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番外】魏霜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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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等我立了戰功以後,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姐姐不盼著霜鴻立下什麽戰功,只要霜鴻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姐!”

……

刺眼的光芒,照在魏霜鴻的雙眼上,那秀長的睫毛眨了眨,動人的眼睛裏含著淚花,映在眼前的是帳子的頂,緩起身後,腦子裏全是和魏霜禾的過往。本為真神,無欲無求,但總有那麽一些溫暖,可以讓這些神感受到人間的美好。

“嵻箖。”魏霜鴻的眼神堅定了一下。

“在。”進來的是一個儀表堂堂,眉清目秀的散發書生氣息的帥小夥。他的容貌與他身上的戰甲極為不符,這樣的人應該坐在書院裏靜靜讀書,微風拂過,那雪白的衣衫和烏黑的長發,我的天,好美。(作者喜歡這樣的人。害羞)

“跟我去看一下,新來的戰俘。”說完,魏霜鴻拿起桌子上的令牌,眼神中散發著兇氣與陸嵻箖一並走出了營帳。

陰暗潮濕的囚牢,時不時地會竄出一些老鼠,鼠婦啥的。屍體腐朽的味道,讓每一個來過這裏的人都永生難忘,尤其是受刑的戰俘的嚎叫聲,那叫一個慘。魏霜鴻最不喜歡這裏,但是這裏有一個人值得他來。

“庾江關,怎麽樣,還適應吧!”

只見木欄內的破口大罵:“魏霜鴻,等老子出去,弄死你。”(省略一些不文明語言。)

他的聲音尖過女性,但其是男子身,嘴上的胡子脫落了不少,整個一副太監樣。啊,不對,他現在和太監沒什麽兩樣。而這一切當然要感謝我們魏霜鴻小可愛了。

當年魏霜鴻帶領十萬妖將與庾江關的二十萬精兵抵抗,氣勢無比盛大,都把中玉河的河水染紅了,最後庾江關敗在了魏霜鴻的手上。昔日的將軍與下屬,今日變成了將軍與戰俘。而霜鴻的姐姐魏霜禾正是被庾江關侵害而亡。要不是當初徐琰說不讓殺了庾江關,那麽今日又怎麽會輪到庾江關在這裏破口大罵。不殺吧,解不了心頭之恨,殺吧,也不能違抗徐琰的命令,於是魏霜鴻一句“閹了他”,就把庾江關搞成了現在這樣。

“魏霜鴻,老子提拔你多次,你還如此對待老子!”

這句話激怒了魏霜鴻,霜鴻的眼神都想殺死這個人,說道:“放下你那假慈悲,提拔?你是提拔我,還是在羞辱我!你將我從一個打仗的小兵,調到了糧倉,當糧倉長,一日三餐管你們飯吃,一不合胃口,你體會到飯菜扣在臉上的感覺嗎!後來又被你調去了散事處,當散事官,天天管你們大小事,不能怠慢了每個人,你知道尿水撒在身上的味道嗎!我覺得那種味道和現在滿屋子的屍體腐朽味道好聞多了!”漸漸地鐵鏈搖晃的響聲小了不少。而魏霜鴻這邊越說越傷心,越說越想殺了這個淫徒。

“庾江關,你還記得當初我姐姐為了救我,答應你那猥瑣的條件的場面嗎?你還記得她被你辱死的場面嗎?我告訴你,庾江關,就憑這個,在這裏,你庾江關就別想好過!”霜鴻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開始笑了起來,笑的那麽瘆人。

“庾江關,你看看惹得我的霜鴻這麽不開心。”一個穿著銀色鐵甲的人走了進來,他的笑容像光一樣,但又像深淵一樣。

“吾主!”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這樣叫,魏霜鴻也不例外。

他則擺擺手,說道:“你們都先出去,霜鴻你留下來。”

“是!”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進去以後徐琰坐在了為他準備的椅子上,一邊說,一邊看著魏霜鴻,都把他看到耳根紅的地步。

“庾江關,你看看,我的霜鴻如此的生氣,我可是很心痛的呢。”

“哼,人人都說域主徐琰是個斷袖,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一句話,將徐琰和魏霜鴻那邪邪地笑容收了起來,兩個殺氣騰騰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而魏霜鴻的眼神如一只猛虎一般,而徐琰的眼神則是一瞬間的,下一秒,他又笑了笑,起身拍了拍魏霜鴻的肩膀,笑著說道:“沒錯,我是斷袖,但我不像你,玩女人玩到極致,最後吧,還是被女人給出賣了的。”

“徐琰,你留我一條命不就是想要兵令嗎,殺了我,你可什麽都沒有。”

“殺你,那是遲早的事,不過我可以真得好好感謝你的發妻蕭暮年。”

“暮年?!你把她怎麽樣了!!”庾江關非常緊張。

“但也沒怎樣,要是怎麽樣了,她早來陪你來了。只是你太傷她心了,不得不讓她交出兵令。”

“對啊,我對不起暮年。”庾江關的聲音哽咽了一下。

徐琰便帶著魏霜鴻離開了離開了這裏,走前死死地說了一句:“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吾主,你怎麽來了。”

“我去你的營帳找你,你不在,又看見囚牢的令牌不在,所以就是囚牢找你了。霜鴻,你到底是什麽人?”

“霜鴻是人。”魏霜鴻心裏明白自己是真神,但不方便讓人知道。

“那你怎麽會有那麽大的魅力讓我喜歡上你,成為斷袖呢。”一邊說著,一邊拿詭異的眼神打量魏霜鴻的全身,看的他都羞了。

“吾主,蕭暮年到。”

只見一個青衫薄裙的女子,胳膊上有些淤青,嘴角的血跡已經幹了,仔細一看,書香氣縈繞全身。

“蕭暮年,庾江關說了,兵今在你身上,交出來吧。”

“交出來可以,我要見庾江關。”雖然是個女子,但其說話的態度很強硬,巾幗不讓須眉。

“你交出來,我自然會讓你見到他。”

蕭暮年幹凈利落地把腰間的玉摘了下來,交給了徐琰。

“來人。帶她去見庾江關。”

蕭暮年走了,走的很堅定,就像做好了所有的準備,頭也不回。

“暮年姐!”

蕭暮年扭頭一看,是魏霜鴻,便停下了腳步。

“霜鴻?”

“暮年姐,我有疑問。”

“說吧。”

“庾江關如此待你,你為何,...”

“你是問為何我還要去見他,吧。”

“是。”

“庾信平生最蕭瑟,暮年詩賦動江關。”

“暮年姐,我不懂。”

“等你有了心愛的人你會明白。還有,對於霜禾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代庾江關和你說聲對不起。”說完,蕭暮年向魏霜鴻深深地鞠了一躬。

“暮年姐,你知道的,我姐姐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不能解你的心頭之恨,但願能減少一些。”說完,蕭暮年便向囚牢走去。

“嗚嗚嗚,,”庾江關看到蕭暮年有很多話想說,但自己已經沒了舌頭,蕭暮年見到庾江關滿嘴是血,眼睛紅了,淚水如雨一般,止都止不住...

“霜鴻,明天的開戰心裏有些不安。”

“吾主,兵今在手,有何擔憂。”

“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麽要把兵令藏在玉裏。”

“這,我也不知道。”

兩人坐在篝火前,火光映的兩人臉上紅紅的。

“不好了,不好了,吾主。”

“什麽事,慢慢說,好好一個約會被你搞砸了。”

“蕭暮年,庾江關都死了。”

“什麽!”徐琰和魏霜鴻倆人異口同聲說道,然後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囚牢,看到蕭暮年像個剛出閣的姑娘,依偎在庾江關的身邊,而庾江關則是將她的頭放在心口,表示不想離開她,兩人的死狀深深的蘊含著兩個人的愛。

走近一看,在蕭暮年的旁邊寫了這樣一段話:庾信平生最蕭瑟,暮年詩賦動江關。

白曦的一代才女,就這樣走了。

人人都說,蒼暮將軍庾江關娶了白曦蕭暮年就是玩玩,玩夠了,就扔在了一旁。每個人都為蕭暮年感到不值得,卻不知道庾江關這樣做都是為了蕭暮年。白曦和蒼暮的孩子很難存活,為了不讓蕭暮年傷心和忍受疼痛,他每次想要蕭暮年的時候,都克制自己,克制不住了,便找來一些女人供自己發洩,而魏霜禾便是其中的一員。兵令之所以藏在玉裏,是因為不會被蕭暮年發現,而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蕭暮年還可以用兵令保護自己,而庾江關做的一切,蕭暮年都不知道,等到了被徐琰關起來的時候,還是被庾江關的好兄弟朱雲生告訴的。當年庾江關一紙“庾信平生最蕭瑟,暮年詩賦動江關。”就把白曦才女蕭暮年的春心打動。庾江關不是不愛蕭暮年,而是愛她愛到心尖的。

“來來來,霜鴻,喝酒喝酒。”

“吾主,霜鴻不會喝酒。”

“正是不會喝,才要多喝嗎,來來來。”

徐琰一碗一碗地給魏霜鴻倒酒,奈何魏霜鴻酒量不行,沒幾碗,便倒桌不起。而徐琰便是精神的很,因為霜鴻喝的是高濃度的酒,徐琰喝的是水。

徐琰把魏霜鴻抱上床後,依依不舍地鎖上了營帳的門。

轉身便和一眾妖兵共同去了亂平嶼。

南領為徐琰,北領則是虛緲山的萊元先祖。兩邊殺氣騰騰。

四周火勢猛起,燒東西的驚起熟睡的魏霜鴻,當他起身時,已經是火海包圍,借著酒勁,毫發無損地坡頂而出,而造成這一幕的蒼暮人驚呆了,紛紛將自己手中的火把扔向魏霜鴻,但他都避開了,一瞬間鮮血滿天飛。

而亂平嶼這邊,也是鮮血滿天飛,但是是徐琰這邊,徐琰敗了,琰蒼被虛緲山當做戰利品帶走了。

等到魏霜鴻趕到時,狼藉一片,魔域這裏敗了,敗的很慘,只剩嵻箖還活著,但身體已經毀了,只剩一縷魂。魏霜鴻在整個亂平嶼狂喊著,一群大雁飛過這裏,他都用神力將它們打了下來。無辜啊!

嵻箖的魂魄告訴他:誰拿徐琰,誰便是吾主。

等到魏霜鴻緩過來之後,便帶著嵻箖的魂魄,遠走他方,當了蒙家的門客,一心一意相信吾主並沒有死,並且一直找尋覆活吾主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了,大家元旦快樂。說真的當初想庾江關和蕭暮年的時候,我哭了,感動哭了。可能需要不夠表達出我真正的庾江關和蕭暮年的愛情,大家可以腦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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