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七章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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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沒有應答,他的眼力本身就好,加上今天的月色也好,剛剛沐浴出來的瑾俞,長發挽成一個結實的發髻綁在頭頂,幾絲散落的碎發垂在臉頰兩旁。

熱水讓她原來就白皙的小臉白裏透紅,殷紅的小嘴因為詫異而微啟,似乎在引人去品嘗。

明明柔弱無比的女人,偏偏身上總是蘊含著一股讓人不可小覷的力量,讓人恨的咬牙的同時,心裏卻是更加的憐惜她,那股出人意料的力量暫且稱之為反骨。

木子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蜂擁的情緒,背著身後的手拿出來,錢袋裏銀錠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被抱在布袋子裏又悶了一些。

“你是不是忘了把銀子收起來了?”

木子舉著錢袋,無比平和的問,盯著瑾俞看的視線,仿佛要把她穿透。

瑾俞看見那錢袋楞了楞,隨著便笑了起來,還以為木子這大半夜不睡覺攔著自己是要幹嘛呢!

“不是忘了收起來,而是我特意留給你自己保管的,你出生入死一趟賺的銀錢,不能全都交由我保管……”

“為什麽?秦天行說過,男人的錢不都是交給女人保管嗎?為什麽你不要?”木子問。

“那是因為他們是……”夫妻!瑾俞閉口不言。

木子為了家裏做到事情,哪樣不是一個當家男人該做的,他缺的只是一個名正言順。

“是什麽?”木子追問。

“沒什麽。總之我幫你管了一百兩,剩下的你自己好好的存著便是。天色不早了,趕緊去休息吧!”

瑾俞把裝了換洗衣服的盆,放在水池邊特意砌起來洗衣服的臺子上,舀了水泡衣服。

“因為我是外人?一個陌生人,突然來家裏的陌生人,對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在這裏你就是我的家人,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外人看待。”

“啪”把葫蘆瓢扔回水裏,瑾俞低頭用皂角搓泡沫,心裏有點發虛,手腳慌亂。

就在剛剛她被木子質問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想到以後和木子的結果怎麽樣都無所謂,那些其實都是騙人了,她自己心裏的最低處藏著一絲底線,一絲退路,這讓她羞愧。

“啪”

重物砸進水盆裏,水花四濺,瑾俞搓衣服的手觸碰到的是一包硬物,正是剛剛木子舉在自己眼前的銀錢袋子。

“木子!”

“不拿這些銀子,就因為名不正言不順是嗎?”

“不是。”

“那你為什麽不要?”

“我……”

瑾俞無措的拎起那個錢袋子,已經濕透了,墊在手裏的分量不輕。

和木子身上那嚇人的傷口比,永遠也比不了。

這是真正的血汗錢,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拿!

“這是你用血汗換回來的,我不能……”

“是不是名正言順就可以讓你留下了?”木子突然打斷瑾俞的話,問。

“和名正言順沒有關系……啊~”瑾俞話沒有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扛在了肩膀上,手裏的錢袋子再次砸回水盆裏,驚慌失措之際,瑾俞還要顧忌著家人,壓低聲音呵斥疾走的木子,“你幹嘛?趕緊放我下來!”

木子根本就不聽瑾俞的話,扛著她一路往後院去,那和瑾俞一樣高的竹籬笆,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一躍而起輕松的跳了出去。

耳邊夾雜著風聲,男人急促的心跳聲,還有不遠處的水流聲,顛的瑾俞方寸大亂。

“木子!你給我停下來!啊!”

真的停下來了。

一陣天翻地覆的倒了下去,瑾俞還來不及感知自己身在何處,偉岸的身形就壓了下來,跟著上粗重的呼吸。

“你要名正言順是嗎?我讓你提前名正言順!”

“你想幹嘛?木子!你瘋了嗎?”

“被你逼瘋了!”木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

憑什麽自己給她的銀子不要,還說什麽用血汗賺的錢不能收,分明就是不把自己當做一家人。

那手有力的拉開交叉的衣襟,瑾俞還來不及抵抗,一口不輕不重的啃噬就咬在胸口,疼的她淚花都冒了出來。

更加確認木子是瘋了。

“疼……木子!你別這樣!有什麽話我們好好的說,好嗎?”

身上只穿著寢衣,兩個人的撕扯下形同無物,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剝光了,瑾俞連忙服軟的問,她害怕這樣的木子,粗魯的像野獸。

“瑾娘!”木子停下了動作,雙手撐著地俯在瑾俞身上,溫熱的唇在瑾俞的耳根游走,聲音暗啞有深沈,“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傻子,嫌棄我沒有任何的背景……”

“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

木子瘋狂的動作停了下來,瑾俞松了一口氣,兩只手也不知道捂哪裏,最後選擇了輕輕的抱著木子的臉,幾近呢喃的道。

她知道木子這個壞蛋剛剛純粹就是在嚇唬她。

“你不要我的銀子,也不喜歡我為了家裏做那些事情,所以一直制止我做這個,那個,不是嫌棄又是什麽?”

“沒有,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

這件事讓你誤會是我的錯,對不起,是我沒有事先和你說清楚。

我只是心疼你,心疼你這樣的不愛惜自己,我只是看你這樣的辛苦,沒臉把那些銀子留在身邊。

既然銀子你要我保管,那我就給攢著,都攢著,以後你想要拿回去也不給你了。”

“瑾娘,我知道你心裏有顧忌。在我動了心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所做的一切你都要心安理得的受著。不許拒絕。”

輕啄著瑾俞的臉頰,木子少有的不自信,或許瑾俞今天這麽做,就是因為對他沒有百分百的信任,而那是他做的不夠。

炙熱的呼吸越來越重,沒有衣服遮攔的身體觸及木子單薄的外衫,比呼吸還有滾燙的身子燒的瑾俞手足無措,抱著木子的手又推了推。

“木子!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現在我們起來說話好嗎?”

瑾俞下意識的縮下自己的身體,企圖離木子遠一些,血氣方剛的大男人,這姿勢讓他的身體起了變化,瑾俞擔心他一會兒真的把持不住了。

“為什麽?這底下的草是我下午割的,曬幹了準備鋪在鹿舍裏的,很幹凈。”

木子裝傻,雙腿一勾把瑾俞快縮成一團的身子給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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