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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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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子言松了一口氣,他有心悸,一向註意養身,飲食都是淺嘗輒止,這要是四盤與魚一口氣吃完,恐怕他也不克化。

執箸把每一個魚都嘗了一遍,瑾俞還特意拿了清茶讓他吃一口魚漱一下口,好吃出最佳的味道來。

“怎麽樣?”瑾俞問。

淩子言舉止優雅,說夾一口便是一口,那一點點還不如瑾俞中間夾的多,想著要是木子的話,肯定不會這般的放不開,雖然木子胃口大,但是吃相也甚是優雅。

“四個菜倒是各有千秋,但著第一道魚吃進嘴裏,那湯汁不一樣,味道柔和,帶著暖心的感覺。”

淩子言覆又夾了一筷子那緊實的魚肉,外酥裏嫩,湯汁各種調料也加得剛剛好,最重要的事,淩子言在這菜裏吃出熟悉的味道,那種暖心的味道。

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道應該就是瑾俞做的魚。

“淩公子可真厲害,這都吃的出來。”

“自然吃的出來,我吃過姑娘做的菜,每次吃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淩子言看向瑾俞,在她臉上看到吃驚和詫異,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慚愧了,沒想到淩公子給這麽好的評價。”

瑾俞不好意思的道,被這麽個天怒人怨的大美男誇,真讓人羞澀呢。

“看來我們要學到瑾姑娘的一招半式,恐怕這還有待時日了。”

有眼力的大廚連忙恭維道,東家這般捧瑾姑娘,他們也得附和不是?

“對呀!還請瑾姑娘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大家互相學習。”

瑾俞也不托大,這些人現在做她寫的菜譜不拿手,那是他們第一次做這些多屬於爆炒油炸的菜,和他們平常做的清蒸水煮,差別實在太大,完全可以理解。

瑾俞也不遺餘力,把這些人教出來後,淩子言的酒樓正常營業,那她這份人情也算還了,以後心裏也不會一直惦記這件事沒有辦妥。

酒樓開業在即,再也不好耽擱下去,所以瑾俞計劃把那菜譜上的二十道菜,分做五天教完,最後臨開業的前一天開個品菜宴,請上鎮上的饕餮來試菜,也當做宣傳了。

但培訓廚師期間,就沒有辦法早點回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菜式還挺豐富,雖然是同樣的三道菜,但每個人的手藝不一樣,味道吃起來也是不一樣,一下也不分主仆餐,瑾俞木子還有淩子言一桌,吃的和後廚夥計都一樣了。

“這宮爆雞丁也是講究酥香脆,帶一點微辣更好,可惜我還沒有代替辣根,味道更正宗的東西。”

瑾俞和淩子言,木子一桌,也不講究食不言,吃飯的時候還不忘講一些那菜的特點,淩子言聽的認真,也暗自記下來了。

“我覺得這味道已經是最上乘了,沒有什麽不好,瑾姑娘謙虛了。”淩子言讚道。

“不!現在調料還有缺陷,我已經在研究了,等出了成品後,我就送一些過來。”

“多謝姑娘費心了!”

淩子言聽了這話,忙放下手裏的筷子拱手多謝,恭謙又有理,讓瑾俞忍不住也站起來回禮。

“淩公子可別謝早了,我也不是免費提供,還要收你大價錢呢!”

“淩某靜候佳音……”

瑾俞和淩子言兩人一來一往的談著事,木子從之前回來後就沒有怎麽開口,這會兒見兩人的舉動,木子是更加沈默了。

也讓他去走鏢的心更加堅定了,要不然他真怕自己的步伐追不上瑾俞。

回去的路上,木子也沒有以前那麽的肯說話,瑾俞對今天一天教會那些人煎炸炒蒸四樣菜很興奮,話也比以前多了些。

等發現自己說了好一會兒,木子都是簡單的應了自己幾句,她才發現這男人今天有點不對勁。

“木子,你可是身上有哪裏不舒服?”瑾俞腳步慢了下來,扶著獨輪車的車把急切的問。

見木子臉上的表情有點欲言又止,心裏暗自著急,這該不會是昨天喝了酒,今天就犯傻了吧?

“沒有!我很好,別擔心。”

“我看你今天沈思的時候多,我擔心……”

“瑾娘,我今天去了一趟鏢局……”

木子騰出一只手來握住瑾俞,不等瑾俞把關心自己的話說完,就提了押鏢的事。

“你說鏢局……可是又要去押鏢了?”

“後天動身去辰州,大概十天左右就會回來。”

瑾俞呆楞了一些,茫然不解的看著木子,聽到他又重覆了一遍,她突然心裏有點莫名其妙的難受了起來。

又是這樣的霸道專行,連提前通知一下都沒有。

“別去可以嗎?我們家現在已經不缺錢了,那兩千兩銀子,夠我們好好的過日子了,我不想你去。”

瑾俞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木子上次那樣驚險的回來,走鏢在她眼裏就是最危險的事情,怎麽能讓木子再去做。

“這次的鏢隊有五十六人,走的是運河,不會有危險。更何況十天就有三百兩銀子,我想去試試看。”

“我要的不是銀錢木子!”

瑾俞惱的把自己的手從木子掌心掙脫出來,要是為了銀錢的話,她一早就答應和淩子言合作開酒樓,那她現在根本就不要發愁賺錢的事。

“可我想給你減輕壓力,不想你再這樣的累,不想你出去拋頭露面……”

“原來你也和他們一樣嫌棄我拋頭露面。”瑾俞口不擇言道,“你根本就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感覺跟著我這樣天天到處跑丟臉是吧?”

“你怎麽會這樣想……”

木子被噎了個正著,沒想到瑾俞對這次的走鏢反應這麽大,天地良心,他巴不得一天到晚粘著瑾俞哪裏都不去,又怎麽會嫌棄跟著她跑。

“好了!”瑾俞深吸了一口氣,粗魯的打斷木子的話,“你我也只是萍水相逢一場,你想要去闖你的走鏢事業就去吧!我沒有權利管你!”

在瑾俞看了,木子的解釋根本就是為他那大男子主義做面子,肯定是感覺跟著女人後面跑丟份了。

要去走鏢,要去冒險,都是借口,都是他要找回男子氣概的途徑。

“瑾娘!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木子沈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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