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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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寒風醒來時,在山頂別墅,他問,“白萱呢?”別墅裏有很多人,都是他不認識的人。他揪起那些人的領子甚至揮起拳頭,所有人都無視他。

他要下山,被他們綁住,綁起來盯了天花板兩個小時,一直到趙文論出現,兩相對視,趙文論的面容疲憊。

繩子解開,他問趙文論白萱呢?趙文論說不知道!趙文論問他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白萱怎麽會消失了?

“什麽叫不知道?什麽叫消失了?”嚴寒風對他吼,“你那天在幹什麽?為什麽不來找我們?你為什麽不先救她?”

兩個人無法溝通,嚴寒風憤怒,趙文論也憤怒,美波上去將他們分開才稍微讓兩人冷靜一點。

“我不相信,好好的一個人,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麽會不見了?她就算……也得留下點什麽吧,衣服也好,什麽都好,她什麽也沒留下,我是不會相信的!”

趙文論那麽強大,將所有的事都攬到自己的肩上,他無所不能,而他,竟然哭了。

他最不願意去懷疑的人,最不願意去思考的可能性,就是他所經歷的這一切的真相。

他是個天才,他非常的聰明,所以他自信。他一直在回避的,不管那是不是真的,他相信只要通過了他的努力事情就能夠改變,一切還有回旋的餘地。

虎毒尚不食子,這件事情太驚悚,他就是想一下,都覺得這不可思議。

事實擺在眼前,所有的細節發展的方向大的小的明裏暗裏都指向它,這個他始終不願意去接受的可能性。

他最尊敬的父親,沒有給他慢慢去查清楚的機會,他做得非常徹底,而迅速。在他還沒有接受消化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已經陷入了完全的被動。

嚴寒風對他說:“是你親愛的爸,是他,他親自動的手。寒玉裂了算什麽?白萱的半塊白玉都沒了,被他切開拿走了,你等了這麽久這就是你等的結果!”

美波瞪著嚴寒風,捏著趙文論的肩,“你振作一點,這不是你的錯。”

“你們就這麽確定白萱不在了?她那麽喜歡玩消失,可能只是到了某個地方受傷了回不來而已。”嚴寒風說,“我去找她,她只有半塊白玉,不能讓她一個人呆著。”

只聽一聲令下,還沒走出別墅,嚴寒風就被美波的人按得死死的,“放開我!”他憤怒的吼,美波把他的寒玉搜出來,“你看清楚,白萱的白玉就在你這裏。”

“白萱已經不在了,你以為你現在的狀態還能維持多久麽,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這個時候你能不能安份一點!”

“不是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能安份,放開我。”

美波讓人放開他,“好,你去找,你拿著這塊寒玉和白玉的凝合體,去找,這個世界你還能到哪裏去找!”

美波把寒玉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彈出去老遠,沒有絲毫破損。

嚴寒風看著那塊寒玉,那醜陋的顏色和紋路,之前的顏色雖然討厭,但是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那麽紮眼。寒玉裂了就裂了,不會有人感激她,誰讓她自作主張修覆的!

嚴寒風心裏咆哮,我說過,我以後不會再那樣對你了,可是你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放棄自己?

白萱,讓一個人永遠記住你的方式不一定只有這種,我剛知道你是我姐的時候我真的松了一口氣,我坦白,你越是喜歡我我就越討厭你。

我們之間最多只能是這種關系,這對你很殘忍我也承認。你要報覆我要怎樣都可以,我等著,只要你回來,真的,真的。

沈義武被楊承武帶回了楊家,沈義武的目光時而閃爍不定,時而潰散,還不願意相信他看到的一切。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不是很清楚,中午的時候還好好的,他最後一次看到白萱的時候白萱也好好的,只是暈過去了。在嚴寒風懷裏。

然後,發生的事情太不真實,沈義武坐立難安,怎麽辦?該怎麽辦?楊承武勸他道:“你別這樣,他們被人設計了這麽久,這不是你的錯。”

“不,這是我的錯,楊承武,你聽見趙文論說的話了麽,他打了白萱那麽多電話,他如果早一點聯系到白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我只是想多了解她,想多知道一點關於她的事情,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趙文論失控的樣子還在他的腦海,美波所有的人都出動了,警察被楊瑞堵了回去,然後出現了好多人。“是我的錯,我拿了她的卡,還不接他們的電話,是我!”

沈義武抱著頭,一邊踱步一邊口裏念著,楊承武給了他一拳,他楞楞的看著楊承武,“老子把你帶回來,不是要看你怎麽頹廢的。白萱到底是死是活連趙文論都不清楚,你在這裏懺悔有個屁用。”

沈義武幹脆蹲到地上,不知所措,一個大男孩哭得眼淚鼻涕橫流。“白萱隱瞞了她的粉絲包括我們關心她的所有人,這種結果是她應得的,愛上這樣的人我真替你不值。”楊承武刺激道。

他一拳堵住他的嘴,“給我住口。”

楊承武擦擦嘴角,“我說的是事實。”兩個人打起來,沈義武站了上風,楊承武也沒讓他好過,護著自己腳就往他肚子上招呼。

也不使力,把他拖垮,累趴到地上。沈義武還是哭,他長這麽大,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連聽都沒聽說過。他是真的愛白萱,他是認真的。

初戀還沒開始,初戀的對象就因為他而不在了。他的精神極度緊繃,楊承武撐在他的上方,“現在好一點了?”

他曲著身體縮成一團,身上的肌肉仍在顫抖,臉上疼,肚子上,手臂和腿上全身都疼,心更疼。楊承武坐到他旁邊說,“趙文倫他們跟普通人不一樣,白萱能做那麽多事,她的死亡哪有那麽容易。一定有希望的,我們等趙文倫的消息吧。”

白萱可以消失就一定可以回來,在他們身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反正沒有科學可以解釋,所以他們等著就好。

趙家只剩下了仔仔,仔仔守著電視,全球的新聞都亂了,全世界同時出現那麽多的川美櫻文,而川美櫻文只有一個。

仔仔換臺,又換臺,一個兩個同時出現冒充可以算是巧合,多個人一起就是有組織的,那麽失態的演技和開這種天大的玩笑,不是為了炒作沒有誰會那麽無聊。

而事情過去了幾天,炒作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經濟公司卻一直沈默著,這事就一定不正常!

仔仔討厭一個人呆著,新聞上的胡亂猜測她不信,最了解白萱的就是她,但是,她也的確幾天沒看到白萱了。

白萱可能還在生她的氣,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仔仔能感覺得到,鋪天蓋地的新聞,整天都是,很亂她看得很煩,她不得不懷疑,好像,真的出事了!

仔仔頭疼得厲害,孟姨又一直不回來,她給孟姨打了電話。電話一掛腦子就開始轟鳴,只聽“啪”的一聲,自己給了白萱一個巴掌。

斷斷續續有好多畫面在腦海浮現,畫面中的人似乎是她不認識的人,全是陌生的記憶,而畫面中心的人也確實是自己。

她看到了嚴寒風,看到了白萱,看到了被她遺忘的來龍去脈。

如果她不在乎嚴寒風和白萱的話,就不會會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去。趙文論,還有她的爸爸。頭劇烈的疼,回憶一陣一陣湧現,好像要炸開了一樣,天昏地暗的,世界都在旋轉。

孟姨回來家裏已經被她毀得差不多了,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除了電視還安然無恙,還不厭其煩的重覆著那個新聞。

仔仔立在散亂的家具中央,淚流滿面。

孟姨嚇得不輕,她很快鎮定,“你…是仔仔麽?”

“對不起!我,是不是醒得太晚了?”仔仔盯著電視,“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孟姨松了口氣,“恢覆了就好,恢覆了就好!”她抱著仔仔,“孩子,我們去一趟醫院吧。”仔仔反抗,“我不去!萱兒呢?這裏面報道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沒事的,你白姨也在醫院,去了醫院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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