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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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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到自己兒子有了出息,李寡婦相信那丫鬟再也不敢這樣的趾高氣昂。

“我且忍了!”

劉傑昌想到岳丈的許諾,最後還是松開了攥的鐵緊的手,告訴自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不與她們一般見識。

“梅香,外面出什麽事了?”

梅香剛剛進屋,裏間就響起軟綿綿的聲音。

“姑爺剛剛落水被人救上來,我這正準備就給他把衣服送去呢!那些粗人粗俗的緊,驚擾了小姐我就去找他們說理去!”

“你別忘了這是哪裏,給我改了那嫌棄別人的嘴臉,否則要出事。”嬌嬌弱弱的女人躺在拔步床上,秀美的臉上帶著憔悴,訓了一頓丫鬟後才睜開眼睛,“落水後怎麽樣了?他人沒事吧?”

“小姐教訓的是,奴婢一定謹記。只是你身體不適就別管這些了,放心好了,姑爺好著呢!”梅香應著,心裏想的卻不是這樣。

從鎮上嫁到這小山村來不立威的話,她怕這離鎮上太遠,小姐要被人欺負了。

“嗯!你把那酸梅裝些出來,我壓壓那股勁。”

“好。”

梅香手腳麻利的去拿陪嫁箱子裏的壇子,這可是她們特意從藏在箱子裏帶來的。

林雪玉緊閉的眼睛睜開看著床頂,大紅的幔帳外是裸露在外的房梁黑瓦,連她原來家的下房都比這好不知道多少倍。

林雪玉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會以這樣的形式出嫁,還是嫁進這麽個地方。

擡手按住煩悶隱隱反胃的胸口,出了那件事進了這個山窩窩,恐怕再也不能出去了。

......

這邊瑾俞把母親安頓好後再回來給木子打理傷口,好在只是被李氏打脫痂沒有添新傷,上藥的時候木子表現的格外乖巧,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是怕大人責怪的小孩一樣。

“好了!你睡一會兒,我給你煮飯去。”瑾俞安撫的道。

“姐姐不怪我和瑾天去打架嗎?”

“不怪。不過在你身體沒有痊愈前,都不許再出去了。”

瑾俞感激木子還來不及,怎麽會怪木子,看著小孩子神態的木子,瑾俞也不知他是原來就是這樣兒童智商,還是最近發燒沒有得到治療燒糊塗了。

出去把外面晾曬的東西收好,晚飯是中午剩下的半鍋兔肉湯和山藥面餅,把野菜和小筍用中午煮的兔肉的用炒了一下當做晚餐,瑾昌明就拄著拐杖回來了。

“爹,洗臉吃飯吧!那竹子我們明天再去搬。”

瑾俞給瑾昌明打了盆水出來,天色已晚那山離得有點遠,她可不想冒險讓家人擔心。

“好。”瑾昌明點點頭同意了,洗臉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我看見院裏有一捆竹子,你剛剛去山裏啦?”

“沒有呢!我也不知道是誰幫我們搬回來的。”

瑾俞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那捆豎在墻角的竹子,心裏其實有數,但不好說出來怕父親誤會。

“估計又是雲福那小夥子搬回來的,這孩子真是熱心腸。”

父親意味深長的話瑾俞這時候可不懂,忙活著把晚餐給木子和母親送去,平靜下來的母親變得更加膽小了,瑾俞像以往那樣餵她吃東西,她都驚恐萬狀的往後縮,最後還是父親來了才好一些。

瑾俞氣恨的想回去再把李氏拉出來打一頓,這些天明明有好轉的情況,現在惡化的比當初她剛醒來還要嚴重。

“小天,你和姐姐吃飯去,爹來陪著你娘。”

“好。”

瑾天臉上的紅痕還很明顯,瑾俞之前用木子的傷藥給他塗了一下,看著小家夥精致的五官一塊黃一塊黑瑾俞心痛不已。

“爹,我吃好了來替你。”

“去吧!”

瑾昌明只是在床邊坐下,一直躲著瑾俞的青娘就不再退縮,瑾昌明的手落在她頭上,惶恐不安的女人明顯的平靜下來,飄忽的火把光下溫情脈脈。

瑾俞輕嘆了一口氣,就是再封閉自己的人,面對真心實意對自己的那顆真心,也是有感觸的。

“小天,我們吃飯去。”

不忍破壞這溫情的一幕,瑾俞小聲的說著把弟弟帶出去。

瑾天懂事的跟著瑾俞出去,硬氣的孩子被打成那樣也就當時哭了一下,這回來一路沈默的沒有多說一句話。

晚餐木子吃得不多,蔫蔫的沒有什麽精神,瑾俞摸了摸他的額頭已經有點發熱了。

給他把藥熬好督促他喝下,瑾俞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松枝火把下瑾昌明已經在劈竹子編竹編。

帶回來的竹筍在鍋裏煮上,瑾俞讓瑾天守著火,自己把陶盆擦幹,倒了半陶盆的稻谷進去舂,想著明天給家裏人熬些大米粥喝,那幾斤面粉快要見底了。

夜幕下不同以往的安靜,瑾天抿著唇垂頭喪氣的樣子,顯然還在為白天讓母親自己跑出去的事情懊惱,瑾俞也不去安撫他,有些事情要自己想清楚才好說。

一時間只有毛竹被劈開破裂聲,還有瑾俞用木棒舂米乒乓聲,還有那柴火燃燒發出的劈裏啪啦聲。

“姐姐,我就去了後面的茅房,還沒有一刻鐘的時間。”沈默了好久的瑾天吶吶的開口道。

“嗯!那你去茅房時有沒有人來過?”

瑾俞手下舂米的動作沒有停,回了一句。

“我沒有註意。”

“下次我和爹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去做什麽事情的話,就先把娘送回屋去。沒有一萬也要預防萬一,好在今天是跑進村裏去,要是進山或者出了村子那就危險了。”

這裏離山腳近,通往村口的路和去山上的路隨便去一個方向,她們就沒有像今天這樣輕松的把人找回來。

雖然不怪瑾天,但裏面的隱患也要和瑾天說說。

“姐,我是不是很沒用啊?不能保護你和娘,就連木子哥哥生病都能護著你推劉傑昌下水。”

“別胡思亂想。”

瑾俞放下手裏的木棒,抖動了下陶盆裏的稻谷,等那谷殼都聚在上面後,鼓足勁一吹,吹出谷殼抹了一把汗,才放下陶盆。

“姐姐和你說過,不能給人致命一擊的話,最好的就是服軟。暫時的認輸不是懦弱,我們起碼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今天你要是像以往的冷靜,對大伯母說幾句軟話,早點服軟的話還能免了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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