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平靜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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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群退了她租的房,找了工作,酒店的實習服務生,包吃包住,待遇很好。

楊承武頂著臉上的傷找到她的時候,被嚇一跳,難以置信那種統一的清一色工作服竟然會穿在向群身上。他憤怒的去找經理,經理受寵若驚,但還是沒能讓向群跟他走。

他做的太多了,多到向群不敢接受,而她十幾天前還是千金的小姐,她很清楚自己家的情況,無論是金錢還是人情,她都還不起。

嚴寒風借美波駱駝雨的一個山莊待了一個星期,刀豆去接的他。他回到家的時候白萱也在,刀豆特地叮囑過,他才沒當即發火。

趙夫人又把目標鎖定在了楊瑞身上,楊瑞也回來的話,他們一家,就團聚了。

白萱暫時沒有趙夫人的庇護,嚴寒風就對她更不滿意。特別是當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家的時候。這曾是白萱的夢想,而現在,這是她的夢魘。

嚴寒風不是完全無視她,比如他們每天都會一起吃早餐,白萱缺席的話他會說白萱耍脾氣,沒住幾天就不把自己當外人了;而如果白萱在,他又會說看到她就沒胃口。冷嘲熱諷。

嚴寒風除了對趙夫人忌諱一點,對孟姨客氣一點以外,家裏沒人治得了他,所以白萱盡量不出現在他眼前。

這樣長此以往下去絕對不行,於是趙文論就想到了仔仔,嚴寒風最難以面對的人是誰,他最無可奈何的人是誰,就是仔仔。

仔仔一聽說去陪萱兒,之前白萱離她而去的震驚和別扭通通忘到了九霄雲外。

陳顯相當憋屈,白萱離開後仔仔對她這個老爸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都怪你!”他也不懂為什麽都怪他。反正趙文論只說了那麽一句,仔仔就樂呵樂呵的跟他走了。

哭著拉著趙文論的手,“文論啊,紫淩我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啊。她不在身邊我可怎麽活啊!你有時間一定要多帶她回來看看啊!”趙文論連連答應,就差下聘禮了。

仔仔一到趙家就四處找白萱,她跟白萱有半個月沒見了。家裏面只有嚴寒風,嚴寒風看見仔仔那一秒就明白了趙文論的意思。

仔仔的心情非常的好,她對嚴寒風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趙文論介紹他們認識,她跟嚴寒風各種聊。在白萱回來之前,陪仔仔一起等白萱的這個任務,就交給他了。

嚴寒風招架不住,讓孟姨做點心,這段時間天南海北仔仔都吃了個遍,一說到天南海北話題自然就到了嚴浩身上。

嚴寒風又跟她聊明星,女孩子最喜歡的話題,冬娛的各款小鮮肉應有盡有。聊著聊著從小鮮肉又扯到了童星身上。仔仔猜測嚴浩長大了會是什麽樣?

他小時候那麽可愛長大了一定也很帥。仔細一看嚴寒風,把嚴寒風看得那個心虛。白萱再不回來他一定會露餡。

白萱這幾天躲著他,她去了哪兒沈義武肯定知道,嚴寒風只好打電話給沈義武,讓他告訴白萱仔仔在這兒,趕緊回來,他快撐不住了。

仔仔自來熟,反客為主成了半個女主人,比她在自己家舒坦得多。趙夫人也由著她,能讓嚴寒風不再針對白萱,她就不追究了。

嚴寒風整天頂個苦瓜臉,還得面對她的奚落,他哪怕有一個眼神對白萱不滿意,仔仔都會站出來,無限制的偏袒。

這一天為了迎接仔仔,也為了他們兄妹團聚,孟姨和幾個仆人從早忙到晚把客廳上下都翻了一遍,舉辦party。

他們四人到外面瘋了一天,回來後把她們無情的趕走了。

嚴寒風應對這次聚會的態度就是吃,把肚子吃撐,把卡刷爆。趙文論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事先給他存了不少錢。

回家後家裏仍然全是吃的,他已經厭食了,仔仔和白萱感覺微飽,趙文論才剛開始。

趙文論把醒好的紅酒拿出來,嚴寒風胃的已經達到了飽和的狀態,趙文論給他倒了個杯底,“嘗嘗?”

嚴寒風奪去一口飲盡,感覺舒服了點,再問趙文論要,趙文論回身把醒酒器給了白萱。嚴寒風就把杯子一撂不喝了,仔仔光看他的表情都快笑岔了。

無奈趙文論拿出文玉給他調理了一下,感覺胃裏舒服了需多,嚴寒風問:“你不是說文玉沒有能量了麽?”

“文玉如果沒有能量,我早就不在了,那時你也不好過,所以你最好每天少咒我一下。”嚴寒風小聲嘟囔,他沒那麽幼稚。

晚上九點,都玩累了,何況就他們四個人在這客廳,真沒什麽勁。仔仔小聲跟白萱耳語,白萱請示趙文論,趙文論點頭,她飛上屋頂,將鑲在上面的彩鉆取下,給仔仔。仔仔得到了一顆還要另一顆,非讓白萱帶她上去。

這是嚴寒風第二次看到她偽地心引力的展示,上次在渡輪上太混亂,天太黑他什麽也沒看清楚。而這次在自己家,他只能用金光閃閃嘴角抽搐來形容。

挑釁看著趙文論,有本事你也上去!趙文論聳肩,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他不羨慕。

白萱和仔仔鬧了一會兒,從屋頂這個角飛到那個角,從那個角又飛回來,慢慢向窗戶靠近。趙文論提醒她們在屋裏鬧就夠了,兩人吐吐舌頭,目標轉向吊燈,取出一個布包,花瓣是仔仔讓孟姨準備的

這招天女散花真刺激到了兩個男孩,趙文論和嚴寒風抱頭跑出去,兩人才得意的大笑。

嚴寒風從窗戶看她們,“就她們兩個,沒問題麽?”趙文論笑道:“不用擔心,萱兒有分寸。”

“我又沒擔心她。”

趙文論說:“是是是,嘴硬。”就此打住這個話題,再說下去嚴寒風一定吃虧。“你就沒想過接下來的事麽?事情還沒完。”

趙文論問他:“什麽事情?”

“楊瑞的事情,我們出生的時候遇到的事情。你真相信是輻射?什麽輻射能讓一個人變成這樣?還有實驗室的事情。”

趙文論看著夜空,聽他說著。“看來我失控的那段時間,你了解了不少。”

嚴寒風看他坐下自己也坐下,“很多都是你告訴我的。”趙文論一笑,“看來美波把我關起來是對的!”

嚴寒風覺得一點也不好笑,有點悲戚,“如果實驗不成功,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兩年,你怕麽?”嚴寒風的語氣平淡,“我有什麽好怕的。”

趙文論想起了刀豆,兩人出雙入對,“你是不是又談戀愛了?”

正常的趙文論不會說這樣的話,趙文論只會關心他的安全,但不會關心他內心的想法。現在的他,就算有什麽策劃肯定也成立不了,真正的計劃在美波那裏。

“這樣吧,你把你們的計劃告訴我,我再告訴你我的計劃。你知道現在外界對我的關註,絲毫不亞於你,在這座城市你控制不了我的。”

“寒風,你有多久沒叫過我哥了?”從趙文論嘴裏說出這話讓嚴寒風毛骨悚然,“你想幹什麽?”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計劃,但你要先叫我一聲哥,我就告訴你。”嚴寒風立即警惕,站起來,“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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