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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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你現在雖然很多東西忘記了,但是姐姐要告訴你,除了你的妻子外,對別的女人都要保持距離,不可親密。今天也是我大意了,以後姐姐會記住分寸,不再做剛剛那樣的事情了。”

瑾俞說的可謂是語重心長,古代的男人對妻子忠貞的實在少,就是有點能耐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木子這樣的年紀在這裏有可能已經成親,有那麽一天恢覆正常家裏妻妾成群,在拿今天這樣的突發事件來說話,瑾俞可算是有苦說不出了。

木子似懂非懂,為什麽瑾俞要說這些話,但是他懂得察言觀色,沒有反駁也沒有應承,只是坐回竈口去燒火。

瑾俞見他那呆樣就清楚他沒有聽明白,暗嘆一聲就開始著手煮飯,這會兒已經午時過去了,要做別的也來不及,索性家裏現在暫時不缺糧食,做些疙瘩湯也快。

調好面糊鍋裏的水正好開了,快速的把面糊刮進滾水裏,火力夠足剛剛下鍋就浮了上來,大半鍋的疙瘩湯花了瑾俞十幾分鐘才整出來。

等滿鍋浮起面塊後,瑾俞才把昨天翠花嬸給的青菜切碎加進去,放好鹽嘗了嘗,之前放進湯裏的辣根已經起到作用,豬油特有的鮮香裏帶著點點的微辣,把最平常的食物襯得鮮美極了。

瑾俞滿意的點點頭,讓木子把火捂著,拿了今天專門買的海碗來裝,當然起鍋前還不忘加一把野蔥。

“木子,今天的疙瘩湯可真好吃!今天早上你就沒有吃好,一會兒多吃點。”瑾俞對燒火的木子道。

“嗯!”

木子高大的身軀坐在矮小的竹凳上燒火,大長腿都伸不直難得還能保持筆挺的坐著,聽見瑾俞對他說話,他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低頭看向竈裏,漂亮的耳朵不自覺的紅了。

剛剛看著瑾俞行雲流水的做飯,那抱著大陶盆的動作不算優雅,偏偏瑾俞做起來別樣的賞心悅目,有那麽一刻木子看呆了。

等想起之前瑾俞和自己語重心長說的話,他覺得這要是被瑾俞發現肯定又要不高興了,便借著低頭的時候掩飾了自己臉上的神情。

拿竹片把灰撥過來蓋住燃燒的火苗,瞬間剛剛還跳躍的大火漸漸地熄滅了,再擡頭瑾俞已經盛了五大碗面湯出來,臉上帶著幸福的笑。

“我去擦桌子。”

木子拿過抹布,慌慌張張的進了堂屋,就怕瑾俞看見他發燙的耳朵。

這邊瑾俞被把剩下的面湯裝進陶盆裏,不多不少剛好一陶盆,加上那一大碗面湯,木子終於可以吃上一餐飽飯了。

鍋洗幹凈後,大小腸倒進鍋裏去煮,借著鍋裏的溫度,剛好能把腸衣外面的一層滑膩膩的物質燙好。

焯水後洗了兩遍,也不切,等著一會兒整副放進鍋裏鹵煮。

“爹,小天,吃飯啦!”

木子很自然的進屋叫人吃飯,還把瑾俞端著給母親的那碗面湯端進去,瑾俞手上在忙也任由他去做。

等瑾天蹦跳著出來時,瑾俞剛撥開捂住的柴火,準備趁竈下有火時直接把大小腸和豬肚鹵上。

這個時空沒有醬料,連上色的醬油都沒有,瑾俞倒了一些油在鍋裏,把砸碎的小半碗冰糖扔了進去,回頭看見瑾天眼巴巴的看著那剩下的晶體,拿刀磕了一塊下來。

“來,張嘴。”

“姐姐,小天不饞。”瑾天猛吞著口水,搖搖頭依依不舍的說。

“傻孩子,這裏還有呢!姐姐做菜用不上這麽多。”

“姐姐,這糖真甜。”

固執的給瑾天嘴裏塞了一顆糖,看見瑾天連眼睛的瞇起來的模樣,瑾俞笑了笑,莫名的覺得心酸。

父親是一個萬事求和的性子,碰上老太太又是一個專橫的母親,想是瑾俞姐弟倆從小到大就沒有吃用過特意準備的東西。

瑾俞母親混混沌沌的過了十幾年,兩個孩子就沒有清楚明白的管過,別的孩子或許還有父母私下給塞一點東西吃,在瑾家按照父親的性格覺得不會做吃獨食的事情來。

“吃完就吃飯啊!”

“啊?我還想多含一會兒呢!”

瑾天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疙瘩湯,左右都是好吃的,他早上在鎮上吃的那半個大餅耐不住他現在還在長身體,早就消化完了,現在舍哪樣他都不舍得。

“別含了,下次給你做飴糖吃。”

“飴糖是什麽糖啊?”

“只要你記住是好吃的就行,姐姐能做。”

“姐姐真好。”

瑾天欣喜的點頭,嘴裏的糖更是甜進了心坎裏,這些只是過年時奶奶在新年茶裏放的好東西,讓他有了過年一樣的感覺。

不。

過年家裏也沒有今天這麽多的好東西,一竹籃的肉食可以任由他們家自己做主,之前他每餐一碗清水粥喝著,做夢都不敢想。

“呀!這小嘴真甜,看來姐姐要多獎勵獎勵你才行。”瑾俞促狹的逗瑾天,直到小正太紅了臉才算完。

飴糖是那種純麥芽糖做的,曾聽爺爺說,他小時候秋收的時節,都是人挑著去各大田間地頭換谷子的,只要有小麥,這些瑾俞要做還是不難的。

“姐姐真好。”瑾天笑的看不見眼睛,仿佛眼前已經擺了很多好吃的一樣。

“去和叫木子和爹一起吃飯,一會兒要糊了。”

“好。”

木子原來是拿水去澆後院的木頭,被瑾俞當做寶貝一樣藏在角落,他也知道這是重要的東西要護好,瑾天叫他回來吃飯,他開心的拎著桶回來。

看見瑾俞還在忙又坐回竈下燒火。

“木子,你先去吃飯。”

“我和姐姐一起。”

鍋裏的冰糖已經融化,隨著鍋裏的溫度已經起了焦黃的糖泡泡,瑾俞怕糖漿燒焦也顧不上勸木子去吃飯。

等到細小的泡泡起來時,一股腦的把大小腸還有豬肚放進鍋裏去炒,冰糖的焦黃很快就把肉染成了醬黃,已經著色後把香料放進去,炒出香味後加水進去煮就好。

“這味道好香啊!”

瑾昌明照顧妻子吃好飯出來,瑾俞正蓋上鍋蓋,香料的味道在空氣裏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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