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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得知陳止離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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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時間藍夭在老家特別的想念藍芊,自己只在這裏待了已兩個多月便覺得很是孤獨,那麽芊芊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年,又是怎麽熬過來呢?自己身體健康,無聊時可以出去逛逛欣賞美景,可是芊芊呢?芊芊身體不好,只能待在屋中,無聊時只有看書來消遣時間。

藍芊聽出藍夭話裏的意思,輕笑,不在意的說道:“習慣了就好了。”

藍芊和藍夭聊了一些她離開之後景寧和阿鳶姐姐有時間都會來看自己的事情,不留痕跡的觀察藍夭,發現姐姐似乎還不知道陳止的事情,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訴她。

陳止離開的事情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就算自己不告訴姐姐,景寧姐姐她們也會告訴的。

“怎麽了?芊芊。”藍夭發現芊芊一直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禁摸了摸臉,是有什麽東西沾到臉上了嗎?

“沒事呢。”芊芊回過神,笑笑。想了想覺得應該告訴姐姐。景寧姐姐之前看望她的時候叮囑自己不要在心中些關於陳皇子的事情,免得姐姐知道後難過。

可是如今姐姐已經回來了,知道這件事只是時間的問題,倒不如自己現在就告訴她。想到這,藍芊輕輕咳嗽一聲,“姐姐……”

藍夭早就察覺到藍芊的異常,一直盯著自己看,自己問到又欲言而止,像是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怎麽了?”

藍芊有些不忍心看藍夭的眼睛,移開視線,慢吞吞的開口:“姐姐,陳皇子他……他離開了。”

藍夭楞了一楞,然後笑出聲,不相信的搖搖頭,“不可能,陳止他現在還不能回祁國呢。芊芊你不要撒謊哦。”

藍芊揮手讓一直待在屋子裏的貼身丫鬟退下,她倒不是擔心丫鬟給爺爺說什麽,只是怕一會姐姐做出什麽情緒失控的事情被丫鬟看到不太好。

等到丫鬟出去後,她才靜靜的看著藍夭的眼睛,很認真的說:“姐姐,陳止離開了,是真的。你離開京城後沒幾天他就走了。皇上派人去祁國找了找,但是他也不在祁國。所以現在誰都不知道陳止在哪裏。”

藍夭覺得自己不能相信,可是芊芊用特別認真的語氣告訴自己他離開了。他不在祁國,那他又去哪裏了呢?

藍夭是什麽時候從芊芊那裏離開的她也不清楚,她覺得自己腦子亂哄哄的,陳止離開了。耳邊一直響著芊芊對自己說的這句話。

藍夭回到自己的院中,下人們已經把自己從揚州帶回來的東西放好了。她回到屋中,關上門,告訴丫鬟不要打擾自己。

她打開一個雕著梅花的匣子,那裏放著景寧和阿鳶這一個多月給自己寫的信。信封的最上端,一個香囊靜靜的躺在那。

為了怕爺爺看到,在馬車裏的時候,藍夭就把香囊放好了。她伸手拿出來,仔細的端詳著,做工很是精致。藍夭在心中給自己讚賞。眼淚卻大滴大滴的落在香囊上,浸濕了上面繡的妖艷的梅花。

可是他怎麽走了啊,他要的香囊自己已經繡好了還沒有給他呢,他怎麽能走……藍夭無聲的哭著,心中很不甘心,也很委屈。自己還沒有見他一面就離開京城去揚州了,如今回來了以為終於可以見面了他卻早就離開了。

等到藍夭情緒穩定下來後,她伸手將被淚水打濕了的那小部分用手指輕輕摩擦,眼睛濕漉漉的。

藍夭將香囊小心翼翼的又放回木匣中,等到自己以後見到陳止的時候,再把這個香囊給他。

可是……藍夭黯然的垂眸,自己和陳止以後還會見面嗎?她不知道。

藍芊看著姐姐魂不守舍的離開,心中很是擔憂。她覺得姐姐這次是真的對那個陳皇子動心了。可是陳皇子是祁國的人,爺爺肯定是不願讓姐姐嫁到祁國的。再說陳止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皇子,以後恐怕自身都難保,又怎麽能照顧好姐姐呢?

陳止在祁國並不知道藍夭和藍芊是怎麽想的。他現在還是待在郊外的那個莊園裏,每天都有人來這裏給他匯報皇宮裏發生的事情,自己哪個哥哥又背地裏給自己哪個弟弟使小絆子了等等,都是一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想到這,陳止嘲諷的勾唇笑了笑。

自己的那些哥哥弟弟們長著一副儀表堂堂的樣子,實際上內心不知道有多自私和黑暗。都是道貌岸然的一群人。

自己已經在這個莊園內待了一個多月,也已經清楚了朝廷上誰是站在哪位皇子的那一派別,誰又是哪一派別放在別處的臥底,陳止揉了揉眉心,雖然大都清楚了,可是母親告訴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在自己到達的半個月後,自己的母親終於來見自己了。因為妃子不能隨意出宮,一旦出宮必須有隨從跟著。所以她也是尋了好久的機會才終於出來見陳止了。因為傳信的話比較麻煩,萬一信中沒有解釋清楚或者信封讓別人給劫走了就不好了。

所以陳母便涉險自己偷偷從宮中出來了,幸運的是,並沒有被人發現和跟蹤。

陳母一到來就直接奔主題告訴了陳止自己的計劃。雖然這麽多年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陳母心中也很是思念,但是時間緊迫,也容不得她耽誤。

“你這段時間先在這裏待著,目前不要回皇宮。宮中現在形勢比較覆雜,你那些兄弟們都在為了那個皇位絞盡腦汁,皇上現在也已經是有心而力不餘,也就任由他們各憑本事去爭奪了。你現在就老老實實的在一旁不要輕舉妄動。他們現在都以為你在趙國,對你也沒有太多的留意,你要抓好機會知道嗎?止兒。”

陳止聽著陳母的話,臉上一直是漫不經心地笑容,直到最後陳母叫了一聲“止兒”,他的臉色才變了變。

自己有多久沒聽到母親這麽叫自己了,已經有好幾年了吧。從那年小小的他去了趙國以後,再也沒有人這麽叫過他了。

“我知道了,母親。”陳止收回臉上的笑容,答應道。“你放心吧。”

這些年雖然陳止沒在祁國,但是祁國的朝廷之上也有自己的一些人,人數不多,但都是重要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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