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戰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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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只蜘蛛最終還是跑了。
或者說比起死戰, 蜘蛛原本及更擅長逃跑。
可是她是真不明白為什麽這種情況會發生。
神威實力壓倒性的強大, 面對兩只想要離開的蜘蛛游刃有餘優勢巨大, 甚至在一段時間內甚至達到了貓逗老鼠的程度。但旅團戰鬥嘛, 從來不講什麽光明正大，玩不過就掀棋盤再正常不過了。
原本被神無和另外兩個人局限在較小範圍內的戰局被迅速擴大, 飛坦和俠客突破了那個銀灰色頭發的男人後就開始大面積的摧毀無關建築物。一時間煙塵四起，一片灰蒙蒙之中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火花。
當時兩個人還沒跑遠, 神無想追了上去攔下他們。
變故在此時發生。
原本還正在興頭上的神威突然收手了。甚至原本要抽在俠客身上的一傘都半途折回, 在廢墟裏留下一道長長的急停痕跡，將傘重新放回自己肩膀上。神無以為出了什麽變故跟著他一起剎住，神威轉過來看了她一眼：“你去追啊。”
蜘蛛很強，這麽幾息之前就已經拉開了安全距離。
神無突然覺得說不出話來，但並不是慣常那樣空蕩蕩的, 而是無力又憋屈的說不出話來, 甚至委屈的有點想哭。
是了, 怎麽忘了神威做事從來就是這麽隨性而動，剛才因為想要戰鬥而願意對蜘蛛出手, 自然也會因為不想自己插手他的戰鬥而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她想不明白, 自己甚至還沒有真的切入神威的戰鬥，也絕對沒有這種意思——難道這也讓他無法忍耐嗎？
但無論是什麽原因, 蜘蛛跑了，這是最後的結果。
她不再理會神威，灌進耳道的哭喊絕望震耳欲聾，她要把幸存者救出來。自己並沒有回溯時間的本領, 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作為二星獵人在這種時候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原本繁華的城市中心出現了一片空洞，林立起伏的水泥森林之中中斷了一塊，像是畫布上的失誤，與周圍格格不入。
戰鬥時飛起的煙塵遮天蔽日，扭曲的路燈因為電線還沒有被撅斷還頑強的忽閃忽閃，大樓半塌不塌，從墻壁上探出的鋼筋上還掛著一個命懸一線的倒黴蛋，被倒下的樹砸扁的小轎車車門變形的縫隙裏不斷流出血來。
斷壁，殘垣，廢墟。
尖叫，哭喊，嘶嚎。
——要是剛才就能攔截捕捉兩只蜘蛛那麽這一切至少是有價值有回報的啊！
她徒手撐起一塊石板，讓被壓在下面的人出來。地球普通生命體在面對這樣的飛來橫禍是充分展示了其脆弱的本質，神無能清晰地聽到無數的波長正在變得微弱，更微弱，最後消失。除了聽著，她什麽也做不了。
“你還好嗎？”原本只有一人支撐的石板變得輕了一點，他額上的火焰已經熄滅，正和神無一起將石板掀起：“又見面了。”
是啊，這糟糕的見面。
“讓你們卷進了這場災難，真的很抱歉。”她不去看他：“你的手帕我沒有用，馬上就還給你，沒有弄臟還是幹凈的。”
“沒關系。”他雙手發力以自己作為支撐點支起一個空間，示意神無將下面失去意識的人拉出來：“說實話我現在還沒有太搞清楚待到底是什麽情況，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雙方情報共享一下怎麽樣？”
“十代目——”
“無妨獄寺，她不是敵人。”救出了幸存者，他微笑的示意戒備起來的部下稍安勿躁，拍了拍披風上沾染的灰塵：“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沢田綱吉，這是我的夥伴獄寺隼人。”
救人和分享同時進行，澤田先生非常公平，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如果不能回答就會直接說明。他的每個問題都詳細解答，沒有謊言，甚至連隱瞞的時候都會直截了當的高速神無“這是家族的秘密，現在不能告訴你”。作為交換，神無也將現在可以公開的情報事無巨細的全部交代給他。
在救援部隊趕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救出了一部分人，完成了初步的互相了解。
“澤田先生沒有想過說謊嗎？”被當做受害者的三個人一人披著一條毯子坐在馬路牙子上，神無看了看身邊即使落滿了灰塵也絲毫不減狼狽的男人。他的披風也許在什麽時候已經脫下，現在只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
“對神無說謊是沒有用的吧。”他笑了笑：“我的直覺向來很準，提問之前我就這麽覺得了。”
之後，神無和那兩位先生被趕來的神盾局特工帶走。是個熟人，之前那位寇森先生。臨走前神無也沒有見到神威，當然此時她也不想看見對方。
蜘蛛的威力以這樣直觀的方式被展現了出來，這還只是一名特攻人員以及一名情報人員，在目的是“吸引註意力”的情況下表現出來的殺傷力。難以想象，那個宇宙犯罪團夥如果全員出動，在紐約大鬧一場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場浩劫。
聽到寇森說因為情況緊急，會直接把他們帶到目前的指揮中心，還特別詢問了是否有恐高癥或暈機後，神無再傻也明白了。
她像回答問題一樣舉起手：“如果要去的地方很遠的話，我可以先打電話和我姑姑還有未來哥哥說一聲嗎。”
“別擔心神無。”寇森先生一邊安慰她，一邊把油門踩到底：“相信我，現在你想要打電話的人，我們在過十五分鐘就都可以見到了。”
他說的沒錯。
到達機場後，不僅有史蒂夫，未來，還有神樂，總悟，銀時。甚至連拓人和禮子都在。
具神樂說，把他們兩個托付給了可靠的人送往安全地方，這種話就像是一個弗萊格一樣，智商在線的人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還不如放在身邊安全點。總悟點頭深表讚同，同時表示偶爾智障也可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沒有神威。
也對，他在這裏才比較奇怪。
可說實話，還有一個人在這裏也讓神無感到有些奇怪。
“銀桑。”她小聲說：“請問您也打算參與這場戰鬥嗎？”
這裏不是超能力者就是外星人，史蒂夫先生在這個國家具有神一般的精神影響力，但是銀時完全可以不來趟這趟渾水。
仿佛被她感染，銀時蹲下，幾乎趴到了神無耳朵上活像地下工作者在街頭：“不是，銀桑我是在回家的途中遇上了一個漂亮小姐和猥瑣大叔，和他們聊了兩句，然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有一個鹵蛋過來讓我做魔法少女，還說既不用去泰國又有豐厚的薪水呢。”
神無：……雖然您沒有騙人但下次請用簡單的話語來表達謝謝。
換乘飛機趕往海上指揮中心的這段時間裏，寇森現將在座的成員介紹給彼此，神無感到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沢田綱吉的家族竟然還與神盾局保持著聯系。雖然不緊密，但彼此之間偶爾會互相行個方便，都有過合作，算是認識的人。
他們算是去的晚的一批，到了指揮中心已經有其他的夥伴在等著了。娜塔莎，托尼，還有一個被稱為班納的人。
弗瑞與澤田互相致意後，省去了開場白直接切入了主題：“好的，各位先生女士，大家都對今早淩晨的那場戰鬥有所印象，而這一次我們的敵人不僅是這些外星人。”
手掌擡起，一揮，感應光屏在空中升起，將資料直接展示在眾人眼前：“洛基，阿斯加德邪神，這個人也來到了地球。他掌握了能夠使用宇宙魔方的技術，通過宇宙魔方打開了聯通的‘門’從另一處來到地球，並且有一根威力巨大的長矛。就在紐約的那場戰鬥爆發的時候，他出現在了神盾局的聯合暗能量行動基地，控制了幾名在場的工作人員並搶走了宇宙魔方。”
“抱歉，打斷一下。”
神無舉起手，她有些不可思議，指著浮於空中正在播放的影象問道：“請問只有洛基一個人從通道裏走出來嗎？請問您是親眼看到的嗎？”
“我當時就在現場，小姐，只有洛基一個人。”
得到這樣的回答，神無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無望的閉上眼睛。那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大廳裏頗為突兀她此時也無暇顧及。
“.…..我這白癡。”她喃喃道。
“怎麽了神無？”未來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因為看見了守時的瑪琪，就先入為主地認為那三只蜘蛛是先鋒軍，其他人會在之後趕過來，甚至沒有考慮其他的情況，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做！
——但如果他們三個才是最後趕來的呢？
庫洛洛來了嗎？是什麽時候來的？他的準備做到哪一步了？現在船上的人可信嗎？除了被洛基控制帶走的人之外有沒有被俠客控制後留在船上的？
來不及拖延了，她上前一步：“弗瑞先生，之後的情況等等再說，現在請讓船上所有的人都到甲板上來，我要確認這之中沒有被控制的人——一個都不能少，全部的人都要過來，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每一個人都不能幸免，從弗瑞開始，神無一一仔細辨認，輪到一名技術人員時，他突然雙手抱住了頭咧嘴一笑。
“哎呀，不能小瞧了呢，神無考官。”這語調熟悉的讓人心驚，她立刻出手，可這個地球人的動作竟然比她還快。
他直接扳斷了自己的脖子。
骨頭斷裂錯位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眾人立刻查看了這名技術人員之前使用的電腦——他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個標題名為【點開看看】的Word文檔。
“點開吧。”神無抿著嘴：“看看他說了什麽。”
文檔打開，只有短短的幾句話。
——真可怕，被二星獵人發現了。
——作為獎勵，我給考官小姐三十秒時間準備應對富蘭克林的攻擊吧。
——神無快點想想辦法吧，不然的話
——boom！
作者有話要說： 神威真的不是反派！我發誓！而且這篇文我沒想過虐！真的！
低能預警！
我流紐約之戰即將打響！
紐約！即哥譚之後你也要給我玩壞了！
高不高興啊！
還有啊，不要糾正我關於沢田綱吉和澤田的事情啦
因為輸入法輸入全名的時候自然而然出現的就是第一種，輸入姓氏就會出現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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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比起死戰, 蜘蛛原本及更擅長逃跑。
可是她是真不明白為什麽這種情況會發生。
神威實力壓倒性的強大, 面對兩只想要離開的蜘蛛游刃有餘優勢巨大, 甚至在一段時間內甚至達到了貓逗老鼠的程度。但旅團戰鬥嘛, 從來不講什麽光明正大，玩不過就掀棋盤再正常不過了。
原本被神無和另外兩個人局限在較小範圍內的戰局被迅速擴大, 飛坦和俠客突破了那個銀灰色頭發的男人後就開始大面積的摧毀無關建築物。一時間煙塵四起，一片灰蒙蒙之中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火花。
當時兩個人還沒跑遠, 神無想追了上去攔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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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正在興頭上的神威突然收手了。甚至原本要抽在俠客身上的一傘都半途折回, 在廢墟裏留下一道長長的急停痕跡，將傘重新放回自己肩膀上。神無以為出了什麽變故跟著他一起剎住，神威轉過來看了她一眼：“你去追啊。”
蜘蛛很強，這麽幾息之前就已經拉開了安全距離。
神無突然覺得說不出話來，但並不是慣常那樣空蕩蕩的, 而是無力又憋屈的說不出話來, 甚至委屈的有點想哭。
是了, 怎麽忘了神威做事從來就是這麽隨性而動，剛才因為想要戰鬥而願意對蜘蛛出手, 自然也會因為不想自己插手他的戰鬥而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她想不明白, 自己甚至還沒有真的切入神威的戰鬥，也絕對沒有這種意思——難道這也讓他無法忍耐嗎？
但無論是什麽原因, 蜘蛛跑了，這是最後的結果。
她不再理會神威，灌進耳道的哭喊絕望震耳欲聾，她要把幸存者救出來。自己並沒有回溯時間的本領, 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作為二星獵人在這種時候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原本繁華的城市中心出現了一片空洞，林立起伏的水泥森林之中中斷了一塊，像是畫布上的失誤，與周圍格格不入。
戰鬥時飛起的煙塵遮天蔽日，扭曲的路燈因為電線還沒有被撅斷還頑強的忽閃忽閃，大樓半塌不塌，從墻壁上探出的鋼筋上還掛著一個命懸一線的倒黴蛋，被倒下的樹砸扁的小轎車車門變形的縫隙裏不斷流出血來。
斷壁，殘垣，廢墟。
尖叫，哭喊，嘶嚎。
——要是剛才就能攔截捕捉兩只蜘蛛那麽這一切至少是有價值有回報的啊！
她徒手撐起一塊石板，讓被壓在下面的人出來。地球普通生命體在面對這樣的飛來橫禍是充分展示了其脆弱的本質，神無能清晰地聽到無數的波長正在變得微弱，更微弱，最後消失。除了聽著，她什麽也做不了。
“你還好嗎？”原本只有一人支撐的石板變得輕了一點，他額上的火焰已經熄滅，正和神無一起將石板掀起：“又見面了。”
是啊，這糟糕的見面。
“讓你們卷進了這場災難，真的很抱歉。”她不去看他：“你的手帕我沒有用，馬上就還給你，沒有弄臟還是幹凈的。”
“沒關系。”他雙手發力以自己作為支撐點支起一個空間，示意神無將下面失去意識的人拉出來：“說實話我現在還沒有太搞清楚待到底是什麽情況，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雙方情報共享一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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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獄寺，她不是敵人。”救出了幸存者，他微笑的示意戒備起來的部下稍安勿躁，拍了拍披風上沾染的灰塵：“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沢田綱吉，這是我的夥伴獄寺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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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先生沒有想過說謊嗎？”被當做受害者的三個人一人披著一條毯子坐在馬路牙子上，神無看了看身邊即使落滿了灰塵也絲毫不減狼狽的男人。他的披風也許在什麽時候已經脫下，現在只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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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神無和那兩位先生被趕來的神盾局特工帶走。是個熟人，之前那位寇森先生。臨走前神無也沒有見到神威，當然此時她也不想看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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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神無。”寇森先生一邊安慰她，一邊把油門踩到底：“相信我，現在你想要打電話的人，我們在過十五分鐘就都可以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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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機場後，不僅有史蒂夫，未來，還有神樂，總悟，銀時。甚至連拓人和禮子都在。
具神樂說，把他們兩個托付給了可靠的人送往安全地方，這種話就像是一個弗萊格一樣，智商在線的人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還不如放在身邊安全點。總悟點頭深表讚同，同時表示偶爾智障也可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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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實話，還有一個人在這裏也讓神無感到有些奇怪。
“銀桑。”她小聲說：“請問您也打算參與這場戰鬥嗎？”
這裏不是超能力者就是外星人，史蒂夫先生在這個國家具有神一般的精神影響力，但是銀時完全可以不來趟這趟渾水。
仿佛被她感染，銀時蹲下，幾乎趴到了神無耳朵上活像地下工作者在街頭：“不是，銀桑我是在回家的途中遇上了一個漂亮小姐和猥瑣大叔，和他們聊了兩句，然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有一個鹵蛋過來讓我做魔法少女，還說既不用去泰國又有豐厚的薪水呢。”
神無：……雖然您沒有騙人但下次請用簡單的話語來表達謝謝。
換乘飛機趕往海上指揮中心的這段時間裏，寇森現將在座的成員介紹給彼此，神無感到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沢田綱吉的家族竟然還與神盾局保持著聯系。雖然不緊密，但彼此之間偶爾會互相行個方便，都有過合作，算是認識的人。
他們算是去的晚的一批，到了指揮中心已經有其他的夥伴在等著了。娜塔莎，托尼，還有一個被稱為班納的人。
弗瑞與澤田互相致意後，省去了開場白直接切入了主題：“好的，各位先生女士，大家都對今早淩晨的那場戰鬥有所印象，而這一次我們的敵人不僅是這些外星人。”
手掌擡起，一揮，感應光屏在空中升起，將資料直接展示在眾人眼前：“洛基，阿斯加德邪神，這個人也來到了地球。他掌握了能夠使用宇宙魔方的技術，通過宇宙魔方打開了聯通的‘門’從另一處來到地球，並且有一根威力巨大的長矛。就在紐約的那場戰鬥爆發的時候，他出現在了神盾局的聯合暗能量行動基地，控制了幾名在場的工作人員並搶走了宇宙魔方。”
“抱歉，打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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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就在現場，小姐，只有洛基一個人。”
得到這樣的回答，神無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無望的閉上眼睛。那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大廳裏頗為突兀她此時也無暇顧及。
“.…..我這白癡。”她喃喃道。
“怎麽了神無？”未來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因為看見了守時的瑪琪，就先入為主地認為那三只蜘蛛是先鋒軍，其他人會在之後趕過來，甚至沒有考慮其他的情況，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做！
——但如果他們三個才是最後趕來的呢？
庫洛洛來了嗎？是什麽時候來的？他的準備做到哪一步了？現在船上的人可信嗎？除了被洛基控制帶走的人之外有沒有被俠客控制後留在船上的？
來不及拖延了，她上前一步：“弗瑞先生，之後的情況等等再說，現在請讓船上所有的人都到甲板上來，我要確認這之中沒有被控制的人——一個都不能少，全部的人都要過來，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每一個人都不能幸免，從弗瑞開始，神無一一仔細辨認，輪到一名技術人員時，他突然雙手抱住了頭咧嘴一笑。
“哎呀，不能小瞧了呢，神無考官。”這語調熟悉的讓人心驚，她立刻出手，可這個地球人的動作竟然比她還快。
他直接扳斷了自己的脖子。
骨頭斷裂錯位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眾人立刻查看了這名技術人員之前使用的電腦——他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個標題名為【點開看看】的Word文檔。
“點開吧。”神無抿著嘴：“看看他說了什麽。”
文檔打開，只有短短的幾句話。
——真可怕，被二星獵人發現了。
——作為獎勵，我給考官小姐三十秒時間準備應對富蘭克林的攻擊吧。
——神無快點想想辦法吧，不然的話
——boom！
作者有話要說： 神威真的不是反派！我發誓！而且這篇文我沒想過虐！真的！
低能預警！
我流紐約之戰即將打響！
紐約！即哥譚之後你也要給我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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