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最親密的事

關燈
明明前一刻還在面對面說著話,下一刻兩邊人馬就已經糾纏到了一起,招招夾雜著殺意,在場的,也只有燕長煕仍舊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燕長情在唐秋拿著一把金扇攻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提劍迎了上去。

這一次,燕長煕沒有動手,可在場的狀況都落在她的眼中。

唐秋用的是金扇,他沒有留手,而燕長情,也沒有。

看起來似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一場打鬥,最後卻在互相帶傷,卻沒有一個人死亡的結果下結束。

唐秋毫無意外的敗在燕長情的手下,當燕長情的劍直指他的眉心時,他就揚手讓自己的人停下了攻擊,而燕長煕這邊自然也停了下來。

全程百裏言三人都沒有出現過,一行人再一次出發的時候,天色已經漸亮,天邊的初陽升起,唐秋背著手站在原地,看著馬車遠去。

他的心腹站在一邊,臉上多了幾道血痕,有些猶疑的喊了一聲:“主子?”

唐秋收回視線,轉身我那個回去的路上走,一雙桃花眼裏再一次漫上了多情的笑意:”走吧,還有再見的時候的。”

回去的路上經過蠻食窟,蠻食窟依舊如他們來時一樣,有著一群人坐在裏面喝酒吃肉,只是已經沒有了金胭脂,不只是金胭脂整個蠻食窟裏的人都已經換了。

至於原本的人,已經埋沒在了離蠻食窟不遠的某一處,被風沙掩蓋,化作具具白骨。

時一帶著人進去補充了食物和水,掌櫃的似乎得了命令,替他們留著的一份食物和水,所以,燕長煕一行人也就省去了在這裏留宿等補給的時間了。

燕長煕沒有下馬車,只在燕長情拿著東西進馬車的時候,透過馬車被撩開的縫隙,她看見了一個老頭,老頭只有一只眼睛,他也在看著這一邊,對上燕長煕的眸子,一驚,而後面色一變就轉身離開了原地。

“怎麽了?”燕長情將水遞給她,出聲出聲問道。

燕長煕喝了一口水,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馬車繼續行進,幾天之後,馬車離開了蠻荒之地,出現在離蠻荒之地最近的城池。

“在城中休息一天,明天再出發。”燕長煕擡眼看了一下天色,淡聲說完,和燕長情走進了眼前的客棧。

百裏言三人只當她是在蠻荒之地趕路這麽久,想要修整一天,於是也沒有多問,直到晚上的時候,燕長煕和燕長情都沒有下樓吃飯。

“不用給他們送些吃的上去嗎?”女人靠在百裏嵐身邊坐著,有些小聲的說道。

坐著的都是些男人,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其實是覺得不自在的,出聲問道也是覺得如果燕長煕在,好歹有兩個女人,她會自在一些。

其他的人繼續埋頭吃飯沒有理會她,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她抿了抿唇低頭繼續吃飯,身邊的百裏嵐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輕聲說道:“待會兒會有人送上去的,你不用擔心。”

女人朝他笑了笑,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沒吃幾口,對面的百裏言就忽然放下了筷子。

“我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了。”百裏言說完,看了周圍的人一眼,起身離開了一樓,往二樓他住的房間去,他不舒服倒是真的,明明下午在房間裏休息了一會兒,可是越接近晚上,他的心口就有些不舒服,有點心悸,又有些輕微的疼痛,甚至有時候會生出一種錯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他的心口移動著。

百裏言很確定自己沒有心疾。

他的房間就在燕長煕房間隔壁的隔壁,一個人一間,走過燕長煕的房間時,他停了一下,恍惚的想起,今晚好像是月圓。

不過,月圓又如何?百裏言晃了晃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決定泡個澡好好地睡一晚,明天應該就會好了。

而在燕長煕的房間裏,此刻的燕長煕剛剛被燕長情抱著從浴桶裏出來,可是即便泡過了熱水也暖不了她的身體。

月圓之夜,不但噬心之痛發作,就連體寒之癥也會更加的嚴重,從骨子裏散發的寒意讓她蜷縮著,緊緊的貼著燕長情的身體,靠著他的內力勉強感知到一些暖意,可是……還不夠。

於是,她微微閉著眼,不停地往他的懷裏縮,想要更多的溫暖。

在燕長情抱著她走到床邊時,彎身將她我那個床上放,可背一靠到床褥,燕長煕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脖子裏,不願意推開分毫。

“長情,好冷。”燕長煕已經有些神情恍惚了,她只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燕長情,而燕長情身上是暖的。

燕長情頓了頓,索性將她抱在懷裏,而他往床上一躺,一扯被子,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的,身上的內力仍舊在源源不斷的一點點暖著懷裏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似乎就是體寒之癥犯得厲害了一些,而噬心之痛似乎沒有以往的嚴重,以往這個時候,燕長煕早就疼得沒有了意識,可此刻,心口的輕微疼痛反倒帶著一種異樣的癢,而疼痛的感覺則幾乎被寒冷給覆蓋住了。

所以,燕長煕只是往燕長情的懷裏縮著,輕聲呢喃著冷。

燕長情只能用內力幫她暖著,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眉心緊緊地擰著,看著懷裏的人唇色發白,眼裏是心疼,和壓抑的情緒。

燕長煕縮在他的懷裏,原本有些不清晰的思緒愈加的迷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一點一點的在他的懷裏蹭動著,似乎想要找更熱更暖的地方。

燕長情呼吸漸漸加重,懷裏的是他心愛的人,且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如今她這麽蹭著,他的身體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應。

然而讓他幾乎悶哼出聲的卻是燕長煕突然伸手握住了他。

“長情。”燕長煕已經趴在了他的身上,微微仰著頭,輕輕嚙咬著他的下巴,聲音很輕,對於此刻的燕長情來說,卻像是帶著蠱惑一般。

誘得他的眼睛漫上了淺淺的血絲,呼吸粗重,在燕長煕湊在他的耳邊,含著他的耳垂嘆息般吐出一句話時,他所有的自控力瞬間崩塌。

“要我。”她含著他的耳垂,輕聲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