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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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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軒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木子在瑾家的存在,已經到了大家默認的程度嗎?

“木子兄弟,他不回去了嗎?”李文軒問,心底隱隱還有些期盼。

雖然有點小人的嫌疑,但他還是想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木子原本就不屬於柳葉村。

“木子哥哥為什麽要回去啊!他可是要娶我姐姐的。”

“砰”

李文軒手裏的禮盒掉在了地上,溫和的臉上滿是震驚,平時的儒雅再也沒法保持了。

瑾天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裏說錯了什麽,抱著手上的包裹傻楞楞的站在那裏看著失態的李文軒。

“我……我手滑了。”李文軒俯身匆匆忙忙的撿起地上的東西,再站起來卻已經心亂如麻,“瑾天,瑾姑娘她……她的婚事定下來了是嗎?”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完,李文軒只期盼的看著瑾天,希望給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我爹說新居落成後,就給木子哥哥和我姐辦喜事……”

明明是艷陽高照的酷暑,李文軒卻感覺置身在寒冬臘月,冷的發抖。

瑾天這一番話,猶如兜頭而下的一桶水,澆的透心涼。

怎麽會這樣!

那個在街頭無數個來往的客人裏,他一眼就看中的姑娘。

他還想著等自己能做主的時候,兌現了在母親面前許下的諾言就去提親,可那姑娘要成親了,沒有等他。

那他怎麽辦?

……

瑾俞和木子到客來酒樓的時候,李河正在酒樓得廚房裏幫忙,滿頭大汗的出來,手上還能看見沾著的魚鱗。

“師傅!你怎麽來了?”

李河激動不已,看見瑾俞和看見親人一樣,雖然淩子言請他過來的時候說是瑾俞會同意,但沒有看見瑾俞親口說,他心裏不踏實。

“過來看看你啊!”

瑾俞和木子正坐在淩子言的茶室裏喝茶,看見李河這般倉促的樣子,頗有點尷尬。

這娃比瑾天還要莽莽撞撞。

“我在這裏挺好的,淩公子對我很好,我跟著那幾個師傅也學到……”

“嗯哼!”

木子放下茶杯,總算知道什麽叫有其師必有其徒了,瑾俞和李河師徒倆,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自己這是在幫淩子言。

“你師傅就是過來看看,見你待著還習慣,她也放心了。”

木子開口道,看見淩子言無懈可擊的笑容終於有點繃不住了 暗自好笑。

這京都來的貴公子,看來還是想要留點臉。

李河是個通透的,被木子打斷了話頭,回頭一想就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他的師傅是瑾俞,這些人的手藝還是從自己師傅那裏學到的,怎麽能說自己跟著這些人學習呢。

“酒樓新開張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好在有李河過來幫忙,還希望瑾姑娘別介意我自作主張。”

淩子言不好意思的道,蒼白的臉上染了幾分緋紅。

瑾俞最看不得人這樣了,原本是她沒有安排好李河的去處,現在被淩子言這麽一說,反而倒像是淩子言欠了自己人情。

所以她自然是一連串的說沒事,感謝淩子言幫忙什麽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木子忍不住扶額,他都極力把場子拉回來了,結果徒弟不拆臺了,師傅又來拆臺。

送走瑾俞和木子二人後,淩子言站在窗戶前許久沒有開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心思,跟隨主子這麽多年,顧笙又怎麽會不知道。

木子那儼然一副當家人的做派,恐怕是刺激到主子了。

顧笙在後面看了好一會兒,才端了一盞熱茶過去。

“主子,這裏是風口,你的身體才剛剛覆原,別又傷了。”

“顧笙,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難看了?”淩子言輕輕地道,不管怎麽樣,他還是想給瑾俞留下好印象。

“瑾姑娘不是都過來道謝了嗎?這些日子她忙的沒有時間顧忌李河,您這是幫她解困。”

“去準備一份厚禮,等瑾姑娘新居落成後送去。”

心裏百轉千回的思緒,淩子言隱在心底沒有說出來。

“主子放心,小的一定會安排。”

顧笙恭敬的把茶盞奉上,心裏默默地再說,只要主子想要的東西,竭盡全力,他都會想方設法給主子爭取到。

哪怕是人,也要做到。

……

“李河這回進了客來酒樓,讓我更加堅定要早點在鎮上有個事情做了,要不然連個徒弟都沒有辦法安排。”

回去的路上瑾俞還在誇淩子言的貼心,木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沒有說話,讓她自己體會。

“怎麽了?”瑾俞不明所以。

“李河是你的徒弟,在客來酒樓不錯,你看酒樓上下都知道他的來路。”他這是借你的招牌。

木子聰明的沒有把話說直白,否則依照瑾俞的性格,非得和自己急不可。

“我還沒有教他多少東西,在酒樓估計也發揮不了他那一手好刀功。”瑾俞想了想道。

客來酒樓得擺盤雖然由瑾俞改進了不少,但像現代那樣的精致是不可能的,這樣一來李河的雕花技術就得不到發揮了。

所以她不太認可木子說李河會幫忙到客來酒樓很多。

“沒事!等過些日子你帶回來身邊親自教導,不就好了嗎?”

木子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累著了,怎麽這中間的厲害關系就看不透了。

他也不是喜歡說別人壞話的人,再在淩子言的話題上糾結下去,恐怕他自己要看不起自己了。

萬一淩子言只是單純的想幫瑾俞呢?

雖然他看人的眼光很準,但也不排除有看錯的時候。

“嗯嗯!可惜掌櫃大叔那裏還沒有消息,這件事還真急不來。”

到村裏的時候正趕上大家都在溪邊洗衣服,幾個熱情的女人攔著瑾俞說了一大通,瑾俞笑著說了幾句,便以家裏有事要忙告辭了。

“早就看出來著姑娘不一般了,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

“那是!要不然怎麽會那麽有魄力的說退婚就退婚!”

“……”

還沒有走遠的瑾俞好無語。

一樣的事情,之前是自己橫豎不對,甚至連命不好都說出來了。

現在一個個又像先知一樣,自己打臉的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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