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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美麗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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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木子輕聲問。

“醒來了!但是我沒有力氣……”

瑾俞的話沒有說完,人就被木子抱了起來,驚呼還沒有出來,便順從的抱住木子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去後院。

大長腿走的很快,又很穩,木子的呼吸都沒有變,就已經到了浴室。

木子矮身放下自己的時候,瑾俞俏皮的在他臉上偷了一記吻,還沒有放開,就被人掐住腰拎起來親。

和以往的點到為止不同,聽著木子急促的呼吸聲,瑾俞也慢慢地沈迷。

“瑾娘!”木子聲音都變了,暗啞的可怕,“若是我……”離開的話,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這話太自私了,若是按照南邊梓他們的說法,戰場上刀劍無眼,有可能就有去無回。

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憑什麽讓這樣美好的姑娘為自己苦守一輩子?

木子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行不行!就快到成親的日子了,你忍不住也給我忍著!”

瑾俞誤會了木子的欲言又止,那麽美好的第一次倉促的交代在浴室裏,她絕對不會允許的。

驚慌失措的把木子推出去,砰的一下關上浴室門,栓上門瑾俞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剛剛差點羊入虎口了。

木子被推出浴室,好一會兒都沒有動,直到裏面響起水聲,他才苦笑的搖搖頭。

瑾俞誤會了,以為剛剛那作為是想要幹嘛。

可……可他差點失控的時候,真的就想不管不顧的先擁有,烙上自己的印記。

太卑鄙了!

木子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沒想到會生出這樣極端的想法來。

幾步走到水池邊,抓起水瓢舀起那微涼的水兜頭淋了下去,試圖讓它澆滅自己身體裏的燥熱。

幾次三番後,木子才平靜了下來,全身上下已經濕透了,幹脆就著涼水把澡給洗了。

等瑾俞出來後,木子已經披散在頭發穿好了幹凈的衣服,在水池邊洗衣服了。

從以前的笨拙到現在的熟練,中間也就五個月而已。

“天色不早了,你放在那裏,明天我自己洗就好。”

“順手洗了,把你的也拿來。”

月末的日子沒有月亮,木子站的地方沒有光,瑾俞看不見木子已經洗好澡了,等拿著火把走近才聞到淡淡的薄荷香,那是她用豬油和堿做的薄荷香皂味。

“你不會是用涼水洗的澡吧?”瑾俞捏著木子的頭發問。

她們家洗澡的器皿和裝吃食的是完全分開的,剛剛兩個洗澡桶都在浴室裏,木子沒有浴桶洗不了,除非直接用水潑。

“有點失控,需要冷靜冷靜。”

木子突然轉身,湊近瑾俞耳邊暧昧的說著,溫熱的呼吸拂過耳際,讓瑾俞紅了臉。

“胡言亂語……”

瑾俞匆忙推開他,不想木子直接拿走了她裝臟衣服的籃子。

“你進屋去,外面蚊子多。”

“我也來幫忙吧!”

雖然貼身衣物瑾俞自己已經洗過,但想著木子要給自己洗那些,瑾俞還是不好意思的。

“去裏面等我,乖。”

突然靠近又是一記溫柔的摸摸頭,瑾俞瞬間失去了拒絕的能力,把火把插在墻上,靠在門框處看木子洗衣服。

認真幹活的男人真的特別有魅力,瑾俞從頭到尾都在看那張認真無比的臉,舍不得移開視線。

“好看嗎?”木子突然擡頭笑著問瑾俞。

“好看。就現在,特別好看。”

別抓包瑾俞也不躲閃,大大方方的讚美。

從現代到古代,她認識的人裏,還真的極少有高大威猛的男人,臉長得還這樣俊美的。

這人簡直是得天獨厚,不僅身形比例完美,就這張臉,很少有人會忽視他。

“噗嗤!小丫頭,說的我平常不是長這樣似得。”木子笑著說。

“平常也好看,但今天晚上的夜色裏,格外好看。”

木子的心仿佛都在顫抖,沒有人不喜歡聽意中人說好聽的話。

“好好的看著,鐫刻進心裏,以後多翻出來品品,有個比較。”

“大哥!你還真的不客氣!”

“不想客氣,你也別客氣,多看看。”

“……”

瑾俞只想翻白眼,這人的腦洞詭異的可怕,有人這樣說話的嗎?

可自己這也不知道怎麽了,居然對木子這樣說話,異常的心喜。

兩個人有說有笑,任由時間緩緩地流過,把衣服晾曬在屋檐下,又回到堂屋。

頭發早就被晚風吹幹了,或許是之前在桌上趴的那一小會兒,瑾俞覺得現在精力充沛,一點都舍不得去睡。

“要不,我帶你去新屋看月亮?”

木子輕柔地把瑾俞垂在臉頰兩邊的頭發別到耳後,今晚他想和瑾俞多待一會兒,也許是離兩個人的婚期又近了一步,太過興奮了。

“那裏有蚊子……”

瑾俞想起上次一臉包,心有餘悸,不敢挑戰。

“有這個,你怕什麽?”

從桌底摸出掛在底下驅蚊的艾草包,滿臉期待的樣子,瑾俞點點頭。

“不帶火把嗎?”

“不帶。”

“看不見啊?”

“有我在,別擔心。”

瑾俞連路都省得走了,只覺得腰上一緊,人已經騰空而起了。

飛躍的感覺,沒有月亮的夜空,有亮晶晶的螢火蟲在飛舞。

“好多螢火蟲木子。”

瑾俞伸手出去,就撈到兩只,看著那點點熒光,還獻寶似得給木子看。

“要更多嗎?”

“站在這裏看出去,就像看一場夜下的舞會,何必要把它們限制起來看。”

抱著瑾俞直接去的二樓,那個他認定是婚房的房間。

石灰和糯米漿的味道還沒有散完,瑾俞踩在那整棵樹木做的地板上,很興奮。

把手裏的螢火蟲放掉,很快它們就融進大家庭裏,再也分辨不出來。

“這個方向可以看見那邊的連綿山巒,還能看見溪流的來處,視野很廣。那溪流一路往下,盡頭直達邊城,大宛的邊界就是有一條洶湧的河流作為天埑護著……”

把瑾俞鎖著自己的懷裏,知道瑾俞夜裏看不見那些,木子還是津津有味的解釋著那些方位都要什麽。

剛開始瑾俞還附和,到後面聲音慢慢的消失,直到清淺的呼吸慢慢地平穩,木子才解了外衣抱她包住,靜靜地看著夜色裏如猛虎的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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