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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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臏看著為了天羅子滿目焦急沒有發現自己過來的黑後,扶著門框的手直接將門框捏成木粉。回想起曾經黑後扶著自己溫言鼓勵自己,陪著自己,教導自己走路的樣子,那是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母親的樣子。他也以為他在黑後心目中雖說不是最重要的,起碼還是有點地位的。卻原來不是親的就是不是親的呀,他渴望的親情是不是從來都不存在。無論是立下四位太子,坐看他們兄弟相殘的父皇,還是此刻眼中只有天羅子的黑後。那個曾經說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四弟,最終也與他漸行漸遠,這雙手其實什麽也留不住。

默默離開的玄臏,漫無目的的走在林間崎嶇的小路上,本來有點跛的腳,在長裙的掩映下也看不太出異常。只是苦境的小樹林總是充滿各種各樣的意外,比如眼前這群笑的極其惡心的想要劫色的不入流的妖道角。玄臏皺著眉,抿著唇,剛想教訓下眼前的人,就被一個帶著些許清雅花香的人抱著退後,眼前口出惡言的人已經被擊倒在地。玄臏擡頭就看見一個從發色到衣著都比較類似苦境大白菜的俊逸書生。

大白菜帶著和煦的笑容,溫柔的將他放下,關切的問道:“姑娘可有事?”看著默不作聲的玄臏,大白菜又開口道,“可是被剛才那些人嚇到了?”玄臏依舊默默不語,只是低頭看了看這人還摟著他腰的手。

“啊,是在下唐突了。”商清逸也註意到了自己此刻手還攔著對方的纖腰,有些尷尬的將手收回來,用扇子遮著發燙的臉,羞赧的開口道:“此路不甚太平,姑娘家住何處,我送您回去可好?”

“我...”玄臏張了張嘴,突然發現此刻他竟是無處可去的狀態。他實在不願意以這般面貌面對那些從不曾將他放在眼裏的兄弟,也不願回玉心窩看黑後和天羅子母子情深。玄臏突然想到了此刻不知道在苦境何處游蕩的四弟玄同,遂開口道:“我是來找哥哥的。”

“姑娘一人四處走動,到底多有不便,不如在下陪姑娘一起找?”商清逸掃了掃眼前少女纖細的身姿,以及雖然掩飾的很好,但只要細心留意還是可以發下的腿疾不由開口道,“在下並非壞人只是實在不放心姑娘孤身一人...”

玄臏仔細的看著商清逸溫潤的眼眸,裏面有幾許羞澀和莫名的擔憂,無一絲邪穢,收回了目光柔聲道:“我兄長紅發紅衣,長相俊逸,善用劍,亦愛尋劍道高手挑戰,只要知曉哪裏有劍道高手,自可循跡去探查我兄長的下落。”

“如此,那倒是再好不過。在下曾在論劍海名人堂留有薄名,在用劍一道上有些許心得,不若姑娘且隨我回虛無之境稍待幾日,若是能遇上姑娘的兄長最好,能免去一番奔波,若是遇不上,在下在陪著姑娘四處查探可好?”

玄臏聞言點了點頭,他其實不太想見到玄同,他只是想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靜待術法效果過去而已。

另一邊,千玉屑摸了摸天羅子的脈後,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說太歲:“你們此行,除了遇見追殺天羅子的人,可還有遇到其他人。或是追殺天羅子的人中可有人用毒?”

“不曾。天羅子可是中了毒?”說太歲皺著眉,控制著力道在不傷到天羅子的情況下,將天羅子禁錮在懷裏。

“天羅子,你可是在遇見太歲之前,被別人下過毒?”千玉屑又轉頭問有些神志不清的天羅子。

“呼,不曾...”天羅子強忍著不適,開口道,心裏卻抓狂了,不是已經看出我什麽問題了嗎?趕緊出去,我要我師傅啊!!!

“那,可是有碰到什麽讓你覺得特別的東西?”千玉屑依舊以天羅子恨得牙癢癢的語速開口道。

“我路過一片龍舌蘭時,感覺血氣翻湧的厲害...只是當時顧著逃命,以為自己是運功過度...”天羅子假裝細細回憶道。

聽見天羅子說起龍舌蘭,然後想到閻王對某些植物的莫名抗拒,黑後在一邊皺著眉說道:“龍舌蘭,對於閻王來說是類似春/藥樣的存在,想來天羅子也是這般...而且這種特性無藥可解...”

知曉癥結在哪的說太歲,一掌到劈暈了天羅子,騎上羽駁就離開了玉心窩。千玉屑和黑後面面相覷,看看吱呀吱呀來回晃蕩的門,又看了看被劈暈的天羅子,尷尬的笑了笑,心裏都明白說太歲幹嘛去了的他倆,默契的離開了天羅子的房間。

千玉屑著汝嬰給黑後上茶,看見汝嬰的黑後想起了被自己拋到腦後的玄臏,不由開口問道:“臏兒呢?”

“剛剛那位小姐姐不是去了那位大哥哥的房間嗎?”汝嬰看著黑後滿頭霧水,那個藍頭發的小姐姐不是應該和他們在一起嗎?怎麽又問起我來了。

想著玄臏可能已經提前回黑海森獄,知道兒子有人保護,而且森獄眾位王子不會放過自己兒子的黑後,怕自己留在玉心窩會讓喧囂他們的關註點指向玉心窩,從而給兒子帶來麻煩,遂決定離開。

就在黑後離開不久,千玉屑也開始部署接下來的事情,太歲帶著一個剛買回來的清倌疾奔到天羅子的房間。在太歲他們離開不久後就清醒的天羅子,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黑著臉壓制住躁動的血脈,靠著床柱想著等說太歲回來後應該怎麽推到師傅或被師傅推到。正在細思解決方法的天羅子,聽到熟悉的駝鈴聲,吞下暴雨心奴讓他在和師尊同房前一定要吃下的丹丸,然後解除血脈壓制,細碎的呻吟起來。

說太歲將手裏的姑娘丟進房間,就決定離開,卻不像房內突然爆出一聲森獄王音,剛被丟進去的姑娘又吐著血飛了出來。心憂天羅子的他急忙沖進了房間,然後被天羅子抱了滿懷。被天羅子身上暴起的莫名力量壓制的說太歲被天羅子壓在床上親親蹭蹭,每次想要離開都被天羅子拖回來。說太歲嘆了口氣,低聲在天羅子耳邊說了句什麽,天羅子本來就不滿紅暈的臉上仿若要冒煙般,依舊執拗的摟著說太歲的脖子不願松手。說太歲親了親天羅子的眉心,反身將人壓倒在床上。被翻紅浪,一夜纏綿。

黑夜將盡時,天羅子在黑暗中睜開了眼,伸手點主說天歲睡穴,在說太歲嘴角烙下一吻,露出了得償所願饜足的笑容後,將在暴雨心奴提示下預先寫好的信,放在桌上最顯眼的地方。揉著酸軟的腰肢,收起笑容,在門外羽駁不解的目光中,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房間,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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