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希望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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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到了下午兩三點的樣子暻秀接到了世勳的電話,對方嚷嚷著說要在濟州島溜一圈讓自己不用過度思念那哥倆,暻秀果斷掛了電話。

“你中午的時候不是說伯賢和世勳要來濟州島嘛,怎麽都晚上了連個人影兒都沒看見?”

助理抱著個手機仔細盯著,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的來電信息。

“如果他們是真的來探班的會給我打電話的,你急什麽?”

“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暻秀別過臉嫌棄地看著他,然後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他面前。

“咯,打來了,你去接吧。”

助理立刻喜笑顏開,屁顛屁顛地捧著手機跑遠了。暻秀看著他,很好奇對方看到世勳的來電為什麽會這麽高興,莫非瞞著自己成了世勳的迷弟?

一直到今天的戲份結束助理也沒有趕回來,期間對方打過一次電話來,說是想直接把伯賢和世勳接去酒店,暻秀高興都來不及。

回到酒店時暻秀第一個見到的是俞響。女生穿的不再是那件深灰色風衣,而是棕色的高領毛衣,頭發也簡單地用發繩紮成了馬尾,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不少。

“你好,這是酒店的房錢。”

開門見山,俞響沒有想和他談天說地聊些有的沒的,上去就把現金遞到了暻秀眼前。

暻秀看了一眼,收下了。

“你家在濟州島還是首爾?”

他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這個從第二次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首爾。”

俞響對於暻秀沒頭沒腦的問題沒有起任何的懷疑,她甚至又在末尾好心地補充了一句。

“我這是第一次來濟州島。”

暻秀點頭,像是明白了什麽卻又真的什麽也不清楚,他想她應該是和朋友過來玩的。

“昨晚真的給你添麻煩了,我很抱歉,因為心情真的太差了,我被朋友丟在了這裏,他一個人回了首爾。”

這是暻秀認識她以來她說的話最多的一次,不難知道她那個時候是多麽的難受悲傷,暻秀很難想象作為朋友是如何做到把她一個人丟在人生地不熟的濟州島的,太可恨了。

他想安慰她,卻找不到任何理由,而俞響卻又偏偏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走了。”

暻秀還能說什麽呢,他沈默著點頭,然後看著女生倔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後迎來另一批客人。

“暻秀哥!”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大概就是此刻的世勳,他毫無顧忌地喊著暻秀的名字生怕對方聽不見,沖到眼前時暻秀一個側身避開了他的熊抱。

“怎麽就你們倆,伯賢呢?”

“伯賢哥停車去了啊!呀,暻秀哥你來聞聞我今天晚上吃的什麽。”

說著硬抱上暻秀的脖子,對著那張蠻不情願的臉可勁兒地吹氣,暻秀咬牙用力地把他拽開了。

“世勳,聽哥的話,今晚不要鬧你暻秀哥,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暻秀慶幸的是世勳終究還是懂事的,他恢覆原本認真的模樣,隨意地拍了拍暻秀的肩膀,意味深長像個老人一樣說道。

“慢慢來,不要急,我期待你的表現。”

只要你不和伯賢那個小子來搗亂就好。

暻秀白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地進了自己的房間,身後世勳那句“還真是無情的哥呀”被關在了門外。

次日一大早暻秀是被敲門聲鬧醒的,他是不打算理的,他是真不打算理的!

“這麽早是要幹嘛?”

他根本不想睜眼看門外那兩個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把那兩人就地解決了。

而那兩人也毫不含糊,他們擠開暻秀先他進了裏屋,一邊走一邊吐槽。

“哥你的房間比我們倆的好看哎~”

“暻秀你快收拾收拾吧,陪我們去吃早飯。”

“你剛不是說你不吃早飯的嘛。”

“此一時彼一時~”

暻秀痛苦地揉揉眉心。想想我們世勳真是聽話的好孩子,讓他晚上不要來鬧自己,於是他就特意挑了個趕早的時間。

四點半。

“這個時候外面還沒有什麽吃的吧。”

“哎,你磨磨蹭蹭的,等你收拾好就差不多了!”

伯賢大手一揮攬著世勳的肩,兩個人就像青春期的不良少年一樣,走路特地一倒一倒的。暻秀無奈,任由他們鬧去,自己往衛生間去了。

二十分鐘後暻秀對著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兩人無奈地笑了,說到底就是想整他嘛,這在休假的日子就從來沒有早起過的兩個家夥。

暻秀沒有去責怪他們,他把被子扯過來給兩人蓋好,那兩人一感受到被子就自動抱緊。

再看看時間,去沙發小瞇片刻再看看劇本,也差不多可以趕去劇組了。至於床上那兩人,暻秀當然不會叫上他們一起。

一場戲下來暻秀還是見到了不想面對的面孔,轉身逃跑的速度太慢,被對方拎著衣領拖了回來,形象碎了一地。

“哥,你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沒有。”

暻秀企圖扒下世勳勒在脖頸間的胳膊,結果是無用之舉。

“那你看見我就跑?”

世勳手上的力又加大了一分,氣得暻秀直瞪眼。

“我沒有。”

他又重覆了一遍,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世勳再不放手他極有可能叫人把他打包送回首爾了。

世勳砸吧砸吧嘴,識趣地松開了。

“伯賢呢?”

暻秀只看見世勳一個人,說實話如果伯賢在的話世勳起碼不會在這裏鬧他吧,他現在是要工作的啊。

“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神神秘秘的~”

世勳轉過身子,向經過的工作人員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是叫了你你自己睡得跟只死豬一樣吧。”

“哇,我是這樣的人嗎?”

世勳暴走,一副被冤枉了模樣。暻秀認真地看著他的臉蛋,然後別開臉。

“我不知道。”

“哥,我跟你說。”世勳說著又一只胳膊把暻秀撈了過來,“伯賢哥他最近真的是神神秘秘的。昨晚他不是走在我們後面嘛,我跟你說他去停車了,可是他昨晚一個小時後才回到房間!”

“說不定只是恰好跟一個朋友聊天聊到興頭上了呢。”

暻秀把他的手從脖子上放下去。

“可是他在濟州島有什麽朋友?”

世勳的手又環了回去。

暻秀不厭其煩地把他的爪子扔了下去。

“就不能打電話嗎?”

“……”

好像是的哦。

世勳歪歪腦袋,沒有話可說。

“你要真的只是來學習的就好好呆在這裏不要給我添麻煩,如果覺得這裏沒意思你就找你伯賢哥,你們倆出去玩。”

“哥你能不要那麽明顯嗎?”

“什麽?”

“你嫌棄我。”

“哦。”暻秀瞧了他一眼,然後在一旁坐下,從世勳身邊擦過時還不忘補齊要說的話,“當然不能。”

世勳氣呼呼地朝著他擠眉弄眼,最後憋著一股子氣離開了。

看著世勳離開,暻秀忽然又想到了俞響。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安全回到首爾,想問一問,可是無從問起。

他籲嘆一聲,視野正前方正好有個女工作人員拿著手機在說著什麽。

忽然,光撲過來,是上帝為他打開的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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