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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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事情之前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再來一次，明雅表示她大概可以習慣了。
“裏面是哪號？”明雅回頭看了眼裴家的門，確定他家的監控器拍不到這邊後，在腦海中問系統，“該不會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三號吧？”
系統立刻道：“不是，是第一號。”
第一號……明雅想到了昨晚聞到的那股清淡的茉莉花香，再想到那個不小心和她撞了一下的黑衣人，然後她就想起了第一個世界的噩夢，兩個身影在她腦海裏重疊成一個，不禁就頭疼起來。
再三猶豫後，明雅深深吸了口氣：“進去吧。”
系統疑惑地問道：“你不屏蔽痛感嗎？”
“不了。”明雅果斷拒絕，她到這個世界總的來說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好不容易才攢的一個小時零八分屏蔽時間怎麽能這麽快就用掉呢？何況她是有另一番打算的，那就是報警。她剛剛就在想著要報警了，可她還沒有進去看過呢，而且這門是反鎖的，搞不好警察到了以後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她。
明雅把這個想法跟系統說了，系統安靜了一會兒，提醒道：“你手機被第三號拿走了，怎麽報警？”
“……”明雅眨眨眼睛，別提，她都把這茬給忘了。
左思右想，明雅的目光又看向了對面裴澤家的門上，頓時有了主意：“系統，你檢測下，裴澤家的門鎖沒鎖？”
系統靜了一下，道：“沒鎖，不過裴家現在只有裴澤一個人在家，你考慮好了？”
系統不愧是跟了明雅兩個世界了，明雅剛開口它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它忍不住朝明雅問道。
明雅點點頭，沒有辦法，這個小區剛完工不到一年，搬進來住的人也沒有幾戶，小區口更是，連個保安的影子都沒有。她總不能發現完就往樓下跑吧，沒準還沒跑下樓呢，她就被逮到哪個空房子裏哢嚓幾下Game Over。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裏面這貨肯定比裴澤高上不止一個段位，而且，裴澤也不會在他家動手的吧？”明雅擡手看了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就晚上十點了，“都快十點了，徐阿姨大概也要回家了吧。”
“開吧。”明雅把手放到門把上，說道。
沒有一絲感情的機械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夾著“磁磁”的聲音：“收到，使用強行開鎖功能。”
強行開鎖這個功能是系統給她的隨身技能，不過是有使用條件的，前提是要開鎖的這個房子或者上了鎖的箱子什麽的主人除了必須是她之外還得她親手碰到東西這個功能才能使用。
明雅剛剛不是沒想過用過這個功能後就報警，但她好歹也得進去看過一番後才能對後來的警.察叔叔們解釋得通啊，否則到時連裏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他們一問起來個三不知，保不齊真得被進牢裏去。
所以，明雅還是不得不進去看一下這個現場直播。
轉動門把，明雅打開門走進自己家裏，第一眼就看到鞋櫃上放著雙染血的男式黑皮鞋，斑駁的血漬同噴漆一樣，光滑的鞋面上斑斑點點，然後，她就看到了不僅是這雙鞋子上，就連整個鞋櫃都噴滿了鮮紅的血，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駭人。
“啪！”毫不猶豫地，明雅伸手就按下了門邊的電源開關，整個陽臺刷地一下就亮了起來。
客廳裏傳來一些聲響，聽著像是有人光著腳丫子踩在光滑的地磚上跑動的聲音，聲音在客廳向著陽臺的窗邊停下了，明雅認命地嘆了口氣，同系統說道：“統統，如果可以的話，前方高能請預警。”
“嗯，前方高能預警。”系統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他現在窗邊看你呢。”
回過頭，明雅對著黑不隆咚的屋裏打招呼：“你好啊。”
站著窗邊的黑影顯然沒料到明雅會來這麽一招，身形頓了一下就擡起頭來，一張布滿疤痕的臉就這樣暴露在陽臺的微弱燈光普及的窗戶下，隔著玻璃給了明雅一次重大的視線沖擊。
明雅被嚇到了，呆呆地看著他。不是因為對方可怖的面孔，而是這張臉上的那雙眼睛，熟悉到她都開始頭皮發麻了。
這是一雙淡藍色混入了一些粟色的眼睛，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戴了美瞳，其實不是，這雙眼睛明雅見過一次，她還曾說過它是中二病患者們都想要的一雙眼，漂亮得像是動漫化為了現實。
而它當時的擁有者，就是第一個世界明雅必須攻略的殺人魔。
“跑！”系統也查覺到了不妙，在明雅的腦海裏喝道。
行動快於思考，饒是明雅還處於驚懼的情況下，她還是一聽到跑就快速動了起來，奪門而出，直奔裴澤家裏去，打門進去後還不忘反鎖。
“小雅？”
徐曉慧的聲音響起，一臉驚訝地看著破門而入的明雅。她剛剛回家呢，正準備換鞋後鎖門，結果鞋還沒脫下就聽到背後打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明雅。
聽到徐曉慧的聲音，明雅擡起頭來，一臉的驚恐：“阿姨，我家有人……”
徐曉慧聞言第一反應就是自家兒子動手了，然後低頭一看鞋櫃不對啊，兒子的鞋都在這裏呢，再往屋裏一望，裴澤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莫名地看著這裏。
兒子在家她就放心了，徐曉慧上來握住看起來明顯被嚇得不輕的明雅的手，柔聲問道：“怎麽了？”
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明雅任由徐曉慧牽著到了她家的沙發上坐下，睜開眼睛接過徐曉慧遞過來的水，狂飲了一口後，在裴澤不明意義的目光下，她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可不得了啊！”徐曉慧聽完後嚇了一跳，“得趕緊報警！”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對面兒子似笑非笑的視線從明雅的身上移了過來，立刻發現自己一時嘴快都忘了自家兒子的情況了。
明雅察覺到她的為難，疑惑道：“阿姨，怎麽了嗎？”
“沒有，就是……”
徐曉慧支吾起來，她顧慮到兒子又覺得這種事情非報警不可，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麽說才好。
“那我們趕緊報警吧！”
說著，明雅拿起她家桌上的電話，伸手就要撥號，結果就被徐曉慧給攔住了。
“小雅啊，你說會不會是你太累了，看錯了呢？”
明雅眨眨眼睛，看著明顯也知道這個借口很爛的徐曉慧不發一語，那神情像是在說，你在逗我？
“噗……”裴澤也被自家母親的話逗笑了，他朝徐曉慧說道，“媽，我知道你是覺得沒搞清楚事情這前冒然報警不好對吧？不過你也聽到小雅剛剛說的了，那麽多血還有個人，一樣看錯總不會都看錯吧？你就別耽誤時間了，趕緊讓小雅報警吧。”
聽起來是這麽一回事，明雅看起來像是相信了他為徐曉慧圓的話，轉頭趕緊地撥打110報警。
旁邊的徐曉慧不解地看向兒子，裴澤慢條斯理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為了以後著想，或者該說是為了以後對明雅動手後不被發現，他早在下午就將他房間裏的收藏品及工具都轉移了，現在在這個家裏什麽也搜不出來，何況警.察在他眼裏一向都跟渣似的，還用得著怕？
報完警後，明雅這才放下心，松了一大口氣。
說實話，她剛剛進門的驚恐不是裝出來，而是發自內心深處的。之間那雙眼睛的主人實在給她的身心造成了難以磨滅的陰影，以至於她現在也對這個第一號也產生了恐懼。
警.察來得很快，明雅倒是見怪不怪了，在前兩個世界裏也是，都來得很迅速，而且目測對那些殺人魔都恨得牙癢癢的。
當然結果也不難猜，他們趕到後開門，明雅家裏除了多出灑得滿地的血以外，什麽也沒差。
不過，也只是家裏而已，明雅花了一下午買的那些放在門口的東西，由於從家裏出來太過害怕忘了帶走，現在已經不翼而飛。
但明雅不打算說，因為裏面有太多不可描述之物，如果說出來或者不小心被發現，她就不只是去警.察局裏錄下口供那麽簡單了。
但她還是有些心疼，她花了很多錢買的□□，防狼噴霧劑，小鋼槍……等等，甚至還有一臺小型監控器，這可是是賊貴賊貴的。
***
謝絕了徐曉慧的盛情邀請，明雅坐上出租車打算今晚就隨意找個地方過夜。
……怎麽可能答應，一個包庇兒子殺人的母親和一個殺人魔，況且又不是她未來對象那貨，打死她也不可能跟他們同一屋檐下。
目不轉睛地看著車窗外，明雅無聊地在腦海中和系統聊天。
“系統，距離下一條情報出來還有多久啊？”
“大概兩個星期吧。”
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不知為什麽，明雅覺得它的語氣有一絲絲的挫敗。
“系統你怎麽了？”明雅表示自己是個好宿主，連系統的心情都顧慮到了。
“……”系統沈默了一陣，悠悠地問道，“你不覺得，你問得有點早麽？”
明雅認真地想了一下，認真臉：“不會呀。”
系統：……
早上它剛給了她第一條情報，今天還沒過完呢，就來問第二條情報，她確定真的不會問得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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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是哪號？”明雅回頭看了眼裴家的門，確定他家的監控器拍不到這邊後，在腦海中問系統，“該不會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三號吧？”
系統立刻道：“不是，是第一號。”
第一號……明雅想到了昨晚聞到的那股清淡的茉莉花香，再想到那個不小心和她撞了一下的黑衣人，然後她就想起了第一個世界的噩夢，兩個身影在她腦海裏重疊成一個，不禁就頭疼起來。
再三猶豫後，明雅深深吸了口氣：“進去吧。”
系統疑惑地問道：“你不屏蔽痛感嗎？”
“不了。”明雅果斷拒絕，她到這個世界總的來說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好不容易才攢的一個小時零八分屏蔽時間怎麽能這麽快就用掉呢？何況她是有另一番打算的，那就是報警。她剛剛就在想著要報警了，可她還沒有進去看過呢，而且這門是反鎖的，搞不好警察到了以後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她。
明雅把這個想法跟系統說了，系統安靜了一會兒，提醒道：“你手機被第三號拿走了，怎麽報警？”
“……”明雅眨眨眼睛，別提，她都把這茬給忘了。
左思右想，明雅的目光又看向了對面裴澤家的門上，頓時有了主意：“系統，你檢測下，裴澤家的門鎖沒鎖？”
系統靜了一下，道：“沒鎖，不過裴家現在只有裴澤一個人在家，你考慮好了？”
系統不愧是跟了明雅兩個世界了，明雅剛開口它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它忍不住朝明雅問道。
明雅點點頭，沒有辦法，這個小區剛完工不到一年，搬進來住的人也沒有幾戶，小區口更是，連個保安的影子都沒有。她總不能發現完就往樓下跑吧，沒準還沒跑下樓呢，她就被逮到哪個空房子裏哢嚓幾下Game Over。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裏面這貨肯定比裴澤高上不止一個段位，而且，裴澤也不會在他家動手的吧？”明雅擡手看了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就晚上十點了，“都快十點了，徐阿姨大概也要回家了吧。”
“開吧。”明雅把手放到門把上，說道。
沒有一絲感情的機械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夾著“磁磁”的聲音：“收到，使用強行開鎖功能。”
強行開鎖這個功能是系統給她的隨身技能，不過是有使用條件的，前提是要開鎖的這個房子或者上了鎖的箱子什麽的主人除了必須是她之外還得她親手碰到東西這個功能才能使用。
明雅剛剛不是沒想過用過這個功能後就報警，但她好歹也得進去看過一番後才能對後來的警.察叔叔們解釋得通啊，否則到時連裏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他們一問起來個三不知，保不齊真得被進牢裏去。
所以，明雅還是不得不進去看一下這個現場直播。
轉動門把，明雅打開門走進自己家裏，第一眼就看到鞋櫃上放著雙染血的男式黑皮鞋，斑駁的血漬同噴漆一樣，光滑的鞋面上斑斑點點，然後，她就看到了不僅是這雙鞋子上，就連整個鞋櫃都噴滿了鮮紅的血，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駭人。
“啪！”毫不猶豫地，明雅伸手就按下了門邊的電源開關，整個陽臺刷地一下就亮了起來。
客廳裏傳來一些聲響，聽著像是有人光著腳丫子踩在光滑的地磚上跑動的聲音，聲音在客廳向著陽臺的窗邊停下了，明雅認命地嘆了口氣，同系統說道：“統統，如果可以的話，前方高能請預警。”
“嗯，前方高能預警。”系統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他現在窗邊看你呢。”
回過頭，明雅對著黑不隆咚的屋裏打招呼：“你好啊。”
站著窗邊的黑影顯然沒料到明雅會來這麽一招，身形頓了一下就擡起頭來，一張布滿疤痕的臉就這樣暴露在陽臺的微弱燈光普及的窗戶下，隔著玻璃給了明雅一次重大的視線沖擊。
明雅被嚇到了，呆呆地看著他。不是因為對方可怖的面孔，而是這張臉上的那雙眼睛，熟悉到她都開始頭皮發麻了。
這是一雙淡藍色混入了一些粟色的眼睛，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戴了美瞳，其實不是，這雙眼睛明雅見過一次，她還曾說過它是中二病患者們都想要的一雙眼，漂亮得像是動漫化為了現實。
而它當時的擁有者，就是第一個世界明雅必須攻略的殺人魔。
“跑！”系統也查覺到了不妙，在明雅的腦海裏喝道。
行動快於思考，饒是明雅還處於驚懼的情況下，她還是一聽到跑就快速動了起來，奪門而出，直奔裴澤家裏去，打門進去後還不忘反鎖。
“小雅？”
徐曉慧的聲音響起，一臉驚訝地看著破門而入的明雅。她剛剛回家呢，正準備換鞋後鎖門，結果鞋還沒脫下就聽到背後打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明雅。
聽到徐曉慧的聲音，明雅擡起頭來，一臉的驚恐：“阿姨，我家有人……”
徐曉慧聞言第一反應就是自家兒子動手了，然後低頭一看鞋櫃不對啊，兒子的鞋都在這裏呢，再往屋裏一望，裴澤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莫名地看著這裏。
兒子在家她就放心了，徐曉慧上來握住看起來明顯被嚇得不輕的明雅的手，柔聲問道：“怎麽了？”
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明雅任由徐曉慧牽著到了她家的沙發上坐下，睜開眼睛接過徐曉慧遞過來的水，狂飲了一口後，在裴澤不明意義的目光下，她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可不得了啊！”徐曉慧聽完後嚇了一跳，“得趕緊報警！”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對面兒子似笑非笑的視線從明雅的身上移了過來，立刻發現自己一時嘴快都忘了自家兒子的情況了。
明雅察覺到她的為難，疑惑道：“阿姨，怎麽了嗎？”
“沒有，就是……”
徐曉慧支吾起來，她顧慮到兒子又覺得這種事情非報警不可，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麽說才好。
“那我們趕緊報警吧！”
說著，明雅拿起她家桌上的電話，伸手就要撥號，結果就被徐曉慧給攔住了。
“小雅啊，你說會不會是你太累了，看錯了呢？”
明雅眨眨眼睛，看著明顯也知道這個借口很爛的徐曉慧不發一語，那神情像是在說，你在逗我？
“噗……”裴澤也被自家母親的話逗笑了，他朝徐曉慧說道，“媽，我知道你是覺得沒搞清楚事情這前冒然報警不好對吧？不過你也聽到小雅剛剛說的了，那麽多血還有個人，一樣看錯總不會都看錯吧？你就別耽誤時間了，趕緊讓小雅報警吧。”
聽起來是這麽一回事，明雅看起來像是相信了他為徐曉慧圓的話，轉頭趕緊地撥打110報警。
旁邊的徐曉慧不解地看向兒子，裴澤慢條斯理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為了以後著想，或者該說是為了以後對明雅動手後不被發現，他早在下午就將他房間裏的收藏品及工具都轉移了，現在在這個家裏什麽也搜不出來，何況警.察在他眼裏一向都跟渣似的，還用得著怕？
報完警後，明雅這才放下心，松了一大口氣。
說實話，她剛剛進門的驚恐不是裝出來，而是發自內心深處的。之間那雙眼睛的主人實在給她的身心造成了難以磨滅的陰影，以至於她現在也對這個第一號也產生了恐懼。
警.察來得很快，明雅倒是見怪不怪了，在前兩個世界裏也是，都來得很迅速，而且目測對那些殺人魔都恨得牙癢癢的。
當然結果也不難猜，他們趕到後開門，明雅家裏除了多出灑得滿地的血以外，什麽也沒差。
不過，也只是家裏而已，明雅花了一下午買的那些放在門口的東西，由於從家裏出來太過害怕忘了帶走，現在已經不翼而飛。
但明雅不打算說，因為裏面有太多不可描述之物，如果說出來或者不小心被發現，她就不只是去警.察局裏錄下口供那麽簡單了。
但她還是有些心疼，她花了很多錢買的□□，防狼噴霧劑，小鋼槍……等等，甚至還有一臺小型監控器，這可是是賊貴賊貴的。
***
謝絕了徐曉慧的盛情邀請，明雅坐上出租車打算今晚就隨意找個地方過夜。
……怎麽可能答應，一個包庇兒子殺人的母親和一個殺人魔，況且又不是她未來對象那貨，打死她也不可能跟他們同一屋檐下。
目不轉睛地看著車窗外，明雅無聊地在腦海中和系統聊天。
“系統，距離下一條情報出來還有多久啊？”
“大概兩個星期吧。”
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不知為什麽，明雅覺得它的語氣有一絲絲的挫敗。
“系統你怎麽了？”明雅表示自己是個好宿主，連系統的心情都顧慮到了。
“……”系統沈默了一陣，悠悠地問道，“你不覺得，你問得有點早麽？”
明雅認真地想了一下，認真臉：“不會呀。”
系統：……
早上它剛給了她第一條情報，今天還沒過完呢，就來問第二條情報，她確定真的不會問得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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