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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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陽王,你這個侍衛大半夜的趴在一個姑娘的屋頂上,這個你得給我個解釋吧。”大廳裏,夏離憂一邊喝茶一邊慢悠悠的開口。

“這個自然是。”林啟是怎麽回事?讓他查看夏懷梓是男是女,沒事幹趴人家屋頂幹什麽,句然後被抓了,“不知昭王打算如何處置?”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夏離憂眉頭皺了起來,“半香因為這事,一直躲在屋裏哭,說是自己清白已毀,無臉見人,還說要自殺,幸好被我們攔了下來,最後活生生的哭暈了過去,現在估計還在睡吧。”

正說著外面進來一個老人,正式白正則,只見他搖頭嘆息的走了進來,臉上愁雲密布。

“神醫,半香怎麽樣了?”

“唉!”白正則嘆口氣,“別提了,拿刀割了脈,幸好發現的及時,我就這麽一個徒弟啊,要是死了我怎麽辦呢?殿下,昨晚那個人在那?我一定要殺了他。”

白正則撩起袖子就要往外走,夏離憂趕緊攔住,“神醫,你別激動,我們還是聽聽陵陽王怎麽說吧。”

白正則走到陵陽瑀面前,“你就是陵陽王,我倒想問問,你這個手下怎麽回事?大半夜趴人家姑娘房頂幹什麽?”

“這個?”陵陽瑀有些頭疼,他也想知道啊,林啟速來辦事認真,這次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看上人家姑娘了?

“陵陽王,你今天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就殺了你這個手下。”白正則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是,這次確實是林啟的不對,不知神醫有什麽要求,只要我們能做到的,我們一定辦。”

陵陽瑀開口,白正則也不廢話,從懷裏拿出一張單子,扔在桌上,“我們也不多要,就這張單子上的東西,也算是補償半香。”

陵陽瑀拿起單子一看,一口氣卡在嗓子眼,這是稱火打劫啊,你們怎麽不多要點,“三日後我就把東西送到府上,不知我可以帶走了林啟嗎?”

“可以,洛錚,放人。”

陵陽瑀看了夏離憂許久,才轉身離去,這昭王可真是了解陵陽王府,這單子上的東西除了他們陵陽王府,沒有人能弄到。

昭王府裏,眾人擊掌歡呼,“殿下,還是你厲害,居然坑了這麽多好東西,不過要是陵陽王知道我們是坑他的,會不會找我們茬?”

“洛錚你好歹也縱橫江湖這麽多年,能不能懂點腦,陵陽王是什麽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們是坑他的,不過這關乎他陵陽王付的顏面,他不能不給。”白半香靠在椅子上,很是自在,剛剛在後面她差點憋不住了。

“這些東西算什麽,陵陽王府的好東西可是很多的,要不是這次事情不嚴重不好坑,不然我非得搬空他們。”夏離憂有些失望,“你說這林啟怎麽什麽都沒幹呢,要是幹點什麽該多好,這樣我就可以多坑點了,半香你應該遲點出手的,這樣我們就可以多坑點了。”

驛站裏面,林啟跪在地上,“王爺,這次是我辦事不利,肯定王爺責罰。”

“說說吧,你沒事幹趴白半香屋頂幹什麽?”

“王爺不是要我看一下白半香是男是女嗎?”林啟擡頭茫然的看著陵陽瑀。

“我什麽時候讓你去看她了,她是男是女我還看得出來。”

林啟回憶了一下,當時王爺指的好像是昭王,難道是他會錯意了,“怎麽不說清楚呢。”林啟小聲嘀咕。

“嗯?”

“王爺,屬下知錯。”林啟急忙認錯,“不過我這次也不算是一無所獲,我聽見昭王說咱們的東西是他派人劫的,而且他和無生門好像有些關系。”

“是嗎?”陵陽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動,他還納悶無生宮為什麽要劫他,原來是他幹的,可是他為什麽要劫他,他們之間應該沒什麽仇吧,夏懷梓,你這屢次針對我,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三日後,便是靖皇的壽辰,這一日皇宮極為熱鬧,夏離憂一大早就忙碌起來,親自部署皇宮的守衛,她可不想這麽好的日子被人攪了。

晚些時候,宮中舉辦了晚宴,文武百官全部參加。

“微臣祝吾皇萬壽無疆。”

“都平身吧。”靖皇也沒有了朝堂上的威嚴,“今日是朕的壽宴,沒那麽多規矩,大家盡興。”

眾人坐會自己的位置,夏懷稷舉起酒杯,“父皇,兒臣敬你一杯。”

“好。”靖皇一飲而盡。

“父皇,永安以茶代酒,也敬父皇一杯。”

“永安這杯,我一定得喝。”靖皇喝完關切的看著永安公主,“永安,身體還撐得住嗎,要是撐不住就早點回宮歇息。”

“永安知道。”

眾人也都一一敬酒,靖皇心情很好,所以喝了很多,臉色也有些紅了,不過並沒有醉。

眾人一邊看著歌舞,一邊喝著酒,夏離憂也喝了不少,一旁夏懷稷有些擔心,“懷梓,少喝點。”

“我知道,皇兄也少喝點,不然嫂子又要說了。”

“懷梓,這麽說嫂子壞話不好吧。”

“嫂子對不起,我自罰一杯。”夏離憂一飲而盡。

蘇雅歌捂嘴輕笑,“真不知怎麽說你。”

“懷梓,懷稷,許久不見,我敬你們一杯。”面前一個長得和二人有些相似的男子舉著酒杯說道。

“表哥,好久不見了,舅舅還好嗎?”

面前這人真是北柔國太子赫連俊熙,夏離憂的表兄,和夏懷稷同歲。

“一切都好,你們也還好吧。”

“都挺好的。”

遠處,陵陽瑀一直看著夏離憂這一邊,這永安公主很少出宮,也只有在靖皇的壽宴上才能見一面,但是因為常年臥病在床,所以出來也是帶著面紗。

這一切都沒什麽奇怪的,可是陵陽瑀總覺得他們的氣氛有些奇怪,表面上看關系很好,很親密,可是無論是太子還是太子妃,亦或是這北柔太子赫連俊熙,他們的眼睛都在昭王身上,很少看永安公主,按理說永安公主身體虛弱,不應該是最應該關照的一個嗎?

陵陽瑀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麽,就被突如其來的場景打斷了,跳舞的舞姬突然拔劍刺向靖皇,場面瞬間就亂了。

“父皇小心。”夏離憂沖向靖皇,夏懷稷將蘇雅歌護在懷裏,一腳踢開進攻的舞姬,可是卻沒有人護著永安公主。永安公主是躲在柱子後面的,看起來很害怕,可是陵陽瑀註意到,永安公主臉上卻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在她的手裏還握著一把匕首,要是不註意根本看不清,這個永安公主不簡單呢。

刺客很快被拿下,靖皇也沒有受傷。

“父皇你沒事吧?”

“沒事。”靖皇處變不驚,聲音沒有任何顫抖,“查清楚,這刺客是誰派來的。”

“是。”夏離憂看了一下地上的屍體,都是女子,她們的手臂上都有一個標記,顯然不是靖國人。

“陛下。”這個時候丞相忽然站出來,“陛下,這些舞姬身上的文身臣見過。”

“哦,不知丞相在哪裏見過?”

“當年我偶然去過北柔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圖騰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麽一說,眾人都看想赫連俊熙,赫連俊熙看了一下屍體身上的文身,“確實是我北柔的一個部落的文身,不過丞相是什麽意思?”

“不敢,我只是這麽一說,還望北柔太子不要多想。”

靖皇自然知道丞相是什麽意思,但是卻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赫連俊熙,想看看他會說什麽。

赫連俊熙卻只是笑笑,“我要是真的想刺殺,怎麽會找有我北柔部落圖騰的人,這不是告訴別人殺手是我派來的嗎?”

“可就是因為會這樣想,才會擺脫嫌疑啊。”

“丞相言之有理啊。”夏懷稷讚嘆,“不過丞相可否告訴本宮,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這個微臣可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血口噴人,不愧是丞相啊。”夏離憂諷刺道。

丞相咬牙,“昭王殿下這是何意?”

“沒什麽意思。”夏離憂轉身面向靖皇,“父皇,兒臣覺得此事有蹊蹺,那人應該是想挑撥我們和北柔的關系,還望父皇明查。”說著眼睛看向丞相。

丞相卻冷哼道,“昭王殿下怎麽能確定殺手不是北柔派來的,畢竟當年北柔皇帝可是說要進攻靖國的。而且這些年來陛下的壽宴北柔一直沒有來人,這次來了陛下卻遭遇了刺殺,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那依丞相之意我北柔就應該永遠不踏入靖國才是?”赫連俊熙反問,“那要不封鎖了都城,讓所有外邦人都別進來,豈不是更好?”

“其他國家的人自然沒什麽事,但北柔就不一定了,畢竟當年柔皇後去世之時北柔皇發誓要踏平靖國。”

“柔皇後”三字丞相咬得極重,說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這讓夏離憂心裏的怒火瞬間就冒了起來,拳頭緊握,眼神充滿了恨意,要不是他設計,母後也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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