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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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出心中的疑惑,並將今日之事告知天極地限和伏嬰師。暴雨心奴皺著眉,燒著一只摸到他身邊的小魔玩。伏嬰師想著域外天魔奇詭的術法,大腦飛速旋轉,看看有沒有碰到過類似的情況。

“你說,你曾被域外天魔控制過?”伏嬰師想到暴雨心奴說的自己被控制,差點幫著域外天魔擄走劍非道一事,突然靈光一閃,雙手快速掐印,一個黑金色的菱形法陣自暴雨心奴腳底浮現,暴雨心奴看著法陣對應自己所學,也閉目施法。

雖然對道術陣法偶有涉練,但是並不精通的天極地限抿著唇耐心等待結果。

黑金色的法陣上又開出朵朵優曇,隨即暴雨心奴的發中一縷不顯眼的藍紫色發上騰起金色火焰,更有無數紫黑色灰霭自他身上溢出。金色優曇的花瓣一片片飛散沒入暴雨心奴的體內,等到最後一對優曇花消失,伏嬰師的黑金色法陣也漸漸模糊淡去。

伏嬰師蹲下身子,伸手沾染一點紫黑色的粉末,指尖燃起幽綠色的火焰,紫黑色的粉末在幽綠色的火焰中扭曲游動發出淒厲的尖叫。伏嬰師冷笑著將紫黑色的粉末燒至毫無蹤影,“果然是那個家夥的把戲,就算添了點苦境的蠱毒也脫不了他本身是控魂術法的事實。暴雨心奴你和那只域外天魔的的高等魔族有接觸?”

“燒他,揍他的時候算不算?”暴雨心奴無語的看著伏嬰師,他連阿非都抱不夠,哪有心思去折騰別人呀?!哦,也不對,情敵還是需要點時間來清理的。

“我想對方想要下手,你也無從防備……”伏嬰師看著暴雨心奴,也覺得自己所說有些不對,域外天魔所行詭法就算有心防備也無用,“算了,說這些也無用,早日將這群家夥揪出來,早點解決。”

“琉璃仙境被毀,其他人也不知如何了。”暴雨心奴想到自己當初去琉璃仙境所看到的景象,有些擔心道。

“想來無事,如果有事,吾等自會接到消息。”

“那我先回去打探消息 。”

聖教內今日也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一步蓮華和襲滅天來抱著宮無後友情提供的小零嘴,註視著場中相對而立的兩人。

“你們兩個不是要忙著給欲界信徒洗腦嗎?怎麽跑這邊來了?”善法天子和玉菩提也翻墻過來擠在幾人身邊。最近妖界內亂他們和自己的小爹親被送到了聖教這邊來。

“欲界那邊搞定了。爹親想要退隱,不過迷達受傷回來,他又回去了。不過他擔心閻達會對我二人不利,所以把我們送這邊來了。”一步蓮華想到口口聲聲說要放下對迷達感情的忘塵緣不由嘆氣。

“蠢,明知他幫我們所做的事,回欲界得不到好,居然還想賭迷達會對他的感情。”襲滅天來側身叼走一步蓮華手裏捏著的杏仁餅嚼了幾口吞掉,略帶嘲諷的說道。

“那你們還放心他回去?”善法天子拍掉玉菩提摸向襲滅天來懷裏零食的手,有些不解的問道,他不覺得這兩個人能這麽放任忘塵緣回去。

“無事,有暴雨心奴給的丹藥,不會有性命危險。讓他對欲界徹底死心,我們就送他回溯雨飛霖退隱。”一步蓮華看襲滅天來又一次盯著他手裏的杏仁餅,轉手將快要送到自己嘴裏的杏仁餅塞到了襲滅天來的嘴裏。

“對了,就你們兩個,俠菩提呢?”襲滅天來瞇著眼睛看著場中還在對視的兩個人,轉而疑惑的看了下沒看見俠菩提的身影。

“他帶著墮神闕回妖市去了,說是想回去看看,順便找找他弟弟的蹤跡。”善法天子想到甩著蛇尾歡快的將妖界深層來找獄天玄皇麻煩的大妖給揍了一頓,還把人忽悠的感激涕零的俠菩提有種扶額的沖動。作為萬聖巖以嚴厲自律聞名的即導師對上舌綻蓮花愛忽悠的俠菩提和玉菩提,總是被兩個人堵的沒話說,偏偏這兩個人還都不覺得錯,現在妖界內亂有一半原因是這兩個家夥作的。想到這次妖界內亂的原由,善法天子沒好氣的瞪了眼笑著忽悠宮無後想要騙取宮無後懷裏剩下的小零食的玉菩提。

“開打了,開打了,快來下註,誰贏。”匆匆趕回聖教,見眾人都無事,還有閑情逸致圍觀羅喉和黃泉的家暴日常的暴雨心奴悄悄松了口氣,摸出一包不知道什麽時候藏起來的瓜子嗑了起來。

黃泉提著月煉對著羅喉舉了幾次,最後反手用力的揮下,羅喉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黃泉,雙手背在身後,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月煉攜著一股勁風撩動了羅喉的額發,在離他額頭寸許的位置始終沒有落下。黃泉快速的收了槍,冷哼一聲,一槍掃向看好戲的幾人。看戲的人熟練的做鳥獸散,留下黃泉對著羅喉再次冷哼。

“黃泉,你該去用膳了。”羅喉無視黃泉的冷臉,牽著黃泉的手向飯廳走去。黃泉收了月煉,側頭細細打量著羅喉那張邪魅狂狷的娃娃臉,突然開口道:“羅喉......”

“嗯?”

“羅喉,你也替吾懷一個。吾就不計較你當初不守承諾死在別人手裏的事了。”

“嗯。”

“羅喉,你知道你答應了什麽?”懷疑羅喉根本沒聽清自己要求的黃泉不可置信的看向羅喉。

“知道,吾懷一個我倆的子嗣。”羅喉肯定的點點頭。

“額,你答應了?!”覺得自己又出現幻覺的黃泉拉住了羅喉,羅喉疑惑的停下腳步看向黃泉。黃泉伸手扯著羅喉嬰兒肥的臉問道:“疼嗎?”

羅喉點點頭,看著黃泉即使非常努力瞪也依舊像是閉著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道:“你懷一個,吾懷一個,公平。”

“算了,養一個就麻煩的要死,以後孩子你看著。”黃泉看懂了羅喉眼裏的認真,突然想起昨夜這人在他耳邊說的話,莫名紅了臉,沒好氣地嘟噥了一句,拉著羅喉就快步向飯廳走去。

他們走後,圍墻上,屋頂上冒出一顆顆顏色各異的腦袋,看著並肩而行的兩人在夕陽下交疊在一起的影子,突然覺得肚子有點撐。

作者有話要說:  刀無極:那個是武君?!是武君?!是那個暴君羅喉?!

醉飲黃龍:弟啊,別看了,眼睛快脫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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