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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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行沖也上了臺，他看起來大約三十幾歲，虎背熊腰，眉宇間自有一股正氣。看到淩風雪後他明顯楞了一下：“這不是讓我欺負小娃娃？”
臺下觀眾顯然也是這麽認為的，他們發出陣陣噓聲：“小兄弟，下來吧，免得居大俠一個不小心把你打傷咯。”
“這種剛剛懂事的小孩是怎麽混進來的，燃劍山莊選拔時放水了吧？”
實際上淩風雪已到志學之年，身姿挺拔，並不比其他成年人矮上多少。只是面容還有些稚嫩，加上出眾的外貌，讓他在一眾俠士中可謂是格格不入，這才招致了一眾噓聲。
淩風雪恍若未聞，抱拳道：“請賜教。”
居行沖打量他片刻，緩緩拔出手中劍：“小兄弟，我的劍一旦出鞘，不見血必不罷休，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淩風雪不再多言，提劍迎上。
兩劍相撞，兩人各自退開半步，再次出手。短短幾招之間，眾人想象中的一面倒的情景沒有出現，兩人竟是勢均力敵，不分上下。
“咦。”故墨在臺下看著，有些迷茫。
這就是大俠的實力嗎，好像也……也就一般般嘛！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啊？他還以為大俠能一劍破蒼穹，呼風喚雨呢？這位大俠給他的震懾，甚至還不如那日淩風雪殺蛇時給他的震撼大。
故墨不知道這位大俠是不是在保留實力，但是他看出來淩風雪沒有盡全力，而是在試探著。
站在他旁邊的徐霄世表情由最開始的看戲轉變為震驚，故墨正想說些話嘲諷一下他，卻又見他笑了起來，還朝故墨湊近了些。
“化骨散從來無藥可解，只有一種法子可以將毒稍微壓制一段時日，你可知是什麽？”徐霄世陰惻惻的問。
“什麽？”
“那便是吸食他人血肉，填補自己虧損的內裏。”徐霄世說著，將手搭上故墨的肩，露出一個自認為溫柔體貼的笑容:“跟著他，一定很讓你害怕吧？”
故墨:“？？？”
“不要怕，他活不了多久了，”徐霄世擡眼看向臺上:“居然敢催動這麽多內力，呵，他活不過五日。到時候，你無人可依，我便來接你離開。”
故墨:“……什麽東西？你在說什麽？”
臺上，淩風雪試探過幾招後不再留手，一劍劃出，夾帶著冰雪之氣，削泥般斬斷了居行沖的劍，長劍順勢而去，抵在了居行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居行沖無視架在脖子上的劍，低頭看著自己被斬斷的劍。
他之前的劍在戰中損壞，這把劍是為了參加大會新買的。雖然是買來的劍，但也是質量上佳。他來之前還特意檢查過，劍身並無瑕疵，絕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破壞。
淩風雪手中劍並不是什麽名劍，他能看出來，所以他們的差距不在劍上。
而劍的斷口平整，這種情況他曾聽聞過，傳聞中領悟了劍意的人用劍自會有劍氣環繞，劍氣包裹劍身，在他們手上，再普通的劍都是神兵利器。
他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到真正有人領悟劍意，包括他自己也終不得入其門，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碰上。
居行沖閉眼嘆道:“……我輸了。”
臺下鴉雀無聲，故墨左右看看，啪啪啪鼓起掌來。
其他人獲勝的時候明明都有歡呼和響聲的！怎麽到了淩風雪就沒有，欺負人嗎？
這孤單的掌聲驚醒了裁決者，他如夢初醒般的宣布了淩風雪獲勝。
淩風雪收回劍，向居行沖點頭示意後跳下比試臺。
臺下人紛紛倒退一步，積極給他讓出了一條路，之前嘲諷過他的幾個人臉都青了。
淩風雪目不斜視，他的目光只聚集在一處。
淩風雪的眼中的喜悅像是被冰凍，眼神深邃又幽怨，故墨被他這樣盯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故墨順著淩風雪的眼神扭頭一看，發現徐霄世的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之前看比試看得入神，完全忘了這件事。
哇，不好，淩風雪肯定要生氣了！糟糕，都怪這個人，怎麽老是動手動腳的，討厭！
故墨抖抖肩膀想把手抖下去，結果不僅沒抖下去反而抓得更緊了。
“怕什麽，他現在不過是外強中幹罷了。”徐霄世篤定了淩風雪狀態不佳，絲毫不退讓。
故墨當即把徐霄世向外一推，徐霄世完全沒料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美人力氣會這麽大，被推得噔噔噔倒退三步，一臉懵逼。
故墨和淩風雪相攜離去，圍觀群眾在他們身後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厲害，居然能打敗居大俠！”“哎，厲害又怎麽樣，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你看他剛剛那個眼神，嘖嘖嘖。”“想看他們的話本。”“英雄所見略同！”
故墨和淩風雪完全不知其他俠士的議論內容，他們走不遠，燃劍山莊的管家便出現，邀請他們在山莊中住下。
故墨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這種大戶人家的屋子，他還一次都沒住過呢！說不定以後就沒有機會住到了，要把握機會。
“呃……”管家偷瞄一眼淩風雪，等待著他的決定。
淩風雪按了按眉心，疲憊道:“聽他的。”
管家頗為驚訝於淩風雪語氣中的順從之意，但面上還是絲毫不顯的將他們帶到了一處院子裏。
院子裏植物都被細致的打理過，角落裏有一棵大樹，樹上掛著一個秋千，正隨著微風微微晃動。屋內擺設也是精致又妥帖，每個物件都顯露著大家底蘊。
“哇——”故墨感嘆:“好漂亮！”
“您喜歡就好。”管家笑了笑，說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故墨東看看西看看，他其實有一肚子的話想對淩風雪說。他想說聞名天下的大俠也沒那麽厲害，想說以他們的水平也完全足夠當大俠了，想讓淩風雪別生氣，他肯定不會和那個王八蛋玩。
想說的東西太多，到嘴後只剩一句:“我們去玩那個，那個玩具吧！”
淩風雪順著他的手指看向角落裏的秋千，他一言不發的跟著故墨走過去，在背後幫忙推秋千，看上去還是悶悶不樂。
故墨玩了一會兒，停下來看皺著眉的淩風雪:“別生氣了，反正過不久就看不到他了呀。你這樣會氣壞的，來一起玩吧。”
故墨往旁邊挪了挪，想給淩風雪擠出個位置，奈何秋千太小，實在是坐不下兩個人。
故墨想了想，從秋千上站起來:“沒辦法，只能你抱著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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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觀眾顯然也是這麽認為的，他們發出陣陣噓聲：“小兄弟，下來吧，免得居大俠一個不小心把你打傷咯。”
“這種剛剛懂事的小孩是怎麽混進來的，燃劍山莊選拔時放水了吧？”
實際上淩風雪已到志學之年，身姿挺拔，並不比其他成年人矮上多少。只是面容還有些稚嫩，加上出眾的外貌，讓他在一眾俠士中可謂是格格不入，這才招致了一眾噓聲。
淩風雪恍若未聞，抱拳道：“請賜教。”
居行沖打量他片刻，緩緩拔出手中劍：“小兄弟，我的劍一旦出鞘，不見血必不罷休，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淩風雪不再多言，提劍迎上。
兩劍相撞，兩人各自退開半步，再次出手。短短幾招之間，眾人想象中的一面倒的情景沒有出現，兩人竟是勢均力敵，不分上下。
“咦。”故墨在臺下看著，有些迷茫。
這就是大俠的實力嗎，好像也……也就一般般嘛！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啊？他還以為大俠能一劍破蒼穹，呼風喚雨呢？這位大俠給他的震懾，甚至還不如那日淩風雪殺蛇時給他的震撼大。
故墨不知道這位大俠是不是在保留實力，但是他看出來淩風雪沒有盡全力，而是在試探著。
站在他旁邊的徐霄世表情由最開始的看戲轉變為震驚，故墨正想說些話嘲諷一下他，卻又見他笑了起來，還朝故墨湊近了些。
“化骨散從來無藥可解，只有一種法子可以將毒稍微壓制一段時日，你可知是什麽？”徐霄世陰惻惻的問。
“什麽？”
“那便是吸食他人血肉，填補自己虧損的內裏。”徐霄世說著，將手搭上故墨的肩，露出一個自認為溫柔體貼的笑容:“跟著他，一定很讓你害怕吧？”
故墨:“？？？”
“不要怕，他活不了多久了，”徐霄世擡眼看向臺上:“居然敢催動這麽多內力，呵，他活不過五日。到時候，你無人可依，我便來接你離開。”
故墨:“……什麽東西？你在說什麽？”
臺上，淩風雪試探過幾招後不再留手，一劍劃出，夾帶著冰雪之氣，削泥般斬斷了居行沖的劍，長劍順勢而去，抵在了居行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居行沖無視架在脖子上的劍，低頭看著自己被斬斷的劍。
他之前的劍在戰中損壞，這把劍是為了參加大會新買的。雖然是買來的劍，但也是質量上佳。他來之前還特意檢查過，劍身並無瑕疵，絕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破壞。
淩風雪手中劍並不是什麽名劍，他能看出來，所以他們的差距不在劍上。
而劍的斷口平整，這種情況他曾聽聞過，傳聞中領悟了劍意的人用劍自會有劍氣環繞，劍氣包裹劍身，在他們手上，再普通的劍都是神兵利器。
他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到真正有人領悟劍意，包括他自己也終不得入其門，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碰上。
居行沖閉眼嘆道:“……我輸了。”
臺下鴉雀無聲，故墨左右看看，啪啪啪鼓起掌來。
其他人獲勝的時候明明都有歡呼和響聲的！怎麽到了淩風雪就沒有，欺負人嗎？
這孤單的掌聲驚醒了裁決者，他如夢初醒般的宣布了淩風雪獲勝。
淩風雪收回劍，向居行沖點頭示意後跳下比試臺。
臺下人紛紛倒退一步，積極給他讓出了一條路，之前嘲諷過他的幾個人臉都青了。
淩風雪目不斜視，他的目光只聚集在一處。
淩風雪的眼中的喜悅像是被冰凍，眼神深邃又幽怨，故墨被他這樣盯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故墨順著淩風雪的眼神扭頭一看，發現徐霄世的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之前看比試看得入神，完全忘了這件事。
哇，不好，淩風雪肯定要生氣了！糟糕，都怪這個人，怎麽老是動手動腳的，討厭！
故墨抖抖肩膀想把手抖下去，結果不僅沒抖下去反而抓得更緊了。
“怕什麽，他現在不過是外強中幹罷了。”徐霄世篤定了淩風雪狀態不佳，絲毫不退讓。
故墨當即把徐霄世向外一推，徐霄世完全沒料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美人力氣會這麽大，被推得噔噔噔倒退三步，一臉懵逼。
故墨和淩風雪相攜離去，圍觀群眾在他們身後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厲害，居然能打敗居大俠！”“哎，厲害又怎麽樣，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你看他剛剛那個眼神，嘖嘖嘖。”“想看他們的話本。”“英雄所見略同！”
故墨和淩風雪完全不知其他俠士的議論內容，他們走不遠，燃劍山莊的管家便出現，邀請他們在山莊中住下。
故墨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這種大戶人家的屋子，他還一次都沒住過呢！說不定以後就沒有機會住到了，要把握機會。
“呃……”管家偷瞄一眼淩風雪，等待著他的決定。
淩風雪按了按眉心，疲憊道:“聽他的。”
管家頗為驚訝於淩風雪語氣中的順從之意，但面上還是絲毫不顯的將他們帶到了一處院子裏。
院子裏植物都被細致的打理過，角落裏有一棵大樹，樹上掛著一個秋千，正隨著微風微微晃動。屋內擺設也是精致又妥帖，每個物件都顯露著大家底蘊。
“哇——”故墨感嘆:“好漂亮！”
“您喜歡就好。”管家笑了笑，說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故墨東看看西看看，他其實有一肚子的話想對淩風雪說。他想說聞名天下的大俠也沒那麽厲害，想說以他們的水平也完全足夠當大俠了，想讓淩風雪別生氣，他肯定不會和那個王八蛋玩。
想說的東西太多，到嘴後只剩一句:“我們去玩那個，那個玩具吧！”
淩風雪順著他的手指看向角落裏的秋千，他一言不發的跟著故墨走過去，在背後幫忙推秋千，看上去還是悶悶不樂。
故墨玩了一會兒，停下來看皺著眉的淩風雪:“別生氣了，反正過不久就看不到他了呀。你這樣會氣壞的，來一起玩吧。”
故墨往旁邊挪了挪，想給淩風雪擠出個位置，奈何秋千太小，實在是坐不下兩個人。
故墨想了想，從秋千上站起來:“沒辦法，只能你抱著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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