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七章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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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裏的心跳的厲害,有點控制不住,只想靠近一點點,再靠近一點點。

木子聞到了瑾俞身上的皂角味道,含著淡淡的薄荷香,在這搖曳的火光裏,安靜的氛圍下,女孩珠圓玉潤的耳垂就在眼前。

“砰”

瑾俞突然站了起來,微濕的頭頂直接磕上了木子微張的唇。

有點疼。

木子松開了瑾俞,捂著嘴,就差一點點,一點點他就可以吻上那個被火光照的,可以看見絨毛的耳垂。

心裏有點遺憾,知道要被磕這一下,他就早點行動,迅速的偷個香了。

“你敢……”

瑾俞轉身就想罵人,等院子裏劈竹子的聲音傳來,頓時又蔫了,只能氣惱的瞪著木子。

捂著剛剛像是被火燒著一樣的耳朵,要是不知道木子剛剛想做什麽,才有鬼。

“好疼。瑾娘,你怎麽了?”

當機立斷,木子選擇了裝傻,捂著嘴委屈的問瑾俞。

“你……賴皮!”瑾俞嗔罵道。

“我教你寫字,別氣我了。”

木子的視線從瑾俞咬的通紅的唇上移開,柔聲道。

“你給我離遠點,別靠過來。”

瑾俞小心的看了一眼院子,齜牙咧嘴狠狠的對木子道。

“好。”

木子老實的坐好,瑾俞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逼太急的話,會出事。

就那麽幾個字其實也很簡單,可是對比了木子握著自己寫的那個字,蒼勁有力,橫豎有型,可以看出木子這字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練出來的,瑾俞有點自慚形穢。

瑾俞是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寶寶,想了想把賬本推給木子,順便把毛筆也給他。

“你來寫。”

木子看著瑾俞帶著羞澀的臉龐,知道瑾俞這是不好意思了,自然的接過筆,從桌上瑾俞沒有縫上的紙張裏抽了一張出來。

“我們先在紙上練習,寫好了再寫賬本上。”

手起筆落,“賬本”兩個字已經躍然紙上,就和木子的人一樣,木子的字也帶著一股豪爽,大氣磅礴之勢。

瑾俞不是不識字,只是在高科技的現代已經很少寫毛筆字,現在真的有人來教,她自然也樂意學。

兩個人一個寫,一個描,倒是好看就把之前的旖旎情愫給沖淡了。

等到瑾昌明洗漱好進屋準備睡覺,瑾俞正興致盎然的和木子學寫字,瑾昌明欣慰的笑笑,悄無聲息的進自己臥室去。

木子看著瑾昌明關上的房門,回頭再看著瑾俞的目光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傻丫頭以為父親什麽都不知道,其實父親才是最聰明的一個人。

“木子,這個怎麽樣?有沒有和你寫的很像啊?”

瑾俞興致勃勃的把剛剛寫的字給木子看,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眼眸,不自然的收回紙,埋頭繼續寫字。

“瑾娘寫的都好看。”木子看著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字,由衷的道。

“我這裏馬上就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瑾俞低頭攤開賬本,不敢看木子。

“我陪你一起。”

一直粗狂清冷的木子,這樣的溫柔實在讓瑾俞有些不適應,以至於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仿佛還能聽見木子那低沈的聲音,輕輕地說著溫柔的話語。

瑾俞華麗麗的失眠了,黑暗中盯著那堵隔著她和木子的墻,心亂如麻。

這個感覺有點危險,木子今天的表現也有點出格,那做派好像有點向全世界宣告的意思。

瑾俞心裏有喜,也有憂。

喜的是木子的坦然與擔當,憂的是和木子的分別,到底會是什麽時候到來。

瑾俞不知道的是隔壁的木子,也和她保持著一樣的睡姿,兩個人之間隔著的只是一堵墻,要不然正好是親密的面對面而臥。

日夜更替,新的一天很快就到來。

卯時一到,瑾俞就起來了,這些天瑾昌明是真的累了,今天難得沒有搶在瑾俞前頭起床。

瑾俞開門出去的時候,正好和隔壁房間,神清氣爽的木子碰個正著。

“早。”

木子含笑道,他是聽見瑾俞起來的動靜,故意和她一起開門出來的。

“早。”瑾俞回了一個溫柔的笑。

“給你。”

根本就無須多言,把手裏的油火放下,安靜的接過木子遞過來的發帶,瑾俞站上自己房間的門檻上,認真的給木子梳頭。

木子頭上的痂已經全部脫落了,露出粉色的疤痕,瑾俞小心的避開那稚嫩的肉,一下一下的梳著木子那一頭如緞的黑發。

即使現在布衣粗食,沒有了以往的所有記憶,木子自身的優越也沒法掩飾,瑾俞心如明鏡。

“想什麽?”感覺的瑾俞的心不在焉,木子轉頭問。

“木子,從現在開始,我們保持距離好嗎?”瑾俞輕聲道。

木子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看著瑾俞,把瑾俞看的低下頭。

面對木子仿若控訴自己始亂終棄的視線,瑾俞沒骨氣的低頭了,木子那雙眼睛真的可以透視,清澈的可以看進別人的心坎裏,瑾俞莫名的心虛。

本來下定決心的話語,現在居然感覺有點對不起木子了。

他猛然揮手熄滅了那搖曳昏黃的燈火,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思,被拉進那個寬厚的胸膛,瑾俞來不及開口就被人堵住了雙唇。

和上次的蜻蜓點水不同,唇上隱隱作痛,彰顯了木子的急切和強悍。

被奪取了呼吸,胸口窒息的就要爆時,木子才松開。

安靜的空間裏,只有兩個人稍重的呼吸在回蕩。

“不好。”

許久好,木子啞著聲音在瑾俞耳邊輕聲吐出了兩個字。

容不得瑾俞拒絕,說完木子擡腳就走,黑漆漆的堂屋阻擋不了他的腳步。

堂屋的大門被木子打開,淩晨的冷風沒有遮掩的直灌進來,瑾俞氣息未定,那個擾亂她心緒的男人,已經拎著水桶開了院門出去打水了。

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從那天晚上的擁抱開始,一切都不由瑾俞控制了。

洗漱,炒好要帶去鎮上的熟食,兩人沈默的吃了點東西就啟程。

瑾昌明照樣吩咐兩個人出門小心些,木子大聲的回應知道了,一切好像還是和平常一樣,但是瑾俞知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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