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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不留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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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重開個卷,卷二神馬的就當是瘤子,大家無視吧,寫的本牧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簡直就是偏的不是一般二般,跟我的預想完全背離,坑娘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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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喉嚨好難受。

“咳咳咳咳……”喉嚨又癢又疼,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讓我難受之極。

“小白……”有人喚我,一個熟悉的女聲。

“哼……閉上眼裝死有意思麼?”一個冷酷的聲音不悅的說道。黑狼?我腦子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這裏好熟悉,古色古香的房間,眼前這個美女是……茉莉。她坐在床邊關切的看著我,見我醒來,開心極了。

咦?那個黑面俊男,一頭短發,冷眼不悅的抱著手盯著我,不正是包子廉?

尼瑪,我回來了???

“這是哪裏?”我忙爬起來倚著床壁疑惑的問道,說不定也是我的幻覺。

“哼……哪裏?腦子進水了你……”

“你是誰???”為了證明不是幻覺,我繼續問道。

“小白,你睡糊塗了吧,這是第五殿側旁的小院,你的單身宿舍啊。他……”茉莉笑著望著我,看我迷糊的樣子說了起來。“他是包總,包子廉啊。”

“啊——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麼?”我激動的抓住茉莉的手大叫起來。

“你回來了?哼,難道你還去哪了?”包子廉你一見我不跟我擡杠你會死啊啊啊……

“茉莉,我跟你說,我穿越了。我去了千年前,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我忙抓著茉莉的手劈裏啪啦說了起來。

“腦子真是進水了,你不過是掉入冥海喝了幾口水,然後昏迷了一天一夜而已。”包子廉滿臉的無奈,很是為我捉急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我哇啦哇啦叫了起來,我去了至少快半年了吧。怎麽才一天一夜???“小白。你是不是做夢了?”茉莉笑容滿面的望著我。

“對了,我兒子呢,我家小小白呢?”恩恩,為了證明我不是做夢。幸好我不是單人穿。

“額——小小白到沒事,救上來看你暈倒了,一度極為自責。好幾次想要自殺,剛才才被白澤帶走,出去散步了。”茉莉安撫我道。

啊咧——

草泥馬木事?

草泥馬還曾為了我自殺?

哼——這些才是幻覺。老子不信!!!!!!!!!

“哎呀呀……剛下班,進了院子,就聽到某人哇啦啦啦叫,看來是好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在屋外響起。

這是……這這是……正當我埋頭思索時,一個藍色身影竄入我的眼前,一把抱住我喊道:“親,我的白白。恭喜你,重回地府。”

尼瑪。李帥,你要不要這麽熱情哇。重回地府??嗯,千年前哪只小魚,莫非就是李帥??

“我看到千年前的你了……”一想到這個,我忙激動的說了起來。

“餵餵……幹嘛。”包子廉大手一伸,抓住李帥的衣領就將他擰開,氣得李帥哇啦啦直叫。

“呵呵,小李子,你太吵了吧。”忽然,門口閃入兩個身影,一黑一白,說話的正是笑容可掬的七爺。

八爺冷冷的跟在一旁,看了看我,半響蹦出:“好了就好……”你妹,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八爺竟然不嘲諷我了,阿彌陀佛。

“茉莉,你打我,或者你掐我下……”我抓起茉莉的手急急的說道。

“啊?”茉莉一驚,楞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怎麽覺得我在做夢?我真的回來了麼?真的嘛?”我不確定的望著屋裏一群望著我的人,有開心的,有冰冷的,有冷眼旁觀的,但是就是這些人,我日思夜想。

“咩……”草泥馬的聲音。

“小小白……”我大呼。門邊出現一個白色修長的身影,那是白澤。我曾在千年前魂牽夢繞的人影兒,可是如今我卻沒了多大感覺,他喜歡的是九鶯,根本不是我。

“媽……”小小白奔到床邊,開心的耳朵直搖,滿眼冒星星。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跟大家說說,我們是不是去了千年前?”我摸著它的頭問道。

小小白眉頭一皺,一副憂慮的樣子望著我,隨後默默的低下頭不語。尼瑪,這是什麽態度啊啊啊……你這個樣子分明是在襯托我在胡說八道嘛。

“嗯,小白既然醒過來了,不如讓她再好好休息,大家明日再來看她。”這個溫柔的聲音在門口靜靜響起。

“嗯,也好……”七爺首先響應,望著我:“小白,等你恢覆了,我請你吃宵夜。”

七爺,你真好,我雙眼要是有淚的話一定快要溢出來了。

“然後老八付錢,哈哈哈哈哈。”七爺說完望著八爺調侃了下,八爺頓時滿臉黑面。

我捂著嘴偷笑起來,八爺苦逼的樣子實在太搞笑了。

“小白,那我也先回去了,明兒你來上班了咱們再聊。”茉莉說完沖我眨眨眼,然後起身隨著七八爺一起出去。

“小李子……”七爺走到門口喊道。

李帥可憐巴巴的望著我,滿眼全是委屈,嘴裏嘟囔道:“我還沒跟白白說話呢……”

“改日吧,你可以走了。”包子廉仍是一副抱胸的摸樣站在我床邊冷聲說道。

“小小白,你繼續去散步吧。”包子廉蹲下身子摸著草泥馬的腦袋柔聲說道。“你媽要休息了,乖……”

正低頭反思的小小白一聽望著包子廉,一臉不可思議,回頭望了望白澤,白澤站在門口,沒有過來,而我一直也不敢看他,心中的那種思念好似被人抽掉了。

“小小白……”白澤輕聲召喚,小小白迫於包子廉的壓力只好跑了過去。白澤那修長的身影,帶著小小白也慢慢離去。

包子廉蹲在床邊看我,我也看著他,尼瑪,人都走了,留個瘟神在這裏幹嘛?

看來看去也實在無聊,我終是忍不住問道:“你還不走嗎?”

包子廉挑挑眉,起身坐在床沿上,望著我,反問道:“我什麽時候說要走了?”

次奧,不是丫自己說的嘛!!!前一秒剛說,後一秒就不認賬了。等等,丫的把人都情場了,單獨留下來要幹嘛?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你留下來幹嘛?”我捂住胸,身子往後一縮。

“哎,你有胸嗎?”擦,廢話,老子是女人,死了還是女人,怎麽會沒胸。但我竟然魔怔似的點了點頭。

“哧。”包子廉譏誚的望著我:“平胸那就不叫胸——”

“你……”我怒目盯著這個黑面鬼:“你可以滾了。”

你妹的,所有的人都能留,就他不能,但為毛他還沾沾自喜的留下來呢?

“死女人……”包子廉淡定的俯視著我罵道。

“惡男……”我惡狠狠的回了過去。但我的心裏卻泛起了一絲絲快樂。當然,絕不是因為包子廉這個惡男,而是因為我又回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好了,明天上班。”包子廉忽然放松下來,望著我眼裏全是笑意,然後起身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擦——

果然是惡男啊啊啊啊,笑,笑你妹啊啊,我要請假,請病假,我好累,真心的各種累……

房間恢覆了安靜,我重新躺回床上,望著這熟悉的單間,心裏感慨萬千。

難道真是我夢一場嗎?

可是夢裏的那些人和事為什麽都歷歷在目?石磊,黑狼,九鶯,白澤,夜然……他們是我虛幻的嘛?

不對,不對,我搖搖頭,翻個身,腦子裏全是最後時刻。

石磊呢?也不知道石磊怎麽樣了?

黑狼,抱著我,為了我受了傷,他還好嗎?為何我今時今日竟然如此掛念他???

白澤,明明在千年前那麽喜歡九鶯,而我親眼看到了現實。我以後要如何面對???

好累……

門“吱溜”一聲悄悄的打開,一個白乎乎的身影跑了過來。

“媽——”草泥馬輕聲喚道。

我轉頭看向它,小小白正委屈的望著我,一雙眼裏有內疚和自責。

“小小白,我問你,你有沒有跟我一起去千年前的鳳凰山?”我定定的望著草泥馬,靜靜的問道。

“媽,既然回來了,你又何必去抓住千年的事不放呢?”半響,草泥馬低聲慢慢說道。

這……就是承認了我沒有做夢,而是真的回到了過去。

“我師父怎麽樣了?”我望著屋頂發呆的問道,但腦子裏卻又冒出全是黑狼的影子。

“他本是神君,能怎麽樣?在某個地方生活著……”小小白輕聲回道。“只是,只是……只是……”小小白連說三個只是,總怎麽也說不出口。

我將目光移向它,它一臉沮喪。

“只是什麽?”我疑惑的問道。

“嗯,只是,狼人就不一定了,受了那麽重的傷,還妄圖帶你逃離,不過你也別擔心,他的生死成了謎而已……”小小白總算慢慢講了出來。

“噢。”我繼續擡頭看屋頂。他生,他死,關我毛事。

只是,這個謎卻讓我的心卻去了北極,冷的都不想要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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