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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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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姑娘,淩某可真冤枉啊!那馬小姐我也就見過兩次面而已!”

不想門口響起淩子言的聲音,瑾俞轉身就看見淩子言滿臉委屈的站在那裏。

今天早上就開始偷偷下地走路,這會兒估計又趁大家忙碌顧不上他,自己跑過來了。

“小心點。”

扶著門框的手還在發抖,瑾俞連忙過去扶他。

“我沒事,讓我自己走。”

淩子言笑著拒絕了瑾俞的扶持,堅決要自己走。

看著他原本蒼白的臉上因為運動染了幾分紅暈,瑾俞想了想還是禮貌的退開讓他自己走。

驕傲如斯,變成現在這樣,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法接受,可淩子言從頭到尾都是坦然對待,沒有一點點的消極和頹然。

“還沒有掉痂,抻著可是會留疤的,你小心點。”瑾俞跟著淩子言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還不忘小心的提醒他。

“男子漢大丈夫,留疤又有何懼,更何況是……”

淩子言及時住了口,看了一眼旁邊憋笑的二妮,響起剛剛二妮那話,有點不好意思了。

招蜂引蝶,這不都是用女人身上嗎,為何要用他身上來。

“淩公子,您還是註意點吧!再傷上加傷,瑾娘可是要愧疚死了。”

二妮可不想錯過這個促狹的機會,明眼人都能看見淩子言對瑾俞的心意,何不推一把,促成一下。

瑾俞是不知道二妮的想法,要不然得把她的臉掐腫不可,真的是什麽都敢想。

“我沒事,瑾俞你也別想太多。”淩子言誠懇的道,生怕瑾俞誤會自己拿身上的傷說事。

“淩公子,這次你受傷怎麽說都是因為救我……”

“不!要是這樣解釋的話,”淩子言尷尬的打斷瑾俞的話,“恐怕真的如二妮姑娘所說,是我連累了你,那馬秀玉惱羞成怒才做出此等事來。”

“……”

“……”

“哈哈哈哈……”

瑾俞和二妮對視一眼,接著不客氣的笑了起來,難得淩子言之前不承認,這會兒應的這般輕松了。

……

府城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明天就要啟程回柳鎮準備去京都,沒想到黃昏十分客棧裏來了一個瑾俞意想不到的人。

“瑾妹子,這些天書院在上課,你們來府城的消息我一直不知道。早上聽了同窗說起知府斷案的事,才知道你在府城出事了。”

夥計把人帶進來的時候,瑾俞還是詫異了好一會兒,不過想到李文軒的重情重義,知道這事來看自己也正常。

“讓李公子擔心了。”瑾俞請他坐下喝茶,之前淩子言在這邊泡茶的茶具還沒有收,“現在已經真相大白,我正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回柳鎮。”

“沒事就好。”礙於禮節,李文軒也不好盯著瑾俞看,在她對面坐下,“聽說這次瑾妹妹得了第一名,可以去京都參加比賽了。還沒有恭喜你呢!”

“只是借一個平臺,讓更多人知道有更多的方法做吃食而已。”

瑾俞有點不好意思,李文軒做事總是這麽認真,加上之前自己欠他的人情,這回來府城都沒有去探望他,也是失禮了,但又不好說,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小小的柳鎮,還有這府城,都拘不住你要飛翔的翅膀。我知道你還能走得更遠的……”

瑾俞這回是震驚了,實在沒想到李文軒對她的評價這麽高。

“李公子高看我了,做這些,只不過是為了糊口而已。”

“不!你不會一直這樣默默無聞的,總有一天你會名揚天下……”而我會追逐你的腳步去。

這是李文軒藏在心裏當然話,他不怕瑾俞走的遠,站得高,這樣他才能告訴自己,還要多努力,幸福就在前方。

兩人和諧的說了不少話,一個關心學業,一個叮囑註意身體,等二妮過來添水後,才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

李文軒只好依依不舍的告辭離開,瑾俞送李文軒離開的時候,經過淩子言那個院子,發現他居然還沒有回去休息,就坐在院子裏喝茶,傍晚的風有點涼了,身上還是單薄的長袍。

“你怎麽還在喝茶?那個藥吃了後 不能再喝茶的,會解了藥性。顧笙呢?也不拿件披風來……”

瑾俞擔心的上前拿走淩子言手裏的茶杯,還不忘給他喊人來伺候,一切做的那麽順手,又那麽自然。

李文軒原本再瑾俞那裏恢覆一點的自信心被擊的粉碎,和直接不做作的木子比,這個舉止文雅各方面都優秀的男子,更讓人覺得危險。

最可怕的是,他看見瑾俞和那男子之間的互動如此的熟稔,再聯想今天聽說的縱火案子。

有了生死與共的情意在,他還有機會走近嗎?

“顧笙剛剛進屋去拿披風,你別著急。”

這邊淩子言又怎麽會錯過李文軒臉上的表情,等在這裏這麽久可就是為了讓李文軒看見這一幕知難而退。

這會兒李文軒越傷懷無措,他便越優雅大度,笑著看向瑾俞身後的李文軒道,“李公子來了,難得一見,恕在下有傷在身,沒法起來行禮。失禮了。”

“淩公子客氣了!身上有傷,還是別動彈了,我過來看看就走。”

李文軒轉眼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笑著上前和淩子言見禮,好在來的時候有所準備,身後的書童已經把禮盒送過去。

兩個男人暗地裏的交鋒瑾俞粗線條的自然不知道,見顧笙拿著披風出來,她還體貼的給淩子言披上。

期間雖然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但看在李文軒眼裏已經夠親密了,那種自己趕走一個偷瓜賊,瓜地裏又來了一個,這回還是沾了救命恩的,這事仿佛進入了絕境。

“這些天對虧了瑾俞照顧,要不然我的身體也沒有這麽快康覆。”

淩子言這話是對著李文軒說的,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但內裏的意思足夠讓李文軒心灰意冷了。

保持著風度告辭離開,直到出了客棧的門,李文軒才敢露出頹然來。

他如何能看不出淩子言是在示威,但是一身白衣,還有母親立下的規矩,這種種都讓他束手束腳,不敢再前。

心心念念的人兒,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成為他不可觸碰的痛。

“少爺!那位何公子約您去茶社喝茶,要現在過去嗎?”書童看著明顯有些失魂落魄的主子問。

“不去了!”李文軒回頭看了一眼掌燈的客棧,無力的道,“回書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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