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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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舒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也不喜歡吃飯,所以南杭空了就買了些吃的給她放冰箱,沒想到剛到樓下就看到一個影子在意舒窗外站著,一動不動宛如雕像,走近了才認出是郎晏,南杭輕笑:“郎總,深更半夜站在一個女孩窗外,不太好吧?”“南杭,聽說你和她一起長大,那麽她的事情你也差不多都清楚吧?”從郎晏急迫的眼神裏好像猜到了他的問題,平靜一笑:“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也沒什麽可隱瞞的了,你知道也好...”

走出學校公寓,郎晏覺得腳下軟綿綿的,好像行走在夢境中,天哪,如此荒唐的事兒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個自稱言意舒青梅竹馬的南杭說:言意舒暗戀郎晏很多年,偷偷寫了幾百封信,三分之二是沒有寄出去的;郎晏受傷她比自己還痛,郎晏不開心,她更難過;從小到大不愛運動的女孩,為了一個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人去學籃球、兵乓球,把運動做成了一種習慣;為了在女同學中不那麽渺小,試著穿自己不喜歡的裙子和淑女裝......她其實已經那麽出色,三天兩頭都能收到男生的告白,在她心裏的那個人面前卻還是戰戰兢兢、畏縮不前,所以,就算她那麽努力卻還是未能如願以償。最後的時候,南杭打了郎晏一拳,他說:你他媽的從始至終都沒註意過自己身邊存在著這樣的一個女生,每天收到匿名信就一點想法就沒有嗎?說走就走了,結果現在又出現在她面前,順便還帶了個女朋友。那就算了,反正舒舒現在也不在乎你了,但你他媽的憑什麽又來撩撥她,你想耽誤她到老不成?

雖然都是實話,但後面幾句,南杭是存了私心故意的,他能感覺到,郎晏對意舒是有感覺的,但是那些微弱的感覺並不足以在他認定了的事實裏掀起太大波瀾,所以他想適當的敲一敲,推他們一把,不管結局如何,意舒如今過於平靜的的生活模式總會有點改變。

郎家別墅,三樓臨窗的臥室裏,一室的漆黑。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總是出現在眼前,揮之不去,終是睡不著,披上睡袍,下樓沖了杯咖啡,點燃一根煙,看著窗外的游泳池泛起的點點波光,除了林子裏傳來的蟲語蟬鳴,一切都很安靜。真開心,她還記得自己啊,她說:好久不見。難道她其實,自己也慌了吧,所以莫名其妙的暗示她不記得她了。沒想到,她真的來杭州了,還記得以前她說過,要來杭州工作然後嫁到這裏的,看來是夢想成真了。那為什麽看見自己會哭?郎晏幾步走回房間,拿起手機撥了個號,半天才有人接聽:“餵,哪個缺德的打擾我睡覺?”“我怎麽不知道你作息這麽正常?”“額……四少,那麽晚還沒睡啊?”幫我查件事,明天10點之前給我結果。”“餵,四少,就算你是大boss,也不能虐待員工吧,擾人清夢就夠缺德了,還……”“還怎樣?”“Nothing,Sir!請吩咐。”“言意舒,要詳細點的信息。”“哇塞,boss,大半夜的查個女人,想要女人,我現在給你送去一打小姑娘,何必費力找個羅敷有夫的吧?……”“你才羅敷有夫。” “……小的現在就去辦,包君滿意!”“那就好,掛了。”

第二天清晨,郎氏大樓樓下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以及汽車擺尾與地面摩擦的聲響,無精打采試圖夢周公的,無所事事閑磕牙聊八卦的,抑或是塗脂抹粉搔首弄姿的,突然間像打了興奮劑,神采奕奕,整理儀容,各就各位,顯得無比敬業。

郎晏剛跨出車門,雲錦便迎了上來:”吶,,詳細的不得了的資料……”腳步頓了一下,隨手拿過文件夾,走進公司。

厚厚一沓A4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寫滿了她的信息。看來她這些年的生活還挺豐富:

言意舒,1992年出生於湖南鳳凰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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