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九章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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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第殺的,故意誣陷給連大哥,後來二丫去頂罪,今天去報案的肯定也是他們家人。”

瑾俞簡短的說了一下過程,男孩子都是有熱心因子,聽了之後自然又是一番憤慨。

“太可惡了!怎麽會這樣狠心!”

“自私自利的人,這世上最不缺。”

這夏清第他們的做法是粗鄙的,讓人一眼就能看清,若是那些手段高的人,或許栽贓陷害後,你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獲罪的。

眼下這案子懸而未解太久,只希望衙役把連雲福帶走,不會為了想早點結案立功,把人給屈打成招。

瑾俞她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那些臨時衙門人根本不要銀子,連雲福進去就被關起來任何人都不能見,村裏跟著去的人想要把人保出來,完全無計可施。

終於挨到了天色微亮,連雲福被人帶走的消息昨天夜裏發生的,叮囑過當時在場的人,這時候應該還沒有宣傳出去。

放心不下這件事,瑾俞一大早去了村裏,直接往連雲福家去。

經過夏清第家的時候,門還是關著的,但可以看見他家屋頂上有炊煙升起。

連雲福回來後,大概是怕二丫出去亂說,等夏清第家的背著背簍出門,大概是出門薅豬草,等瑾俞去找人的時候,二丫被反鎖在家裏。

猜測夏清第家的去的時間不會很長,瑾俞從連雲福家爬墻過去的,找遍家裏都沒有人,要不是一直盯著她們家,瑾俞還以為二丫也出去了。

“二丫,你在家嗎?”

瑾俞心急如焚,顧不得有沒有人聽見,放開嗓子喊。

最後在緊鎖的廂房裏,聽見了嗚咽聲。

“二丫,你在裏面嗎?”瑾俞不太確定的問。

“啪啪啪”

好像是有東西踢踏的聲音,試著推那個木窗,瑾俞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想了想去柴房找來了一把斧子,直接把那門鎖砸了。

屋子裏臭氣熏天,屎尿味彌漫,瑾俞皺著眉頭進屋,只見二丫坐在椅子上被反綁著手,嘴裏也堵上了,大概是情緒激動,不停地扭動著身子,那繩子把她的肚子勒的一道道鼓鼓的塊狀。

這會兒滿臉通紅,整個人都在顫抖,眼裏都是絕望。

“太過分了!怎麽能把你綁起來!”

瑾俞也嚇了一跳,把個孕婦這樣綁起來,也不怕出事,這夏家夫婦真的是心狠。

拿下二丫嘴裏的破布,二丫幾乎是奔潰了,嚎啕大哭。

“我恨他們!恨他們!”

鼻涕橫流,眼睛都是紅的,瑾俞只能輕撫她的被安慰她。

“沒事了啊!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我爹他跑了,我娘怕我出去和別人說話,昨天下午就把我綁在這裏。我恨啊!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為什麽?

自然是因為人心底的劣根性作怪,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把事情推到別人身上,以求自保。

特別是夏家夫婦這樣的,他們當初做出讓女兒頂罪的事情,現在一樣可以把罪名推給別人。

“二丫,我就問你。想不想沈冤得雪,想不想以後挺直腰板做人?想不想以後孩子長大了,不被人在身後,戳著脊梁罵你弒夫?”

瑾俞狠心的問,這樣蛇蠍心腸的父母有,還不如沒有。

“想!我做夢都想把弒夫的這頂帽子脫了!”二丫堅定的道。

這個家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讓她留戀的東西,經過這一長夜的捆綁,把她心裏殘存的不忍給捆沒了。

“好。你要是相信我的話,現在就跟我走。”

“我跟你走!我過夠了這樣的日子,不想再像喪家之犬一般,走到哪裏都被嫌棄!”

瑾俞也不多話,快速的去衣櫥裏翻出了二丫的衣服,二丫也顧不上羞澀,脫了身上的臟衣服,用瑾俞打來的水清洗了一下。

院門被鎖上,只能從院墻上走,二丫也是膽大的,不讓瑾俞砸門,還另外找了鎖把瑾俞之前砸壞的門鎖上,爭取多點時間逃跑,爬著顫顫巍巍的梯子,跟著瑾俞跑了。

村口的獨輪車已經準備好,瑾川和文通等在那裏,把二丫扶上獨輪車,一路差不多用跑的趕路。

沒有人告訴二丫去做什麽,一直快到鎮上,知道夏清第家的不會追來,

幾人才放緩了腳步,瑾俞氣喘籲籲的扶著獨輪車,讓瑾川停下來,她需要把情況和二丫說一下。

“眼下你爹去鎮上報案,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連雲福身上,這事可大可小,當初他們身上的傷確實是連雲福所為,要是故意誣陷,連雲福也沒有脫逃之詞。你願意佐證,證明連雲福沒有殺人,兇手是你爹嗎?”

瑾俞氣息未平,但也很是平靜的問二丫,這件事的關鍵在哪裏,相信二丫也清楚。

“他居然還敢那麽做!當初眼睜睜看著我給他頂罪,現在還要陷害別人。我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去佐證!”

到鎮上的時候天色還早,瑾俞趕到臨時衙門的時候,滿倉叔他們已經等在了那裏,看見瑾俞她們把二丫也推來了,都很詫異。

“你們也來了。”

“叔,現在情況怎麽樣?”瑾俞看著大門還沒有開的臨時衙門問。

“昨天夜裏到鎮上就關進去了,我們想要通融通融問情況,根本不讓問。”

一夜沒睡,滿倉叔有點憔悴,說話倒還是條理清楚。

“這會兒人還沒有來,我帶來了吃的東西,大家吃一些。”

看得出幾人都很疲憊,瑾俞把餅和煮雞蛋都拿出來,還有兩罐水分給大家。

熬了一夜的人,這會兒也是餓狠了,接過去二話不說就開吃。

“要我說昨天就不應該來。來了那路上也可以跑,這進了牢裏,哪裏能那麽輕松的出來啊!”二狗叔塞了一個雞蛋在嘴裏,說話含糊不清。

“不能跑!這一跑原來不是他做的事情,也變成他做的了。”

瑾俞看了一圈冷清的臨時衙門街口,這裏明顯比以前歸整了些,垃圾什麽都少了,心裏猜測不知道是不是這官府有什麽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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