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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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克裏斯跟李牧遙說:“我的母親下個月會來紐約,可能需要你見上一面,可以嗎?”

李牧遙先是一楞,但隨即便反應過來,說:“我知道了。需要我準備什麽嗎?”

克裏斯偏著頭想了一下,說:“對於歐洲的禮節你有了解過嗎?”

李牧遙心中立刻有了底,說:“需要我去專門培訓一下嗎?”

克裏斯親了親李牧遙的面頰,說:“委屈你了。”

李牧遙勾唇一笑,說:“希望我不是一個很笨的學生。”

克裏斯說:“我的女人怎麽會笨,你這麽聰明,讓我都移不開目光。”

李牧遙聽到他的話後,知道他在有意的哄她,但是依舊很開心,說:“你幫我聯系一下吧,我下班後的時間都可以。”

克裏斯說:“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

這件事很快便被提上日程,克裏斯給她找了一個曾在英國皇室待過的一位英國老嫗,李牧遙見到她的時候,被她迷人而優雅的姿態所吸引,完全沒有註意到,其實她已經有將近八十歲的年紀了。

“您真迷人,”李牧遙由衷的讚美道,“我希望我以後老了的時候,能和您一樣的優雅動人。”

老嫗愉快的笑了笑,說:“這是骨子裏刻出來的東西,一輩子都沒辦法改變的。美國不如英國註重這方面的禮節,所以您還是隨意些的好。”不過她想了想,又說:“見到克裏斯母親的時候拿出來裝裝樣子就好了。”

李牧遙被她的話逗笑了,說實話,美國在禮節方面的確不如英國那麽講究,但是學一學總歸是有用的,李牧遙心裏這麽覺得。

課程安排在每周六的下午,老嫗講的很詳細也非常清楚,李牧遙學的很快,等到快要見到克裏斯母親的時候,老嫗對李牧遙說:“你可以出師了。”

李牧遙輕輕的點了點頭,脖頸修長,坐姿挺直,遠遠看去,就像只優雅的白天鵝。

老嫗很滿意的看著李牧遙的變化,對已經等候在一旁的克裏斯說:“她很好,你要好好珍惜這樣的妻子。”

克裏斯對她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會的。

李牧遙挽著克裏斯的手走出了門外,天陰著,克裏斯打著一把黑色的雨傘,雨傘很大,剛好可以把兩人都籠在裏面。

李牧遙盯著路面,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克裏斯,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吧。”

克裏斯知道她有些緊張,特意摟著她的肩膀,淡淡的說:“嗯,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直到我們生命的終結。這一句他在心裏默念著。

時間很快,克裏斯的母親已經到了紐約。

李牧遙第一眼見到克裏斯的母親,便覺得她是一位高貴而又優雅的女性,雖然已經快將近六十歲,但是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克裏斯長得和母親有些像,至少棕色的眼眸是遺傳了母親的。

克裏斯的母親朝著李牧遙微微的點頭,李牧遙露出微笑,禮貌的回禮。

克裏斯的母親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未來的兒媳婦,她示意他們坐下,管家很快便出現在他們面前,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精致的茶盞。

“想喝點什麽?”管家彎下腰來問道。

李牧遙下巴微微擡高,露出禮貌的笑容,說:“紅茶,加奶,不加糖。”

而克裏斯則回答:“黑咖啡。”

克裏斯的母親笑著問了李牧遙一些家庭情況,李牧遙一一回答。

克裏斯的母親問她:“你們婚後還是打算待在紐約嗎?”

克裏斯回答道:“暫時還是待在這裏,不過我們會每個月回去看您的。”

克裏斯的母親倒是擺了擺手,說:“不用那麽麻煩,聖誕節回來就好了。”她似乎想起什麽,問道:“克萊德那裏的事情處理的如何?”

克裏斯抿了抿唇,說:“他最近沒有什麽動靜。”

“希望他可以學乖點,”克裏斯的母親淡淡的說道,“他從小就不省心,要靠你這個哥哥多多管教管教了。”

克裏斯安慰道:“母親,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克裏斯的母親點點頭,又轉過臉來問李牧遙道:“你們有懷孕的打算嗎?”

李牧遙倒是楞了楞,隨即道:“我們暫時沒有避孕。”

克裏斯的意思是順其自然。

克裏斯的母親滿意的笑了,說:“有消息了告訴我。畢竟會是洛克菲勒家族的新一代繼承人,孩子生下來要送回意大利去受洗,和你當年一樣。”她似乎想起了當年的事情,臉上一臉慈祥的笑容。

克裏斯難得笑道:“知道了,母親。您會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

克裏斯的母親道:“萬事小心。別像你父親那樣。特別是克萊德,他活著總歸是讓我不安心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克裏斯的母親非常的冷漠,對於這個丈夫背叛自己的證據,她始終做不到包容之心。

克裏斯安慰他母親道:“我知道了。之前在中東我們已經給他足夠大的教訓了。想必他會安分一陣子,不敢再鬧出什麽動靜來。”

克裏斯的母親聽到克裏斯的話後便不再提及這個話題。

克裏斯的母親問李牧遙說:“結婚後,還有上班的打算嗎?”

李牧遙還沒張口回答,克裏斯便搶先一步,說:“母親,這件事情我和遙已經商量過了,她婚後還會繼續工作,我不希望和我結婚給她本來的生活帶來太大的影響。”

就這件事情上,克裏斯的母親略微有些微詞,她說:“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家庭和事業很難兩邊都顧忌到。而且她日後要成為洛克菲勒家族的當家主母,很多交際的事情她都要學會應付。若是再接著上班,我怕她無心應對。”

李牧遙不卑不亢的說:“如果我覺得兩邊調節不過來的話,我會辭掉手裏的工作,專心家庭的。”雖然李牧遙如此說著,但是,顯然不過是應付克裏斯的母親的說辭。

克裏斯估計也料到了,因此他並沒有開口。

克裏斯的母親點頭道:“我希望你明白你的責任。洛克菲勒非常的龐大,克裏斯一個人挑起這樣的大梁已經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我希望他的妻子可以替他分擔一些責任。這是夫妻的相處之道,也是夫妻長久的根本。”

克裏斯的母親這番話倒是很有道理,不過李牧遙也有自己的思量,她沒有反駁,只是微笑面對。

在克裏斯的母親走後,李牧遙拉住了克裏斯,她說:“關於你母親說的話我需要考慮一下,等到我有了成熟的決定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好嗎?”

克裏斯以為她想要放棄工作,專心家庭,他說:“如果工作可以給你帶來快樂,那麽我不希望你為了我的事情而放棄。你值得擁有你想追求的一切,而我並不想束縛你,婚姻也不可以。”

李牧遙聽到後很是感動,但是她並不是糾結工作的事情,只是一切她還沒有想好,因此她暫時不打算和克裏斯說。

期間發生了一次非常驚險的事情。

李牧遙一如既往的每日去摩根大通上班,只是這一天,她遇到了很麻煩的事情。

有人帶著□□前來摩根大通。原因是,他的股票一夜之間變成了廢紙,他就如同報覆社會一般,選中了世界知名的銀行摩根大通。

那時候李牧遙剛好在樓下買了一杯咖啡,她正準備上樓,便被人拉住,劫持在大廳。

那人一手鎖住她的喉嚨,一手手裏拿著槍,他威脅一樓銀行的櫃員道:“把你們金庫裏的錢統統都給我!”

原來是來搶銀行的。

銀行裏的櫃員抖抖索索的給他從保險櫃裏拿出一箱子的錢,那人顯然還不滿意,他用槍指著李牧遙的下巴,說:“不夠!我要五箱子這麽多錢,不夠的話我就立刻殺了她!”

說完,他朝著天花板放了一槍。

李牧遙被他勒的脖子疼,她力氣太小,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這個歹徒的控制。

恍惚間,她看見了不遠處匆匆趕來的克裏斯。

克裏斯的臉色陰沈,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歹徒手裏的槍,他又轉過來看了眼李牧遙,李牧遙讀懂了他眼神中的話,握緊了手中的手提袋,而自己的手則悄悄地伸進手提袋中。

克裏斯靜悄悄的走到了歹徒的身後,歹徒的全部註意力全部在櫃員的手上,他不斷的催促道:“快點!動作快點!”

櫃員不敢遲緩,從保險櫃中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在迅速的給他裝到手提箱中。

克裏斯猛地竄出來,用手臂掐住歹徒的喉嚨,而李牧遙則迅速的轉身,對著歹徒的下顎便是一槍,子彈直接從下顎穿透到頭顱,歹徒當場死亡。

櫃員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她停下數錢的手,顫巍巍的問道:“你們……不搶銀行吧?”

李牧遙朝她一笑,說:“不搶,你趕緊把錢收起來吧。”

那個銀行櫃員聽到後這才松了口氣,趕忙把桌子上所有的錢都放到保險櫃中。

警察終於到了。而一切都已經悄然結束了。

李牧遙和克裏斯被帶回警局做筆錄,等出了警察局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李牧遙嘆了口氣,說:“好危險吶。”

克裏斯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李牧遙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克裏斯說:“嗯,不過你表現的很好。”

不慌張,不懼怕,非常的冷靜。

李牧遙被他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說:“和你在一起,都經歷了那麽多次了,人總是要進步的嘛。”

克裏斯把她摟在懷裏,說:“我會派人把這件事好好查查的,我覺得,這件事怕是跟克萊德逃不了幹系。”

李牧遙有些困倦了,她整個人縮在克裏斯的懷中,說:“好呀,你查到了告訴我……”

克裏斯看著李牧遙窩在他懷中的睡顏,無聲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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