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四十一章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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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

多麽簡單的兩個字,有些人窮其一生也沒有做到。

門房大叔頹廢了這麽多年,起因在哪裏,一目了然。

都放棄了自己的一輩子,甚至是人生目標,眼下要找的人已經幸福美滿,這傷害不是一點點。

瑾俞現在知道了,那門房大叔為何只敢在門口徘徊,從不敢進門相認,或許是不敢接受這樣的事實。

“可惜娘什麽都不記得了,根本不知道有那麽一個人在等她。”瑾俞吶吶的道。

端木青哭笑不得,這女人的思維跳躍的可真快。

之前還擔心門房大叔的出現會影響父母,想要去阻止,現在人走了,居然這麽多感慨了。

端木青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若是敢說出去,估計瑾俞要炸毛,撓他的臉了,到時候又要給許林增加笑料。

“有緣無分,不能怪別人。睡吧!”

“嗯。”

瑾俞順從的被端木青摟著躺下,心裏還在感慨那門房大叔的癡情,這腦子裏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個念頭,猛的擡頭看端木青。

雖然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但是不影響瑾俞發揮。

對,就是作。

“端木青,你剛剛說有緣無分就會成全,那麽當初你回來的時候,知道我已經定親了,是不是也決定放手了?嗯?”

又來!

對於瑾俞一生氣就喊端木青,一開心就喊木子,端木青已經非常熟悉這個套路了。

眼見她剛剛還悲春傷秋的樣子,現在又化身母老虎,端木青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

話說當初這件事,生氣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傻丫頭本末倒置,該不會是為了之前怎麽傷他的心了吧?

男子漢大丈夫,寵妻無限度,但是所有權也是要捍衛的。

想到這裏,端木青二話不說把人推到,自己直接欺身而上,幽幽的道。

“你不提醒我,我倒是忘記了。”在那耳邊咬牙切齒,“你說,當初為何要與那臭書生假定親來傷我的心?”

瑾俞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世上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妻子有過和別人定親的經歷啊!

“你說什麽我都忘記了。好累啊!我要睡覺了!”

瑾俞決定裝死,否則某人發飆,她就真的死了。

“是嗎?”端木青陰沈沈的道,“看來你是真的忘記了,那麽沒關系。我再做點什麽,讓你忘記的徹底一些。”

話音剛落,瑾俞發現自己已經被剝光了,說好兩個人蓋棉被純睡覺的,到了這三更天,她還是逃不過被人摧殘。

直到聲音啞了,化成一灘聲,被迫喊了無數聲夫君饒命,才被人放過。

“瑾娘!我不是那個門房大叔,你也不是丈母娘。你是我認定的女人,即便是和別人在一起了,我也有辦法讓你回來。”

就在瑾俞昏昏沈沈就要睡著之際,端木青陰測測的話在耳邊響起,頓時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心裏暗罵這人可真不講究,自己若是真的成為別人的女人,那麽還會回到他身邊嗎?

絕對不可能的事。

“記住了嗎?你我是命定的夫妻,不存在有緣無分,我也不允許你成為別人的女人。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我的。”

“你這麽兇啊!”瑾俞弱弱的道。

“你才知道?”端木青面無表情,心裏樂開花,“別和我提那個淩子言,我會很生氣……”

“不提了!以後都不提。”瑾俞顧不上自己渾身乏力,擡手抱住端木青討好的道,“當初怕祖母他們逼婚才出此下策,再說我也不知道你還會回來找我。”

“你在這裏,把我的心也留在了這裏,我走不遠。”

“木子。”瑾俞親他露出胡渣的下巴,軟綿綿的道,“你現在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不是情話。我是實話實說。”

“噗嗤!”瑾俞想起上輩子看過的一個故事,說是直男,從來不會說情話,但偏偏那不知不覺說出來的話語,最是動聽“我喜歡……聽你這大實話。”

瑾俞柔若無骨的手在耳邊滑動,端木青的呼吸都重了幾分,考慮到她承受不起自己,一把抓下她的手,狠狠地說道。

“明天開始和我一起鍛煉身體,這弱柳扶風的模樣,太經不起折騰了!”

瑾俞還能感覺不到異樣?

立馬識相的裝死,再被他折騰一回,估計明天早上不用想起來了。

“我睡了!”

端木青忍俊不禁,抱人摟緊了一些,“睡吧!明天早上我喊你起床。”

瑾俞以為端木青只是隨便說說的,沒想到這才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兒,就被他從被子裏撈了起來。

那雙手在她身上不停的忙碌著,瑾俞努力的掙紮都沒有把他掙脫。

“木子……好木子……你就讓我再睡一小會兒吧!”

“你要是想當著眾人的面鍛煉,我也沒有意見。”

端木青繼續給她穿衣服,努力忽視她軟綿綿的身體給自己帶來的激動,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要不然明天開始吧!今天我累了,腰酸背痛,哪哪都疼!”

瑾俞繼續耍賴,真的睜不開眼睛啊!

要起床好痛苦的。

“不起來也行,我覺得在床榻上也能運動……”

“你別亂來啊!”

瑾俞算是怕了他了,騰的坐起來,也不用端木青給自己穿衣服了,麻溜的把那身勁裝往身上套。

眼睛還在晨曦裏不停地瞅端木青,衣冠楚楚,一臉正氣的大帥哥,動不動就解腰帶要挾自己,真不害臊!

“看我?是可惜剛剛我沒有繼續嗎?”端木青突然勾唇,湊過來道。

“滾!”

就是這樣一臉正氣的臭榴芒,每次被他得逞了,瑾俞都有一種自己是那個欺男霸女的好女人的感覺。

“一起滾吧!少了你也不行。”

端木青給瑾俞整理好衣襟,便牽著瑾俞出門,完全不知道瑾俞為什麽突然又紅了臉。

“端木青!你能好好說話嗎?”

“我沒有好好說話嗎?”端木青反問。

瑾俞被噎的扶額,那個滾字用的太妙了,她自己想歪不怪別人。

“你有好好說話行了吧!說吧!今天想怎麽樣的方式折磨我?”

話一出口,瑾俞自己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對上端木青意味深長的眼神,莫名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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