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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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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捂住嘴巴,心想這回壞事了,瑾俞這都是獨家手藝,自己剛剛不會是窺破了機密,無意把瑾俞的獨家手藝給說出來了吧!

見木子又一直不說話,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分明就是不想自己待在這裏太久把手藝學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文林哪裏還待的住,自己嚇自己,飛也似的跑了。

木子見文林跑的那麽快,還有點詫異,口口聲聲說著要幫忙,怎麽就跑了,看了是個不著調的。

但好在他走了,要不然瑾俞洗澡出來,就真的要和文林對上了。

用破布保住滾燙的火爐把手,打開火爐的瞬間,一股熱浪沒有任何遮掩的迎面撲來,慶幸剛剛自己把瑾俞給趕去洗澡,否則這一下要把人熏壞了。

那山獐子他之前就給砍成了四片,腌制的時間足夠,瑾俞還在肉上抹了蜜糖著色,才掛進烤爐,那滴下來的汁水掉在烤爐裏的鐵板上燒的滋滋作響,和著一股調料的香味騰起。

就四塊肉沒有費多大的勁,木子不一會兒就掛好了,到封好爐子也就半盞茶的功夫。

“好熱啊!今天比昨天熱了好多。剛洗完澡,我又一身汗了。”

木子才做好手頭的活,不想瑾俞就從後院進了堂屋,頭上包著布巾,身上只穿著寢衣,他眼尖的還能看見那粉色的肚兜。

眼看著瑾俞毫無防備的就要出來了,他趕緊擡腳進去,把人給堵在了堂屋裏。

“滿倉叔他們來了。”

“滿倉叔來了啊!那我正好去把契書給他看看。”瑾俞說著就往房間去,寫好的契書可都放在她屋裏。

“等等。”木子叫住她。

“怎麽了?”瑾俞回頭,茫然的問。

看著那露在交叉領口雪白的脖子,木子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這傻丫頭是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不妥嗎?

“收拾好再出來。”

見瑾俞還沒有什麽反應,倒是木子把自己弄得面紅耳赤。

瑾俞哪裏是沒有反應,而是慢了半拍,在現代這都算秋衣了,可這時候不僅要穿這個,外面還要穿外衣。

大夏天穿這個可真不好受,加上今天晚上又特別悶熱,她原來就是想著都是自己家人,她洗了澡就回屋也沒事,誰知道被木子抓包了,臉還是忍不住紅了。

“不許看!”

逃也似的跑回房間去,翻出自制的薄荷油塗在腋下和腰腹,用那冰涼的感覺趕走了些許熱意後,她才慢吞吞的把外衣穿了上去。

木子無奈的搖搖頭,出了堂屋,徑自去了院外忙活。

文通已經取代了劈竹子的活,木子點點頭算是和他們父子幾個打了招呼,拿了竹片在一旁蹲下開始忙活。

“木子兄弟,這文林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滿倉叔之前見文林慌慌張張的出來,在別人家裏他也不好問什麽,這會兒看見木子出來,便問。

“沒有。”

文林確實沒有幫倒忙,反而在瑾俞快要出來前離開,木子對他這點還是比較滿意的,言簡意賅表達了自己的意思,繼續幹活。

滿倉叔可就不這麽想了,以為木子這是看在他們大人都在的份上,估顧及情面不好意思說。

狠狠地瞪了一眼文林,那一眼把編竹編的文林瞪的心虛了,低著頭不敢再擡頭看滿倉叔一眼。

滿倉叔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了,這小兒子還真的被寵壞了,就轉眼的功夫,又犯錯,以後可要好好的管管了。

文林要是知道自己父親這麽想,鐵定要為自己叫屈一番,順帶說一下瑾俞家的獨家手藝實在太菜了,他一眼都看出來了。

後來他回去那麽一說,換來二妮的一頓白眼,還有那關愛智障的話語。

“這小子從小嬌慣習慣了,不知天高地厚,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滿倉叔恨鐵不成鋼道。

“爹!三弟性格活潑開朗,不會做錯事的。”文通身為大哥,自然要為自己兄弟說句話。

“都是孩子,文林可比我們那時候懂事,力氣還不小呢!

想我十五的時候,別說三個竹子,就是兩根我也扛不動呢!”瑾昌明誇道。

“你是不知道,調皮搗蛋是會,正經事一點都不會。就比你家瑾俞小一歲,仿佛小了十幾歲一樣,我這都要愁死了。”再次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三兒,滿倉叔覺得自己還是太過寵溺孩子了。

“說的哪裏話,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兩個孩子都是被迫著長大。不懂事不行啊!”

滿倉家的幾個孩子都教育的不錯,老大有做大哥的風度,老二性格豪爽不拘小節,老三古靈精怪最是純真的時候。

瑾昌明自己一兒一女,見別人家的孩子也喜歡的緊,無奈自己家庭條件就那樣,給不了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生活,孩子早早就失了天真,一點都不覺得那文林的跳脫有什麽不好。

只是可惜那聰明爽利的文陽,娶了春桃那拎不清的女人,希望那婦人會改過自新。

“苦盡甘來,昌明,你的福氣都在後頭呢!”滿倉叔勸慰道。

“滿倉大哥說的是,看我這是怎麽了,好好的說起了這些過往來了。”

瑾俞到院子的時候剛好聽見父親說的話,早就知道這原主和家人的日子不好過,以為這當爹的一年到頭在外跑不知道她們姐弟在家的情況,倒不知他只是不說,心裏都明白。

“滿倉叔,你們來了剛好,我起了一份契書剛好給你們看看。”

瑾俞恰到好處的出現打破了尷尬的局面,就算瑾昌明說的是事實,滿倉叔那樣守規矩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輕易開口說別人的家事。

“不用這麽著急吧!我們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呢!等鴨舍建好,鴨子養上來得及。”

滿倉叔尷尬的道,本意是留下幫忙做活,這要是簽了契書的話,可不就有點像自己上趕著過來和瑾俞簽契書一樣,自己家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出,別讓人誤會有逼迫的感覺,那就不好了。

“早晚的事,昨天我讓木子寫了,您看看有不妥的地方再改改。”

瑾俞帶頭回了堂屋,滿倉叔的拘謹和不好意思她也看在眼裏,不由感嘆人和人真的不一樣,要是換做旁人的話,遇到這樣的好事不由分說簽了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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