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白萱另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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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一個人,第一次這麽傷心,以前媽媽說過,不能喜歡上嚴寒風,她不明白,現在她懂了。

嚴寒風沒有受傷,沒有危險,他只是多了一個女朋友而已,只是多了一個女朋友。她做這些事,就是為了守護他,而愛情,別人能做就讓別人去做,只要嚴寒風能幸福不就好了麽?

身後的異樣讓她有了些警惕,轉身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盡頭被一堵墻堵住,白萱轉身,倒吸了一口氣。

最近一直心不在焉,她本來可以靠耳朵聽清楚跟在身後的是幾個人,但現在的狀況,她已經做不到了。

自己回國沒幾個人知道,為什麽會有人盯上她?

她仔細看了看,幾個人一身黑色裝束,沒有帶武器,這些人很了解她,應該是自己人?白萱不確定,這五人目的不明,她現在進入死胡同了。引他們過來就是要動手的,但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過。

沈義武他們準備找家店買鍋,幾個人從流動街區深入,嚴寒風跟他們匯合後,美波就打電話給他讓他們不用準備了,已經定了成套的。沈義武幾個人倒是樂得悠閑,不過嚴寒風還是不準備回去,他還要買禮物。

雖然楊瑞的主意多,而且經驗豐富,但他還是要自己想,能別出心裁又有新意,才有意義。

沈義武突然停下,“不是吧,什麽年代了還能撞見打群架?”他手指著一個方向,楊瑞順著看去,說:“不是打群架,是搶劫。”

沈義武賊笑著,“嘿嘿,我們過去看看。”

楊瑞的視力比得上普通望遠鏡的倍數,他比他們高一點,等看清楚裏面被‘搶劫’的對象,略微一驚,“那不是咱們班的白萱麽?”

“白萱?”沈義武吃驚,墊起腳丫子往巷子裏面瞅,好半天才看清楚。“還,真是白萱?”

扭頭看嚴寒風,嚴寒風正苦惱選禮物的事,對方是誰他沒興趣。而且他也知道,不管是不是白萱,沈義武他們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田夢兒也沒反應。楊瑞往那個巷子走了過去,報警太便宜他們,幾個人對一個小女生搶劫,先教訓教訓再說。白萱好歹也是聖形的學生,但凡能在聖行上學的人,哪個不是身後有背景的。

聖形的人被搶劫已經是天大的笑話了,更何況還是他們三班的人!

沈義武和楊瑞交換了一下眼色,向巷子跑去。英雄救美啊,想想還有點激動。

田夢兒看了一下手機,離集合還有半個小時,旁邊的嚴寒風有些不耐,再拖下去他就沒時間去買禮物了。

白萱出其不意的搶先出手,高手作戰中,比的是耐力。誰先出招,無論下了多麽重的手,都會暴露你的弱點。

但這不是兩人對戰,這是對付一群人。她沒有贏的把握,也確實不可能贏,她只要能活著出去就好。

出去街上就算沒人,也還有大把的監控,他們就不敢拿她怎麽樣。

五個人很快將她包圍,白萱這幾天體能消耗過多,她能保持讓他們不近身,但堅持不了多久。

趙文論的肩膀突然一軟,他連忙把車靠邊,劇烈的疼痛讓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車裏面沒有人,也沒有人攻擊他,他知道,是白萱受傷了。

一個人倒下,很快就有另外兩個人補上。白萱節節後退,她引這五人過來,本來是想發洩心中的抑郁,沒想到失策了。

腿不受控制的抖,才過了幾招而已,她快撐不住了。得速戰速決!

白萱不知道,其實就在不遠處,楊瑞嚴寒風就看著她,如果一開始她就沒有動手,或者再多等半分鐘,等楊瑞和沈義武他們過去,那些人只會被當成普通搶劫的,而她的身份也不會暴露。

白萱從衣服夾層拿出了一雙手套,對方下手毫不留情,她憑自己的力量出不去,只能用這個辦法。

手套的指縫裏藏有鐵片和銀針,帶毒,她帶在身上以防萬一,沒想到真的能用上。

幾分鐘後她走出巷子,一些鐵皮已經陷進了肉裏,皮膚愈合得很快,她有點想哭,轉身走向了與沈義武他們相反的方向。

沈義武和楊瑞完全傻眼了,兩人原本是準備去幫忙的,他們都會點防身術,這五個人動手招式不像普通的搶劫,可能連他們聯手也對付不了,白萱一個女生,開掛了麽!

“你有攝影機麽?”沈義武問,“幹嘛?”楊瑞看著他,他吞了吞口水,楊瑞懂了,他想問的應該是:“這是拍電影嗎?”

這不是拍電影,誰拍電影往死裏打的?田夢兒淡淡開口,“一分四十二秒。”

嚴寒風也饒有興趣的往巷子口看了看,裏面躺著一堆人,身上沒有傷口,但卻躺在地上打滾。沈義武好心問了一句,“要不要,給他們打120?”

白萱還沒走遠,楊瑞追上去,白萱身上還有傷,一個人不安全,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還未開口,白萱先停住了。

她看到了遠處的一輛藍色的車子,本來毫無血色的臉,瞬間嚇得更蒼白。

剛才的那些人是他派的!白萱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出手的方式那麽熟悉。她的心裏沒底,卻無力掙紮,無法反抗,以前她做錯了事,最嚴重的懲罰是什麽,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趙文論說過,她可以離開,但她無論到哪兒,都別想有自由,她媽只有她一個女兒,她走了,但她走不了,她能怎麽辦呢?

“哎白……嚴寒風你幹嘛?”楊瑞想追上去,卻被嚴寒風攔住,等白萱上了車,嚴寒風才放手,“我們回去吧,不要多管閑事。”

楊瑞與他四目相對,也是,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控制,更何況別人?回去這件事情幾人很默契的都沒再提。

白萱明面上,只是仔仔家一個保姆的女兒,和仔仔一樣剛從韓國回來而已,但一定不僅僅只是這樣,很有可能連仔仔都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嚴寒風之所以攔著楊瑞,是因為,那輛車他認識。那是趙文論的車,是…趙文論的!

這是兩年前趙世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或許連趙文論自己都不知道,全世界就這麽一輛,他記得非常清楚。

趙文論,又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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