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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結局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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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吃罷晚膳,瑾俞都沒有再出現在淩子言他們面前。

幫忙收拾了廚餘,幫工們都很識趣,洗漱後回了旁邊特意給他們留的廂房歇息。

淩子言和黃芪算是定下來在瑾俞家留宿了,中間瑾老太太還與何氏過來了,拉著淩子言說個不停。

瑾俞怕老太太趁她不在會提什麽要求,再加上最近的淩子言讓人招架不住,瑾俞便守在客廳與廚房之間的飯廳裏。

好在老太太還要臉面,沒有自己提婚期什麽的,大部分都是在探聽淩子言的家世。

淩子言都據實回答,上有祖父,祖母,父母親,還有一個哥哥,哥哥已經成親,這次他是出來歷練的。

大部分和瑾俞知道的都差不離,膽戰心驚的聽著他們的交談,唯恐兩個人說了什麽關於婚約的事,多踏一步,那就有可能無法挽回。

還好從始至終,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淩子言涵養好,老太太又是有意來捧這“未來孫女婿”的,可謂是相談甚歡。

直到老太太說累了,淩子言非常給面子的,和瑾天把意猶未盡的老太太送走,瑾俞才松了一口氣,這頭頂懸著刀的感覺,實在刺激。

“瑾娘,廂房收拾好了嗎?子言和黃大夫,一會兒就在那邊將就一晚。”

瑾俞可以看出瑾昌明的高興,那麽含蓄的人,這臉上的笑,從淩子言來後,一直就沒有停過。

原來還想試探一下,這讓瑾俞更加不敢開口了。

“已經收拾好了。”

“這屋子也沒有建好,沒有單獨的房間給他,樓上他又不好去,只能委屈他了……”

瑾俞想呲牙,有什麽好委屈的,他自己要留下來的,好壞都得忍了。

這話也只能心裏想想,敢說出來,可能今晚就要把她拿來批.鬥。

“人家就說來體驗鄉村生活的,不重視這個。”

“瑾俞說的沒錯。這裏什麽都很好,瑾叔別擔心,我住得習慣。”

說著話,淩子言和瑾天送老太太回來了,溫和的笑著,只把瑾俞那些話,當做了好話。

“淩公子回來了,我讓瑾天送你回屋吧!”

這說人小話被那個現行,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瑾俞尷尬的笑笑,拿著一旁的蠟燭點上,讓瑾天把淩子言送回房休息。

“今晚的夜色不錯,一起去院子裏走走吧!”

現在是月底,馬上就要十一月了,哪裏來的夜色看啊?

“瑾娘和瑾天一起去吧!你們年輕人晚點睡沒關系。”

瑾俞都沒有來得及開口拒絕,瑾昌明已經應承了下來。

“這大病初愈,我怕冷……”

瑾俞抱著自己的手,做出很冷的樣子,拒絕。

“這……”

瑾昌明為難了,是想讓兩個人多點時間說說話沒錯,可女兒的身體要緊,若是凍出好歹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是我考慮不周全。天色也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我和瑾天說說話也一樣的。”

淩子言連忙自己找臺階下,左右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時。

“那我先上去了!還真的有點累呢!”

瑾俞把蠟燭塞到瑾天手裏,對上他詢問的目光,閃躲著扭頭就走。

“做個好夢!”

“你也是。”

淩子言目送瑾俞上樓,回頭就看見瑾天心事重重的臉,不由又是一陣頭疼。

不僅瑾俞難搞,就是這半大孩子的瑾天,也不好糊弄。

沖他那天早上來質問自己的舉動看,這小夥子明顯也是不希望自己和瑾俞在一起。

這一切都因為一個人,淩子言知道是誰,那人留在這家裏的痕跡太強了,即便過去這麽久,瑾家人還記憶猶新。

就連之前在村裏走動,還有人攔著他問,知不知道木子是誰。

但那又

“瑾天可是累了?要不要早點休息?”淩子言體貼的問。

“不用了!我送淩大哥回房。”

瑾天回神,示意淩子言跟著自己走。

他有太多的疑惑,姐姐和淩子言定親了,兩個原本應該和和美美的相處,就像當初木子哥哥和姐姐在一起一樣,哪怕不說話,也能讓人感覺到甜蜜和默契。

但現在瑾天看見的兩個人相處方式不一樣,他在姐姐身上看見了各種情緒,疏離,躲閃,逼迫,逃離,這不屬於一對訂婚的人,該有的情緒。

廂房裏黃芪已經在外間睡下了,留下了主臥給淩子言,新房子在油火下簡單寬敞,隱隱還有淡淡的桂花香環繞。

不同於淩子言以前見過的屋子,房間甚至沒有一件非常珍貴的擺設,但是處處透著精致和淳樸。

“這裏還有棋子,我們手談一局,如何?”

招呼瑾天在榻邊坐下,淩子言知道瑾天有話要說,自顧自的把棋盤擺好。

“淩大哥,你和我姐的事,只是掩人耳目的,對嗎?”

棋盤上過了幾個回合,瑾天有點沈不住氣了,幹脆直截了當的問。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淩子言只是楞了一下,掩下情緒,緊跟著瑾天的路子落下一子,“不管開始是如何,結果是好的就行。你說對嗎?”

瑾俞既然不說,還在保密,那麽就是要必須要保密的需要,也就是說,眼下是假戲真做最好的時機。

“啪”瑾天手裏的黑棋掉進棋盤裏,打亂了棋局,看著對面的人滿臉笑意,他震驚不已,這棋是沒法繼續下了。

原來,原來姐姐說的親事,根本不是真的!

她那麽喜歡木子哥哥,又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與別人定親呢!

“木子哥哥會回來的!淩大哥,你能不能在他回來後,把我姐姐,還給他?”

淩子言猛的擡頭看瑾天,小夥子一臉的祈求,絲毫不覺得這個請求多麽讓人為難。

心裏不是沒有憤怒,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告訴自己,是自己做得不夠,淩子言緩和了一下情緒,繼續笑得愉悅。

“不能!

他已經離開了,現在是我在瑾俞身邊,憑什麽我要把瑾俞還給他?

你還小瑾天,不知道什麽可以讓,什麽不能。”

溫和的話語,就連笑容也是溫和的,但瑾天還是覺得心底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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