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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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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木子你這是要讓我們練少林棍法!”

林俊峰欣喜的看著手裏的竹片,每個男人都有一個行走江湖的英雄夢,特別是他這樣吃飽撐著沒事幹的大少爺更甚。

“你想多了,只是讓你們用這個除草而已。”

木子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一眼林俊峰,免得一會兒他們毒發瘋狂的要傷人,這竹片也安全一點。

“啊!不是練少林棍法啊!”林俊峰可惜的道。

“現在開始,那邊的時漏開始計時,超過兩個時辰的話,今天毒發就灌養神湯睡上幾日。”

“我才不要繼續睡!你們都給我勤快點啊!要是連累少爺繼續昏睡,看本少爺不削你們!”

林俊峰心有餘悸,揮著手裏的竹片要挾他們,也不管這些人裏有些還是他父親的世交,他都要喊叔伯。

眾人倒不是害怕林俊峰,而是林俊峰三人最早發病,見他們那麽的恐懼,自然也就把吃養神湯當做洪水猛獸。

身體健康在於運動,天天喝著藥睡下不吃不喝可好不了,關乎性命的事,誰都害怕。

幾人動手挖草,竹片自然效率不高,但木子加了時間限制,不能不挖,不一會兒細皮嫩肉的手心就磨出繭來了,幾個公子哥疼的直哼哼。

林俊峰拎著竹片沖過去一頓要挾,馬上閉嘴幹活,不敢吭聲了。

“你,過來計時。”

“是。”

木子指了一個護院過來幫忙計時,主要也是怕在裏面那些人毒發的時間到了,到時候滿地打滾不好,說怎麽樣要挾的話語,以後或許有用,現在都不行。

昨天在答應書院來幫忙的時候,就來看過這練武場,這些人一向養尊處優,大幅度的運動指定承受不了,那就這樣小打小鬧開始。

這練武場分為幾個部分,除了這一片空地外,還有一個跑馬場,一個射擊場,木子度步到那射擊場,掛著紅心木板的假人讓他分外的熟悉。

木子不是第一次暗自猜測自己的身份,為何只要看見這些和武力有關的東西,他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仿佛他天生就屬於這些的一樣。

……

瑾俞今天的活還是很輕松,今天這些人不比昨天那樣有閑情逸致,但瑾俞還是盡量的把吃食做好。

該準備的菜都準備好後,讓章師傅把飯撈少一點,瑾俞把蘿蔔切成絲,烙了一小竹蘿的蘿蔔餅,既有麥香也有蘿蔔的清香,配上清粥的話剛剛好,特別適合毒發後沒有胃口吃飯的人。

“瑾姑娘,外面有人找。”

來人算好的一樣,瑾俞最後一塊餅起鍋,才把水倒進過了刷鍋,就有人喊她了。

“小李,你來把鍋刷了,那些肉湯倒進去加熱,準備一會兒要開飯了。”

吩咐章師傅特意指派的徒弟一聲,瑾俞連圍裙都沒有解就出去了。

“好嘞!瑾姑娘放心吧!”

小李爽快的答應了,今天可是讓他大開眼界了,原來菜除了炒和水煮以外,還有那麽多的做法,他學習到了。

瑾俞出了大廚房的門,幾步就看見不遠處的橘子樹下站在一道修長的身影,白袍被風吹的鼓起又落下,衣袂飄落之際,真的猶如仙人降世。

“淩公子?”

瑾俞不敢確認的叫了一句,這會兒在這裏看見淩子言,瑾俞心裏有點心疼,這樣飄飄欲仙的公子,一會兒若是毒發鼻涕橫流的話,真的很破壞形象。

“瑾姑娘,是我。”

淩子言從的腳步聲就聽出來是瑾俞出來,但還是等到瑾俞到跟前才轉身。

清塵脫俗的一個背影,轉身之後溫潤如玉的面容上清和的笑,沒來由的就讓人覺得自慚形穢,一個男人怎麽能優雅成這樣。

瑾俞偷偷呼出一口氣,讓自己自然一點才再次開口。

“淩公子是來參加詩會的嗎?”

“昨日有事耽擱了沒有來,今天趕巧過來了。”

淩子言幾步走到了瑾俞跟前,嘴角帶著淡笑,不知為何瑾俞的視線一個勁的往他的袍角看。

沒有看見那及踝的長袍有任何的汙漬,忍不住咋舌,這肯定不是人,一點都不科學。

“青山居士恐怕最近都沒有時間兼顧詩會了,淩公子,你,身體還好吧?”瑾俞禮貌的問。

真的不是她壞心,而是昨天沒有來,今天又過來,一半是真的想要來參加詩會被事情耽誤,一個就是知道書院的情況,來戒毒的。

“我很好,只是聽聞書院裏出了點事,和吃食有關,我不放心你,就過來看看。”淩子言道。

“多謝淩公子關心,相信你也知道了,有問題的吃食是富貴酒樓的,和我沒有關系,沒有人會為難我。”

實在看不出來這看似不懂世俗的公子,居然會這麽的講義氣,瑾俞覺得很難得。

不論是上次去幫忙保釋木子出來,還是今天來書院看她是否安好,憑兩個人的泛泛之交,真的讓人受寵若驚。

“那就好。這樣我也放心了。我就怕你會被人冤枉,那苦楚……還好不是。”

淩子言的臉色變了變,有點哀傷,有點失落,最後又是溫和的笑,不知道為什麽,瑾俞那一刻覺得淩子言是個有故事的人,並非他表現的那樣無憂無愁。

兩人說了會兒話,知道瑾俞未來那些日子都會在書院幫忙做吃食,淩子言表示有口福了,他要留下來吃瑾俞做的飯菜。

前一刻還是高不可攀的貴公子,下一刻就變成和吃貨一樣,瑾俞只想笑。

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變化更是出乎意外。

……

書院的午膳還是提前了,瑾俞留在後廚幫忙,端菜送飯的活輪不到她做。

聽小李回來說吃飯的時候有兩個毒癮發作,倒在地上鼻涕橫流,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回來是木子出手,把自己的手掌讓那人咬著才等來杜仲老大夫給那人紮針。

瑾俞昨天提議後,杜仲老大夫便改變了治療方法,不再一味的讓人昏睡,那只是有害無益的做法。

想要讓人克服那內心深處最難控制的意念,除了要堅強的意志外,藥物只能算輔助,是不可能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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