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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嫌活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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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俞昨天被男色迷惑忘記交代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結果這一大早就出事了。

“那個……何公子是過來幫忙的……”

對上木子似笑非笑的眼眸,瑾俞說不下去了,只想回屋裝睡個地老天荒,再也不起來面對。

“幫忙?為何?”

看了一眼旁邊明顯居心叵測的男人,木子問。

敢趁他不在家來撬墻角,這是嫌活的太久了嗎?

“何公子他……”

木子分明還在笑,但微瞇的眼睛讓瑾俞後背發涼。

“瑾妹妹放心吧!家裏這些牲畜交給我就行,你好好養好身體便可。”

偏生那何方起沒有眼力,看不見那高大威猛的男人眼裏本來淡漠的眼神慢慢的加深。

“沒事沒事,何公子真的不用再來的。”瑾俞連忙道。

“你生病了?”

被何方起一說,木子才註意到瑾俞稍顯雜亂的發髻下,那張臉比出門的時候更小了些。

“沒……”見木子眼神都變了,靈光一現,若是不趁現在示弱的話,等會兒要怎麽解釋何方起來獻殷勤餓事,瑾俞忙把受傷的手從身後伸出來,可憐兮兮的道,“你看,前幾天被燙傷了,還沒有好。”

我都這樣了,你總不能揪著那何方起出現在家裏的事情不放吧?

木子箭步上前,等看見那結了一層暗紅血痂的手,說是觸目驚心,一點都不為過。

“誰傷的?”木子無措的看著那只手,這樣的傷他昨天居然都沒有發現。

“我自己不小心傷的,沒有別人。”

何方起大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看去,那個高大魁梧的男子,原本清冷淡漠的樣子破碎,此刻正以他奢想了許久的姿勢把人拉到跟前,萬分小心的查看。

心裏湧起一股酸氣,他對瑾俞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哪怕瑾俞一個小小的眼神看過來,他都能欣喜萬分。

而那個看似粗魯的男人,輕易的做到了他想做的事。

“我這是來遲了嗎?”

手裏的稻谷漏了一地,竹籬笆裏面的雞把頭伸出來,啄了地上的谷子還不夠,擡頭還來啄何方起手裏的稻谷。

那用力的啄食揪到了他的肉,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索性張開手把剩下的盡數撒進籬笆裏面。

他在村裏暗地裏查過的,瑾俞退婚後一直沒有說親,眼前那個霸道的男人和瑾俞肯定沒有什麽關系。

他還有機會的。

想到這裏,何方起的精神力又回來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都是愛慕一個姑娘,誰說他就不能去追求了?

“和那個男人有關系,對嗎?”

木子很平常的一句話,瑾俞生生聽出來殺氣來。

“何公子也受傷了,肚子上的傷口都沒有愈合,就來幫忙幹活。”

瑾俞擔心木子誤會何方起,簡單的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瑾俞省略了自己被何梅子攥破皮加重傷勢的事。

“行!我知道了。”

木子當時點點頭沒有說話,瑾俞以為他是真的沒有再介懷的。

二妮早飯沒有吃就過來了,本來是要給瑾俞家做飯的,發現木子已經回來了,而且還在廚房做飯,身為大廚的瑾俞居然被趕出廚房,只能站在院子裏不停地往廚房裏張望。

二妮左看右看平常這時候就會賴在這裏的何方起居然不見蹤影,頓時明白了瑾俞說的那個鎮宅神獸是什麽意思了。

八卦的擠到瑾俞身邊,自認為聲音很小的說著:“原來你說的鎮宅神獸是他啊!這回那賊眉鼠眼覬覦你的的何膏藥不敢再來了吧!”

“和你說過的,女孩子說話別這樣尖酸,要註意形象。”

瑾俞偷偷看了一眼在廚房裏炒菜的木子,剛剛安撫好他,二妮這話耳聰目明的他,可別又聽見了。

“我知道了,你去堂屋等著吧!我把這豆莢采一些下來,你喜歡吃新鮮的豆子,一會兒我給你剝一些。”

二妮見瑾俞的眼神往廚房瞟,大抵就明白瑾俞是什麽意思了,難得木子回來了,她也不想給他們添堵,拿著籃子趁太陽不曬去采毛豆莢。

木子還能不聽見這對話就怪了,但他一貫內斂,不會直接的說什麽。

瑾俞教授的廚藝他學了點皮毛,但是那份心意比較重要,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瑾俞特不掙錢的多喝了半碗粥,喜得木子知道她受傷後微蹙的眉頭都松了一些。

木子回來除了瑾俞開心外,還有就是瑾昌明了,他可還記得木子臨行前做的承諾。

吃了飯木子回屋把自己包裹裏的錢袋拿了出來,六個五十兩的銀子,放在桌上的時候發出互相撞擊的清脆聲。

拱手鄭重其事的對瑾昌明鞠了一躬,“爹,這是我娶瑾娘的聘禮,您願意把瑾俞交給我嗎?”

“……”瑾昌明縱然這些日子見過大錢,現在一下子看見那明晃晃的六個大銀錠,還是被驚住了。

見過下聘提前的人不少,這般沒有媒妁,沒有禮節單刀直入的還是第一次。

當然,他只有一個女兒,這般收聘禮也是第一次,被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嘩啦啦”一陣脆響從門口傳來。

瑾俞一只手拿著碗筷去廚房,本來走的就小心翼翼,聽見木子這麽簡單直接的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了,手裏的碗筷不受控制的砸了一半在地上,瞬間碎了兩個碗。

同時也拉回了瑾昌明得神智,冷靜下來後,那激動的心又往下沈了沈。

老一輩講究,結兩姓之好這樣的大喜事時,不宜見碎,寓意不好。

“瑾娘,你沒事吧?”

“爹,我沒事。”

不帶這樣嚇人的,瑾俞略帶驚慌的把手上的碗筷擱在臺階上,就近蹲下撿那些碎片。

“小心!”木子聲音到,人也到了瑾俞身邊,在瑾俞想要蹲下撿那碎片的時候,被他一把拉了起來,“放著我來。”

“哦!”

訕訕的站在一旁,瑾俞臉上燒得慌,這事兩個人私底下說沒有什麽,現在擺桌面上講,她還真的有點害羞了,上輩子到最後一刻,她都想象不到自己的婚事會以現在這種方式被攤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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