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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29 迷人面孔下頗有見識和深度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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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媽還在唉聲嘆氣, 楚艷眨著彎彎的眼睛轉移了話題:“您覺得您上回的投資回報怎麽樣?”

老媽一頓。

隨即想起這死丫頭借她十塊, 最後還了十五的事兒。可別說, 是比信用社的利息都高。

老媽感興趣的表情沒有逃過楚艷的火眼金睛,於是湊近了問:“如果再有這樣的好事兒,您參與不?我們可不是誰家的錢都用的, 替人家賺錢的事兒畢竟辛苦,當然得分個親疏遠近了。”

明天葉天宇就要去縣城面見那人, 自己男人是個實誠的, 以為別人也能透過他實誠的外表看到他信用十足的心, 但實際上,縣城裏那人, 既然能在政策還不明朗的形勢下就已經開始了鉆營,斷不會是個以貌取人的人。

所以,葉天宇想讓對方提前墊支,應該暫時希望不大, 除非後來合作順暢了。不過,明天去,倒是可以把細節商討下來。

按照葉天宇的想法,是要發動盡可能多的人去采藥草, 他來收購, 前期必須得有錢才行。

現在的鄉村老百姓,拿著錢在前邊引著他們, 讓他們通過自己的勞動去賺點錢都感覺不夠膽、怕丟人,何況一開始就把錢欠著, 估計更沒人幹了。

所以,必須得先集資!

老媽訕訕道:“我都不知道你上回是什麽投資,接下來是什麽。”

楚艷一笑,“您不需要知道我們要做什麽,您只要知道,我們會幫您賺錢就行。”

老媽眼睛一亮,自己這閨女打小不是虛張聲勢的人,上次也痛快地給了她十五,莫名地讓她覺得是可信的。

能夠給她兜裏的錢生更多的崽,確實有吸引力。

楚艷看得出來,雖然老媽文化水平不高,也不是好惹的善茬,但總是因為老爸在村裏的身份在,倒顯得他們比其他村民多了份膽量,思維也稍微前沿一些。

晚上,楚艷跟自己男人一左一右躺在熟睡的小家夥身邊,托著腮琢磨著這個撿來的小東西。

“也不知道她父母有沒有給她取名字。”

楚艷很疑惑。

“多半沒有吧,既然打算拋棄了,又怎會先取個名字?”

葉天宇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楚艷嘆了口氣,真是個可憐的娃。

嘆完氣,狡黠的眼神望向對面的男人,“天宇,要不你給她取個名字吧?”

男人表情一頓,適而局促起來。

他總覺得自己這女人雖說只讀完初中,但是處處透著更大的學問,讓他取名字,他怕貽笑大方。

“艷兒,還是你取吧。”

楚艷搖搖頭,心想的是,我可不會取你們這裏那些花紅柳綠的名字。

見女人非要“讓賢”,葉天宇抓耳撓腮起來。

琢磨了一會,眼睛一擡,笑著看向楚艷:“這小東西生來不得父母疼愛,被拋棄,現我們撿到,我們來疼愛她,希望將來她能得到更多的愛,就叫小愛怎麽樣?”

楚艷抿嘴一笑,原來不是花紅柳綠?!

伸手捏了捏睡夢中吹彈可破的小臉,喃喃道:“小愛,小可愛,你爸爸給你取名字了。”

爸爸?

聽到這陌生的稱呼,葉天宇臉上湧出一絲紅暈,心裏也熱乎起來。

眼前這個小東西跟他沒有血緣關系,想到能夠做她的爸爸都是這樣激動,他想象不出自己將來親生的孩子出生,他會有多興奮。

擡眼望向對面的女人,低頭不語,面若桃花,他希望將來他們的孩子能夠隨她……

女人也擡起頭來,撞進正筆直地望住自己的眸子,於是淺淺一笑,將中間的小可愛往邊上挪了挪,然後直接翻到了男人懷裏。

“無論你想給誰多少愛,都要最愛我。”

嬌軟的美人撅嘴撒嬌的樣子可愛極了,葉天宇叼了下她的耳垂,故意嘲諷道:“還跟這麽個小東西吃醋,羞不羞?”

懷裏的美人很明顯不羞,不但不羞,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即便將來我們有自己親生的女兒,你也要愛我勝過愛她,否則我就不生。心理學上講過,夫妻關系永遠大於親子關系,一個父親對孩子最好的愛就是無敵無敵愛她的媽媽。”

這女人還懂什麽心理學,聞所未聞,聞所未聞!

葉天宇內心又開始發生三四級的小地震。

瞬間的震動過後,他俯在了女人耳邊:“我一輩子都最愛你,因為你最可愛。”

聲音磁性、好聽,吹出的熱氣酥麻、奇癢。

楚艷眼角又彎了起來。

男人扳住她,親上了她的唇……

身邊有個小東西在,還真有些不太適應,雖然這小東西無論睡著醒著都還是屁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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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艷趕在男人前邊早早起了床,去娘家將自行車推了來。

“我跟你一起到鎮上,你乘坐往縣城的車,我去寄點東西。”

想到又可以跟男人一起共騎一輛自行車,楚艷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

“那小愛呢?”

懷裏抱著小東西的葉天宇不放心起來。

楚艷隨手一指邊上某人,“讓天浩先臨時幫忙照看下,我很快就會回來。”

葉天浩一下子就炸毛了,“我不看,誰撿回來的誰看!”

“不看的話,作業回去抄寫一百遍!”

楚老師表情嚴肅,義正言辭。

在老師面前,自然只有投降的份兒,葉天浩心不甘情不願地接過了哥哥懷裏的小家夥,還叫小愛,怎麽看都沒覺得可愛。

見大孩子抱著個小孩子,大孩子還蹙著眉頭,楚艷和葉天宇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當兩人走到了趕往鎮子的路上,坐在後邊的楚艷竟然對家裏的小家夥有些不舍。

果然母性太強!

自從將那小家夥撿回家,這一兩天她竟一個字都沒寫,不用說寫,腦細胞都沒轉一個,今天去郵寄的也是前些天寫好的稿子而已。

孩子,真是女人事業的天敵!在後世生活中,身邊的閨蜜就曾經詬病過這一點,兼顧太難!

到了鎮上汽車站,送男人上車走遠,楚艷騎車直接趕到了郵局。

還好,今天沒有見到討人厭的黃愛軍。

很快將手頭的稿件寄走,便直接往家裏趕去,她怕那大孩子真照看不了小孩子。

蹬在路上,倒是靜謐的很,因是農閑的日子,真遇不到什麽在外邊勞作的人。

楚艷哼著小曲走到了一處顛簸路段,走著倒比騎在車上舒服,於是就將腿邁了下來,推著自行車往前走。

心裏琢磨著去縣城的男人,不知道能談出什麽樣的結果。

也在琢磨著他們撿來的小愛……

因心思太集中,竟沒有聽到身後危險的靠近。

猛然間,一雙大手從後邊伸了過來,直接捂上了她的嘴巴,大腦一懵,差點缺氧,接著,慌亂間,掙紮著身體,使嘴裏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危險境地下,她才發現,自己的力氣與對方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因掙紮,本來用手扶住的自行車倒在了路邊。

惡賊拖著她往小樹林走去……

蒼天,看來……遇到劫色的了!

如此一反應,大腦嗡得炸了起來,她竟然趕上了天下女人的噩夢?!

此時嘴裏“嗚嗚”的聲音落在靜謐的樹林,引不起任何反響,她甚至覺得,即便那人放開手讓她大喊,這個地方也未必能喊來人。

她得自救!

可是……防狼噴霧,沒有!

防狼術,不會!其實……也會一點,最絕的就是踢男人的要害,可是,她現在被人家拖著,能踢到的只有地面。

楚艷情急之下,開始上手使勁扳男人的胳膊,如果嘴能解放出來,可以一口咬下去,她是這樣打算的。

不過,要想解放嘴,根本沒戲,男人的胳膊猶如鐵臂一般紋絲不動。

雖然沒扳動鐵臂似的胳膊,但是她卻感到了渾圓的肉感。

麻蛋,黃愛軍?!

這個肥膩、變態的男人!

心裏剛有了譜,這拖住她的男人便停下了腳步,直接將她摔在了地上,死沈的身子傾了下來。

果然是黃愛軍!

捂住她嘴的手仍然沒有松開,用身子牽制住她,楚艷只有兩條腿可以掙紮,但根本沒什麽卵用。

男人喘著氣,不要臉地說道:“艷兒,我聽鳳兒說,你竟然去撿了個孩子回家,這說明葉天宇根本不可能跟你生孩子,我就說過,他那種男人,以前見了女人都不敢說話,繞道走的,沒任何經驗,怎麽可能知道心疼女人,跟女人生孩子?”

楚艷兩腿掙紮的同時,心裏也怒罵起來:尼瑪,誰沒經驗,天資聰穎著呢!

她知道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這變態正在興頭上,上次就感覺這人是受虐狂,說不定越是罵他,他會越來勁。

況且……她現在根本罵不出來。

“艷兒,你知道我有多後悔嗎,我當時腦子抽風了,竟然跟葉天宇換媳婦,他既然根本不懂怎麽疼你,你再繼續跟我好不好?”

你他媽腦子裏是屎嗎?你怎麽知道我男人不懂怎麽疼我,你的想象力和自信心從何而來?!

心裏還沒罵完,男人白胖的大臉直接貼了上來,狗嘴也跟著一頓亂啃。

楚艷心裏一陣惡心,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男人明顯不滿足於只啃她的臉,於是捂住她嘴的手便不由地松了開來,得寸進尺地想親她的嘴。

“黃愛軍!”嘴得了縫隙,楚艷終於嘶吼出來,“你他媽郵局的工作還要不要,你爹的村長還想不想當?”

黃愛軍一下子楞住,不由停了下來。

占點這小娘們兒的便宜而已,跟他郵局的工作以及老爸的村長有什麽關系?

新婚那天聽這變態男人跟黃媽的談話,楚艷便知道,這男人無比在乎他那個郵局的身份,黃媽也說,因為黃家明當著村長,才能讓他們揮霍和吃香喝辣,想必全家都在意著呢。

對於眼前這個讓人惡心的男人,罵沒用,譴責更沒用,就得嚇唬。

“黃愛軍,我見天到你們郵局寄東西,你不知道嗎?那些媒體是幹嘛吃的?就是監督你們這些人的。不客氣地說,你今天要敢怎麽著我,我讓他們發一篇稿子,就能把你爹的村長給擼了,把你郵局的工作給擼了,還得讓你蹲監獄!”

黃愛軍肥胖的身子一個哆嗦。

這一哆嗦沒逃過感受入微的楚艷。

趁其魔怔間,楚艷使足了力氣,將如山一般沈重的身子掀開,麻溜地站了起來。

正常的話,應該拔腿快跑才是,但是她自信地認為,現在還在地上的男人已經被她震住了,必須得加一把火,免得其色迷心竅,日後再犯。

“黃愛軍,你以為你是村長的兒子,有個所謂光鮮的工作,就可以為所欲為是嗎?你今天這樣對我,無非覺得我只不過是葉天宇那個窮小子的媳婦,欺負了他也沒辦法對吧?但你忘了,往大了說,現在是法治社會,規則社會,沒人可以一手遮天,往小了說,我爸在村裏跟你爸共事,你這樣做也不好吧?”

說完,再厭惡地瞥一眼地上目瞪口呆的男人,轉身便走。

走出兩步,又回身,“對了,想好好做個人的話,今天的事情不要亂說,而且以後如果再犯,我一定讓那些媒體寫死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兩家本來就是互換的媳婦,她不想再被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尤其是不想葉天宇再多心,最主要的她並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只是被惡心了一下而已。

如果真有了實質性傷害,她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自然不會打落牙齒咽到肚子裏,定會討回公道!

等從小樹林裏走出,發現身後黃愛軍沒有跟來,楚艷趕緊小跑了起來。

說不害怕是假的,剛才那精蟲上腦的男人,如果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她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將自行車蹬起來的時候,腿竟然有些發抖,心也還是“突突”跳著。

快速趕到家,還沒進家門,在外邊就聽到小愛撕心裂肺的哭聲,看來葉天浩是真不能指望。

楚艷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進了西偏房。

葉天浩一看是她,立馬像是見了救星。

“嫂子,你可回來了,趕緊還給你,受不了了!”

楚艷接了過去,一邊哄著,一邊嗤笑著葉天浩。

“天浩,你這樣沒耐心,以後可怎麽娶媳婦,怎麽養娃呢?”

“麻煩死了,我才不娶媳婦,更不會生娃。沒我什麽事兒了吧,我先出去了?”

葉天浩此時很想高歌一曲“解放區的天是晴朗朗的天……”

看他如抱頭鼠竄,楚艷更是忍俊不禁。

低頭望著懷裏的小東西,竟然早已經沈靜下來,瞅瞅了身邊桌子上還放著小半碗米糊,想來那葉天浩應該將這小東西餵飽了,哭成那樣估計是因為被那小子抱得不舒服。據說有些嬰兒是認懷抱的,很奇怪,這小家夥好像挺認她的,當然……貌似也挺認葉天宇。難道……真如葉天宇所說,他們同這孩子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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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從縣城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大黑。

楚艷瞅了瞅時間,推算一下,應該是坐的最後一班大巴,到鎮上的時候估計就天黑了,然後再摸著黑走回的江渡村。

在楚艷想來,這種披星戴月的日子,那男人以前有過,以後估計會……更多,起點低,而又想成為人上人,註定坎坷。

男人一進門,楚艷便微笑地瞅著他。

還不會隱藏情緒的男人,幾乎又讓她一覽無餘地看出了些什麽。

“今天……挺順利?”

男人看了看床上已經睡去的小愛,抱住女人“叭”地先親了一口,才點了點頭。

“跟曲哥聊得挺順暢,基本上談妥了具體的合作事項。”

楚艷知道這曲哥應該就是他在鎮上藥鋪遇到的那人。

“曲哥給的條件很優惠,如果做成了,我們中間確實能賺一筆,長久合作的話,前景可觀。但是……曲哥不願意提前墊支,他說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楚艷不動聲色,因為這幾乎早已在她的預料之中,不是沒有過先例,是那曲哥對自己這男人還不夠信任。混慣了的老油子,不可能隨便就相信一個只見過一兩面,卻從未有過合作的人,即便自己家男人長著一副“我是好人,我可信任”的純良面孔。

葉天宇拉住了女人的手,眼色沈沈,“你今天去鎮上辦事可一切順利?”

他很想問,是不是又見到了黃愛軍?

楚艷心裏一個激靈,雞皮疙瘩立顯,不過臉上看起來再正常不過,好似被黃愛軍那王八蛋拖進小樹林的事兒只是一個噩夢,淡淡笑了笑,“我那邊都熟門熟路了,不會有岔子。”

她知道,男人肯定還有很多話要跟說,即便他不說,她也有很多的話要問。

男人洗漱完畢,回到房間的時候,見女人已經在小愛身邊躺下。

他秉持著女人的教導,夫妻關系大於親子關系,夫妻二人的中間不要隔著孩子,於是在女人身邊躺了下去,將其摟到了懷裏。

楚艷被男人從後邊抱住,抿嘴笑了笑。

“天宇,你覺得目前的困難有哪些?”

其實她自己也差不多知道答案,但是,她總覺得這個男人的路總要他自己去走,她主導不了什麽,只能旁敲側擊地給一點建議,關於問題的發現,具體的執行,以及最後的解決都得靠他自己。

男人很明顯已經認識的很清楚,有條理地回答了她:“現在的困難,肯定首先就是錢的問題。其次就是人的膽量和觀念的問題,現在咱們這裏的老百姓,想賺錢,但是又不敢或者不屑於通過一些手段賺錢,想說服他們去采這些藥草,估計得費一番功夫。關鍵的是,現在政策不明朗,我想收購得偷偷摸摸,而采完藥草想賣給我的人也得偷偷摸摸,總是有些風險在裏邊。”

楚艷想了想,無非也就這些。

“天宇,關於錢的問題,你現在能動的無非也就是家裏的這個破房子,還有我們幾口人的地,但是你也說了,你要敢動,爺爺得氣死。所以……你想不想考慮下集資?”

“集資?”

楚艷:“對,用別人的錢去賺錢,對於我們,對於那些把錢交給我們的人,是雙贏!”

葉天宇將女人的身子扳了過去,直對自己。

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和興奮,“就是你說的讓他們投資?”

楚艷使勁點頭,“對,你記住,找他們的時候,不是借,是替他們賺錢,不要矮他們一等,別人不好說,我媽,也就是你岳母,應該會多多少少有一些心思。”

她沒有告訴他,其實她已經給探好路了。

“至於其他人,需要你去慢慢做工作,前期能集到多少算多少,一步一步來,只要第一次,你按照協議,在規定的時間內,將談好的本息全部交到他們的手上,那第二次的集資便會容易許多,到那時候,說不定不用你去跑,許多人會自動找上門來。不過,你也說了,現在畢竟不是政策允許的,一開始還是要小心為妙,先從嘴嚴、熟悉的人那裏下手。”

葉天宇的眼神更亮了一些,沈沈地盯住懷裏的女人,適而露出牙齒笑了。

“艷兒,我感覺你懂得真多。”

楚艷聳肩一笑,葉大佬,你以後會懂得比我多。

被誇後,女人感覺有些小小激動,繼續充當起了領路人。

“至於人的觀念問題,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你前期也得自己去做工作,至於那些寧願窮死也不願意豁出臉去賺錢的人就算了,不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你要根據自己的了解,去找那些可能願意做這些事的人,目標精準一些。至於你說的政策,相信我,很快就會放開。任何時代,都屬於那些敢想敢做的人,很多人,等著政策來了,還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了,一切便遲了。”

男人的內心又震驚了一把,他總覺得懷裏的女人不但懂得多,而且很有前瞻性,真不像一個只讀完初中,最遠只去過鎮上的鄉下女子。

這女人漂亮的眉眼與三年前他從昏迷中醒來時見到的一模一樣,攝人心魄。但是,那一刻他終是沒能做到透過這張迷人的面孔直達其頗有見識和深度的靈魂。

他真的越來越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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