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八十一章俠骨柔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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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起來了。那手爐還在外面,沒有手爐,我睡得不暖和……”

瑾俞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轉身就要跑,原來就是想進來抱一床被子去軟榻那裏睡的,這時候誰還乖乖的留下任由他這樣那樣啊?

當然是跑了啊!

“你跑什麽?有我在,還需要手爐?”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就差強人意了。

就她那短腿,怎麽比得上端木青的大長腿,還沒有跑出去兩步,就被人從後面給抱了起來。

聽著如雷的心跳聲,快速的腳步顛的她都碰了了某個角落,心提的老高。

這人是要化身為獸啊,什麽都沒有做,就激動成這樣子了。

“木子!木子,你冷靜點!”

沒有懸念的,瑾俞看見了大紅的鴛鴦戲水枕套,人已經被壓倒在了床榻上,還帶著殘餘的酒氣和薄荷味噴灑在耳邊。

“你想去哪兒?”

端木青湊近耳邊,帶著威脅的問,這節骨眼上,居然還要跑。

這回要是讓瑾俞跑了,他就不是端木青了。

“沒有去哪兒……你喝酒了,需要休息。我在屋裏,怕你休息不好……”

這姿勢太可怕了,瑾俞根本動憚不得,還不敢大力掙紮,怕勾起端木青更大的火,只能憋著氣解釋。

“編的理由不錯啊……”

端木青似笑非笑,都怕成這樣了,還嘴硬。

“沒有……啊……”

把瑾俞後面的話給堵在了嘴裏,帶著火種一樣的唇,沿著耳邊一路往下……

“這幾天沒有過來,你都不想我嗎?”

端木青柔聲問,軟玉在懷,所有地剛毅皆化為繞指柔,所有的俠骨柔腸,都給她。

把頭埋進瑾俞的肩窩,這渾身的血氣都有了出處。

“不想不想!你……你給我放開……”

瑾俞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她的意志是拒絕端木青這般粗魯的親近,但是身體分外老實,被舉在頭頂的手,試了幾次都是綿.軟無力,根本沒法掙紮。

“從中午回來,我就想這樣做了。你……覺得,我會放開嗎?”

“你……”

“以往不覺得。現在只要一閑下來,滿腦子都是你。”

這是變相的表白嗎?

瑾俞不知為何,聽了之後,心裏那微弱的介懷,跑得沒影了。

不會說情話的人,這樣直接的話語,才是最真誠的情感寫照吧。

“木子!”

“我在呢!”

輕輕地笑著,趁瑾俞傻得發楞的時候,端木青壞壞地湊近瑾俞,用他剛剛冒出來不長不短的胡渣去紮她的耳畔,換來她地驚呼……

端木青很滿意瑾俞的反應,不客氣的扯了那些障礙,也不等瑾俞怎麽樣,徑直開始忙碌。

屋外寒風刺骨,屋裏春暖花開。

在滿心淒惶中,他尋到了心靈的慰藉,身下的這個女人將是他終其一生的所有。

舍棄一切,從頭開始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他願意。

動靜一直延續到三更天,在一聲聲瑾娘瑾娘的低呼裏,瑾俞不知道自己沈沈浮浮了多久,只覺得每次快要窒息而亡,又跟著攀附上了頂峰。

雲收雨歇後,緊緊地被箍在寬厚的懷抱裏,任憑兩個人的呼吸交集,汗水相融,沒有睡著,懶懶地也沒有開口。

“明天……”好一會兒,端木青帶著未消的沙啞,緩緩地道,“明天,我帶你去見爹娘。”

“啊?!什麽?你剛剛說去見你爹娘?”支起頭,遲鈍的問。

瑾俞那還飄飄然的感覺瞬間煙飛雲散,懷疑自己聽錯了,端木青說帶她見家長嗎?

“現在也是你爹娘!明天是大年初一,每家都會去城外的護國寺上香。我們也去。”

護國公府暫時是不能去了,至少得要皇帝撤去他大將軍的頭銜後,但是父母會出門,不妨礙瑾俞和他們見面,只是委屈瑾俞不能跟著自己回家。

“那我需要準備什麽嗎?”

第一次見家長,好緊張的,瑾俞小心翼翼的問。

“什麽都不需要準備,你就是他們最喜歡的禮物,他們會喜歡你的。”

“會不會太失禮了。那些禮儀……什麽我都不懂……”

現在學也來不及了。

瑾俞擔心端木青的家人,出身不凡,可能會看不上她。

“不用擔心,爹娘他們很好。”

“但是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模樣,來見他們……”

“以我最喜歡的模樣去就行。”

端木青輕笑,把緊張的瑾俞又摟緊了一些,難得看她這樣傻乎乎的模樣。

“你確定?”

不知道為何,瑾俞起了逗弄他的心思,雖然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她還是歪頭看端木青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人可是口口聲聲說最喜歡自己在他下方,柔弱無助的模樣。

“你這是在下戰書嗎?嗯?”

端木青經不起誘.惑,朦朧的幔帳裏,唯有瑾俞那亮晶晶的眼睛最清晰,他一眼就知道瑾俞心裏在想什麽了。

這個壞丫頭,分明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沒有!你起開……”

“你都宣戰了,我又怎麽好不應戰呢!為夫奉陪到底,娘子可是要撐住了……”

被再次撲倒,瑾俞求饒,這樣好羞恥的好不好?

偏偏那人,似乎情有獨鐘……

又一輪地風雨來襲,激烈的戰況慘不忍睹,最後瑾俞覺得自己只剩下大喘氣的份了。

朦朦朧朧的睡了過去,還能感覺到端木青拿著熱帕子給自己打掃戰場的動作,動作輕柔又小心。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瑾俞是在屋外接連不斷的炮仗聲裏醒來的。

“醒了?”

奇跡般的是,端木青居然也跟著她晚起,聽他暗啞的聲音,分明也才醒來不久。

喝了那麽多的酒,還要那般胡鬧,這會兒不能和以往那樣早早起來也正常。

瑾俞嫌棄他的懷抱太熱,下意識的推了一把,又被他撈回去按在心口,動憚不得。

力量懸殊太大了,這真是一件讓人不開心的事。

“你難受嗎?喝了那麽多酒。”瑾俞悶聲悶氣的問。

“有你在身邊,我很好。”

雖然有點宿醉的頭疼,但端木青不放在眼裏,忍忍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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