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五章回來了

關燈
說著話,院外就響起了腳步聲,那沈穩熟悉的聲音,顯然就是木子。

瑾俞幾乎是瞬間蹦噠起來,把手裏縫了一點的裏衣往竹簍裏一扔,飛快的往外面跑去。

“這孩子,這是怎麽啦?”

瑾昌明一心在和瑾俞說話,那腳步聲還真是沒有聽見,這會兒見瑾俞這麽失態,還有點莫名其妙。

“爹!木子回來了!”

瑾俞歡快的回了父親一句,摸黑跑到了院門口。

“是木子回來了啊!你帶著火把去……”

根本就沒有人理瑾昌明的話,無奈感嘆一聲女兒大了,聰明的坐著忙活自己手上的事情,不去打擾兩個年輕人。

這邊瑾俞已經看見了外面高出院門半截的身影,既熟悉又親切。

“木子!”

好多話要說,很多話想要傾訴,最後都化為一聲低低的呼喚。

“嗯!我回來了。”

朦朧的月光下,瑾俞可以看見他笑出來的大白牙。

激動萬分的打開竹籬笆門,高大的身影就在那裏,空氣裏都浮動著熟悉的氣息。

瑾俞上前走了一步,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鉆入鼻子裏。

“你受傷了?”說話都在顫抖,心裏害怕的要死。

木子今天晚上的反常,沒有第一時間自己跳進院子裏,還要等著自己來開門,難道是傷勢嚴重?

“剛剛去後山帶了只野豬回來,血是野豬身上的。只是把衣服弄破了。”木子淡定的把地上的野豬拎起來給瑾俞看。

“你個傻子!好好的回來就是,為什麽還要去身上啊!”

瑾俞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一股火竄了起來,敢情他早就回來了,沒有進家門,反而去了山上。

“順路就去了一趟。瑾娘,我肚子餓了。”木子可憐兮兮的道。

“你還知道餓啊!早點回來一起吃飯不更好嗎?”

“下次我就不去山上了,爭取早點回來。”

“我才不相信你的話呢!”

再大的火氣,都消融在那服軟的話語裏,瑾俞轉身回了廚房去給他準備吃的去。

看著那瘦弱的身影走在前面,木子暗暗松了一口氣,希望這黑燈瞎火的瑾俞不會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對勁。

“爹,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趕緊坐下歇會兒吧!這辛苦跑了那麽遠的路,怎麽還上山呢!”瑾昌明心疼的道。

“就是順路的事,幾天沒有上山了,陷阱裏的獵物都死了,這頭是剛剛掉下去的。”

“就是這樣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啊!”

“沒事!這一路都很順利,不累。”

木子熟門熟路的把處理獵物的大缸搬出來,那頭鮮血淋漓的野豬扔了進去。

“坐下吧!瑾娘給你弄點熱乎的吃食。”

“好。”

木子解了包裹,洗了手去廚房,瑾俞已經在和面了,鍋裏的肉湯在翻滾,肉香在小小的廚房裏彌漫。

幾天沒有正經吃東西的木子,肚子非常老實又給力的唱起了空城計。

“大鍋裏有熱水,你洗好應該就可以吃了。”

低頭和面的女孩,纖細的手熟練的揉搓,摔打,那面條在她手裏仿佛活了似得。

柔和的側臉,溫柔的話語,讓木子急躁的心瞬間得到了安撫。

嬌小的身影就在眼前,不盈一握,就像他隨時都可以把人納進懷裏,永遠長在一起了一樣。

吞了口口水,有點口幹舌燥,生怕有了第一步後就再也控制不了蜂湧的情愫。

“好。”

啞著聲音應了一句,錯過那讓他意亂情迷的人兒,徑自去打水。

木子從自己身後走過,有那麽一會兒,瑾俞感受到他想要做什麽,那種火熱的視線盯著後背的感覺非常強烈。

但是木子只是擦肩而過。

瑾俞扭頭看了他一眼,剛好對上他的視線,火辣辣的,飽含深情……和湧動的火焰。

受不了那一眼的對視,臉上不由自主的發燙,瑾俞欲蓋彌彰的低頭揉面。

“不是已經抹油做拉面嗎?”

“哦!”

瑾俞發現已經扯了兩道的面條,又被自己揉在一起了,立馬手忙腳亂的又重新開始揉面。

“哈哈!別慌,我還要洗很久。”

木子輕笑著,看著瑾俞小女兒態的嬌羞,心裏像火燒一樣,拎著水桶出了廚房。

“木子!”

瑾俞懊惱無比,自己心理二十七八的高齡了,居然還被一個小青年撩的面紅耳赤,實在是丟臉。

“怎麽了?這是……”

廚房外瑾昌明已經收起編制的竹筐,剛剛進來準備幫忙燒水一會兒處理野豬,被瑾俞那一聲獅吼給嚇了一跳。

“沒事!我……我就是看他身上的衣服破了一個大口,就叫叫他。”

瑾俞尷尬的解釋著,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衣服破了就破了,人沒事就好。”

瑾昌明在竈前坐下,非常開明的勸著瑾俞,生怕女兒這真性情把木子嚇到了。

“嗯!”

瑾俞本來就是胡亂用的借口,現在父親這麽說,她自然不會繼續再堅持。

煮了一大陶盆的拉面,油頭足,瑾俞下的配料也足,就等木子出來吃就行。

可今天的木子很奇怪,洗了澡回房間穿衣服,磨磨蹭蹭很久都沒有出來。

“木子!出來吃面了!別一會兒糊了,不好吃。”

瑾俞叫了一句,其實想去看看他是不是有受傷,但又不好意思去看。

“嗯!我一會兒就來。”

隱忍的聲音,雖然掩飾的很好,但瑾俞還是聽出來了。

“木子,你身上有傷口,是嗎?”

“沒有啊!我剛剛穿衣服的時候扯都頭發了。”

“騙人!”

扯到頭發那樣的一點疼痛,怎麽能讓他這硬漢聲音都變了。

瑾俞粗魯地一把推開了木子房間的竹門,黑乎乎的一片,這個家夥也不知道在遮掩什麽,居然連油燈都沒有點。

空氣裏有淡淡的草藥味,瑾俞即使看不見木子的身上什麽情況,也能猜到他是受傷了。

“你怎麽進來了?我這衣服還沒有穿好,爹還在外面呢!”

木子連忙拉攏好衣襟,遮住胸口的一道傷。

“你等著。”

瑾俞才不管這些,蹭蹭蹭的跑回飯桌前,拿了油燈回來。

屋裏木子披頭散發的站在那裏,衣衫不整,被瑾俞拿著油燈照了一下,臉上還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