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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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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肉鋪裏拿了想要的鮮肉回家,瑾俞把自己做的肉腸送了一份給李文軒表達謝意,李文軒喜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富貴看看瑾俞又看看傻乎乎的兒子,只能心裏暗暗嘆氣,這現象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多謝瑾妹子。”

“新菜式,順帶給李二公子嘗嘗。”

“甚好,甚好……”

期間瑾俞偷瞄了一眼木子,發現他只是淡漠的把那些肉菜一起放進缸裏,根本不把自己的行為當回事。

真是奇怪了,在家裏反對自己給李文軒做吃食做謝禮,現在真的送了反而沒事。

瑾俞不知道的是,木子在乎的是特意去做,這樣隨意送的東西,和賣出去的鹵菜一個感覺,自然不會生氣。

……

青山書院裏

“孟子見梁惠王,王曰:‘叟,不遠千裏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誰能來解釋一下這句話的意思?”

課室裏只有青山居士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回蕩,犀利的眼睛在科室裏來回掃視,只等著眾多學生裏有人主動站起來回答問題。

眼睛在周望之身上停了一下,見他眼神有些閃躲,便又移到趙興庫身上,發現他面容扭曲,實在影響教學情緒,又移到一臉求知好學的瑾天臉上,暗自搖搖頭。

沒有了百事通的李文軒,這課堂好像沒有活力了。

“啪嗒”

因為人高馬大被安排坐在最後面的林俊峰,推倒了書案上的筆筒,筆筒裏四五支狼毫掉落在地上,在安靜的課堂裏發出不小的動靜。

“林俊峰,就由你來解說一下吧!”青山居士皺了一下眉,還是點了林俊峰起來回話。

“先生……我不舒服……”

“林俊峰,別以為推脫就不用回答問題了。”

“先生,我今天真的不舒服。渾身無力,難受,身體裏好像有東西再爬……”

“你……”

“啪嗒”

青山居士呵斥的話語沒有說完,只見那林俊峰渾身無力,沒法再保持跪坐的姿勢,軟軟的倒了下去,高大的身體蜷縮在一起,似乎很痛苦一樣。

“弄墨,去叫大夫來一趟。”

扔下手裏的書,青山居士上去查看林俊峰,發現他渾身直哆嗦,鼻涕橫流嘴角還淌著口水。

青山居士大驚失色,平常林俊峰也有偷奸耍滑不回答問題的時候,可裝的這麽像的還是第一次。

“先生……我真的難受……”

身上如有無數的蟲蟻在啃噬一樣,林俊峰只能無意識的在地上翻滾以減少身上的痛苦,那筆筒就是因為他折騰的動作太大,推翻在地的。

“你忍忍,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你們幫忙把人給送回寢室去。”

兩個學生聽命上去扶林俊峰,不想中間坐著的陳文豪和趙興庫也倒下了,癥狀和林俊峰一模一樣。

“先生,趙興庫和陳文豪也倒下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看去那兩個也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期間魁梧的趙興庫還在拼命的撓自己的臉。

“快,快把他們的手給綁上。”

頓時書院裏一陣手忙腳亂,等到杜仲來時已經是午時了。

帶著黃芪依次看了一下三人,拿出銀針在他們的昏睡穴紮了幾針,剛剛還瘋狂痛苦到打滾的三人,頓時閉上眼睛悄無聲息的睡了過去。

“大夫,怎麽樣了?”

青山居士焦急的問,這人不學無術在學堂渾水摸魚多少年,那沒關系,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只能暫時讓他們睡一會兒,這病來的奇怪,我還探不出病癥來。”

杜仲摸了摸下巴的胡須,面色凝重的道,縱然心裏已經清楚了幾分,但這會兒也不好說出來。

倒是奇怪那害人的東西,到底是哪裏來的,怎麽會三個人同時中毒。

“那……這病態,還會覆發嗎?”青山居士問。

“這個我沒法醫治,除了讓他們睡覺減輕痛苦外,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有勞先生了,我這就讓他們家人來一趟。”

“我看這事有點麻煩,若是只有單純的這三人發病倒沒事,唯恐還有別的學生有這癥狀。把人留在這裏,也方便我時刻查看。”

杜仲看了一圈那些面色各異的學生,也不知到底還有沒有別人出事,怕引起恐慌,把青山居士叫到了一旁低聲詢問。

青山居士期間一直沒開口,直到杜仲說完,他讓弄墨帶黃芪去了給學生做法的大廚房。

“你們身上可有不適?”

青山居士問那些學生,面色很不好,這是的源頭若是出在書院裏,那他幾十年的聲譽也完了。

“先生,我沒有不好。”

“我也沒有不好。”

……

看來只有林俊峰三人了,留下幾個身強力壯的在寢室裏防備林俊峰他們突然醒來發狂,其他的去外面幫忙煎藥。

瑾天最小,沒有分配到事情,但也跟著同窗一起出去幫忙。

“瑾天你過來,我給你看看。”杜仲對瑾天招招手。

“老大夫,我很好。”瑾天過來老實的道。

“我知道你很好,但我還是想給你看看。”

老大夫二話不說撚起瑾天的手腕把脈,除了營養不良外,各方面都沒有問題,結合自己這些日子吃的東西,老大夫算是徹底放心了。

“多吃點東西,註意營養。休息沒有多久,你就壯如牛了。”

“多謝先生。先生,若是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去給師兄他們幫忙。”

“出去吧!”

瑾天恭敬的對老大夫行了一個禮,轉身穩重的離開。

“先生,有什麽發現嗎?”

青山居士冷眼旁觀老大夫的作為,見他不打算說什麽,忍不住問。

“他很好啊!只是從小在吃食上被苛刻了,導致營養不良,長的慢一些而已……”

……

書院裏的事情封閉著沒有傳出去,街頭巷尾該熱鬧的還是熱鬧,百花樓的姑娘該接客的還是接客。

夜幕降臨後,百花樓的後面被打開,白日穿著清涼的女人,這會兒換上了粗布葛衣,手上拎著包裹東張西望後,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後院,好看就融進了夜色裏,百花樓的喧囂也漸漸地淡去。

“你是牡丹?”和黑夜一個顏色的男人,粗著嗓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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