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 噩夢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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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國的特產, 終年不停的雨水落在疾行的木葉忍者身上, 即便每人都披著鬥篷，仍阻止不了視野被雨線模糊, 一絲一絲仿佛華麗的流蘇吊廉擋在眼前, 目力範圍連平常的一半都不到。

夾在火、風、土三大國中求生存的小國, 一年當中放晴的天數屈指可數，但也不會下傾盆暴雨, 都是這種撐傘無聲；不撐傘又忽略不得的綿雨。

自來也不喜歡雨天。

不至於到心情低落, 但雨天的時候, 他那頭白毛跟著萎靡不少。

他的說法是雨天這樣陰郁慘澹的天氣, 不適合他這般陽光開朗英俊瀟灑的男人。

幸好木葉不若砂隱村幹旱無雨，卻也不像雨隱村太陽一年見不了幾回, 四季各有短暫五到七天的雨期, 豐沛的雨量足夠木葉該季度用水，雨期之外很少降雨。

但若水覺得他純粹是上輩子差點死在雨之國所以有心理陰影, 如果她沒趕過去，自來也早就被戳成刺猬死狀淒慘了。

當然，他堅決否認若水有條有理有憑有據的看法，將其打為汙蔑。

「本仙人浪蕩不羈, 視生死於無物, 怎會因為一場取得重要情報的戰鬥，而對小小雨天避如蛇蠍呢！陽光鋪滿我的內心，照亮每一寸角落, 再小片的陰影都沒有，偏激如你是無法體會的，我不喜歡雨天只是很單純的氣場不合罷了！」

若水的反應，僅為一個語氣單調平淡毫無起伏，興致缺缺到三歲小兒都聽得出其敷衍程度的「喔」。

她沒去反駁自來也對她性格偏激的評價，她才沒自來也愛面子，很有自覺自己的確當得起偏激這個形容詞。

心懷黑暗有啥不好？

陰暗處涼快舒適心平靜！

哪怕忍者們的腳步再輕，那也是在幹路上，就算跟爬樹或走河那樣用查克拉覆蓋腳底，當路面積水也免不了發出聲響，然而一行人踏著相同節奏的步伐，恍若僅有一人在行走。

木葉忍者的領頭比劃手勢下指令，四十二名忍者腳步不停，安靜快速地依小組分成七隊，分頭前進。

自來也不曉得會不會再遇上半藏，他不記得上次雨隱村任務的細節了，戰鬥部分的記憶倒是較為清晰，畢竟是當時他和綱手、大蛇丸聯手都一直讓他們處於下風的對手，少數他以為會死的戰鬥。

但現在他全力清空那些記憶，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用曾有的印象來和對手交戰是忍者不該有的行為，沒人能保證那些『印象』靠得住，戰鬥中任何判斷失誤都可能導致落敗。

為了隨名聲而來的話語權，自來也打算使出全力一戰，反正實力的增長有在外游歷的藉口，他也想正面了解下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水準到了哪個層級。

來雨隱村的只有暗部和特別上忍以上級別的忍者，中下忍都被派去前線，繩樹也包含在內，自來也相信若水有餘力的話會照看一二。

押後的他看了眼跑在隊伍中間的兩隊友的側臉，大蛇丸似乎更蒼白了些，襯得一雙金瞳在灰暗的雨幕中閃著詭異的光；綱手嘴角抿直，一向表情生動的臉難得平板。

整齊的腳步出現雜音，最前頭的忍者速度變慢，無人質疑，因為大家都看見前方隱隱綽綽的黑影，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看出那是一個人站在不知名的巨大生物上，而那生物正甩動著尾巴，朝他們緩步走來，慢慢顯露出它密布於巨嘴中的尖利牙齒。

「木葉的忍者，」戴著特制呼吸器的男人居高臨下，註視著不請自來的客人們，「要想再往前，就讓我瞧瞧你們的本事吧。」

×

前線戰場在火之國邊境，上一世，這裏因為木葉二戰時在雨隱村的任務失敗，被雨之國趁機要求割讓，之後才變成雨之國的領土，不然風之國和火之國原本是接壤的。

若水瞬身到繩樹背後，用光舞纏住偷襲他的砂忍，用力一拉將人扯倒，手腕扭動讓鞭子松開，灌註查克拉的同時往下揮，幾乎把那名砂忍斷頭，連掙紮都沒有就死了。

她冷淡地看一眼發楞的棕發少年，張望戰場找到加藤斷的身影，看姿勢應該是在用靈化術，旗木朔茂在旁邊守衛他的身體。

繩樹先前都跟著大蛇丸做任務，第一次脫離隊伍就被丟到大混戰的前線，臨行前姊姊那一串叮嚀早就沒心力遵守，吃力地應付著一下這邊丟來的苦無：一下那邊波及過來的忍術，完全沒察覺現身後有個偷襲者。

他喉嚨發幹，從未感受過離死神這麽近，要不是那個冷冰冰的女人，他大概已經死了。

感謝的話剛到嘴邊，繩樹驚恐地發現剛打斷敵人一半脖子的長鞭正卷在自己腰上，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拋上了天。

「啊——！」

確定綱手的弟弟進了旗木朔茂的保護圈，若水轉身面對朝她攻來的三名砂忍。

「不需要留力，」自來也和她分別前抱著她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的眼睛。」

她想起的，是帶久雷回木葉前和自來也的對話。

【志村團藏會不會又來找我或久雷麻煩？】

【不會，除非他想要木葉的三忍再出一個叛忍。】

若水退後一點，依然在自來也懷中，擡頭看他，「宇智波謙還沒死呢，誰敢來搶。」

眼睛再張開，寫輪眼妖異的血紅是那三名砂忍看到的最後景象。

灰色的光猛然自若水體內爆發，肉眼可見的查克拉凝實，飛快地結成骨頭，組成骨架，皮肉緊接著包覆上骸骨，盔甲浮現，灰色巨人從跪姿站起，一手長劍一手鞭。

巨人的長鞭在空中甩了一下，爆裂的破空聲猶如雷響。

從若水開萬花筒寫輪眼到須佐能乎站好，兩秒的時間，一道道目光往她投來，幾乎整個戰場剩下的七千多個忍者都分了一絲註意力給她。

一位年紀比較大的砂忍霎時臉色慘白，架也不打了，無視對手，指著若水顫抖大喊：「宇智波斑！」

最早建立的忍村是木葉，也才三十年，忍者約莫換了兩代，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依舊是許多忍者幼年的床前故事主角，特別是宇智波斑，也許紅色的寫輪眼符合惡鬼形象，他經常擔任忍者父母用以嚇小孩再不認真訓練就會來抓走殺掉的角色。

非木葉的忍者可能不曉得宇智波斑的長相，但這名字他們是知道的。

童年噩夢活生生站在你面前是什麽感覺？

親眼看見那個噩夢長鞭一甩，他方圓五公尺內的同伴傷的傷、死的死，又是什麽感覺？

木葉與砂隱的前線交戰，砂忍失去戰意撤退，以木葉大勝結束第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寫輪眼那本的收藏比這本漲得還快

悲傷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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