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二章質問

關燈
瑾天也知道自己那麽說話不對,只是找不到好的說法提醒,懊惱的幹脆不搭理。

“她不管做了什麽,都是我們的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被她詆毀,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姐,我知道了。這次回去,我會和爹說,不能看你好說話就沒有限度的強迫你。”

“姐等著你給我撐腰呢!”

看著瑾天小大人的樣子,瑾俞忍不住笑了起來,擡手點了點他的額頭,愉悅的道。

“我要早點長大,早點讓人知道,我姐也不是好欺負的,背後還有我這個弟弟在!”

陽光下少年拍著胸脯許下承諾,稚嫩的臉龐,鏗鏘的話語,讓瘦小的他看起來光芒萬丈。

這也是瑾俞為什麽對瑾昌明的那些要求,一忍再忍的原因,有瑾天的一片赤誠在,就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

淩子言坐在不遠處吃餅,靜靜地看著瑾俞姐弟倆說話,和大口大口吃的學生不一樣,他用手撕了一小塊一小塊吃的,只看見嘴唇微微蠕動,沒有吧唧嘴 沒有咀嚼聲,看起來格外優雅。

“主子,瑾姑娘她們,好像鬧矛盾了!”顧大低聲道。

“沒有。”淩子言淡然道,“瑾俞不會那麽做。你忘記她的護犢子嗎?在外面無論如何,她都會讓著他們。”

瑾雲做出那的事情,好多人都會覺得丟臉,不想摻和,但是瑾俞不一樣。

哪怕在家裏怎麽打怎麽吵,在外面一家人就是一家人,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去。

更何況這麽多瑾天的同窗在,瑾俞也不會讓別人看笑話。

“那……主子為何不過去與瑾姑娘一起……”顧大想了想問。

以前沒有機會都要創造機會,現在離得這麽近,怎麽反而不敢靠前了。

“不了。這裏坐著挺好。”淩子言吃東西的動作頓了頓,怕顧大再問話,幹脆把人打發走,“去看看大家還有什麽需要,我這裏你不用管。”

他也想過去,但是又怕瑾俞想起昨天的事,把沒有說的話說了,到時候恐怕他沒法接受。

大家吃了東西,消了會兒食,說說笑笑又繼續趕路。

原來和瑾天一個寢室的周望之,這次對瑾天,以及瑾俞有了大大的改觀。

就像瑾俞通常理解的一樣,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用在哪裏都一樣。

從府城雇馬車回柳鎮,一輛馬車沒有什麽,也就二兩銀子,同行的有兩個家裏有馬車,另外兩個是合夥雇的車行的。

瑾俞出手大方,一口氣雇了四輛馬車,以科考辛苦為由,一人一輛,安排的很是周到。

所以臨上馬車前,看見瑾俞,周望之給了瑾俞一個難得的笑容。

瑾俞自然也很高興,瑾天可以和同窗打成一片,一直是她最大的心願,原來一直沒有機會知道瑾天在書院的情況,按照今天的短暫相處,她也放心了許多。

車輪滾滾,到柳鎮也臨近晚邊了,天邊看著還有餘光,但不足以趕回家了,幹脆三人都留在了鎮上,左右鋪子後面也能住人。

等著鋪子後院安頓下來,顧大把給她們的禮物送來,瑾俞才意識到今天一天就和淩子言說了不過三五句話,還都是問好還有道別的。

“姐,淩大哥為何要給爹娘送禮物啊?”

瑾天看著堆在桌上的禮物,納悶。

瑾俞看了一眼瑾雲,欲言又止,倒是瑾雲說話直接,還帶著酸。

“堂姐沒有告訴瑾天嗎?”

“告訴我什麽?”瑾天茫然的問。

“那淩公子和堂姐定親了,現在可是你準姐夫了!能嫁到京都,恐怕是堂姐最大的心願吧!把所有當初笑話過你們,打擊過你們的人,都給打臉了!”

瑾雲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說的夾槍帶棒,還有說不出的艷羨。

“姐,是這樣嗎?”

瑾天急得不行,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瑾雲在這裏,他不能問姐姐,和淩子言定親了,那木子哥哥回來怎麽辦?

瑾俞沒有反駁,默默地點點頭,算作回應了。

“我已經在努力了,你不需要為了怕那些流言蜚語,就去這麽做的!”

瑾天心態奔潰了,他的心目中姐姐就是要和木子在一起,也只有強悍的木子可以護著瑾俞。

淩子言也很好,但是他和自己家的差距太大,不是一類人,姐姐不能嫁給他。

“沒有。那些流言蜚語不能奈我何,只是恰當的時候,定個親……”而已。

不會有後續。

瑾俞沒有說出口,這個秘密由她和淩子言守著就行,就讓家人都那麽認為吧!

“嗤!瑾天你眼界可真高,堂姐能嫁出去就很不錯了!更何況還是這麽好的親事……”

“你給我閉嘴!”

瑾天打斷瑾雲的話,眼眶都紅了,人小氣性大,瑾雲楞是被他給吼住了。

“我去睡了!你們愛怎麽顯擺,我也不樂意聽……”

自討沒趣的撇撇嘴,起身灰溜溜的回屋去睡了,留下姐弟倆,一坐一站。

屋裏靜默了許久,瑾俞把玩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麽,瑾天是從有希望給姐姐出頭的喜悅裏,一路墜落在地,所有的信心摔得粉碎。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淚流滿面,少年倔強的擡手抹去臉上的淚花,啞著聲音道。

“姐,是我不好,沒有快點長大保護你。”

“沒有。不是這樣的!和小天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自責!”

鼻頭發酸,瑾俞瞬間淚奔,這小家夥太懂事了,說的話句句觸動心弦。

“姐!你定親了,木子哥哥回來怎麽辦?”瑾天抹著淚問。

“他已經走了,和我們不再有關系了。”

“他會回來了!他是我們撿回來的,從心智不全,再到恢覆清明,就和家人一樣。這裏也是他的家,為了家他上山打獵,一個早上跑出幾個山頭,再苦再累從來不說……”

“別說了瑾天,都過去了。”

瑾俞徹底打消了把真相告訴瑾天的念頭,這要是被他知道,恐怕父親也知道了。

“你到現在還留著他的衣衫,上去裁衣的時候,還給他做了一件秋衣。明明你心裏也是念著他的,為什麽要怕那些流言蜚語,答應嫁給別人?”

對瑾天的話,瑾俞啞口無言。

她真的只是還沒有習慣而已,不是特意給木子做的衣衫,後來也已經改小了點,父親穿著也合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