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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十九章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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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幫你好好的管教管教他們。”

夫妻倆從此提前進入棒打鴛鴦的劇情,演繹的生動無比,不久後就真的用上了。

二妮是在三天後回來的,馬車的動靜不小,瑾俞一聽到就跑了出來。

不想就被從馬車裏下來的二妮嚇了一跳,只見二妮整個人從裏到外,除了失魂落魄和傷心欲絕外,瑾俞想不出還能用什麽詞語來形容。

“這是怎麽了?”

“瑾娘……”

這話才出口,二妮就哽咽地撲進瑾俞的懷裏,夏衫單薄,不一會兒瑾俞就察覺到肩膀上傳來熱意。

“好了!別哭了!這是出去一趟,累壞了吧?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瑾俞輕輕拍著二妮的背,視線已經落到後面停下的馬車上。

等看見後面馬車裏下來的人後,瑾俞覺得不怪二妮會崩潰的哭出來,換做是她,估計也會拎著刀去砍人。

依次下來的,不僅僅是稟報了端木青,說去訪友的南邊梓,一起來的還有許林。

“表嫂。”

那家夥穿的騷包的跳下來,對瑾俞笑得非常的欠揍,被瑾俞陰森森的盯著看,他聳聳肩轉身撩起車簾,只見一只皙白的小手探了出來,毫不避諱的握住許林撩車簾的手。

接著是一個嬌俏玲瓏的身形出來,一張娃娃臉的小蘿莉,看著四周臉上滿是好奇。

瑾俞的臉色很難看,可以說是怒火中燒,再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許林不僅自己來了,還帶著一個嬌俏可人的小姑娘,一看就是那種養在深閨,嬌柔的和暖房裏那經不起風雨的嬌花。

“小敏,來見過表嫂和表哥。”許林親密的道。

“小敏見過姐姐,見過表哥。”

小敏規矩的朝瑾俞行了一禮,那會說話的大眼睛看著撲在瑾俞懷裏哭得肝腸寸斷的二妮,分明是好奇。

不怪二妮幾欲肝腸寸斷,瑾俞猜測這是許林帶回來讓二妮死心的女人,不怕別人鑼鼓相當,就怕對手不把你放在眼裏。

或者說那小敏單純的樣子,比她實際年紀還小,完全不像是即將要嫁人的姑娘,許林那家夥對小敏又是憐惜不已,不管是裝腔作勢也好,虛情假意也罷,這無形之中地真情流露,那才是對二妮的打擊。

沒想到現實比影視劇和小說話本還要精彩,那位嬌俏可人,看著沒有半點城府,見面就喊瑾俞姐姐的小姑娘,在瑾俞看來或許沒有這麽簡單。

那個長得刻薄地大長臉,風吹就能跑的大理寺少卿,居然會有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

有了這麽一個女兒,也不好好的寵著,居然忍心嫁給許林這花心大蘿蔔。

京都到柳鎮將近千裏,一個小姑娘不畏千辛萬苦的追來,就足以說明這個小姑娘不簡單。

不管了許林,還是小敏,用這招來昭示實在狠毒。

當著小敏的面,瑾俞非但不能說什麽,還得好聲好氣的應下,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樣來。

“原來是小敏啊!聞名不如見面,沒想到你會來,屋裏請吧!”

瑾俞保持微笑,心裏把許林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早在京都就聽許林說過這裏,一直仰慕在心,匆忙來訪,還請姐姐見諒。”

小敏沒心沒肺的笑著,雖然還是很純的模樣,但瑾俞感受到二妮僵硬了幾分的身子,安撫得拍拍二妮。

瑾俞似笑非笑的看向許林,許林的臉上還帶著笑,但視線不管和瑾俞對視,只裝模作樣的四處亂看,瑾俞幾近咬牙切齒地道。

“小敏客氣了,不過是鄉野之地罷了,恐怕你會待不住呢!畫眉,帶表公子和小敏姑娘家去,好好的招待,別慢待了。”

“是。”

“瑾娘,表弟這裏有我,你忙去吧!”

端木青看瑾俞那模樣分明是壓抑著怒火,連忙主動開口把人帶回家。

“去吧!”

瑾俞擺手讓他把人帶回家,頗有一種心力交瘁的乏力感。

許林這混蛋,這招用的可真爛,無論如何,也不能把未婚妻帶的二妮面前示威啊!

在許林經過身邊的時候,瑾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許林晦澀的目光落在二妮的背上,帶著歉意的朝瑾俞小小,跟著端木青走了。

那一眼有太多的無奈,瑾俞瞬間就看懂了,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幸災樂禍。

等端木青帶著許林他們回了和瑾家毗鄰而建的房子,瑾俞則帶著二妮去了一旁的作坊,那裏有一間專門收拾出來的茶室。

“喝點熱水吧!”

瑾俞把二妮安頓下來,往她手裏塞了一杯熱水。

“瑾娘!我……我真恨這樣的自己……”

二妮語不成句,才說出口,就哽咽地泣不成聲。

“我不想說別的,但是你這件事處理的實在糟糕。我以為當年你可以瀟灑的揮手,那是認識到了期間的害處,沒想到你又昏了頭。”

瑾俞氣她的不爭氣,當初她就不想讓二妮去府城的,可二妮當時估計還抱著許林離開多年不成親,可能在等她的奢想,偏偏一頭撞進去。

“瑾娘!我真的只想去看看他過得好不好……如果好的話,我就離開,決不打擾。可是我看見了比那年更加孤寂的他,明明笑容滿面,但內裏藏著的蕭瑟,我還是看出來了。我心疼……”

“心疼?”瑾俞把茶盞摜在桌上,橙黃的茶湯灑了一桌,也不管,“他幸不幸福關你什麽事?和你又有什麽關系?你以為你是救世主,能補上他心底的缺憾啊?”

二妮被瑾俞罵的頭都不敢擡,瑾俞暴躁的來回走動著。

“他就要成親了,新娘你也看見了,絕對不會是你!難道你還想給他做二房,每天日日夜夜的望穿秋水一般,等著他僅有的幾次眷顧嗎?”

“我就想問他要一個答案。這些年我雖然沒有變成大家閨秀,但我已經學會了獨當一面,問他我現在有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了……”

“嗤!我告訴你二妮,永遠都不可能得。他是許家嫡子,他的婚姻不能由他做主,結的是兩姓之好,即便沒有感情,也不可能解除婚約。你死心吧!還是當做從來沒有那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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