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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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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初六和柳沁顏吵了架後,柳沁顏這兩日都沒有回到公寓, 浩子也沒有回來, 就留下初六和月兒守著公寓。

“月兒, 你說我應不應該道歉?”初六郁悶地盤腿坐在沙發上, 揉捏著月兒的兩個小爪子。

“喵喵, 喵~”月兒一爪子拍在初六手上,讓她住手。

“不讓我捏,那我給你順毛好了。”

初六每從黑貓身上順下一把毛, 就念叨著一句“應該道歉”“不應該道歉”, 特別像一邊揪花瓣一邊猜測對方愛不愛我的感覺。月兒一開始還感覺著二號仆人伺候的挺舒服,可是順了一會,發現初六總在一個地方順, 有時順不下來毛,竟然還用手硬薅, 哪有這麽玩的?

“喵喵!喵, 喵!”月兒生氣地用肉墊,打了幾下初六的手,隨後用爪子指了指其他部位, 示意初六換個地方順。

“給你按摩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等有時間給你送兔子那去修煉幾天,省著你整天光喵, 不會說話。”

月兒自然是聽得懂初六說話,見初六嫌棄它,月兒一個拱身蓄力猛地跳起, 將爪子拍到了初六的腦門上,留下了個紅色的貓爪印。

“月兒!等沁顏回來我要告狀!”初六捂著腦門喊道。

月兒得意地彎起貓嘴,把屁股沖向初六扭了兩下。

初六見月兒囂張的樣子,伸手就去抓。這一大一小兩只最後像玩貓捉老鼠一樣,在屋裏上竄下跳,剛才薅的貓毛猶如雪花般隨身形飄舞。

哢嚓。

“你們在幹嘛?”

剛剛還在張牙舞爪的兩只,頓時變成了石雕。

初六不得不在柳沁顏的督促下,進行了一場有史以來最認真的大掃除,就連地磚都沒有放過,跪在地上用抹布擦了兩三回,差點把本色擦掉了。不過在看到月兒的遭遇後,初六覺得她也不算太慘。

月兒被柳沁顏用符紙定住,把全身的毛都刷了個遍,或許是因為到了掉毛期,刷了一小盆的毛下來。

柳沁顏看著初六在那幸災樂禍,松開月兒,對初六說道:“初六,收拾一下,一起去參加晚宴。”

“什麽晚宴?”聽到要參加晚宴,初六不禁一楞,這明天就要出發了,不養精蓄銳竟然還有這閑心,“難不成你父親要辦收徒宴?不會太匆忙了嗎?”

“不是的。”柳沁顏穿好鞋子,站起身來說道:“你不是和孫鈺說要一起去采藥嗎?左家主要想舉辦晚宴給咱們送行。”

“恩,那得去。”雖然孫鈺嘴上說不會帶家族弟子,但以孫鈺的身份來說,左家人肯定不會讓孫鈺自己去犯險。她得提前看看有沒有豬隊友,要是有的話,堅決不能讓去。

初六進屋換了身黑色勁裝,一改往常寬松素衣,顯得整個人幹練精神不少。

柳沁顏收回驚艷的目光,蹲下來摸了摸月兒的頭,說道:“月兒,我們走了,短則三天,多則半個月就會回來,冰箱裏給你存了些吃的,你可以自己拿。”

“恩,要是不喜歡吃的話,可以等浩子回來,讓他給你找吃的,但千萬別把他吃了啊。”初六擔心哪天月兒餓昏了,再把浩子吃了,雖然浩子滑頭了些,但也是她小弟,得多少保護些。

等把事情交代完,初六和柳沁顏來到了左家。

孫鈺站在門口等候二人許久,在要給兩人打電話時,見到有車停到了門口,兩人從車上下來。

“剛想給你們打電話呢,你們就來了。”孫鈺迅速迎了上去,說道。

柳沁顏看了看時間,說道:“抱歉,我們來晚了點,左姨等著急了吧。”

“不,不是。你們沒來晚,要給你們打電話是因為我三個舅舅來了。”

今日的晚宴是非公開性質的,原本應該只有左家主、孫鈺兄妹以及初六二人,但由於孫鈺要出遠門,所以孫鈺的三位舅舅也來了。

“我那三位舅舅性子有點直,要是有什麽說的不對得地方,你們別在意啊。”孫鈺提前和初六二人打了個招呼,生怕一會因為點什麽吵起來。

初六和柳沁顏對視一眼,想來左家能成鐵板一塊,和這三位的“直言”脫不了關系。

在孫鈺的帶領下,兩人來到宴會廳。

宴會廳采用的是歐式的建築風格,和柳家追求古風的想法正好相反。廳內正中擺放著一張長桌,上面擺放了八套餐具,而四周墻壁上,掛了一些名家的抽象派畫作,給人明亮華麗的感覺,倒是頗像左家主的性子。

打量完廳內的布局,初六的眼睛集中到席中的三位男子身上。

想來這三位男子就是孫鈺的舅舅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左家身材遺傳,一個個身體健壯,肌肉凸顯,不用細看都知道他們身上浩然之氣濃郁。

“各位舅舅,這位是普塵寺的弟子初六,這位是柳沁顏。”孫鈺向著正在閉目眼神的三位舅舅介紹到。

初六正要拱手行禮,孫鈺三位舅舅的虎目瞬間張開,一股威壓瞬間撲來。

世家的人都是什麽習慣啊?難不成面對小輩都要先用威壓測試一番?初六心中有些不爽,將威壓視若無物,直面對著三人穩步走去。

“前輩有禮了。”初六面色自然地說道。

坐著的三人見初六不卑不亢,很是欣賞,上首第一人讚到:“不愧是普塵寺出來的人,夠霸氣,有你跟著鈺兒一起,我們也算放心些。”

“謝謝前輩誇獎。”看孫鈺的三位舅舅剛才還繃著臉,這轉而又和顏悅色起來,初六嘴角不禁抽了抽。

真是一群披著狼皮的狐貍,這要是剛才沒有挺過去,想來就不會給好臉色看了。不過結局還好,初六挺過了測試,也算是得到左家核心人員的認可。

正巧這時,左妤推著母親從外面進來。

左婧家主臉色慘白,身體極差,已經到了不得不坐輪椅的程度,之前初六她們沒到,一直都在臥室裏躺著,直到剛剛才感覺好些,過來看看初六和沁顏。

“兩位小友,此番出行有什麽需要,都可以說出來。”左婧身體不適,只好長話短說。

“左家主,我想知道此番前行,會有哪些人前去?”

柳家主見初六如此問,想聽聽這位小輩的意見,說道:“不知小六有什麽想法?”

“我希望只有我們三個人去,人太多反而累贅。”

不出意外,初六這話剛提出來,孫鈺那三位舅舅就不同意了。

“初六是吧,我們左家厲害的弟子不少,可不要以為你抵擋得住我們的威壓,就能上天了。”孫鈺的三舅張嘴就說,說完就感覺著桌上氣氛不太好,補了一句:“主要是你們三個哪個出事,這N市都得顫一顫,還是帶些人去,比較好,對吧。”

即使這麽說,初六依舊不妥協,慵懶地靠在凳子上。

“初六,註意一下。”一談正事,初六就恢覆了前世的性子,柳沁顏熟悉初六,自然知道初六沒有貶低左家弟子的意思,但是很容易讓別人誤會,“三位叔叔,初六是擔心神農架十分危險,去太多人會不方便行動。”

“不是這個問題啊,就哪怕有個人給你們準備物資也是好的,總不能一個人都不帶吧。”孫鈺的二叔說道。

左婧坐在上首靜靜看著,不發一言。

初六覺得孫鈺二叔說的也有些道理,讓了一步道:“那可以派幾名弟子帶著物資,跟隨我們到達神農架附近,但是神農架只由我們三個人進入。”

聽著初六堅決的語氣,眾人都陷入了沈默。

不過,左婧倒是認可初六的觀點,“這件事就按照小六說的去做。”孫鈺的三位舅舅還想說什麽,結果就被左婧家主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不知小六還有什麽要求嗎?”左婧慈愛地看著初六,問道。

“額,沒有了。”本來就是為了這個問題來的,而且看著左婧看她的眼神,初六莫名地想讓左婧去早點休息。

“不知,初六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呢?何時在普塵寺修行的?”左婧家主夾了一塊剛上的菜,嘮起家常來。

“我是大年初六時在普塵寺門口被住持撿到的,一直在寺內修行。”

孫鈺的三位舅舅見左婧家主動了`筷子,也開始夾起菜來,吃相十分豪爽。

“孩子,你方便告訴我你哪年出生的嗎?”左婧語氣中透露急切,像是在確認著什麽。

初六覺得左家主有些奇怪,與柳沁顏對視了一眼,回答道:“1998年,今年恰好20周歲。”

左婧還想再問,但聽著旁邊三個弟弟吃東西還帶著聲音,氣道:“你們要是吃東西還是這麽大聲,等下就給我去操練那幫新弟子去。”

三人立馬就收斂了聲音,連咀嚼的速度都放慢了。

左婧見沒有了噪音,激動而又急切地和初六說道:“孩子,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有些唐突,不知道你能不能留下兩滴血,讓我去派人測一下親緣關系。”

“媽,什麽情況?”

左婧這話一出,左妤詫異了,而在場的其他人則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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