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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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結契大典的時間愈來愈近,劍非道打算盡快回轉太上府。暴雨心奴扒拉著自己有數的財產,有些小憂傷的打包著自己慣常用的東西,又把弁襲君,杜舞雩,宮無後幾人贈與的寶物小心翼翼的收好。再將杜舞雩幫忙準備的給劍非道兩位師尊,及幾位同是親傳弟子的師兄弟的禮物檢查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舒了口氣。

聖教庭院內,自從知道自己有孕,或者說不再潛意思抗拒這一事實的弁襲君慵懶的靠在躺椅上,那沈甸甸的頭飾也全部摘下,只用一條繡著孔雀祥紋的織錦緞帶隨意的束著頭發,一口吃掉杜舞雩遞到嘴邊剝好的葡萄,懶懶地開口道:“杜舞雩勉強算得上是暴雨心奴的長輩,此次自然是要隨著一起過去的。如果吾要留下,他必然會擔心,所以吾隨他一起去。但是作為聖教最高層的我們三個都一起去的話,出了什麽事我們也無法及時處理。。。。”

“無事,你們去吧,吾會顧守聖教。”別黃昏看出宮無後的為難,笑著開口道。他的賦兒終於不像初見時,眼裏滿是無法遏制的怒火與仇恨,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了。

“可是,父親。。。”

“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去慢慢彌補曾經缺失的親情。。。”別黃昏笑著拍了拍宮無後的肩膀說道。

“那吾明天將聖教長老的身份令牌給你,這樣想來無人可指摘你的身份了。”弁襲君點點頭回道,現在聖教的信眾雖多,但能獨當一面的高手太少,短時間內也無法培養出足夠多的人手。雖然他曾經想過將逆海崇帆的部署帶過來,只是到底是對逆海崇帆還有一份香火情,所以也未曾聯系逆海崇帆的舊部。

“吾也想加入聖教。”杜舞雩拿著絲絹擦了擦弁襲君嘴角沾染的葡萄汁水,開口道。

“然後再和以前一樣將吾封印,或者直接將吾殺死?”一聽到杜舞雩的要求,弁襲君無名火起,拍開杜舞雩的手,轉身往房內走去。他現在不想見到杜舞雩,也不想打架。

T^T,吾又說錯了蝦米?被弁襲君甩在身後的杜舞雩一臉懵逼,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跟了過去。

九千勝靠在最光陰身上,揉著小蜜桃的大頭,看著宮無後不停地掏著東西塞給別黃昏,於是開口道:“宮無後,你父親的應該不需要那麽多零食……”

額,宮無後看了看自己掏出來的,別黃昏親手做的小零食又默默塞回去。父親做的好吃的,還是他自己帶著比較好。然後把暴雨心奴上次分給他們幾個人的他曾經吃過的那種蘊含強大生命力的丹藥一股腦的塞給了別黃昏:“爹爹,這個丹藥你隨身攜帶,不要隨意給別人,保命用的。”

享受著兒子的心意,別黃昏笑意滿滿的說道“好!那你自己也留點。”

“不用,我和暴雨心奴他們在一起,不會有問題的。你一人留在聖教,我不放心……我還是留下吧。”宮無後猶豫好久,還是不放心讓別黃昏一個人留下。依照古陵逝煙對他的執著,現在還不找來,一定是再醞釀著什麽陰謀。他太了解這個即是他師傅又是他仇人的人,他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賦兒,你很喜歡劍非道不是嗎?而且你對他說的幾個劍道上的高手也很感興趣,不是嗎?”別黃昏知道宮無後最近一直在向劍非道請教劍道上的問題。自己習刀,到了賦兒這種境界他也已經無法給予指導,如果有人能指導他,他也就安心了。雖然戚/太/祖對他有救命之恩,但當年那般算計與他,怕是也不在乎他這個好友的,而且他知曉太多關於戚太祖的秘密了,他想來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這個江湖太亂,如果沒有足夠高的實力,根本無法保護自己,也無法保護自己在乎的一切。他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太多的無可奈何。他的賦兒,他失而覆得的珍寶,他希望他可以更加強大,強大到不懼任何陰謀奸宄。

“好了,不必擔心,綺羅生陪意琦行回叫喚淵藪了,我幫你傳訊給他,讓他過來陪你父親。”九千勝看著宮無後糾結的樣子開口道。作為他們之中年紀最小的那個,九千勝幾人總是忍不住偏愛宮無後一點。好吧,某種方面來說,輪回了無數遍19-29歲的最光陰,或許才是最小的那個。九千勝笑著伸手扯下最光陰的狗頭面具,換來對方羞惱的一撲。

“謝謝九千勝大人!”宮無後聞言,回了一個燦若朝霞的笑容。

“相熟這麽久,還喚吾九千勝大人?”九千勝調笑著,想要摸摸宮無後的腦袋,卻被最光陰攔住,放在自己頭上。哭笑不得的九千勝揉了揉

最光陰的腦袋,連這醋也吃,越發像個孩子了。

“可是不是大家都這麽叫嗎?”宮無後有些疑惑的看著九千勝,無論是最光陰還是暴雨心奴都是喊得九千勝大人,劍非道綺羅生喊得則是好友,弁襲君叫的是閣下,杜舞雩一般不說話,按輩分能做參考稱呼的方法,貌似只有九千勝大人。

“九千勝大人,您不要逗我家賦兒了。”別黃昏開口打斷了九千勝未出口的調侃。

剛好此時,暴雨心奴收拾完畢,劍非道傳訊給九千勝後,便在一處空地化出天瀾別院。

——————我是回太上府的分割線————

太上府,莊嚴肅穆依舊,只是今日各處掛著紅綢,紅燈顯得喜氣洋洋。

劍非道褪下輕甲白衣,換了一聲玄色繡紅紋的禮袍,這是儒門那邊知曉他要結契送來的婚服,上面繡的是他和暴雨心奴結契時浮現的道印。

暴雨心奴則和弁襲君他們留在懸浮在太上府一側的天瀾別院上,天瀾別院則以一座懸空冰橋和太上府相連。方便今日來的客人往來兩邊。

“弁襲君,心奴覺得太上府的府尊不太喜歡心奴T^T”昨天剛到太上府,暴雨心奴就被天極拉去切磋,又被地限拉著念了一晚上,就算是先天高人,暴雨心奴也覺得好累,心累。

“你拐走了別人的寶貝徒弟,還希望對方有好臉色?”弁襲君輕呷一口,劍非道送來的涼茶,無語的開口道,“結契大典過後,三教都知道,劍非道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

“非道說他的父皇和兩個兄長也要來T^T,兩個府尊就那麽難應付了,非道的父皇和兄長不是更難應付……”還不容易從兩位府尊手下生還,知道劍非道的父皇和兩位兄長要來,暴雨心奴更想哭了。

“父皇,非道是某族的皇脈?”弁襲君聞言,好奇的問道。一邊聽八卦的幾個人也急忙湊過來。

“比你們想象中還要恐怖的存在T^T”被劍非道告知了他父皇身份的暴雨心奴覺得前路一片漆黑,“他父皇是異度魔界魔皇,曾經的天界第一武神,差點就把苦境拆了的棄天帝。他兩個兄長一個是異度魔界戰神銀锽朱武,一個是異度魔界軍師伏嬰師。”

“(⊙o⊙)…,你保重……”雖然因著這樣或那樣的原因,弁襲君也好,九千勝,宮無後也好,都不曾經歷過棄天帝之禍,但是據他們探得的消息,就能想象棄天帝是怎樣恐怖的存在了。苦境正道掛了多少人啊,據說正面抗了棄天帝的幾個,功體至今未覆。

“不對,非道不是人族嗎?怎麽會和棄天帝扯上關系。”宮無後咽下嘴裏的牛肉幹問道,順手遞給一直盯著他油紙包的小蜜桃一塊。

“阿非不曾細說,他最近忙著準備他父皇他們下界要用的靈物。”憂郁地嘆了口氣,暴雨心奴伸手搶了宮無後的牛肉幹,滿臉絕望的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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