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二章有利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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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雲福,你都吃完了嗎?著可是燉了一下午的肉,可別浪費了。”

木子的聲音拉回了連雲福的思緒,靦腆的笑了笑,斂起那份不自在。

“讓瑾妹子見笑了。”

“沒事。你趁熱喝了吧!那湯裏的是傷藥,盡量不留著過夜。”

瑾俞已經不想那麽多了,聽那個男人咒罵的話,估計還牽扯到子嗣的問題,這樣的事情確實別人管不了,她也沒有資格去管。

“好!”

連雲福這回喝的很快,就連陶罐裏那些肉都一並吃了,原來晚餐吃的也很飽,但不妨礙他把瑾俞帶來的湯都喝完。

這是他喝過最暖,最好喝的湯了。

等連雲福吃完東西,收起陶罐放進籃子裏,瑾俞才把懷裏的銀錢袋子拿出來。

“前天的那只鹿被我拿去送禮了,我實在估量不出價格,只能按照你賣給酒樓的價來給你,希望連大哥別介意。”

“瑾妹子這是什麽意思?”

連雲福大驚失色,看著瑾俞那個錢袋子就像看見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難道是因為他受傷了,現在瑾俞要終止合作嗎?

“連大哥你聽我說完,別著急。這些銀子都是賣貨所得,眼下你受傷要用銀子的地方多,我這才給你送過來的。”

瑾俞把準備好的六兩銀子拿出來,擺在之前連雲福喝湯用的凳子上,“昨天的脆皮豬,今天賣了七兩銀子,你出力又出貨,所以多分一點,你四兩我三兩。”

“不能要!我不能要這些銀子……”連雲福急著道。

就那一只小野豬,再加一只鹿,最多只能賣二兩銀子,可瑾俞給的那些銀子初步斷定就有六兩,都能買三頭大肥豬了,說什麽他都不能要。

“連大哥要是不要的話,那麽以後我可就不敢再來向你要這些獵物了。”

“可是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值這麽多銀錢啊?我怎麽能要你辛辛苦苦賺的銀子呢?”

“連大哥錯了,那些東西就是這麽的值錢。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降價,但是目前還是有利可圖的。富貴酒樓出得起價格,那麽他就賺得回這些銀子,連大哥也不要擔心。之所以今天把銀子給你送過來,只是讓你安心養傷,沒有別的意思。”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這是他將近半個月賣出的獵物收獲,還是在這春天萬物覆蘇的時節才能做到的,可瑾俞只用了兩天就給他送來這麽多銀子,他不敢要。

心裏有愧。

“連大哥要是相信我的話,以後還會要更多的分成,到時候可不僅僅只是這些……”

瑾俞不給連雲福拒絕的機會,銀子給他留下,勸了幾句就走,和老實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沒有勾心鬥角。

連雲福把山上近的陷阱位置告訴了木子,他養傷期間不能上山,瑾俞的鹵菜生意也不能斷貨,就木子昨天在山上的熟練勁,連雲福相信他要發現陷阱拿回獵物也是很輕松的事。

這個瑾俞沒法答應,她擔心木子頭腦都不清楚,這樣上山去找獵物有危險。

“沒問題,你把路線告訴我就好。”

木子直接答應了,兩個男人說著路線和註意事項,瑾俞在一旁急得插不上話,只能任由連雲福和木子做交接。

出了連雲福家的院子,木子留在後面關門,瑾俞等在門口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

就在之前吵架的那個院子門口,蜷縮著兩個身影,不時的還有抽噎聲響起。

現在想要進去躲已經來不及了,瑾俞十分肯定剛剛她出院門的時候,那兩個人往這邊看過來。

這是怕什麽來什麽。

瑾俞躊躇不決,這要是遇到那麽個嘴上沒有把門,又喜歡搬弄是非的,恐怕要不好。

想想這以後要過來的話,倒不如就白天過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總不能說出什麽壞話來。

可是眼下這事怎麽辦?

顯然那兩個人是因為剛剛的那場打鬧,被人驅逐出家門的,沒有走遠除了是因為無處可去。

這蹲在自己家門口也是怕家醜外揚,瑾俞之前是想去幫忙,這會兒是想如何躲開這一幕,讓大家都不尷尬。

“啪”木子已經栓了門,直接又從院墻裏跳出來了,落地的時候沒有多大動靜。

“走!回家。”上來接過瑾俞手裏的籃子,木子二話不說就準備走。

“那裏有人在,我們可是要另外找一條路走?”

瑾俞小聲道,現在回家還要經過那個門口,瑾俞不知道是誰家在那裏,黑燈瞎火的她看不見那兩個人是誰,自然也希望別人沒有把她認出來。

“沒事。”

木子握著瑾俞的手,他看見那兩個人是夏花母女坐在門口,鼻青臉腫的樣子,還被趕出家門,母女倆擁在一起顯然被打的不輕。

這個女人一張嘴實在討厭,木子當初可以一個石子打斷她的牙,現在只是帶著瑾俞從她面前經過又有何懼。

只是心疼瑾俞,之前還想出來為這個女人出頭。

“……”

瑾俞被拉著走,也拒絕不了木子的執拗,最後還是放棄掙紮,大路朝天,不能別人在那裏,她連路都不能走了。

經過那院門口的時候,那兩個人擡頭看過來,瑾俞任由木子牽著目不斜視的走過去。

夜很黑,手大手握著小手很暖,暖的讓瑾俞無所畏懼。

只是來探望病人而已,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瑾俞不知道的是身後兩個人目瞪口呆被淹沒在黑夜裏的表情,剛剛母女倆被趕出家門只顧得哭,根本沒有看見連雲福門口的動靜。

“瑾俞……”

夏花認出來了,只是這黑燈瞎火的瑾俞出現在這裏,實在讓她吃驚。

想著連雲福對瑾俞的癡情,現在瑾俞這時候過來看他,是否已經通了心意,日後是不是就這樣定下來了?

這些事只要想想,夏花就心如刀絞,實在不敢想也看不得這樣的場景。

“是誰?你認識她們。”

夏花母親今天的臉被打的厲害,眼睛腫的和饅頭一樣,只能聽著腳步聲和兩個模糊的身影,大概知道是有人從家門口經過,當時只顧著努力看清那兩個人,夏花那一聲低呼也沒有聽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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