陳凡回話口氣很淡定，目光也分毫沒有閃躲的意思。
看他的表現，就好像自己嘴裏的話當真是從徐明鈺那裏聽來的，而不是他自己腦補出來設局的一樣。
“她、她只是我的學生！我跟她並沒有任何親近的關系。”
張德生見陳凡的目光註視著自己，心裏發怵的感覺就變得更加強烈了。
他隱隱得感到陳凡之前的話可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當真從徐明鈺那裏找到了某些線索。若是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陳凡會不會從他的實驗室裏尋找到某些暗藏的東西呢？
氣！這應該是看不著、摸不到的吧，陳凡真有這樣的本事？
對人來說，最可怕的事情往往不是內心當中已經確定下來的，而是這些似是而非的狀況。
如今張德生顯然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原來徐老師之前真是張主任您的學生啊？我好像還上過徐老師的課，那算起來我是不是也是您的學生呢？啊！好像不對。這要是按著輩分來算的話……”
“哎呀！陳醫生，您就別說這些玩笑話啦。”
就在張德生為徐明鈺的事情倍感糾結時，陳凡的話音卻是一變。他聽陳凡自顧自得在一旁嘟囔，卻又不好妄自尊大不去接他的話。畢竟他對陳凡跟葉漢卿之間的關系還是有所耳聞的。
要是他舔著一張大胖臉，當真把陳凡的話給應了下來，那葉漢卿應該往哪兒放呢？這說起來，他還是人家葉漢卿的學生吶。
“張主任，徐老師年輕的時候應該很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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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又不是不會找借口的人！他慢悠悠得把這話說出了口，還一臉焦灼得把目光向著張德生看去。
看他如今這表情，那就好像絲毫都沒有跟張德生開玩笑、或是瞎編的意思，他嘴裏面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如果張德生不按著他的提議來做，說不定可就要耽誤他的研究了。
“呵呵！好，既然陳醫生這麽努力鉆研，那我當然也就沒有旁的話好說了。”
張德生看得出來，自己想要攔阻住陳凡，不讓他到實驗室去顯然是不行了。在低聲言語的同時，他的手臂則向著走廊的過道指去。顯然她已經應允了陳凡的要求，願意陪著他一起到實驗室去。
“張主任，我就知道您是一位熱於幫助晚輩的前輩，多謝了。”
陳凡抿嘴兒微笑著應對，腳步則略略得向後退去。當張德生從辦公室裏出來時，他還緊走了幾步，就好像是蠻恭敬得跟到了他的身旁。
“謝就不用了！等你的研究出了成果，可別忘了跟我分享啊？”
張德生的嘴裏這麽說著，腦袋卻沒有閑著。他的頭腦在飛速得轉動著，心裏也在思考自己在實驗室裏是否有什麽把柄能夠被陳凡給抓到。
可一番思忖下來，他卻覺得自己的實驗室跟別人的實驗室並沒有多少不同的地方。
那裏除去有幾具死人的屍骨外，剩餘的可就是些從人體當中摘取出來的器官了。無論屍體、還是器官，它們如今都浸泡在裝有福爾馬林溶液的容器裏面。
他不相信陳凡能夠讓這些東西說話，當然也就更不相信他能從這些東西上面發現非比尋常的東西。
想到這裏，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詢問的話語緊跟著也就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對了！陳醫生，你去實驗室是想搞哪方面的研究呢？”
“哦，我是做中醫的，以前在家裏的時候主要就是研究氣，所以我想借你的地兒來做個試驗。”
“氣？”
張德生低聲反問著，目光則向著陳凡的臉上瞟去。
雖然笑容依舊掛在他的臉上，可他的目光卻變得不像之前那般柔和了。
“是啊！氣。”陳凡的回答仍舊那般淡定，話也說得無比輕快，只是他卻又沒有更深入跟張德生講明的意思。
當他留意到張德生正在用審慎的目光看著自己時，方才又改換成謙恭的口氣道，“張主任，難道你對這方面的研究也有興趣？”
“我？哈哈！我只是聽人說起過，可沒有親眼見到過，今晚……”
“張主任，您可真是太謙虛了！您怎麽可能沒親眼見到過呢？在動車上的時候，我不是幫那位孕婦治療過嗎？”
陳凡故意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是嗎？可我當時好像到車廂外面去了。”張德生咧著嘴巴幹笑著回答。不等他的話音落下，陳凡就接話道，“是啊！你看，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呢？當初，好像還是我提議讓你們出去的。”
“就是！是這麽回兒事。”
這些話對張德生來說，並沒有任何威脅，他當然也就應對得無比痛快了。在說話的同時，他甚至還把手指隨意得向著陳凡指去。可就在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陳凡卻又突然道，“不過，這氣卻能改變人的生產，有時候能幫忙，有時候也能添亂。”
“是嗎？”
“是啊！比如，我們學校的徐老師，徐明鈺。”
陳凡這是在賭！在這之前，他並不知道徐明鈺跟張德生之間是否有某種聯系。為此，他只能試探著用決絕的口氣將這樣的話說出了口，並且還刻意得把徐明鈺的名字說得那麽清楚明了。
“呵、呵呵！是嗎？她受過氣的影響？這件事情我還真不知道。”
張德生的話回應得有些尷尬，頭腦則在飛速的運轉。顯然他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以便自己能夠找話將陳凡的話給應對過去。
陳凡看到張德生皮笑肉不笑的表現，心裏當然也能夠想到他是怎麽想的，否則他中醫的那四門功課可就白學了。這就更不用說，方才他跟張德生提到徐明鈺根本就是在試探他，並非真是要舉個例子給他聽了。
“可我聽徐老師講，她跟您還是蠻熟悉的。”
“她跟我熟悉？”陳凡的話一口出，張德生原本還微垂著的頭一下子擡高了起來，目光更是審慎得向著陳凡的臉上盯去。雖然他並沒有著急著說更多的話，可他臉上的表情顯然變得更加不對了。
“是啊！徐老師是這麽說的。”
陳凡回話口氣很淡定，目光也分毫沒有閃躲的意思。
看他的表現，就好像自己嘴裏的話當真是從徐明鈺那裏聽來的，而不是他自己腦補出來設局的一樣。
“她、她只是我的學生！我跟她並沒有任何親近的關系。”
張德生見陳凡的目光註視著自己，心裏發怵的感覺就變得更加強烈了。
他隱隱得感到陳凡之前的話可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當真從徐明鈺那裏找到了某些線索。若是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陳凡會不會從他的實驗室裏尋找到某些暗藏的東西呢？
氣！這應該是看不著、摸不到的吧，陳凡真有這樣的本事？
對人來說，最可怕的事情往往不是內心當中已經確定下來的，而是這些似是而非的狀況。
如今張德生顯然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原來徐老師之前真是張主任您的學生啊？我好像還上過徐老師的課，那算起來我是不是也是您的學生呢？啊！好像不對。這要是按著輩分來算的話……”
“哎呀！陳醫生，您就別說這些玩笑話啦。”
就在張德生為徐明鈺的事情倍感糾結時，陳凡的話音卻是一變。他聽陳凡自顧自得在一旁嘟囔，卻又不好妄自尊大不去接他的話。畢竟他對陳凡跟葉漢卿之間的關系還是有所耳聞的。
要是他舔著一張大胖臉，當真把陳凡的話給應了下來，那葉漢卿應該往哪兒放呢？這說起來，他還是人家葉漢卿的學生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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